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塑成的走廊中,鬥篷人獨自行走著,使用魔法進行的長距離移動使他疲憊不堪,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儘頭的石門向兩邊懸浮而去,鬥篷人麵對其中的漆黑大床單膝跪下:“主人,我失敗了。”
“哦?”床上的被子被一腳踢開,一個金髮少女一翻身坐了起來。
在黑櫃黑床黑被褥黑睡衣的襯托下,那頭金色顯得格外亮眼:“焰城唯一能稱得上對手的隻有銀隼的正副兩位團長,不正麵交鋒的話,你怎麼會失敗?”
“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身上有和您一樣的黑色氣息。”
“一樣?”紅瞳咕嚕嚕地轉了一圈,少女抱起臂來,寬鬆的黑紗連衣裙隨之被拉緊,那兩隻小怪獸的輪廓暴露無疑:“難道是被家族除名的人?冇印象啊。”
“那人應當隻是被那氣息保護著。”鬥篷人徐徐說道:“而且那氣息像緞帶,又像誦經,還有些臭……”
“哦?我們惡咒家族以外還有黑氣持有者?”金髮少女的聲音充滿興趣地高了一度,陣陣旋渦狀的黑塊在她周身盤旋而出,一看過去耳朵就能聽到怪異的咕嚕聲,同時能聞到金橘般的香氣:“這可有趣了,應當趕緊給父親大人說一說。”
“那麼薩瑪就先告退……”
“急什麼?”金髮少女一個響指,鬥篷人腳下的黑曜石地板突然像彈簧一樣將她彈起,墜落到了其主人的懷中。
鬥篷被震落,露出了一張小麥膚色的俏臉,尖尖的長耳昭示了她精靈的身份,手腕上印著和亞菲娜一樣的銜尾蛇形奴隸刻印,原來這也是個女奴隸。
“怎麼了,這麼不自在?”金髮少女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有些僵硬,關切地撩起了她的髮絲。
薩瑪低下頭去:“我冇有帶回主人想要的東西,無地自容……”
“冇什麼,本小姐想要的東西也不急這一時~”金髮少女眯著眼睛,用手指梳理著自己奴隸的髮絲:“老人會議還有一會才能結束,在那之前,先陪陪我吧”
金髮少女與她的奴隸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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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不知為何卡住了,合理懷疑是娜娜動的手腳,她衝我扮了個鬼臉,一翻身從窗戶爬了出去。
我和凱菈趁機穿好衣服,從裡麵協助著總算打開了門。
“這鎖是怎麼回事?剛纔還好好的……”庫克困惑地皺了皺眉,然後一把揪起女兒的領子:“凱菈!”
“爸!我冇事了啦!”
“你以為冇事就冇事,我告訴你,戰場很多致命傷是很容易被誤判成小傷的!”
見那邊父女說教即將開始,我將視線投向了門外的另一個人:“媽……”
“裡昂……你怎麼在這邊待到這麼晚?夜間馬車可是很危險的……”琳抓著自己的義肢,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我走向門外:“娜娜她一定要在這過夜……倒是你為啥會來這?那個團長和你說什麼了?”
“為什麼提到團長你就語氣怪怪的?”琳皺著眉頭看向我。
“不是……”我瞟了眼房間裡正在大聲訓斥女兒的庫克,壓低聲音道:“他冇對你做什麼吧?”
“說什麼?”琳似乎是生氣了:“人家找我來是說正事的,你最近滿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呃……最近……”琳是在說我摸她胸的事嗎……
“啊……”琳掩著嘴紅起臉來,連忙用手一撩鬢髮強作鎮定道:“團長他,和我說了村子周圍的魔獸數量不太正常,這個月數量可能翻了一倍……”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好歹也是前騎士!”琳一手擺在胸口上正色道:“保護村子的安全當然有我一份責任。”
行吧,她就這性子,雖然我對那幫村民冇太多好感就是了:“那怎麼辦?你這樣子要去獵殺魔獸的話我可是帶頭反對的!”
“我不會做傻事。”琳抓著自己的右肩頭,表情像是有些難堪,又像是有些憤恨,也像是有些疲憊:“我會組織村裡做一些防備措施,如果魔獸襲擊村子至少不會造成太大損失。”
“他們會聽你的嗎?”
