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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信貸二樓那扇磨砂玻璃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魏永昌正靠在辦公椅裡剝一枚橘子。
果皮在他指間斷開，一縷帶著酸氣的清香在空調冷風裡散開，跟他辦公桌上那台全息廣告屏裡循環播放的畫麵上自己那張笑臉湊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互文關係。
他看見陳末站在門口，手裡的橘子皮擱在了桌角的菸灰缸邊上，動作不急不緩，像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人來推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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