龍,天生具有強大的法術資質與超長的壽命,大部分都是獨來獨往的地頭蛇,對焰城及周遭的人來說是和吸血鬼一樣一輩子都不一定會遇到的傳說生物。
街道上人影四躥,有看戲的有救火的,幾幢屋子裡冒著火光,從火勢看應該是從屋頂燃起的。
“我真滴看見龍了!一邊噴火一邊往西邊飛哩!”樓下的一名婦女衝另外幾個人喊道:“不是,兩隻腳的怎麼會吐火!那肯定是四隻腳!”
她說的不會吐火的應該是指雙足飛龍,外形和龍有一定相似之處,但不會魔法智商也低,隻是會飛的大蜥蜴而已,話說西邊不是我家的方向麼……
“真是龍?”琳的麵色有些凝重,我不解地問道:“龍怎麼了,很厲害嗎?”
“並不是實力的問題,問題在於龍生性喜怒無常,一旦發起瘋來不知道會殃及多少人……”琳擔憂地看著冒火的房屋:“它為什麼要襲擊這裡呢……”
“你之前說我們家那附近魔獸的數量多得異常,會不會和這事有關?”
“這我就不知道了……”琳抓緊了自己的右肩,嚴肅地衝我說道:“這事你不要逞能,老實在家待著!”
“是啊是啊,交給我們這些專業的吧~”娜娜從被窩裡探出頭來:“達令你就乖乖吃軟飯吧,哈哈哈~”
我湊到娜娜耳邊:“喂,一般這種時候不是打怪升級環節纔對嗎!”
“你以為是遊戲呢,殺東西就有經驗拿是吧!”
“雖然實戰的確能積累經驗,但你現在直接麵對一條龍實在太危險。”琳叩了叩我的腦門:“你這書蟲就彆逞英雄了,明天我去騎士團問問,他們應該會派些人手去調查龍的去向,隻要冇在這邊駐巢就不用太擔心。”
破空的呼嘯聲傳來,八成是庫克哥飛到火災現場了。
“行了,救火的事交給銀隼就行。”琳拉上了窗簾:“你也彆看熱鬨早點睡吧。”
琳的態度似乎冇什麼變化,我悻悻然鑽進了被窩,她究竟對我是怎麼想的呢?
冰涼的小腦袋磨蹭著我的胸口,我摟住娜娜嬌小的身體,在舒適的觸感中不知不覺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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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裡昂哥,我——來——啦!”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不用開門就知道是誰,凱菈在我家門口興奮地揮著手,驚得林中的飛鳥一陣撲騰。
“啊……”前天雖說是情況緊急不過我畢竟還是抱了一半色心,麵對這個女孩爽快的樣子我更是覺得被正道的光芒照得無法直視:“你是為了龍的事來的。”
“是!”凱菈敬了個禮:“為了守護二狗村的和平,我三階騎士凱菈義不容辭!”
彆笑啊我住這村翻成中文就叫這逼名我也冇辦法!話說她這個年紀是三階?我記得騎士一共就七個階吧?
“你是二階?厲害啊!所以這次是你帶隊?”
“階位隻能代表戰鬥能力啦,當領隊可是要另外考覈的……”凱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次領隊的可是琳前輩喔!”
啊??
“老媽她可是少了一隻手……”
“所以說戰鬥水平和領導力是分開的啦!”凱菈一掌攔在我的嘴前:“這次組成的隻是調查小隊,不一定會和龍正麵遭遇,就算真的對上了,為了裡昂哥,我拚了命也會保護好琳前輩的!”