“團長會派人去和村長接洽……我也不會獨木難支。”
看著琳的樣子,我心裡一軟,把她擁進了懷中,還冇來得及品味她的體溫,就感受到懷中的身軀顫抖了起來。
“裡昂,你在可憐我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彆這樣。”琳單手將我推開。她的眼角噙著淚花,卻不是在衝我發火,隻是單純覺得悲傷。
想來她一直在家人麵前裝得心情很好,但這些年生活的壓力和旁人的視線無一不像一塊塊石頭往她心上落,壘了十年之久的石頭有多高呢?
會不會把她的心壓碎?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雖然庫克把女兒攆走後打算給我們安排過夜的房間,但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想寄人籬下,或是怕觸景生情,又可能是想避開那個團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曾經這個生活過的地方,我在她身後跟著。
她的背影有些佝僂,依稀記得那剛見麵時還是挺拔著有些意氣風發的身姿,我握緊了拳頭,究竟怎樣才能打開她的心結呢?
娜娜倚在路燈下,見我們過來便揮起了手:“喲達令,等你們好久啦~”
“娜娜小姐,你一個人在這不太安全吧?”琳擔憂地問道。
娜娜擺了擺手:“咱家很強的可是,不用抬心啦,琳姐姐走吧,過夜的地方咱家已經準備好了。”
“怎麼能讓你……”
娜娜一把拉起琳的手打斷了她的話:“房間開都開了,跟過來便是啦~”
過夜的地方自然是我白天臨幸亞菲娜的旅館,琳臉色的臉色有些難堪,畢竟這家算是高檔旅店,最好的房間那是貴族出來消遣纔會訂的,雖然娜娜開的隻是雙人標間,但也足夠我們家湊合過一個月了。
待到踏進房間看到正坐在床上的亞菲娜,琳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腕上“烏洛波羅斯”出品的奴隸標記她自然是認得的。
“歡迎回來,主人,二位夫人。”亞菲娜彬彬有禮地趴下鞠了個躬。琳抽著嘴角指了指我:“你在叫他主人?”
“是的,琳夫人,有什麼疑問嗎?”亞菲娜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琳捂著額頭貼到了牆上:“這造的什麼孽啊……”突然,她轉頭像惡鬼一般瞪向我:“買她花了多少?”
“啊這不我……”我嚇得一個激靈將娜娜拉到了身前:“她付的錢我不知道啊!”
“你還敢說!”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了不要讓娜娜小姐破費,你當耳邊風是吧!”
“好啦好啦~”娜娜軟綿綿地撲到琳的懷中,腦袋自然地枕在了那碩大的**上:“是我硬要給達令買啦~畢竟姐姐你有個幫手能輕鬆不少嘛~”
不知道幾歲的人了還裝嫩呢,我剛腹誹完,娜娜便衝我扮了個鬼臉,顯然又讀了我的心。
這個點琳已經困得不行,她搖了搖頭坐到床邊,亞菲娜立刻挪上前去幫著獨臂的琳解下外套,由於我在所以並冇有脫掉罩衫——明明以前就算一起睡她也脫到隻剩內衣的!
我識趣地爬上了另一張床。
琳扭頭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明天再接著跟你講這事。”隨後一掀被子躺了下去。
亞菲娜遲疑了一會,轉身來到了我的身邊:“主人需要亞菲娜侍寢嗎?”
我連忙用手比成一個叉,琳這麼古板一人我要是在她隔壁床上奴隸她非打斷我一條腿不可。
亞菲娜看了看已經和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的娜娜:“那麼亞菲娜去椅子上吧。”
“彆啊。”我連忙拉住她的手:“三個人擠一塊就行。”
“那樣主人就冇法翻身了。”
“你跟我睡吧。”琳突然插嘴,聲音聽來有些迷糊。亞菲娜在我點頭後才輕手輕腳地躺到琳背後,麵朝我合上了眼。
我捏了捏娜娜的小蠻腰,惹得她咯咯笑了一聲,鑽進被窩裡將衣服一件一件地扔了出來。
我姑且留了條內褲,貼著娜娜嬌小的身子躺了下去。
她的身體溫潤冰涼,真是一塊上好的抱枕,男根被柔滑的肚皮貼著,蹭了幾下就硬了起來。
“達~~令~~”娜娜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想~做~了~嗎?”
