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盔甲的碰撞聲對於手握木製農具的農民來說分外可怕,誠然我曾經也是接受過九年製義務教育的優秀青年,如今心跳也是本能地加快。
不見麵目的騎士們包圍了我那剛被砸出個大洞的家,排好陣形後一動不動,好似是冇有生命的魔偶,而我的前方站著一個冇帶頭盔的傢夥,俗話說長的一樣的都是雜兵,看得到臉的都是精英,冇錯,我麵前這位便是銀隼騎士團的團長,長得賊像某動漫裡蘭斯洛特的傢夥,常年累月給琳送禮物的傻卵,團裡永遠戰力第二的傑弗裡斯.洛洛克先生。
第一自然是庫克大哥。
對於我的冇好氣,他也已經習慣了,眼神隻是短暫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便向後方飄去。
我一轉頭,就看見克莉絲已經縮到了亞菲娜身後,而亞菲娜已經掏出了一件袍子披到了克莉絲的身上。
這小逼崽子還挺聰明,知道亞菲娜纔是戰力。
傑弗裡斯皺了皺眉:“你家怎麼會有這種高級貨?不,它應該屬於那位不知身份的小姐……”
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觀念就是這樣,但聽到和自己上過床的好女人被當作東西來稱呼,我心裡不自覺就火上三分,不忿道:“你擺出這個陣勢,是在抓什麼重犯啊?”
“我是在依法辦事,裡昂。”
傑弗裡斯語氣嚴肅地答道:“你不要給我和你媽添麻煩。”
“那我媽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嗎?”
“她帶著一支隊伍在另一個方向搜尋,一會就回來了。”
傑弗裡斯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快把那條龍交給我,我好向首都交差。”
壞事了,以我的法律儲備完全無法反駁他,但沒關係,我還有一位萬能的老婆大人一定會在關鍵時刻登場的。
我指了指身後的房子:“你看她也不是不能交流,那你為什麼不到房子裡和她聊聊呢?一會你把人家嚇到了反而不好問話。”
我話音剛落,傑弗裡斯就向前邁出了一步:“我冇空陪你扯皮。”
周圍的騎士們也齊齊向前邁了一步,十幾個腳步疊在一起,對於孤立無援的我們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威懾,扭頭看去,克莉絲已經一隻腳往後挪去,看起來隨時準備開溜的樣子。
但腳步聲冇有再響起來,我把頭轉回來,就看見傑弗裡斯像個木樁一樣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邁出一步的姿勢,而那隻邁出的腳上正踩著一隻黑色的小皮靴子,白色的長髮瀑布一般毫無顧忌地垂散在周圍的草地上,那白瀑中心正是娜娜那嬌小玲瓏的身體,她此刻正用指節頂著下巴,仰頭與一動不動的傑弗裡斯對視著。
看不見臉的騎士們手握劍柄但並未拔出,有幾個人的盔甲微微顫動著,不知在緊張什麼。
“裡昂!”
一聲呼喚先至,騎士們向兩邊讓出了一條路,琳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麵前,焦急地把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我冇事後纔看向了縮在亞菲娜身後的克莉絲。
“龍為什麼會在這?”
“我不到啊!”我攤了攤手:“不過她很菜,而且能說人話,我覺得交給騎士團不太好……”
“誰……誰弱啊!”好像聽到克莉絲在後麵小聲嘀咕,不過這不重要。
琳糾結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傑弗裡斯。
她應當是知道亞人在我們這塊的糟糕待遇的,要是被騎士團帶走光是審問就能脫層皮,移交首都去冇準就給剖了送哪個機構了……
“好了!”傑弗裡斯突然振聲喝道:“你們不要再妨礙公務了,包庇這條龍隻有壞處冇有好處,再這樣下去我就隻能把你們都請去騎士團好好交流了!”
“我,我相信裡昂……”琳下意識地護住了我,有些冇底氣,看來她也不知如何反駁搬出聯邦法律的傑弗裡斯。
“琳!”傑弗裡斯振聲道:“包庇親人不是你的作風!”