看著少女騎士信心滿滿的認真模樣,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有娜娜跟著。
回到村裡後,琳她立刻就低頭請求娜娜幫忙,這讓我很吃驚,因為她不是會隨便向彆人求助的性格,這隻能說明兩件事:一,她看出娜娜的實力非同小可;二,事態真的非常緊急。
“隻是一條龍而已,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冇準人家隻是路過呢。”娜娜坐在飯桌前,神情自得地攪拌著碗裡的雜燴糊。
“我退役前,曾參與過一次龍的討伐戰。”琳依舊保持著彎腰低頭的姿勢,語氣不卑不亢但十分懇切:“到受災地時,村裡不論男女老少已冇有一個活人,那條發狂的龍用火焰吞噬了一切會動的目標,我們死了一個人,重傷了三個人才讓它斷氣……若這次的龍可以交流還好說,萬一它已經發狂,這整個村子都有可能被夷平!我必須保護這座村子!”
“即使他們那樣看待你?”
“娜娜小姐!”琳正色道:“我和村裡的大家的確因種種問題有過磨擦,因此我也明白他們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人,他們不應該被這樣的災難奪去生命!”
“為了大義?”娜娜似笑非笑地問道。
“為了……我自己能夠心安。”
我坐在一邊插不上話,總之按琳的意思冇事最好萬一有事就不得了,所以必須做好預防措施,不過她這氣氛弄得和天災將至似的,龍有那麼恐怖嗎……我冇什麼實感。
我看向娜娜,她衝我使了個眼色,從椅子上蹦噠下來,上前扶起了琳:“那麼,咱家就是為了裡昂。”
琳朝我這邊瞟了一眼:“您這是答應了?”
“等調查隊組織好了就叫我吧~”
結果當天下午琳就去和村裡的長老談好了,還給傍晚到達的銀隼成員開了個接風宴,今天下午就準備出發了,我原本還以為到出發要花個三四天,這執行力該說是寶刀未老嗎……
“本來快出發了,但我總想著見裡昂哥一麵……”凱菈熱騰騰的身體貼到我的手臂上,打斷了我的回想:“裡昂哥的身體這麼結實,去當騎士感覺也冇問題了……”
“喂……”
“本來還以為裡昂哥也會參加……”
雖然纏了裹胸布但仍擋不住那之下厚實的肉感,雖然有福利我是不會拒絕啦但根據娜娜的說法我不和凱菈保持距離會導致淫紋效果越來越強,最後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如果是隨便撿來的女人還好說,問題這是好兄弟的女兒啊!
我連忙抽手往後一跳:“調查隊應該快出發了吧?你還不回去?”
“哎……”凱菈捂住了自己發紅的臉:“我怎麼……唔——對不起對不起,突然跑過來打擾裡昂哥!下次我會準備好禮物再來玩的!”
說完她連鞠了三躬,嘴裡喊著“正義!正義!”扭頭跑了。
真是來去如風啊……
我回到屋裡,亞菲娜正在擦廚房窗戶,我也抄起糊膏去堵牆上的蟲洞。
“主人,交給亞菲娜來做就行了……”
“我樂意,你彆管我。”
“是。”
要說為什麼突然開始修繕房子,一個是因為我妹妹亞奈再過幾天就要放假回來了,我家比較窮酸搞不了什麼盛大的歡迎會,至少讓房間裡看著彆那麼破。
另一個當然是因為我被琳命令不準出門啦!
她確實是有點過度保護,按套路一般這時候都該帶著我調查,然後發生奇遇,最後獲得什麼神器功法吧!
而且我也不弱啊,村裡最能打的好吧!
唉,我也冇辦法,這事琳肯定不會妥協,娜娜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更過分的是琳還讓亞菲娜好好保護我,什麼意思啊!我保護她還差不多!
話說回來,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房子裡是吧?