“不行,這被我媽發現真要發發飆的……”
“嘻嘻,誰說是和我做啦~”冷芙芙的小手撩撥著我的胸脯,乳暈被小硬粒磨蹭著,刺激非常:“既然現實裡**會被注意到,那就去夢裡吧~”
“咦,莫非……”
娜娜發著紫光的指尖往我腦門上一點,我就被沉入了夢境中。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色包圍著我,過了一會,有一處景色顯出清晰的形狀,然後猛地擴散到我的身邊。
這裡是一片樹林中的空地,和周圍雜草灌木叢生的區域比,這裡就像颱風眼一樣令人安心,柔軟的草甸中時而夾雜一兩朵野花,環繞著中心的那棵巨大燦樹。
燦樹的葉子花和果實都是金黃色,是種很受貴族歡迎的觀賞木,村子附近的基本都被挖去賣給貴族了,隻有我家門口還有一棵琳種的,不過那棵也就五六米高,這株估摸著能有十多米高了吧,樹乾粗得能挖出個房間來,枝節和傘似的罩在上麵,不停往下飄落著金黃的葉子。
仔細一看,這兒基本就是我家門口,但應該是我家的部分卻是塊荒地。
我走向樹下那個倩藍色的背影,琳正用手拖住一片落葉,愣愣地看著前方。
“媽,我們家怎麼冇了?”
“啊……”琳回過頭來,一副茫然的表情:“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啊?”
“啊……嗯。”琳喃喃著把頭轉了過去:“是夢啊……”
“媽,這棵樹怎麼變這麼大了啊?”
“這不是我種的那棵,它應該已經被挖走了。”琳搖了搖頭:“而且它有這麼大嗎……?我記得當時來這裡總會被蟲子咬一腿包,現在既不見蟲子也冇有紮腳的草刺,太冇有真實感了……”
“媽?”
“但這樣也行。”琳垂下頭去:“裡昂,你先走開會,我想一個人待會。”
“為什麼啊?你討厭我嗎?”
“呃,不是……”琳似乎冇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畢竟在她看來我應該隻是夢境中一個飄忽的幻影:“我隻是想獨處一會,好嗎?”
“但你看起來很難受啊,我放心不下。”
“唉,我冇事的,在這裡我感到很安心。”
“安心?不對吧?我隻覺得你很痛苦!”因為在琳的夢中,我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狀態,就像被一團五光十色的甜膩液體包裹著,漂亮,美味,但無法呼吸:“這到底是哪?”
“這是……”猶豫了一會,琳開口說道:“我和蘭森第一次見麵的地方,也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
和亡夫的回憶之地嗎……
“再回到這裡的時候這棵樹已經被挖走了,聽說運到了北方。”琳習慣性地抓緊了自己的右肩,雖然在夢中她的右臂完好無損:“我覺得那裡空著太難看了,就又種了一棵。”
“難看?”我從背後搭上住了琳的肩膀:“不是那樣吧,你還在想念他……”
“當然!”琳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把我嚇了一跳:“我為什麼不能想念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隻有三年,才三年!亞奈生下來才一個月就走了!他……為什麼!”
她的身體瑟縮著,看起來是那樣嬌弱,明明從前總給我一種很高大的感覺。
“我想不起來了!我記憶裡隻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子,我想不起他清晰的模樣,隻能偶爾去騎士團看看他的畫像,而這棵樹,這個對我很重要的地方,我都記不得樹的樣子了!”
我等著她發泄完,才用手環住她有些鬆弛的腰部。
她習慣於忍耐,心裡積攢了很多負麵情緒,所以晚上纔會常常睡不好做夢,這麼發泄一下會比較好,但這畢竟是在夢中,我希望她有一天能在現實裡說出這些話。
“裡昂,你是不是在可憐我?”
我歪過頭看去,她的臉上確有一道淺淺的淚痕:“不是啊,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那你為什麼要那樣抱住我?你是覺得我承受不住,想要找個地方撒嬌嗎?不管再怎麼難受,我也是這個家的母親,我是不會被輕易擊垮的,所以你不要那樣,你那樣做我覺得……不太好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琳這感覺怎麼和發脾氣的小女生似的?
反正是在夢裡,我將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是因為我喜歡你。想要擁抱喜歡的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我們是母子,家人之間有喜愛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事。”琳眨了眨眼睛:“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這都不明白?她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啊!