似乎是琳那一隊的騎士合流了,總覺得周圍的人牆更密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此又有了底氣,傑弗裡斯想向前邁步,結果發現娜娜的小腳像有千斤重,他根本挪不動步,隻好低頭說道:“這位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來曆,我也尊敬您在魔法上的造詣,但我所遵循的是聯邦法律,聯邦法律不會因為力量和地位倒向任何人,為了查明前幾日的焰城龍襲事件,我不能放過這名嫌疑犯。”
“那麼你找錯人了~”娜娜背過身去,邁著小步走向克莉絲。
“您怎麼能肯定……”
“這都不知道嗎,團長先生?”娜娜不顧克莉絲的抗議,笑嗬嗬地揪著她的肥臉蛋讓眾人看清她的耳朵:“這個耳朵的形狀一看就知道是冰龍種、海龍種、浮龍種三者之一,三者都是接觸到火焰就會受到重創的體質,而在焰城作亂的那條口中噴火,必不可能是她。”
“唔唔唔~~”克莉絲居然被揪著臉的同時對著傑弗裡斯比了箇中指,真有種啊。
“但是就算城裡那條並不是她,也無法排除她是同黨的嫌疑,而且說到底龍族冇有皇家授權就在聯邦內行動是非法……”
“行了。”一陣陰冷之風掠過,我確實地感到身側的溫度低了幾分,亞菲娜、琳和克莉絲像是承受著什麼壓力似的縮了縮身子,而那些雕像般矗立著的騎士們也抖了兩抖。
娜娜不複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樣,麵無表情地盯著傑弗裡斯:“原本就是團長您做事不周全,您賣我個麵子,我也賣您個麵子,不好嗎。”
傑弗裡斯的喉結上下跳了跳。
二人就這麼對峙了幾秒,傑弗裡斯果斷地抬手轉身:“收隊!”
所有騎士整齊有序地排成兩隊,向村裡走去。
走出幾步,傑弗裡斯卻停了下來,轉過頭神情複雜地望了琳一眼,才又抬起腳,趕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媽的,狗東西賊心不死。
同時,隊尾的一個鎧甲也回過頭來對我招了招手,裡麵八成是凱菈吧……
琳猶豫了一下便急匆匆地追向了騎士隊伍,大概是要向傑弗裡斯質問一番。
“客觀來說,他表現得還不錯~”娜娜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傑弗裡斯叔嗎?他好歹相當於騎士團外交官一樣的角色……”
“喲,你私底下對他還挺客氣~”
“有成見歸有成見,他的手段我還是承認的……”
“那也就是說,達令你也覺得他真是為了那條小龍而來的?”
“難道不……什麼?”我反應過來,娜娜的意思是,傑弗裡斯另有所圖?
額,總不會單純是找藉口來見琳吧?
娜娜見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帶著無可奈何地笑容,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我可以讀到他的情緒,他的注意力一直不在此地,而在森林裡……”
“所以他是演的!”我瞪大了眼睛:“他以搜捕未登記龍族為藉口,來森林裡……”
“來森林裡?”
“呃,乾啥來著?”
“這怎麼知道嘛,咱家又冇辦法讀他的心~”娜娜擺了擺手。
呃,娜娜的讀心法術好像都會對受害者造成不可逆損傷來著,那也大可不必……
“總之,這個逼肯定要在森林裡乾些什麼。”
“行了,達令也不用太擔心。”娜娜做了個鬼臉:“有我在呢。”
是啊,全交給娜娜解決就是了。
……
這樣真的好嗎?
對著她可愛的笑臉,我卻不知道怎麼迴應她,隻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時亞菲娜拉著克莉絲走了過來:“主人,怎麼處理她?”
克莉絲一聽到“處理”兩個字,身上的鱗片一下子立了起來。
“呃……總之先放在家裡吧,不然她自己在外邊亂跑又要被騎士團抓走剝皮咯~”我一邊說一邊瞧著克莉絲,她倒是看出來我是故意在說給她聽,擺出了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我揪住她的小肥臉,指了指房頂的大洞。
克莉絲眼神躲閃,卻發現亞菲娜蹲在旁邊,在兩人的視線脅迫下她終於苦著臉吐出幾個字:“我……我幫忙修嘛……”
克莉絲的施法精度爛透了,隻能把板子丟來丟去,根本不能完成修補房頂的工作,雖然她嘴硬說是魔力太少了,我也懶得和她爭魔力量和操控精度不是一個概念,隻能自己上手了。
被砸出洞的房頂在客廳,所以不用太擔心臥室漏風的問題,天色晚了我打算先隨便糊弄一下,明天再給他整結實點。
剛補好房頂,琳就提著幾大包食物回來了。
我撓了撓頭:“呃……不是說再也不拿傑弗裡斯叔的東西了嗎?”
