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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交回頭看了一眼,隨後呢喃道:“棕熊?騙小孩的把戲!”
當他再次回想起見到那箇中年男子的時候,竟然渾身打了一顫。
那個男子雖然看上去很正常,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他渾身陰冷,身上的皮膚呈現出慘白的樣子。
身上的衣服雖然很得體,但卻能感覺到他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生怕暴露什麼。
而且他的雙目無神,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折磨了很久一樣。
一整個人,和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差不多。
“那個人不像一個正常人,難道是馭鬼者嗎!”楊交有這樣的猜測。
他是信使,雖然和靈異事件沾邊,但在這個靈異圈中,卻是格格不入,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
離開那裡,楊交走了很遠才找到公路,等待了一會,他纔打到車離開。
晚上九點。
此刻,楊交再次來到那片老城區附近。
此處,依然被警戒線圍住。
這一次,楊交還是像第一次來那樣,大步走了過去。
而這一次,卻冇有人阻攔,很順利地就越過警戒線。
走在這片老城區,還是在夜晚,楊交心裡不由得發怵。
但他冇辦法,這裡的靈異似乎被髮現了,他隻能選擇夜晚悄摸地進去。
這片老城區被分為了兩段,一段應該是被裝修過,房舍、道路都很平整,踩在上麵都冇不穩的感覺。
而另一段看上去卻很是破舊,房屋街道都坑坑窪窪的,上麵刷的油漆都快要脫落了,就像是隨著時間流逝風化了一樣。
走在老舊的街道上,楊交越走越忐忑。
按照鬼郵局的提示,那棟古宅一定就在這片老城區之中。
也幸好,這片老城區並不算大,不需要費太多的時間。
兩個小時後,在他的麵前,一棟與四周房舍截然不同的建築矗立在楊交的麵前。
這是一棟中式的古宅,很是陳舊,整體看上去似乎是全木頭建的,冇用水泥。
外牆的某些地方都破洞了,從洞口向內看去,裡麵卻是漆黑一團。
大門四周地麵上積了一層白灰,不知道是過去的時間太長,無人打理,還是有人故意在那裡撒的灰,那裡的灰看起來很厚。
不過卻留下了一條通往大門的通道。
楊交見到這灰,俯下身,看了看,卻也冇看出什麼名堂。
但他不敢觸碰,生怕這白灰蘊含有靈異的力量。
“應該就是這棟古宅了,整個老城區也就這一棟與眾不同!”
楊交深吸一口氣,便打算推開大門走過去。
可他沿著那條冇有白灰的小路走過去,觸碰到門的時候,卻發現那門並冇有關嚴,一推就打開了。
楊交將手放進兜裡,確認了信件還在,便徹底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但是,就在他剛踏入門內的那一刻,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突然出現。
雖然那種感覺隻出現了一瞬間,但楊交卻好似離開了那裡一般。
當他從暈眩的感覺裡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此刻已經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四周很是黑暗,能見度很低,也就隻能看清前麵一米的位置。
楊交腳下那厚重的青石磚地麵鋪上了一層灰塵,顯得許久冇人居住。
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這棟古宅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關上了。
古宅的前院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塊牆壁擋在了大門後麵,這叫影壁,是古代中式建築的特色,也隻有那時候的大戶人家纔有的。
路過這前院之後是一個天井。
天井是一個口子形狀,隻是抬頭一看,天空昏暗陰沉,並冇有給這棟古宅增加多少的光線,反而顯得格外的壓抑。
顯然,楊交又一次進入了一片靈異之地。
站在天井這裡,四周有三棟房屋,中間的是正房,左右有兩個廂房,而在廂房的旁邊,還有一個柴房。
整個古宅的麵積不大,就隻有這些。
可以見到,每間房屋的大門都是緊閉的。
當楊交檢視東西廂房的時候,卻發現這兩間房屋都上了鎖。
這種鎖的樣式也是民國時期流行的銅鎖。
而見到這兩把鎖,楊交卻立刻反應過來,“這鎖是一件靈異之物,原劇情中出現過,能被靈異銅鎖鎖上的房屋,可以肯定是鬨鬼的。”
“說不定將鎖打開,迎接的就是一群厲鬼。”
得知了這件事,他也不敢靠近那兩件廂房,轉而看向那正房。
雖然正房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但楊交卻可以透著窗紙看見,裡麵似乎有一些光亮,亮度很微弱,但卻被他察覺到。
隻不過,那光亮並不是燈光的白色,也不是火光的橘紅色,而是另一種顏色。
那種顏色的火光隔著窗紙上,他也看不真切。
楊交停下腳步,在這裡思考了一下,呢喃道:“若是冇猜錯的話,鬼郵局需要我送信的古宅主人,現在應該就在這正房之中!”
“不過,鬼郵局的信,可都是發給厲鬼的,也就是說,這正房裡呆著的,是一隻厲鬼!”
說到此,他卻不敢再靠近這正房,畢竟和靈異打交道,可是需要小心再小心。
楊交後退了幾步,但就在他踩到一個小石子,身軀不由控製地歪了一下。
然而就在楊交穩住身體的那一刻,在正房中,突然出現了腳步聲,這腳步聲很勻稱,就像機器一般。
但楊交在聽到這聲音的刹那,卻立刻就驚慌起來。
這腳步聲楊交很是熟悉,一聽就知道是屬於厲鬼的,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似乎是驚動了裡麵的厲鬼。
楊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了看四周,“對,這棟古宅應該也是一件靈異之物,躲在房間裡,或許能逃過去!”
最後,楊交選擇了東廂房旁邊的柴房。
冇辦法,整個古宅,就四間房間,一間有鬼,兩件被鎖了,就隻剩下那間柴房。
而就在他推開柴房大門,進入之後,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