我趁她偏過頭來,用右手按住她的右臉猛地吻了上去,雖然我由於不太敢直接和她對視閉上了眼睛,不過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嘴唇下意識地往裡縮去。
反正隻是為了表明心意,我隻是稍微貼了會就放開了她的唇,能感到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和燒開了水似的。
他媽的,上次在夢裡動手的時候整個人處於渾渾噩噩冇多想的狀態倒是冇什麼感覺,這次莫名的清醒,感覺對著仰慕已久的人做這種事很難為情啊!
“啊啊……啊!”琳呆滯了一會,突然驚叫一聲身體要往外掙脫,我立刻加大了手勁,一手扣在她軟乎乎的肚子上另一手則攔住鎖骨,牢牢地抓住了她。
“不行!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琳在我的身前掙紮著,我一點也不願放手,這是在她的夢裡,冇準我一放手她就會產生成功逃避的念頭醒過來。
“其實我冇有把你當成媽媽看啊!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好漂亮,這些日子下來更覺得你有堅強又善良,說到底哪個男的會不喜歡你啊!”我大聲輸出著感情:“我知道你忘不了他,可我這邊也快到極限了!”
“你當時……你當時才幾歲啊!”
“我其實是從彆的地方被傳送過來然後變回小時候樣子的啦!其實我比你還大,這種情況下喜歡上你不是很正常嗎!”說出來了,反正是夢裡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啊……果然是夢。”琳反倒不掙紮了,看來我說的話被她當成了自己的妄想。
嗯?那也就是說,如果我在這裡侵犯她的話她會覺得是自己對我有幻想嗎?
說乾就乾,我一把扯開她的外衣拉到身後,將她的雙手背在背後束縛起來。
琳吃了一驚,想要甩開,但她的力氣冇我大,反倒是摔了一跤,躺倒在了草地上。
“媽媽,對不起,但我忍不住了!”我掀起琳的毛衣,她馬上大叫了起來,但這樣反倒更加刺激我,貼著她渾圓臀部的男根頓時豎起。
雙手撥開草葉,在乳肉的擠壓下摸索著,找到了那一處稍硬的中心點,隨後狠狠地抓握下去。
“快……快停手啊!”
“不要!”我說著,在她臉頰上胡亂親著,下半身像動物似的,隔著布料在兩瓣臀肉之間瘋狂地磨蹭。
琳的雙腿不知何時被草環綁上了,大概是因為在夢中的緣故周圍的場景一定程度上也順著我的意願在變形。
琳像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子,可這樣反倒讓屁股迎著我的**在運動,弄得她在服務我一樣,乳肉的變形也讓手被包裹的麵積不斷變化。
我按耐不住,艱難地將手從大奶的擠壓中拔出,揪住琳的褲腰往下拉去。
肥大的屁股緊緊貼合著布料,我隻能一點點地擴展鬆緊帶。
琳發出了誇張的悲鳴聲,掙紮著想要把身體轉過來:“等一下!等一下!”
“不要!”
“真的,求求你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琳哀慼的眼中滾落:“不要在這兒,好嗎?”
周圍的景色突然塌陷下去,一方麵是我看著她的樣子於心不忍,另一方麵是她那句話的意思,換個地方就可以了嗎?我這樣想著期待起來。
現在我們又回到了那張床上,我曾在夢裡粗暴地強姦過她的那張床。
床單看起來似乎並不乾淨,那幾片汙漬莫非是上次留下的?
琳雖然背對著我,可那**的乳輪從背後也依然能看個清楚。
她似乎也想起了這是什麼地方,侷促地抓住了自己的右肩,那條右手再次變成了殘缺的樣子,但也因此掙脫了外衣的束縛,腳上的草環隨著場景的更換自然也消失不見。
我赤身**,挺著那根直立的長槍,往前一挪就戳到了琳的背上。
她身子一縮,慢慢地回過頭來,眼神複雜地看向我的下身。
“媽媽,能幫我舔它嗎?”
“你下賤!”琳瞪大了眼:“你怎麼能對我說這種話!”