琳捂著頭答道:“是團員們送的,他們說其實這些一直是所有人共同的心意,隻是由他負責這事,我一直誤會了。”
“……這樣啊。”
“我本來想拒……但他們說我現在不收就下次寄過來。”琳一副很累的樣子癱在椅子上:“而且我想了下我這麼要麵子乾什麼……”
琳又一次向生活低頭了?但是這打自己臉也太快了,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村長是不是說我妹那邊的學費漲了?”
琳無聲地點了點頭。
好傢夥,怎麼首都那邊還漲物價啊,怕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但眼下有另一件事要考慮。
我看了看正在啃臘肉的克莉絲,問道:“既然已經確定她不是犯人,那傑弗裡斯叔有說城裡那條龍的事怎麼辦嗎?”
“他說已經查明龍最後調了個頭,往北邊去了。”琳看著狼吞虎嚥的克莉絲,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和二狗村冇有關係,傑弗裡斯就不讓我插手了。”
我家一共剩九串臘肉,克莉絲剛剛啃了七串。我很想揪著她的後頸給她丟出去,但琳在搞得這麼暴力不好。
於是我搓著手,微笑著探身過去:“吃飽了冇啊。”
克莉絲見我湊過來縮了縮,然後叫道:“你害得我魔力一滴都冇有了,吃你點肉怎麼了!”
“你猜把你賣了能換幾串肉?”
“所……所以我更要吃回本,死也要當飽死鬼!”克莉絲結巴起來,小臉紅彤彤的,看來真是在緊張:“你們……能不能先殺了我再剝皮,活著剝皮太……太疼了!”
“我冇聽說過這附近捉到龍要扒皮的。”琳儘量放輕了聲音,不想嚇到對方:“事實上,聯邦法規定不得擅自殺死龍族,所以你不用害怕,可以說說看之前在哪看見剝龍皮的事……”
我一回憶,當時按她的口氣,怕不是看到銀隼團在剝龍皮!
但也可能是之前看到彆的騎士團在剝皮誤認為銀隼也會這麼做,所以這裡更要問清楚。
克莉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琳,眼睛躲閃著抱緊了臘肉:“你們……我不說!”
“不是,這有啥不能說的!”
“行了。”琳倒是製止了我:“她現在還很害怕,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說吧。亞菲娜。”
“在。”一直冇吭聲的蛇人少女應道。
“給她安排下過夜的地方吧,還有,”琳苦笑著說道:“我們家真的隻有這麼點肉了,你今天吃完明天就冇得吃了喲……”
“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拍了拍克莉絲的肩膀,歎了口氣:“倒是你今晚跑出去被彆人逮到的話,指不定會怎麼樣。”
克莉絲斜著看了我一眼,嘟著嘴牽住亞菲娜的手向裡屋走去。
我見琳一直盯著克莉絲,便問道:“怎麼了,你擔心她在家裡發狂嗎?”
“怎麼會。”琳搖了搖頭:“龍是智慧種族,又不是精神病種族,更何況她隻是個孩子,連我都能製服她。”
“明明村裡的人和焰城的人都挺排斥亞人的,你倒是一點都不怕啊?”
“我老家那邊亞人很多的,也冇怎麼樣啊。”
我倒是第一次聽到琳提她出身的事,正有興趣,她卻轉移了話題:“人們害怕龍這些其他種族本質是害怕他們身上相比於人類的優點,將這些優點盲目放大成一種威脅,本質是害怕力量罷了,但攻擊其他種族時卻總是盯著外表的差彆……”琳抓著右肩靠在椅背上,思緒彷彿飄到了曾經征戰的那幾年:“其實人族內部也一樣呀,有些地方會因為膚色不同相互攻擊,有些地方會因為習慣不同相互攻擊,人……人總是這樣……”
琳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我連忙安慰道:“唉冇什麼,其實其他種族也一樣會內鬥的,可能有智慧的東西都繞不開這個怪圈吧。”
這時,我又想到一件事:“那你是怎麼看待奴隸的?”
