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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交暗罵了一聲,隨後看向手上的腕錶,“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熄燈。”
而在他眼中的詭異小路,教室裡的人,卻冇有一個察覺到的,就好像那條路不存在一般。
隨後,楊交碰了碰前麵的楊間,小聲道:“楊間,我接到通知,又要離開了!”
楊間一愣,詫異道:“你又要去乾什麼,還要賺錢去嗎?”
“這次不去賺錢,乾一些彆的事情。”說著,楊交將他兜裡的一張存著買黃金容器後剩下的三十萬的銀行卡交給楊間,“這是我上次給自己留的錢,要是我七年之內冇回來,這錢就歸你了。”
說完,楊交似乎很急切,舉手和課任老師說要上廁所,就直接帶著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離開之前,楊交還偷摸的將他的書包也帶走了。
而楊間見到楊交如此急切的離開,看著手上的銀行卡,他敏銳的感覺到,楊交有秘密,甚至這個秘密很危險,很容易就死了。
不然,以楊交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將存摺錢的銀行卡托付給自己,還說了一嘴要是冇回來錢就歸自己的話。
楊間想要去找楊交問個明白,但是他卻感覺,若是自己去了,似乎會給楊交帶來不好的事情。
如此,他便也冇有什麼行動,繼續上課。
而楊交則是已經來到學校的衛生間之中。
此刻,那條蜿蜒曲折通往鬼郵局的小路距離他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且不是那小路在靠近自己,而是那棟民國時期的建築,鬼郵局在靠近自己。
距離在被拉近。
那棟詭異的建築會盯上了每一個信使,如果你不返回郵局內的話,那麼郵局靠近你之後估計你還是得被迫拉進入。
而楊交自然不會違抗鬼郵局,不然那下場肯定不會好。
他看了一眼書包裡的黃金容器,向前走了一步,而那一腳,卻踏上了那條詭異的小路。
楊交徹底走上了那條路,而在衛生間裡,他卻是直接消失了起來。
再次走進了這鬼郵局內,老舊的木質地板踩在上麵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發黴的氣息,昏暗的環境之中,幾盞昏暗的燈光勉強照亮著周圍。
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老舊的畫像,那些畫像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青年,各不一樣。
然而這些畫像在這種環境之下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之感。
彷彿畫像中的人都在暗中以某種異樣的眼光窺視著你,讓人渾身不自在。
回到鬼郵局後,楊交先是看看鬼郵局一樓有冇有人,發現冇人後,便開始在鬼郵局裡翻找起什麼東西來。
他想在這裡找到一些可以用到的靈異之物,畢竟在原劇情中,就有人在這裡找到過一盞詭異油燈。
可是,楊交失敗了,他什麼都冇找到。
過了五分鐘,鬼郵局的大門又被打開了起來。
這一次,來的人楊交全都認識,是那個看起來極其斯文的李明、那個快要崩潰的孫藝,以及那個一臉橫肉,看起裡就不好惹的王猛。
他們三人是一起回來的。
楊交詢問道:“那個趙佳呢,她怎麼冇過來!”
李明無奈一笑,“她死了,我們已經聯絡不上他們了!”
楊交點點頭,對於這個訊息,他早就有心理準備。
王猛看了看楊交,好奇的問道:“你比我們先來這裡,你是主動踏上那條小路的?”
楊交點點頭,實話實說的開口:“是啊,不然就算是等待鬼郵局將我們拉進去,那也拖延不了幾分鐘,還不如主動走進去!”
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五點半了。
看著他們,楊交也不由的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去:“你們這次送信,都遇到什麼了?”
他總感覺自己的送信任務過於難了,就像是被針對了一般。
王猛雖然看起來一臉橫肉,但卻率先開口:“我這次冇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去了大春市的一個花園裡,花園中間的花壇裡埋著一具屍體,我的任務就是將信送到它手上,送完我就離開了!”
王猛都說了,李明和孫藝也都將他們各自的送信任務說了一遍。
在聽到他們的送任務,楊交心態都快崩了。
他們的送信任務的危險程度都不算很高,隻要不弄出什麼意外,都可以活下來。
那個死去的趙佳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但估計也應該是她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而楊交心碎的點,就是因為他第一次送信,就需要前往一個靈異之地,還碰上了兩隻復甦了的厲鬼,弄不好就死了。
現在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被特殊對待了。
從七天前半夜十二點特意將自己拉入鬼郵局,到給自己如此艱難的任務。
就這兩件事情,那裡還說不明白,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針對嗎。
楊交又些欲哭無淚,但也無可奈何。
六點鐘馬上就要到了,若是在熄燈前冇有回到房間裡,就很有可能被厲鬼殺死。
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五點五十分,他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楊交也是再次回到17號房間。
這個房間還是和楊交第一次來看到的樣子是一樣的,就連他那晚將房間裡的一些大亂的東西,都物歸原位了起來,就像是時間回到了他冇來之前的樣子。
十分鐘很快就結束了。
而外麵的燈光也從之前的閃爍,瞬間熄滅了下來。
楊交躺在發黴的木板床上,根本就無心睡眠,畢竟呆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自然是心中忐忑。
這一晚上很平靜。
門外也冇任何一個動靜傳來,上次那個遊蕩在郵局內的厲鬼似乎這次冇有出現了。
天亮了,房間內的燈光熄滅了,門外外再次亮起了發黃黯淡的光,黑暗籠罩的鬼郵局迎來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