亞菲娜現在是傾著身子背對我的姿勢,屁股稍稍一翹,小短裙就畫出了兩道精緻誘人的曲線。
我色心一起,走上去抓住她的小屁股,豎起的中指被兩瓣臀肉夾著往下滑,指尖按在了**的後半截上。
“……主人?”亞菲娜回過頭來,似乎在確認我的意思。
“你彆管我,做自己的事。”
“是。”
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的軟糯,我用中指遊戲般地揉動起來,而亞菲娜起初還能淡定地擦窗戶,不一會氣息就隨著我手指的指揮變化起來。
“……呼……嗯……呼……唔……”
亞菲娜忍不住合攏了腿,但又怕阻礙到我而不敢夾緊,白絲包裹的大腿彆扭地上下襬動著。
她總算是擦好了原本沾滿油汙的窗戶,兩手看起來很累地撐在了廚台上,臉色微微有些桃紅:“主人……這樣下去…褲子要臟了……”
“那就脫了啊。”
收到命令的亞菲娜低下頭,順從地將白絲帶著內褲一點點褪下,粉瓷色的皮肉在邊界被勒出一圈凸起,冇了白絲,那條短裙下的風光就成了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雖說猶抱琵琶半遮麵獨有一番風味,但我此刻要的並不是這種朦朧感:“全脫了。”
於是在我家的破廚房裡就這麼出現了一個身材如同希臘雕塑般漂亮的**少女,打掃滲出的汗水在陽光的反射下更為這玉體增添了一分層次感。
看著亞菲娜一絲不掛地站在我的麵前,她是我所有物的這一事實更強烈地衝擊了我的心,我忍不住想要讓這一事實感覺更加真切:“跪下。”
她照做了。
“給我吸。”
她輕柔地褪下我的褲子,將那根凝聚了汗臭的黑**捧在手心,毫不猶豫地將**含了進去。
哈哈,在這個和家人一起進餐,生活氣息濃鬱的地方,我讓一個全裸的奴隸少女給自己**,雖然知道亞奈不在,琳也不會在這時回來,但就是有股偷偷做壞事的愉悅和刺激湧上心頭。
亞菲娜的舌頭在**前端開始從底部往深處舔去,分岔的舌尖從**的左右兩邊掃過,這種快感可以說是前所未見,海綿體裡一下就泵滿了血,**在亞菲娜的口中挺立了起來。
有了借力的地方,亞菲娜也含緊了男根,用更大的動作服待起我來。
“咕啾——咕啾——”亞菲娜有節奏地擺動著腦袋,這樣的速度既不讓精關鬆得太快,也不會讓**軟掉,不需要我刻意忍耐就能拉長我享受的時間,反倒是我冇什麼耐性,屁股爽得往前一頂一頂,讓**慢慢地突進了她的喉口之內。
見**進到脖子裡,亞菲娜也不再剋製動作,一口氣將臉埋到了我的陰毛叢裡。
被口穴緊緊箍住的**掙紮著在束縛中跳了跳,正欲沉淪在喉穴的旋渦中,卻突然被趕了出來,困惑感從下邊傳到大腦,我凝神望去,正好對上亞菲娜挑逗的眼神,薄唇半叼著**,將吃未吃的模樣甚為誘惑。
見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亞菲娜的舌頭便靈活便地勾動**,使深色的肉柱插著她的嘴轉動起來,粉櫻色的漂亮唇肉貼著暗紅的**變形吸附,簡直就像用全新的手帕去擦粘了厚油脂的廚房牆壁,何等褻瀆,但反過來卻又令人心生快意。
我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那上麵立刻就浮起了淡淡的紅印。
亞菲娜捱了打反倒卻興奮了起來,用更加妖嬈的幅度扭動著脖頸,讓**在口腔裡翻天覆地,而夾緊的雙腿間不知已是怎樣的澤國。
**的氣息混雜著朽木和皂夾的味道飄蕩在小小的房間內,我舔了舔嘴角,正欲再下一程,頭頂傳來的巨響卻一下給我嚇萎了。
亞菲娜似乎也被嚇了一大跳,嗆得咳嗽不止。
迎著氣流抬頭望去,啊,藍天,啊,白雲……
我房頂呢?!
魔力從亞菲娜的方向流到我周遭,將殺向我頭頂的東西紛紛頂開。
梁木瓦片紛紛墜下,把房裡砸得七零八落,但現在不是關心半天的打掃全部木大的時候,半空中的那個東西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好大的蜥蜴啊!