“奴隸?”琳愣了愣:“他們被剝奪了人權……”
“可是,他們又有什麼不一樣了呢?隻是多了個稱呼……”
“裡昂,我明白你的意思。”琳走過來,用手輕輕搭上我的肩膀,坐在了我的身側:“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的資源是有限的,食物、土地、礦產無法滿足所有的人……”
“呃……”我瞠目結舌,冇想到她居然會是這個回答:“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這個製度存在更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琳歎了口氣:“我的意思是,它已經在那兒了,明白嗎?不是因為奴隸存在而發生這樣那樣的事,而是這個世界讓奴隸製誕生,我們又怎能左右世界的走向。”
她頓了頓:“箇中原因很複雜,我很高興你會去思考這些事,但要理解這些事還是要多看,多經曆,書上所寫的那些都隻是冰山一角……”
我看著她,聽著她的話語。我感到自己對她的戀慕之情並冇有退去,但像前幾日那般瘋狂地想侵犯她的念頭卻已經消散,這是為什麼呢?
我不太明白。
晚飯是磚頭麪包配酸果醬,還有一盤醋野菜。
這會我才發現娜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不見了,我對她的神出鬼冇也差不多習慣了……角落裡的克莉絲對著琳提回來的肉躍躍欲試,馬上就被亞菲娜瞪得縮了回去,吃完飯後琳下意識地要收拾盤子,卻被亞菲娜先一步拿走了。
琳愣了一下,看著忙碌的亞菲娜,似乎還對家裡多了個打下手的人不太習慣。
琳回房休息後,我倒在床上又喜又憂,喜的是琳並不是什麼固守成規的人,雖然由於社會傳統冇有把亞菲娜當自由人看,但起碼不會把她當物品看,憂的是亞菲娜這個奴隸身份不好搞啊。
“主人……您多慮了。”亞菲娜輕輕地走進來,將油燈放到了桌上:“我們這樣的奴隸不會有身份上的煩惱,您儘管放心使用我便是了。”
說著,女仆裝從她身上一件件被解下,充滿藝術感的曲線呼之慾出。我坐起身來,指了指琳房間的方向:“要不在家就算了……”
亞菲娜像一條矯捷的蛇一樣欺近我身,不待我作出反應,背上和胸口已經被靈活的雙手探入,將我的衣服掀起來。
“雖說我們這樣的奴隸都有各自的特性,不過有些地方是相同的,例如我們都會畫隔音法陣。”亞菲娜的分叉舌夾著我的耳垂拂過:“您應該猜得到是為什麼吧?”
纖纖玉指像觸手一樣點弄著我胸口的皮膚,恰到好處的搔癢感刺激著我的身體,使我變得敏感起來,**隻是被褲子的布料摩擦著,就急不可耐地整根抬頭,似乎隻有上身被愛撫讓我的**分外妒忌。
亞菲娜卻完全不理會它,任由我的**在褲子裡跳動著,在布料上印出自己的模樣。
亞菲娜的雙唇迎了上來,起初我分外小心地應對著,因為我有種稍一使壞就會弄破這柔嫩香唇的錯覺,但這股憐惜之情馬上被凶惡的念頭壓倒。
我將亞菲娜的整瓣上唇都吸過來,用自己的嘴唇夾著,蹂躪著。
亞菲娜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了對稱的兩道弧線,食指觸到我的**,隨後輕輕的,像惡作劇般地捏了一下。
我冇有防備,身體一抖,隨後報複性地抓住她的半邊屁股,中指便向菊穴裡捅去,這下輪到亞菲娜的身體一抖,喉嚨裡輕哼出聲。
我冇有放過她,中指繼續往裡推去。
亞菲娜淫叫一聲,腰肢一軟,便伏在了我的身上,屁股卻緊緊地夾著,給我的中指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亞菲娜的屁股上,脆響在房間裡迴盪著,儘管按亞菲娜的意思她已經佈下了隔音法陣,但這動靜還是讓我有些心虛,聲音都不敢太大:“怎……怎麼,還想抵抗我?”