“媽媽不願意的話,我就幫媽媽舔!”說著我一下將她扳倒,把臉埋進她股間那叢淺藍色的陰毛中。
琳夢中的**冇什麼氣味,甚至有著一股薄荷香氣,涼絲絲的很清口。
我含住那粒肉褶中的小粒,琳馬上“嗯”了一聲,伸手來推我豬突猛進的腦袋。
“下賤!太下賤了!”琳的聲音有些發虛,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脫力。
隨著我舌頭對陰核的撥弄,她半是抵抗半是享受地閉上了眼,嘴巴微張,彷彿馬上就要吐出呻吟:“不……不要啊……”
我不去理會她軟弱無力的抗拒,改用手指去調教陰核,而舌頭撥開那對軟趴趴的**,探入了讓義妹誕生的**。
“哈啊就是那……不對不對!我……”琳察覺了自己的失言想要收回,但又意識到我聽得很清楚,隻能悲憤地捂住嘴降低了音量。
一些粘液流到了舌頭上,和水似的冇什麼味道。我抬起頭來:“媽媽,你下麵出水了唉。”
“……”
“媽媽,你下麵出水了。”我故意又唸了一邊,琳羞恥地彆過頭去,捂住的嘴中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唔嗯”聲。
“被人舔很舒服吧?”我爬到琳的臉前,在夢境的模糊感加持下在她眼中此刻的我恐怕身體比一頭熊還要龐大:“媽媽也來幫我舔吧?”
說著,我又向前爬了一段,用**在她的手背上輕輕頂著:“剛纔媽媽不是說了換個地方嗎?現在地方換了,媽媽為什麼還是不肯和我做呢?”
“不……不!”琳慌亂地叫道:“我冇聽說過吧那個塞進嘴的……唔!”
趁她說話的機會我一下將**插進了她的嘴中,她的舌頭僵硬地托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我在琳的口中攪動著**,**像掃除一樣仔仔細細地貼著口腔滑動,在她漂亮的臉上製造出一個滑動的突起,唾液大約是因為噁心冇有被嚥下去而在嘴裡積攢起來,濕濕滑滑的但並不粘稠,稍微不太舒服。
我托起琳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來,**一彎就順著喉嚨插了進去。
“嗚咕嗚!”
琳剋製著,牙齒輕輕地磕著堅挺的棒身,食道蜷縮著作出嘔吐反應,但充滿彈性的它哪是這根硬物的對手,好不容易將**往外推了一些就又滑了回去,不用我怎麼動彈就使**在喉穴中**起來。
“媽媽嘴裡好舒服!哈啊!哈啊!”我欣賞著義母喉嚨裡發出的不堪聲響,將**往裡麵一推到底,她痛苦地掐緊了我的手臂,兩腳蹬得床身晃動起來。
有些擔心她真的發怒,我也不作忍耐,猛捅了幾下便將精液灌向了她的胃裡。
由於射得很匆忙,**完全冇有滿足的感覺,我因射精的餘韻整個下肢肌肉都繃住了,抓著琳的腦袋將**在她喉嚨裡扭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手。
然而放手後琳卻冇有像我想的那樣將**吐出來,隻是將它退到口腔中,就那樣含著,從下麵冷冷地盯著我。
我條件反射地腳底發軟,這是她對我生氣時纔會有的反應。
我忙不迭地將**抽出,末端的精滴擦過她下唇時粘連在了上麵,拖出一道**的絲線來。
我縮著脖子坐了下去,這是十多年來養成的條件反射,隻要她發怒了就會找個地方讓我坐著,接著站在我麵前冷冷地數落我。
“你怎麼會想著把……那個放到彆人嘴裡?”琳的語氣不如我想像的冰冷,反倒有些擔憂,這讓我稍微放下心來:“就是……因為很舒服。”
“很舒服就要做嗎?”一擊手刀劈在我的腦門上:“你有冇有考慮過對方的感受?”
完全冇法反駁:“有……有吧……”
“所以你知道對方會難受還是要那麼做是吧!”
又一擊手刀劈在我的腦門上:“我不記得我是這麼教你的吧!”
“我錯了!”
“真的是……下賤!”琳咬牙切齒地說著,手指在右肩上不安地摸來摸去:“你以後結婚了該怎麼辦?要這麼欺負你妻子嗎?”
“可我是想和你結婚啊!”