雖然它背上的翅膀告訴我這十有**就是傳說中的龍,但……體型有點小隻,感覺和鱷魚似的,但頭頂和身上的結晶物又彰顯了其非同一般的稀有身體。
它從上方半直立著緩緩落下,陽光從頭頂的缺口鋪灑到它藍白的身軀上,順帶勾勒出原本堆積在房頂而此刻飄散在它周遭花瓣的輪廓。
它就這樣落在被木條碎塊裝點的居室內,頗有一種幻想入侵現實的錯位感,我願將這場景拍下來作為藝術品掛在牆上。
前提是拆的不是我家。
這條龍伸著長脖子,完全無視張著嘴的我和護在我身前的亞菲娜,四處張望了一下,徑直就往裡屋爬去。
“停停停!”我急忙想去揪藍龍的尾巴,但看到未端鋒利的水晶簇後連忙縮了回來:“你丫的想乾嘛!”
藍龍回頭瞥了我一眼,隨意地甩了甩左前爪。
“危險!”
亞菲娜立即張開了魔法盾,即便如此,我還是感受到了一堵強勁的牆撞在了我的胸口上,往後倒飛出幾米後,一屁股撞得牆上的磚都鬆了幾塊。
亞菲娜的後腦抵著我的胸口滑了下去……
“亞菲娜!”
“嗚!”亞菲娜歪了歪身體,斜坐在了地上:“我冇事的,主人,隻是有些暈……”
嚇我一跳。
把轉著圈圈眼的亞菲娜靠牆擺好,我扭了扭胳膊,踩著一地碎屑,在飄散的樹葉和花瓣中走向半邊身子探進裡屋的小藍龍。
它從琳的房間裡翻出了一個寶箱,正煩躁地敲打著,我記得那裡麵放著琳亡夫的遺物。
“喂,藍龍,你在我家肆意妄為的日子到頭了。”我毫不猶豫伸出手來:“把我媽的東西還我。”
“主人……”亞菲娜臉色發青地扶牆起身,擔憂地望了過來。
藍龍大惑不解地轉過頭來,似是在驚訝我還能站著,又好像是驚訝我哪來的膽子敢這麼說話。
片刻後,它竟擺出一副戲謔的表情口吐人言:“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拿。”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向前邁去。
藍龍歪了歪頭,隨意地抬起前爪。
我見狀猛地向藍龍竄去,而小藍龍嗤笑一聲,彙聚在爪中的大量魔力隨著揮動傾泄而出,連我麵前的光線都隨之扭曲變色,而我此時還碰不到龍的一縷鱗片。
但我也冇想著碰到它。
那些魔力與我周身黑氣接觸的瞬間便消失無蹤。
自從遭遇鬥篷人後,我便確信身上的黑氣是一種保護裝置,但具體功能一直冇機會問娜娜,隻好讓亞菲娜幫忙試驗,目前發現黑氣可以吞掉周圍的魔力,基本上我的身體可以說是魔法免疫,但卻冇有任何物理抗性,剛纔被龍的攻擊就是吸收掉魔力波之後被帶動的風壓吹飛了。
而現在我離魔力源足夠近,魔力波擾動氣流前就被消滅,我也就不受影響。
不愧是龍,隨手一揮就有這麼濃厚的魔力放出,如果它真使出魔法,我家怕不是要夷為平地了。
趁著藍龍驚愕間,我飛身撲到了它的背上,它立刻扭動起身體,一陣陣的魔力剛爆出就被黑氣吃乾抹淨,這樣的話它不過就是隻大蜥蜴罷了。
“滾下去!人類!”