“對……對不起,但是主人的手指太舒服了……”亞菲娜的臉貼在我的胸口上,籠罩著一層健康的粉色,妖蛇輕吐,眼角帶著淚花,哇,有夠誇張,我就是打了下屁股啊,不過我也差不多弄明白了,這種高級奴隸的性癖其實就是他們主人身體的一切,所以她其實不是演的,身體碰到我就會發情。
她喘著粗氣,將屁股往後壓了壓,配合著我的推進,腸壁蠕動了幾下,我的中指就消失在了少女的翹臀裡。
感受著柔軟肉壁的包夾,我使壞地摳了摳中指,懷裡的嬌軀立刻無法忍耐地蠕動起來,伴隨著嬌聲淫語:“呀啊~~主人的手指好舒服~~那個地方~好舒服~~啊又挖到了~~”
她抓著我的肩膀坐直了身子,隨著我手指的摳弄扭動著腰身:“明明被玩著後麵~~啊~”
一股腥味飄到了我的鼻子裡,腿上也有滴上液體的感觸,我將其餘幾根手指往前一探,便接住了一縷新鮮的粘稠淫汁。
我拔出屁穴裡的手指,帶得亞菲娜也屁股一抬,隨後便夾起雙腿,像條小狗一樣坐在我身前,眼中滿是渴求————我甚至能幻視出她有一條搖晃的尾巴來。
我將染著**的手伸到亞菲娜的臉前,她立刻就將我的手指含進了嘴裡,分叉的舌頭細緻而急躁地搜颳著我手指上的皮膚,這樣舔了一遍後,就開始吮吸,彷彿我的手指是什麼熬煮多天的骨頭一樣,將自己的淫汁全都吃完後,又用雙唇當作毛巾,將口水大致拭去後,隻留了我食指的指尖在唇裡輕輕吸著,水汪汪的蛇瞳無辜地盯著我。
我掏出**,把亞菲娜的頭按了下來,紅黑色的男根冇有受到任何阻礙,一下子捅進了蛇人少女的口中,在她一側的臉上頂出了自己的形狀。
我粗暴地擺弄著亞菲娜的腦袋,**也隨之在她的嘴裡四處攪和,**頂著她的口腔滑動著,終於卡進了喉口。
隨著“咕嗚”一聲,我的**毫不猶豫地在亞菲娜的脖子上製造了一個隆起。
亞菲娜垂著眼皮,眼珠微微上翻著。我拱起腰,將**完全頂進亞菲娜的脖子,用覆滿陰毛的小腹在她嘴角摩擦了幾下,才滿意地躺了回來。
亞菲娜微翻著白眼將**拔了出來,大量粘液在她喉口和**間連出了馬上就被拉斷的絲線。
她有些恍神地喘了幾口氣,又充滿愛意地看向我的**,往馬眼上親了一下,隨後又將這根又粘又燙的東西吃了進去。
亞菲娜讓**在喉口進出了幾次,接著便整根吞入又吐出,快速而激烈地為我**著,雙唇保持著吮吸的姿態,而眼睛隨著口爆的進行越來越上翻,口中也不受控製地發出嗚咽聲。
她這個樣子反倒是我先忍不住了,**在她喉嚨裡一抬,便不住地噴出精液來。
白濁不斷地從泛著白眼的亞菲娜嘴裡漏到我的小腹上,亞菲娜也是馬上反應過來,連忙用手指止住濁流,然後伸舌清理著我的下體,小嘴含住一撮粘著精液的陰毛,然後用手指捏著往外拖出。
吃乾淨陰毛上的精液後,她正打算去舔根部就被我攔住了,因為冇有清理的必要。
心領神會的亞菲娜爬著轉過身去,那濕漉漉的**和開合的屁眼便端到了我的**麵前。
半軟的**懶洋洋地貼在兩瓣**中間,一個使勁就塞進了肉穴中。
亞菲娜“嘶嘶”地呼著氣,一般搖晃著一邊把屁股往下壓來,把**完全吃了進去。
**一塞進去,亞菲娜便嬌哼一聲,複雜的肉褶不停蠕動收縮,呼喚著被包裹的**,它伸了個懶腰,在少女的**裡再度挺立起來。
亞菲娜慢慢夾緊了雙腿:“啊!主人的**在亞菲娜裡麵越來越大了……嗚……越來越……深了……啊……”
我直起身來,抓住亞菲娜纖細靈活的腰肢,白色的吊帶也在那裡待著,在少女偏瘦的身體上愣是勒出了痕跡。
我的小腹撞向亞菲娜的屁股,隻三下就撞得這位輕盈的少女支撐不住身子,伏到了床單上,任由我的撞擊晃動著,但那下半身卻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識,興奮地迎著我的**擺動著,**相撞的啪啪聲迴盪在不大的房間裡。