“放肆,我可是你!”琳剛氣憤地挺起身子,馬上又泄了氣,往後一躺,那對**晃盪兩下,癱在了胸腔兩邊:“唉,我在對著夢發什麼火呢……”
看著那兩顆因之前陰核受到的刺激而挺立的粉**,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伸手將它們捏住,將一邊**連著乳暈吸進嘴裡。
琳看了我一眼,長歎一口氣,用手背蓋住了眼睛:“自作自受啊……都是自作自受……”
我的整張臉都陷入了巨大的**中,乳肉和塑倒膜似地緊壓著我的臉,隔絕了空氣。
我叼著**左右扭動著頭,直到憋不住氣為止儘情品味著乳肉的柔軟。
感到後背被輕撫著,我從糯肉團中抬起頭來,隻見琳抬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端詳著我,單手在我的脊背和後腦勺輕輕摸著。
我見狀大喜,往前一竄就湊到了琳的眼前,將那櫻唇捕獲。
她遲疑地停了手,卻冇有抗拒,任由我的舌頭伸進她口中,糾纏一番後,我托著她的肉腰將她扶起,站起身來,半硬的**正好垂到了她的眼前。
“下賤。”她喃喃著彆開了臉,看起來就像個心事重重的少女。
“媽媽,幫我舔舔吧……”
琳側眼看了看我的**,撇著嘴將它握進了手中,皺著眉頭端詳起來,那神情彷彿在菜場挑菜似的。
看了一會,她竟真的伸舌在冠狀溝上舔了舔,然後用唇親吻著**側麵一路微吮到根部。
卵袋落到她唇上後立馬被吸了進去,她一邊用舌頭拔弄著睾丸一邊用左手擼動著我的**,同時抬眼看著我的反應。
她的內心活動彌散到夢中被我感知,原來她某天看到我藏的色情小說後已經知道了**,隻是在心裡將其斥為肮臟下流的行為,而今番是因為覺得自己做意淫兒子的夢後覺得自己太下賤,心態有些崩潰於是有了自我糟蹋的傾向,再加上那確實存在的好奇心以及反正是夢的想法,她自暴自棄地學著書裡的動作侍奉起我的**來。
一旦明白了這是義母的處女**後,我的興奮值瞬間漲到了頂點,這可是她那個前夫都冇享受過的主動**啊!
**膨脹到最大,琳有些訝異地看向這根青莖暴突的腫脹物,挪了挪身子,先是用有些嫌棄的眼神看了看發紅的**的,然後努力地伸長脖子將我的**吃進了口中。
由於隻有一條手臂,她不得不側過身子才能費力地吞吐**,我見狀連忙彎下腰托住她的右肩,讓她能放心地使力。
右邊有了支撐點後,琳便用左手抓住我的大腿,大幅度地動作起來。
腦袋先是抬起到隻剩前端在嘴裡,又一口氣壓下,恰好讓**部分捅進食道後再往外拔,同時舌頭還靈巧地盤旋著刺激肉柱,而巨大的肥乳成了上好的緩衝墊,在她的上身擺動下不斷在我腿前變形。
該說她是無師自通嗎,拋開義母給自己**帶來的興奮感光憑她的口技我就精關大鬆,白濁液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琳愣了愣,精液在喉口受到阻滯,反往外漫了出來,形成一道從櫻唇直淌到上乳的白瀑。
她下意識地用舌頭舔著浸泡在精液中粘乎乎的**,眼神有些哀慽。
我見狀又憐又愛,俯下身就去親她被玷汙的嘴。
夢中的精液隻有石楠花的氣味,反倒是琳身體的氣息顯得更濃厚些。
她一把將我推開:“你瘋了,不嫌臟嗎!”
“媽媽好可愛……”我說著又堵上了她的嘴,同時伸手抓向那肥厚的**輕輕揉捏了起來。
琳的喉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腰臀隨我的手上動作有節奏地扭動著,單手環上了我的脖子,而殘肢很可愛地在空中擺動著。
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我纔不情願地放開了美婦人的唇鄉,琳也是因為熱烈的舌吻流了些汗,將鬢髮往後一撩,這動作更是顯出幾分美豔來。
我從**中抽出拖著瑩絲的手指伸到琳的眼前:“你想要了吧。”
琳呆呆地看了會,竟湊上前來將我那沾飽了她淫汁的手指含進了嘴裡,同時哀怨地看向我。
我這怎麼還忍得住,一下將一條肉腿扛到肩上,**隨意地往肉丘捅著,鼓搗了兩下後便滑進了琳的**中。
“媽媽,我插到你的**裡了!”故意大聲宣佈著自己的**行徑,我觀察起琳的反應,隻見她兩眼緊閉,抿著嘴,單手在胸口半握著,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可不行,我朝她厚實的軀體衝撞起來,周圍立刻就環繞起啪啪的脆響,每次小腹撞在**上都會濺出一些水沫。
在少婦**中忘我地挺進著,我用言語試圖去刺激琳:“媽媽,我的**舒服嗎?”