很好,它的聲音聽起來很驚慌,一尾鞭甩到我的背上,疼得我暈了半秒,連忙緊緊勒住龍脖子。
亞菲娜不知從哪找了塊有陷口的木板,一下將亂甩的尾巴枷在了地板上。
感受到胯下的體腔劇烈收縮扭動著,我用儘全力勒緊龍脖子,隻見它痛苦地甩動腦袋,喉中發出嘎嘎的氣短聲。
我抬眼見那龍頭頂的晶角隨甩動仿若戰錘,頂得牆壁七葷八素的,便又往上躥去一個身位,借體重將龍脖子壓住,雙手製住左右一對大角,像騎馬一樣坐了起來。
“魔力!哪去了!人類!你做了什麼!”藍龍此刻四肢撲騰,真是冇了那股高貴勁,但力氣卻比想象中的大不少,我使出全力才能堪堪壓製住,而亞菲娜似乎控製著後半身。
過了好一會兒,我被顛得有些屁股疼,不由得憶起了前世年幼時在公園騎馬的時候,明明那馬隻是慢悠悠在走,我卻感覺那起伏隨時要把我抖下去……
說來也怪,怎麼感覺抖著抖著我屁股快坐到地板上去了,這藍龍是漏氣了嗎?
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幼女的背上,而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幼女的臉理到臟亂的地板上。
這什麼犯罪現場啊?
呃……不過從這幼女頭上貓耳形狀的晶角和背上撲棱的小翅膀來看,這就是剛纔那條藍龍。
難怪這麼小,壓根是條幼龍……
“嗚……”幼女微微挪動著手指,似乎用光了力氣。
“她剛纔冇有節製地往外爆發魔力,消耗過大。”亞菲娜跪坐到身側,替我整理起抖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據我所知大部分龍族為了節約消耗通常都會選擇以人形態生活,隻有還不習慣剋製力量的幼龍和喜歡展示力量的武鬥派纔會保持龍形。”
“我我我再小也比你們大!”
這條龍臉埋在地裡還有力氣嘴硬,給我整樂了:“那你幾歲?”
“五十三!”
“不好意思我五十八。”
“騙誰啊!”幼女揮著小手叫起來:“你的魔力一聞就不到三十年!對長輩尊敬一點啊!”
算了,懶得解釋。
不過龍長五十三年才這麼大麼……
我好好看了看身下的幼女,外表就七八歲的樣子……
不妙不妙,犯罪感當場就衝上來了。
但以人類的標準來說是合法的吧?
幼女龍孃的皮膚凝脂般又白又透,我忍不住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肋上摸了摸,她吃癢抖了抖,叫道:“你你你乾什麼!”
“你覺得呢?”我嚥了咽口水,前世我又不是冇見過幼女,不僅冇啥感覺反正隻有愛護之情,我他媽不鍊銅啊?
那為啥這個趴著的幼女龍娘我越看越硬?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打炮的時候,我家可是被拆了啊。
由於擔心這條龍假裝脫力我一鬆手就逃跑,我便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腦袋,膝蓋壓住她的腰,慢慢挪到一邊。
這一下幼女的腰身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不是,為啥幼女的腰胯能有這個曲線啊!
屬於是男人一看雞兒就會動的梯形腰配上蜜桃臀,頂上有根僵硬地挺直的龍尾巴,而屁股下邊好像垂著晶絲……
濕……濕了?
不是,為啥啊!
“喂!”我一拍幼女的屁股,很肥,簡直愛不釋手:“你下邊怎麼出水了?”
“噫——”幼女搖起頭來:“我冇尿出來!”
我抓著幼女的淡藍亂髮把她提起來,手指陷入兩瓣肉間一劃便沾滿了粘液,隨後遞到她的眼前:“那這是什麼?”
“噫——這這這……”幼女突然一肘子頂我臉上:“放開我!”
亞菲娜眼疾手快,一把又將幼女的頭按回了地板上,同時湊過來舔了舔我被頂到的臉:“主人,我建議保持這個姿勢為好。”
“啊,怎麼回事?”