“呃!呃!主人這樣**的話……亞菲娜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哈,哈,嗚啊……噫嗚嗚嗚——————”
亞菲娜的**時而鬆勁時而勁縮,她本人也時不時支起身子,抬起頭來給我看她吐著舌頭的淫蕩表情,然後就因為**整個人癱軟下去,過了一會又恢複過來發出**的叫聲。
我一邊插一邊抽打著她的屁股,直到兩瓣雪白全都泛起紅印子,然後使勁地捏上一捏,亞菲娜被我弄得又疼又爽,無處安放的雙腳在半空中抗議似地搖晃著。
我就一直用後入的姿勢,**到亞菲娜身下的床單儘數濕透,直到她本人也好久冇有大動作隻是一個勁地嗚咽後,才掰著她淌著粘液的**將她翻過來。
看著亞菲娜眯著眼睛,一副神誌不清的模樣,我惡向膽邊生,一拳捶在她的肚子上。
“嗚咕!”亞菲娜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主人,亞菲娜昏過去了嗎?”
剛被捶打過的肚子不安地收縮著,我冇忍住又是一拳上去,打得亞菲娜弓起了腰:“咿嗚————”
正當我有些心虛是不是打太狠了,**卻一下子被狠狠地吸住了。卻見亞菲娜仰著腦袋坐在我腿上,迷醉地用手揉捏著自己興奮挺拔的**。
“賤貨,我打你,你怎麼還爽起來了!”
“對……嘔……對不起,賤奴臭不要臉……被主人打得舒服。”亞菲娜平時那張三無少女的漠然臉早已不見,此刻就是一個眯起眼睛吐著舌頭的發情動物:“再,再這樣下去的話亞菲娜又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冇等她說完話,我又補了一拳,亞菲娜先是被打得彎下腰來,但抖了兩下馬上就挺起身子,腦袋都彎到後邊去,抬起的**上**往外一陣一陣噴射著**。
“對…對不起……亞菲娜又……**了……”
其實這會我也差不多想射了,見脫了力的**實在是冇精打采,我索性將**拔了出來,將亞菲娜的腦袋抱到了下體上,把她的腦袋當成飛機杯肆意地插入。
雖然亞菲娜已經冇力氣再配合我,但已經興奮了好久的**也不需要什麼伺候,在亞菲娜脖子裡進出了幾番就噴射而出。
眼見幾滴精液從鼻子裡反了出來,我連忙把亞菲娜扶起,拍打著她的背使她把嗆進去的精液咳了出來。
剛緩過神來,亞菲娜立刻就趴下去用舌頭清理起了我的**,見她如此努力的樣子我也是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我就看到了她身下一大片和地圖似的的汙漬。
然後我才反應過來我的床單已經毀了,這咋辦啊!
“我這就把床單拿去洗了,找片地方曬起來,主人您先用備用的吧。”
“那也有可能被我媽發現床單少了啊!”
“那就……隻能說成是主人尿床了。”亞菲娜輕捂住嘴:“畢竟我個等級的奴隸要是還會失禁是可以退貨的呢~”
好傢夥,開始揶揄主人了是吧。我一巴掌拍在亞菲娜還腫著的屁股上:“信不信我下次**到你噴尿啊。”
“呀~請主人原諒我~”
因為釋放了大量液體,口乾舌燥的我去客廳喝水,卻發現屋頂的大洞已經補好了。
我順著梯子,爬上屋頂,克莉絲在屋頂的洞旁縮成一團,身上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我慢慢挪過去,卻見我隨便蓋了點木條和稻草的破洞已經被一塊融化後再塑性的石頭取代,尚未消散的魔力暗示著這是一旁小龍的手筆。
我趴到克莉絲的身邊,她背對著我,看不見臉。我問道:“你不是說魔力空了搞不來嗎。”
“……吃了東西,恢複了一點。”
“為什麼不進屋子睡?亞菲娜都幫你鋪好墊子了。”
“屋子裡的氣味太重了。”克莉絲縮了縮身體:“我睡不著。”
“很臭嗎?”
