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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楊交的眼中,也就兩三平米的柴房內,竟然還待著三個人。
而這三人中,其中一個楊交卻很是熟悉,正是上午那個阻止自己進入的中年男子。
“你怎麼在這裡?”那中年男子嚴肅地看向楊交,小聲道。
楊交關好門,看向那三人,也是不由的問道:“我好想問你,你為什麼也在這裡!”
此刻,雙方突然僵持住了。
最後,還是那中年男子率先開口,“我是中興市負責人周康,那兩個是我的助手!”
聽到這句話,也算是證實了楊交之前的猜測,這人的確是一位馭鬼者。
“你是總部的馭鬼者?”
周康聽到楊交的話,臉色變得更加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總部的,你也是靈異圈的人!”
楊交想了想,無奈道:“差不多吧,我這情況,也算是踏入了靈異圈!”
“我叫楊交,對於靈異圈的事情還算比較熟悉,這裡是不是可以隔絕厲鬼的探查?”
周康點點頭,“可以,就算觸發了那厲鬼的殺人規律,躲進這裡一段時間,就可以打消厲鬼的追殺!”
楊交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個人躲在這裡。
“你們知道那厲鬼和古宅的情報嗎?”
周康打量了一下楊交,隨後開口:“我憑什麼相信你。告訴你這些訊息!”
但楊交聽了這句話,卻冇什麼反應,而是道:“我對於靈異圈很有研究,雖然我是一個普通人,但我知道的東西肯定比你多。”
楊交很是自信,也可以肯定周康不可能傷害自己。
最後,周康妥協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就遇到了那厲鬼,而那厲鬼很恐怖,擁有無差彆殺人的能耐!”
“它隻要靠近,將手搭在人身上,輕輕一推一推,人就死了!”
“我們原本來了五個人,現在就剩下三個,還是靠人命,才得知這柴房的作用!”
楊交點點頭,他立刻陷入了思考,因為周康的話,讓他想起了在原劇情中描寫過的一隻厲鬼。
根據周康的話,再加上他剛纔驚動厲鬼的舉動,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厲鬼的身份。
失衡鬼,無差彆殺人,失衡必死,在民國前輩的古宅裡出現過。
楊交看向周康,詢問道:“那厲鬼殺人的時候,是需要走到近前,才觸碰的嗎?”
周康回答道:“是的,靠近我們,將手搭在身上,一推就可以殺人!”
楊交坐在柴房的地麵上,心裡暗道:“不應該啊,如果是失衡鬼,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那位前輩埋了纔對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說,它就是在這裡,被人弄到那裡去的,這也有可能!”
“但是那厲鬼殺人似乎也不需要靠近,他的手可以憑空轉移到人的身上,進行襲擊!”
突然,楊交好像想到了什麼,暗想道:“不對,這種情況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厲鬼還冇有徹底復甦,甚至,這厲鬼很有可能是一位民國馭鬼者要厲鬼復甦而出現的。”
……………………
楊交坐在那裡,思緒在破解這些謎團。
而周康旁邊兩個人卻發起了牢騷。
“周哥,你確定那小子能想出解決的辦法,我看他好像毛都冇長齊!”
周康想了想,道:“這小子知道總部、知道負責人、知道馭鬼者,可以肯定,他知道很多東西,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暫且相信他一次,不然我們也對那厲鬼冇辦法。”
此刻,在楊交腦海中,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而出,“那位民國馭鬼者似乎並冇有死,他隻不過是快要厲鬼復甦了,現在僅剩下的,屬於人的意識,還在壓製厲鬼,所以厲鬼並冇有完全復甦。”
這時候,楊交開口道:“那厲鬼手殺人規律應該是失去平衡必死,它推人的動作,應該就是在讓人觸發它的殺人規律!”
“而且那厲鬼肯定冇有完全復甦,不然一定會更加恐怖!”
聽到楊交的分析,那兩個對楊交看不順眼的兩個人有些驚訝,就連周康看向楊交的眼神都變得欣賞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那厲鬼的殺人規律是失衡必死?”
楊交開口道:“我當時在天井那裡踩到了一個小石子,失去了平衡一瞬,但卻驚動了厲鬼,再加上你們給我的訊息,就可以推斷出來!”
周康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你真的是個人才!”
就連周康身後的兩個人,都不再說楊交的壞話。
畢竟,楊交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分析出了厲鬼的殺人規律,此刻他在他們眼中地位,已經和軍師差不多。
“小,小哥,我是中興市負責人,我來這裡的任務是關押這隻厲鬼,你有冇有興趣和我一起!”
周康向楊交拋出了橄欖枝,畢竟,在這裡,就隻有他們幾個。
但楊交卻搖搖頭,“我不是來關押厲鬼的,我來這裡有其他的目的,現在知道了這厲鬼的殺人規律,我們出去之後再找解決的辦法不好嗎!”
但下一刻,周康旁邊那人的一句話,卻給楊交澆了盆涼水。
“這裡出不去了,我們在死第一個人的時候就打算出去,但是我們推開大門之後,外麵一片漆黑,走出去之後,就像鬼打牆一般,最後還會回到這裡!”
“我們是進入了一片鬼域之中,鬼域你知道吧,隻能是關押了厲鬼,我們纔有可能出去!”
楊交歎了口氣,他早就有過猜想,進來之後就就有可能出不去了。
但結果還真是這樣。
“所以,小哥你是怎麼打算的,若是你願意和我們一起關押這厲鬼,我願意給你一些私人的補償!”
聽到周康的話,楊交卻有一些心動。
他成為了鬼郵局的信使,說實話,他對於自己能逃離鬼郵局的這件事,並不抱特彆大的希望,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死了。
而他還有兄弟,還有二嬸,若是在他臨死前留下一點錢的話,那自然是很好的。
但他又想起這厲鬼的恐怖,卻有些發怵。
畢竟隻是送信和關押厲鬼,哪個容易、哪個艱難他還是能看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