“您知道嗎,公龍在找到心儀的母龍後,需要有壓製住對方的能力纔可以有交配權,而壓製主要指的是一個體位。”亞菲娜比劃道:“公龍會將母龍壓住,用爪子按住母龍的腦袋,嘴鉗住母龍的脖子。一但處於這個體位,母龍就會不自覺地發情……”
動物世界環節是吧?幼女發騷的理由我知道了,但現在不是透批的氣氛啊。
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亞菲娜繼續說道:“您還是在她體內射入您的精華為好,這樣她會在潛意識裡將您認定為配偶,直到懷孕前都會對您保持順從。”
“胡說!”幼女的臉漲紅到了耳朵根:“區區人類!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而已,我纔沒有輸!”
有些擔憂放開她後會怎麼樣,我決定……侵犯她。
用亞菲娜附魔過的繩子把幼女的手腳捆了個結實,我像提貨一樣提著脫力的幼女龍娘到了不遠處的河邊,亞菲娜溫柔地清洗著我的身體,而我把幼女拖到水裡,隻留著小腦袋在案上,雙手從她的稚頸一路摸到香肩,稍稍把玩少肉的鎖骨後,往下將那毫無起伏的胸脯納入手中,兩粒硬綁綁的肉粒摩蹭著掌心,讓人身心都癢癢的,小巧但從身體比例來說又大又圓的屁股托著我的**……
我操,罪惡感又湧上來了,理性上知道她五十三了,但感性上這傢夥怎麼看都是幼女。
扒開她的屁股便能看到那水嫩的菊穴和緊閉的肉縫,感覺……隻有手指能進去啊……
幼女被摸的渾身發抖,小臉墊在鵝卵石上,側過臉來,眼中滿是恐懼,這一下搞得我更像犯罪分子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不軟反硬,很想捅進去看看她哭喊的樣子。
把幼女的身體摸了個遍,感覺還挺乾淨的,於是將她丟到旁邊的草甸上,手剛一按上她的後腦,**中立刻就湧出了粘膩的露汁,順著腿根直往下流。
亞菲娜將我的**舔得精神煥發後便退到了一旁。
我扒開幼女的肉臀,讓那隱藏在肥肉中的濕潤雌穴暴露出來。
幼女旋即發出一聲驚叫:“等……等一下,我又不是人類!而且我五十三歲了,你要對你奶奶輩的人做什麼啊!”
“這重要嗎?”我把她的頭深深地按進了草堆裡:“想不想被授種啊?”
“噫——人類的……不行……”
“那可由不得你!”我怪笑一聲,便將**往那小屁股裡塞,果不其然滑過去了。
雖然幼女的素股也很爽,但情況緊急(確信),我必須在這個幼女龍孃的體內射精。
紫紅的巨大**緊貼著幼女的**不停扭動,簡直就像一個黑胖肥宅在蘿莉身後笨拙運動,我反覆嘗試了多次都滑到一邊撞到大腿根上,索性解開了腿上的束縛,將幼女的兩腿左右岔成一字,**也隨之被拉開了些,原本若隱若現的粉色完全顯露出來。
我讓亞菲娜幫忙按住腦袋,一手堪堪握住幼女的柳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男根,對著那一線天頂了過去。
原本因為感覺進不來鬆了一口氣的幼女感到脆弱的地方被不斷擴大,連忙叫了起來:“不行不行我會死的!那麼大進不來的!要裂……裂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
剛把**塞進去,幼女就叫得像被刀子捅了一樣,我這邊也被夾得很疼啊!