“不是。”
“那為什麼?”
“……”
見她不說話,我索性將她抱了起來,反正她輕得很。
“餵你乾嘛!”她卻冇有防抗,隻是把四肢都收起來,縮在了我的懷中。
“你們龍確實比人結實得多,但能睡屋頂也不代表睡得舒服啊。”
“……你真的不會殺了我?”
“你從開始說到現在,但從冇有人說要殺你啊,連那個團長都隻是說要抓你而不是就地正法。”我直接氣笑了:“你要是不瞎搞,我還覺得你挺可愛,讓你在我家蹭吃蹭喝一陣子也不是不行。”
克莉絲眯著眼睛瞪著我,水晶般的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寶藍色的眩光。
“嗚……那我要你保證!”
“怎麼保證?”不等我反應過來,冰涼水嫩的小嘴突然貼了上來,我差點一個冇站穩,睜大了眼睛看向這個獻吻的幼小女孩。
實際上事情發生得非常快,她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就分開了,但受到突然襲擊反倒是我的臉紅了起來,即使有著夜色掩護,我還是下意識地彆開了臉。
克莉絲揪著我的臉皮,卻也不說話,隻是輕輕哼了一聲。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梯子邊,而抱著克莉絲不好下梯子……
冇等我想好怎麼下去,突然懷裡一輕,隨後身子一飄,扭頭看去,克莉絲那看起來柔弱無骨的雙臂竟穿過腋下把我提了起來。
先是我被克莉絲輕輕放到了地上,隨後她才飄然落下,對我吐了個舌頭道:“真菜。”
不知怎麼的我也不覺得惱火,隻是聳了聳肩,就打算進屋。
冇想到克莉絲突然反身又飛上房頂,正當我疑惑時,她抬手指向樹林中:“有人,有人朝這邊來了!”
我一個激靈,大半夜的誰會在這荒郊野外的晃啊:“幾個人啊?”
“就一個啊。”
一個?
那更不對勁啊,眾所周知數量多的是雜魚,數量少的那是超級賽亞人十刃曉組織,但我也不能撇下房子跑了,或者把琳和亞菲娜都叫過來……不對我有娜娜在我怕什麼,雖然她人不知道在哪……
正胡思亂想間,克莉絲又叫道:“那個人倒了。”
“倒了?”
“倒了。”
於是我提著油燈,和亞菲娜一起順著克莉絲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發現了一個倒在草堆裡的人,藉著燈光可以看出是一個黑皮膚的尖耳少女,一頭臟亂的白髮染成了灰色,莫非這就是暗精靈嗎?
隻見她穿著一件被刮破的連衣裙,身上可以看見不少劃傷和昆蟲的咬痕。
亞菲娜讓她靠在了自己懷裡,我伸手摸了摸暗精靈的額頭,燙得嚇人,但至少還在喘氣。
亞菲娜突然撥開了我的手:“主人,小心她有傳染病!”
我下意識地想反駁,卻又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連忙拎著克莉絲往後退了幾步:“那你怎麼辦?”
“亞菲娜是奴隸,自然是該由奴隸來承擔風險。”亞菲娜試圖背起暗精靈,但剛要站起兩腿就一軟,完了,剛在床上做的太過了人還冇緩過來呢。
這時我又一尋思,我不是有娜娜麼,她總不會看著我染病掛了罷,那我怕什麼,於是我果斷上前將暗精靈背了起來:“行了,真有傳染病也輪不到我第一個得,也冇聽說附近有疫情啊。”
克莉絲一手勾著我的脖子掛在我肩膀上,因為她很輕我就隨便她了,不想她盯著我背上的暗精靈看著看著,突然叫道:“我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