琳冇有回答。
我抓住她那對晃盪的尤物:“媽媽,喜歡被這樣玩**嗎?”
琳冇有回答,但被捏**時哼了一聲。
“媽媽,被兒子操得爽嗎?”
“你給我閉嘴!”
我閉嘴了。
琳側躺著半撐起身子,明顯有些生氣了,但我一點都不想放棄下身的快樂,自顧自地衝撞著她肥厚的大屁股,導致琳雖然一副怒容但**和鬆弛的肚子都色情地晃動著,不像是發怒倒像是嗔怪。
我迎著她的怒容親吻上去,她不知怎的就消了氣,任由我攬住她的背,將手托在我臉上與我交換起唾液來,我們就這樣一邊深吻一邊交媾,眼裡隻有對方的臉但劇烈的快感卻從看不見的身下不斷傳來,待我們糾纏的舌頭分開我才注意到時琳已經搭著我的肩膀呈蹲姿主動用**吞吐起**來,**貼著我的胸口挪動,勃起的**上下滑動著,時不時就挑過我的**。
“呼呼”這個姿勢相當累人,琳微吐著舌頭氣喘籲籲的,我連忙扶住她的右肩幫她維持平衡以減輕負擔。
連做了幾十個**深蹲,琳雙腿一軟癱坐在了我的腿上,肉度極高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不是負擔反是種享受。
我打了下琳的屁股,她不滿地哼了一聲,但因為脫力冇有進一步的反擊。
我見狀玩心大起,拔出**將她翻了個身,由於單手不好支撐琳隻得趴著衝我撅起那大屁股,濕漉漉的陰穴不斷在床上上淌著水。
**將**擠開,我輕輕一挺腰,整根**就消失在琳的屁股下,**被擠扁在**上,更顯其肥厚。
我保持著全根冇入的姿態,在琳屁股上猛地一抽,那厚實的臀肉立刻水球似地晃盪起來。
我抓緊那散著臀波的屁股揉了兩下,待平靜之後又是一巴掌掀起大浪來,同時下身像策馬一般在琳的下身進出起來。
“好爽啊媽媽!”遙想以前有一次村裡鐵匠的小孩說琳壞話被我打斷腿,她就是這樣讓我在床上撅著屁股用木棍抽我,不曾想今天不僅立場對調,而且**還被兒子侵犯,琳又羞又惱,嗚地一聲哭了起來。
我拔過她淚眼婆娑的臉親吻起來,她雖然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屁股倒是像叛變了似的淫的蕩地迎著我的**一抬一抬。
“你打吧!”她突然喝道:“也好,你打我的屁股罷!我活該啊!”
我的巴掌暴雨般抽在義母的屁股上,不一會整個肥蜜桃臀就和熟透了似的一片通紅,琳被抽得叫個不停,根本分不清她是在哭還是在嬌喘,但**裡的水一直冇流乾過。
最後我打累了,趴到琳的背上將她壓平在床上。
她像新婚妻子一樣側過頭在我臉頰上柔情一吻:“舒服嗎?”
這是被我拿下了?我有些不可置信,講話都結巴起來:“舒……舒服死了。”
“累了吧?”她關切地撫摸著我,與我親昵地舌吻了一會:“躺下吧,我來動。”
我乖乖躺下了,心裡卻有些發虛,琳她是個很頑固的人,這樣就對我投懷送抱很不合理啊?
琳背對著我舉起雙手理了理甩亂的頭髮,誘惑的乳輪頓時一覽無餘,屁股上被抽打的紅印仍未退去,而體內的肉壁不緊不慢地揉弄著**,使其保持住硬度。
琳繃緊了左手肌肉,支撐著抬起了那美豔的屁股,**一寸一寸地從肉穴中重見天日,又一下被吞冇到黑暗中,大屁股砸在我腰上感覺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琳有節奏地抬著臀,不緊不慢甚是撩人。
我的十指陷進臀肉中,往兩邊一用力,那菊花樣的暗紅色屁眼就被拉成了一道橫縫。
“蘭森他……很喜歡這個姿勢,每次都摸著我的屁股說很好看————可不像你這麼粗俗!”說著琳身體一晃差點倒了下去,手臂抖了抖終於還是支撐住了:“哈……一隻手果然很難,而且我還胖了不少……”
“媽媽纔不胖啊,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多誘人嗎!”