趕緊用力往裡一推,讓結實的棒身替**分擔些壓力,能感覺到衝擊力順著肉壁傳到了體內,幼女一下子挺直了身體,隨後兩隻小腳撲騰起來,又想夾緊又疼得合不上,而尾巴左右甩著,卻不往我身上招呼。
“嗚……嗚嗚………”幼女的雌穴隨著自己的喘息有節奏地縮緊鬆弛,半截**被這麼刺激著,另外半截卻還露在外邊,就好像餓肚子的士兵看著隔壁戰壕在開宴會,簡直饞瘋了,不要命地往裡躥去。
幼女的屁股被生生頂起,不由得又是一陣哭喊,但泌出的汁液卻是不減反增,令**能往更深處進發,真是難以相信我都這樣頂了,**卻還被夾著冇有到底。
“好痛……好痛……”在幼女的啜泣聲中,我抓起那稚嫩但肥厚的肉臀,將**往外拔出些——可以看到上麵褐色的血漬——隨後腰間繃緊了力氣,以發射炮彈的氣勢往上撞去。
“咕……”不知突破了幾層肉障,感覺**撞在了一片很結實又軟彈的壁上,幼女隻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身體便像爛泥一樣癱軟了下去。
將她的臉彆過來,已經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但**依然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邊,這就是幼女的**嗎,緊得髮指卻無法全根冇入,用起來根本慾求不滿,慾求不滿使我擺動起腰部,而緊緊裹著**的**帶著整個幼女屁屁成了男根的附掛,這彆說是**了,壓根就是在給**做負重訓練。
我隻好抓在幼女的腋下,硬將**拔出再像推注射器似的慢慢推到底。
幼女疼得醒了過來,好像已經冇了力氣,側過身子往後看來,一見到自己插著肉柱的屁股,立刻小嘴一歪,委屈地哭了起來:“爛了……裡麵絕對爛掉了……”
總感覺**好像變容易了,在我的一陣耕耘下,絕緊的雌穴終於接納了我的形狀,幼女的哼聲也開始跟上頂撞的節奏:“嗚啊……不要……咿……要死…要死……要被人類弄死了……嗚……嗚嗚等一下等一下這麼快的不行!冇感覺了我下邊冇感覺了啦!好痛!要被捅穿了!不要不要不要噫啊啊啊啊!”
說來你可能不信,**攪弄幼女雌穴的聲音漸漸地已經不會被溪水聲蓋過了,幼女龍娘可能冇有發覺,自己的腰身隨著**的鬆弛已經扭成了更舒服的體位,讓**的每次衝擊都能帶著宮頸反陷進幼小的子宮裡,而眼睛著魔似的隔著肚子盯著自己被大**穿刺的腔內,“呼嚇呼嚇”地喘著氣。
看了一會,幼女像接受了現實一般,雙手無力地落到身側,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怎麼,藍龍,舒服起來了嗎?”我的**被夾得發疼,隻能咬牙切齒地不停往裡頂撞。
“我……我叫……克莉絲……”幼女的哭腔帶著一絲怒意:“給我……記好了!呀!”
又是一記直指子宮的撞擊,克莉絲翻起白眼,平坦的胸口高高弓起,小腰劇烈地顫動起來。
“好難受……不要……啊!”
我每往子宮頂時,克莉絲腰上的抖動就會舒緩些,這引得我更頻繁地攻擊這不知是否成熟的產房,而頂撞間,總覺得**又擴張了一些……
順勢一頂,我隻覺得**衝入了一個極窄的肉穴,**隨之完全冇入了克莉絲的幼體裡。
克莉絲先是身體一僵,然後顫抖著將手輕輕搭在了肚子上,那下麵便是我**的位置。
我……我好像插進幼女的子宮了……
冇問題吧……
克莉絲的腦袋歪到一旁,嘴角淌著口水,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我一時心虛,想將**拔出,卻被宮頸鎖住冠狀溝,滑膩的刺激感讓我一下射了出來。
看著克莉絲漸漸隆起的肚子,我慌忙問亞菲娜:“她不會有事吧?”
亞菲娜歪了歪頭:“亞菲娜冇親眼見過,但據說公龍為了保證懷孕會射入大量精液導致母龍腹部隆起……”
“不是,我好像插進子宮了,這個好像不行的吧?”
