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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楊交先是在屋子裡找了一圈,最後在床頭櫃裡找到了一封黃褐色的信件。
他立刻拿起信封,而信件入手,意味著信使接下了送信的任務。
下一刻,原本就老化的牆麵,牆皮開始脫落,開始掉下來一些灰塵碎屑。
過了一會,在牆麵上,一段陰刻下來的字,出現在那裡。
字跡不算清晰,藉著燈光就更加看不清。
最後,楊交是將手放在字體上,再加上仔細辨認,才知道這句話說了什麼。
“17號房間信使,將信送到中興市,郊外老城區古宅主人手中,期限:7天!”
見到這一次的送信位置,楊交心裡一陣絕望。
他可是知曉,但凡跟民國時期的古宅沾邊的東西,都非常凶險。
那更何況還要進去,將信送到古宅主人手中。
楊交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哪些地方得罪了這位鬼郵局的管理者,以至於派如此艱難的任務給自己。
雖然送信任務再危險也會有機會讓信使完成,不可能出現那種必死的送信任務。
可是他隻是個普通人啊,就算真的有機會出來,那也是一線生機,能不能把握住還是個問題。
抓著手上的信件,看著這段話,楊交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然去哪裡也是送死。
當他出來的時候,李明、王猛和孫藝也已經走了出來。
孫藝還是那樣,一臉的絕望的樣子,似乎她現在舉刀子把自己抹了,楊交都相信。
而李明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可以見到,他這次的任務,也不算很簡單。
隻有王猛的神色還算可以,並冇有很難看,看他的樣子,是有一些把握的。
在昨晚的交談中,他們幾人是一起來到鬼郵局的,他們這次,已經是第三次送信了。
若是這次送信成功,他們就會前往二樓,成為二樓的信使。
而楊交這是第二次送信,要想前往二樓,他還需要將手上的信送出去,並且還需要再送一次信。
又交談了一會之後,四人便打算離開鬼郵局。
而楊交在推開鬼郵局的大門,選擇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學校的廁所中。
因為現在的時間纔是早上六點多一點,還冇到學生上學的時間。
楊交揹著他的包,隻能是躡手躡腳的走出廁所,準備離開學校。
而他也生怕弄出一點動靜,將守夜的學校保安驚動,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被抓住都是小事,若是耽誤了送信,可就小命不保了。
不過楊交的運氣也是很好,一路上都冇遇到過保安,很快就來到學校高牆那裡。
而對於翻過這麵牆,對於楊交來說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他、楊間和張偉逃課的時候,可是經常翻牆跑出去。
三下五除二,楊交就已經離開了學校。
緊接著,他就立刻打開手機,檢視中興市的位置。
最後查到,中興市距離大昌市隔壁的大杭市很近。
在網上買了機票,楊交便直接前往機場。
雖然楊交背了個包,而包裡的東西,卻隻有那個黃金容器,自然可以通過安檢。
上了飛機之後,楊交便開始思考如何應對那棟古宅。
這棟古宅和餘慶酒店一樣,並冇有在原劇情中出現,他也冇有關於那個古宅的一點情報。
唯一的訊息,就是鬼郵局給出的資訊。
按照那條資訊,就可以知道,那古宅中一定是有鬼的,並且按照原劇情對於鬼郵局的一些說法,他這次需要麵對的,應該是一位厲鬼復甦了的民國馭鬼者。
而這棟古宅,就是那位民國馭鬼者的私有物。
但民國馭鬼者,他們厲鬼復甦之後,可是非常恐怖的,就算是將自身厲鬼肢解了一遍,也會留下一兩個無法肢解的厲鬼。
也就是說,他需要麵對的厲鬼,肯定很恐怖,絕對不亞於餘慶酒店的那兩隻鬼。
因為冇有足夠的資金來源,唯一的準備就是一個不到腦袋大小的黃金容器。
而楊交不知道的是,他還算是有準備的,鬼郵局一二層的一些信使,若是冇有收到上層信使的訊息,甚至不知道黃金可以隔絕靈異。
還有一些,乾脆就冇錢買黃金。
飛機在空中飛行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楊交就已經來到了中興市。
中興市作為一個文化古城,其中有不少的古城留存了下來,被當成旅遊景點。
而楊交需要去送信的那棟古宅,卻並冇有在那裡,而是在郊外。
中興市的郊外冇什麼介紹,和其他城市一樣,要麼都是一些林子,要麼就是農村。
而在鬼郵局給自己的地址中,提到了“老城區”,在楊交搜了一下中興市的地圖後,他也是在中興市南邊找到了這樣一個老城區。
那個老城區是民國時期建的一片小城,原本那裡打算髮展成旅遊景點,可是不知道怎麼,最後卻放棄了。
而楊交此刻已經打車準備前往那裡。
中興市不小,機場距離那座老城區更是遠,找了個跑腿的車,一百邁的速度,也是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那裡附近。
付了錢之後,楊交下車,不過,在他見到那老城區的時候,卻發現了整座老城都被警戒線圍住。
見此一幕,楊交立刻警惕起來。
緊接著,他就打算看看能不能進入。
可是,就在他要靠近警戒線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一個身著製服的中年男子。
“喂,小朋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楊交一愣,隨後道:“大哥,這裡不是民國時期的建築嗎,怎麼拉警戒線了,我還打算去這裡麵好好參觀一下呢!”
不過,那箇中年男子卻是露出了一個凶狠的表情,“趕緊走,這裡很危險,裡麵不知道為什麼,住進去一隻棕熊,我們需要將其抓走,才能進去。”
聽到這句話,又看了看那中年男子的樣子,他也是明白,這地方是出現異常了。
“那好,再會!”
說完,楊交就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緩緩離開。
而在他背過身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他的表情才換成之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