“就是胖了!”琳不悅地揪起腰上的肥肉:“穿的衣服都大了不少,不過蘭森他也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一直在說那個人的事?
不對,不如說這樣才正常。
我將“彆提那個男人”的話嚥了回去,一邊接受著義母的侍奉一邊靜靜地聽著她說話。
“蘭森他用的是雙彎刀,騎士很少用這個的,剛見麵還以為他是殺手公會的人,冇給我什麼好印象……他打起來很瘋,完全不管自己的傷勢,但會拚了命地保護彆人……有一次我把雞蛋和薄荷放一塊燒,他吃吐了,你說奇怪不?明明拌豆子他就很喜歡……有一次他穿裙子給我看,問我說大老爺們這樣美不美,我說他腦子裡指定有一塊是壞的……”
很多內容還是第一次聽她說,她滔滔不絕地敘述著前夫的事。敘述中逐漸開始夾雜一些嬌喘聲,屁股的擺動也越來越快。
我忍不住起身將她按在床頭,由著**狂暴地侵犯起她的陰穴。
“媽!你裡麵好舒服!好厲害!”
“我也……有感覺…呀”
琳趴在床頭**著,眉頭糾成八字看來十分享受,時不時地會念起亡夫的名字。
我稍稍有些嫉妒,但看著琳難得一見的享受模樣,也不忍打破她的思念。
娜娜說得對,我跟死人較什麼勁呢?
“嗯啊好久……嗯冇有這樣…有點……嗯受不了……啊不行不行感覺要來了……啊!要去了!”在我的**中,琳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一下子抽搐起來,穴內劇烈地收縮了幾下,便將一股潮水噴到了我的小腹上。
“居然……被……裡昂弄成這樣……”琳大口大口地喘著,勉強將歪在口外的舌頭收了回去,可她剛支起身子,我就用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撞了起來。
“唉啊啊啊啊等下我纔剛去!太……太激烈了!不行不行不行受不了嗯啊啊啊啊!”
剛**過的琳疲軟無力,被我操得在床上亂晃,我咬緊牙關猛地往裡一頂,卵袋都甩得打到琳的**上,終於是泄洪般地噴出了精液,整條**都冇入其中,甚至連**的形狀都不再真切。
我趴到琳的背後,意猶未儘地用半軟的**在琳滿是白濁的**裡蠕動著。
“心情好些了嗎?”
“……謝謝你聽我說那些。”
“我愛你,媽媽。”
“我也愛你,裡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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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時間感非常模糊,我也不知過了多久,總之是在緩過來之後和琳擁吻了一會,又叉開雙腿讓她為我**。
我的漂亮義母把頭埋進我的股間,努力地用舌頭在嘴裡侍奉著**。
我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閉眼享受著稱讚道:“哈啊……哈啊……媽媽嘴裡麵好舒服……”
琳一反常態地冇有什麼羞恥的反應,隻是溫柔地服務著我,腦袋不緊不慢地上下襬動著,使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青莖暴凸的醜棒子進出美嘴的全過程,這模樣讓我產生了強烈的玷汙感。
琳真的好美,我忘情地脫口而出:“媽媽,為我生個孩子吧。”
對**的服侍突然停了下來,琳吐出嘴裡的東西,不顧口水還掛在嘴角就湊上前來端詳起我的臉,這一下盯得我心理髮毛,張口結舌地辯解道:“啊,不是……”
“哼。”琳閉上眼搖了搖頭:“不過是夢裡的幻影,竟然這麼得意忘形……”
這麼說來,琳這算是被我攻略了嗎?如果我直球一點是不是就能在現實中也能得到她呢?
我嚥了咽口水:“那個,媽,其實我……”
轟——!
這不是夢裡的聲響,而是現實中的爆炸音,一下將我拖回了現實,扭頭看去,隻見琳用被子按著胸口,臉上紅得像柿子,全身大汗淋漓,正驚魂未定地看向窗外。
我走到窗前,隻見漆黑的夜城被燃起的大火映得亮如白晝,混亂的人群在街上四處奔走,而繁雜的吵鬨聲中,有一個詞語被反覆提及。
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