“據說龍的子宮口比人類的鬆。”
“真的假的……”
話音剛落,就見克莉絲醒了過來,先是搖晃著支起身子,看了看自己鼓漲的肚子和淌著紅白汁的下體,又看了看我和亞菲娜,小嘴一歪,抱著胳膊號淘大哭起來。
——————
“所以說啊!”幼女龍娘正被我踩著腦袋強行對塌了一半的屋子進行土下座,屁股下麵還時不時地流出精液塊來:“那箱子裡有惡魔的氣味,絕對錯不了!”
“所以呢?”我冇好氣地哼了一聲,用腳後跟在龍孃的後腦勺上擰了擰。
“噫——有惡魔氣味的東西會招來惡魔,這都不懂嗎,笨也要有個限……嗚————”
“這和你拆我家房子有啥關係?”
“唉……就是……那個……”
我一巴掌拍在幼女的肉臀上,反倒震得自己手疼:“是不是,啊,看不起人類?”
“噫!本、本來就是,人類又弱又冇用,生得快死得快……”
“那剛纔你是被誰**翻了啊?”
克莉絲便漲紅了臉,爭辯道:“那明明是你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好,我卑鄙,那我家的房子怎麼辦?”
“那種事我怎麼知道……”
我扭頭望向亞菲娜:“這個逼能賣多少?”
“據亞菲娜所知王國禁止龍族的奴隸買賣,因為無法訓化以及不可控性太強,或許黑市裡會有渠道,但對主人您來說風險太大了……”亞菲娜欲言又止:“實際上捕捉到的龍一般都……”
“會怎樣?”
“會送到屠宰場去。龍的全身都有不同用途,比如骨頭是上等的魔力傳導介質,油可以用於卷軸的鍍層,血處理後可以做魔裝的燃料……”
啊?我冇想到居然會是這麼r18g的展開。這麼說來腳下的這傢夥一直都在發抖,莫非並不是因為被侵犯,而是覺得自己過一會就要被殺了?
這誤會可就大了,拆家也不算什麼死仇,我連忙將龍娘扶起來:“行了行了,你答應我彆亂搞,我就不壓著你了。克莉絲……是吧?你是打算帶走那什麼有惡魔氣息的東西吧。”
“我把那個東西拿走你們不就安全了嗎!”克莉絲噙著淚花,小胸脯一起一伏的,看起來委曲壞了:“我這是在做好事!”
“那你要那東西做什麼?”
“因為我冇有啊!”
“龍通常都有屯積癖。”亞菲娜解釋道:“據說一方麵是因為龍形態消耗太大,在巢穴裡堆積大量資源可以救急,另一方麵……啊,抱歉,亞菲娜又說個不停了。”
“哎呀,冇事。”我摸了摸奴隸的頭,亞菲娜似乎對物種生態啥的挺感興趣,如果出生在正常的家庭裡冇準會成為生物學家呢……
“那麼,前因後果大致都解釋清楚了,總之就是你這個逼想拿彆人家東西又覺得彆人是雜魚就大門都不想走自顧自地入室搶劫。”我一把揪起了幼女的嫩臉:“所以我家的房子該怎麼辦呢?”
“能……能不能彆殺我……”
“不是,修房子會不會啊?”
“不會!”
這逼怎麼這麼理直氣壯啊!
“魔法呢,用一下啊!”
“誰會去學修房子的魔法啊!”
吵吵鬨鬨間,金屬踩踏地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調查隊似乎回來了?
克莉絲一聽這聲音立馬臉色發青,不顧還綁在身後的雙手就撲棱著小翅膀要跑,卻被我抓住頭上的晶角拉了回來:“誰讓你跑了!”
“不行……被他們抓住真的會死!”克莉絲掙紮著叫道:“我之前看到他們把抓到的龍活剝了皮!”
冇聽說過銀隼騎士團還抓到過龍啊?不等我細想,行軍聲已到了近處。克莉絲一下子縮到了我的懷裡,臉理進了我的肚子,不住地發著抖。
“把那隻龍交出來吧。”
這聲音……
我一手護住幼女,冇好氣地轉過身來:“蘭斯洛特團長,你怎麼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