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從收拾國賊開始 第5章

清晨六點，城東某快捷酒店。

秦雨推開301房間的門，一股刺鼻的煙味撲麵而來。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菸灰缸，裡麵堆滿了菸頭。

“就這兒？”林策跟在後麵，探頭往裡看。

秦雨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來乾什麼？”

“看看。”林策理直氣壯，“殺手是我抓的，他的東西是我翻的，那張房卡是我找到的。我來看看有什麼線索，不過分吧？”

秦雨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彆亂動東西。”

林策點點頭，開始打量房間。

洞察之眼自動啟動，房間裡的每一件物品都浮現出標註：

床單：酒店統一采購，無價值

菸灰缸：菸頭品牌為“萬寶路”，東南亞常見，共17個菸頭——入住時間約8-10小時，此人煙癮極大

衣櫃：空——無換洗衣物，計劃當晚撤離

垃圾桶：內有快餐盒一份，來自“味美軒”連鎖餐廳，小票顯示昨晚19:47送達

林策拿起快餐盒，仔細翻看。盒底有一張被油漬浸透的小紙片。

物品：撕碎又拚貼的紙條

內容：602、李強、物流

分析：殺手在吃飯時檢視過此紙條，後撕碎丟棄

林策把紙片展開。

“秦警官，看看這個。”

秦雨湊過來，眼睛亮了：“這是聯絡方式？”

“應該是。”林策說，“殺手背後的聯絡人，可能住在這個‘602’，化名‘李強’。‘物流’可能是接頭地點。”

秦雨立刻拍照發給技術科。

林策繼續搜尋。床頭櫃抽屜、枕頭下麵都冇有異常。當他摸到床墊邊緣時，手指觸到一個硬物。

一張揉成一團的快遞單。

物品：快遞單

收件人：李先生

收件地址：城西區楓林小區6棟602室

寄件人：興達物流

時間：三天前

林策笑了：“找到了。”

秦雨湊過來，深吸一口氣：“楓林小區6棟602——都對上了。”

她看向林策：“你怎麼知道床墊下麵有東西？”

林策聳肩：“猜的。殺手藏東西就那麼幾個地方。”

秦雨冇再追問：“我馬上讓人查這個地址。”

......

一個小時後，城西區楓林小區。

林策和秦雨坐在便車裡，盯著對麵的6棟。602的窗戶拉著窗簾。

“就是這兒。”秦雨看著手機，“房子三天前租出去的，租客身份證‘李強’——和殺手手機裡那個號碼的登記人同名。身份證是假的，但押金轉賬賬戶是瑞龍地產的子公司。”

林策盯著602的窗戶。

洞察之眼啟動，掃過整棟樓。

602的窗簾很薄，能看到燈光微微晃動——有人在走動。

“裡麵有人。”林策說。

秦雨點頭：“現在動手？”

“再等等。”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上午十點，602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走路時低著頭。

洞察之眼啟動：

姓名：李強（化名）

身份：快遞單收件人“李先生”，楓林小區6棟602室居住者

特征：左手無名指陳舊性傷痕——長期佩戴戒指痕跡

行為模式：步行路線刻意避開直道，多次回頭，具備反偵察意識

關聯資訊：三天前接收興達物流包裹，包裹內容未知

林策低聲說：“這個人不簡單，彆跟太近。”

秦雨發動車子，遠遠跟在後麵。

灰夾克男人出了小區，上公交，兩站後換出租，七拐八繞，最後停在城郊一個物流園門口。

他下車，走進物流園。

秦雨把車停在遠處，和林策悄悄跟進去。

物流園很大，到處都是倉庫和貨車。灰夾克男人七拐八繞，最後走進一個掛著“興達物流”牌子的倉庫——正是快遞單上的寄件方。

林策和秦雨躲在貨堆後麵。

洞察之眼掃過倉庫，彈出警告：

檢測到信號遮蔽

來源：倉庫內部

範圍：約200平方米

“有信號遮蔽。”林策低聲說。

就在這時，倉庫門開了。

幾個人走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周政。

周政身後，跟著一個五十來歲、麵容陰鷙的男人。

洞察之眼鎖定：

姓名：趙瑞龍

身份：瑞龍地產實際控製人，在逃犯罪嫌疑人

當前狀態：與周政交談中

林策瞳孔收縮。

周政？趙瑞龍？

“拍下來。”他低聲說。

秦雨舉起手機。

周政和趙瑞龍握手，各自上了一輛黑色奔馳，離開物流園。

灰夾克男人返回倉庫。

林策和秦雨等了十分鐘，悄悄靠近倉庫。

門虛掩著。

林策從門縫往裡看——空無一人，隻有幾排貨架，堆滿紙箱。

但洞察之眼的視野裡，倉庫深處有一塊紅色光暈籠罩的區域——信號遮蔽的中心。

“裡麵有暗室。”林策說。

他敲了敲牆壁——空的。在貨架後麵摸到一個隱蔽開關。

按下。

牆壁滑開，露出一扇門，門後是向下的樓梯。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下去。

......

地下是個小型機房。

十幾台服務器嗡嗡作響，牆上掛滿螢幕，顯示著股票行情、期貨價格、外彙走勢。

最中間的大螢幕上，是一張複雜的資金流向圖。

林策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他們在做局。”

秦雨湊過來：“什麼局？”

林策指著螢幕：“這些錢從境外彙入，通過離岸公司洗一遍，然後進入國內，分散投資到各個小盤股。等股票漲起來，他們釋出利好訊息吸引散戶接盤，然後高位套現——”

他指著一行小字：“這些股票全是新能源上下遊。”

秦雨臉色變了：“操控股價？”

“不止。”林策說，“他們在狙擊整個新能源板塊。先做多拉高，等散戶跟進，他們反手做空，同時釋出負麵新聞造成恐慌拋售。兩頭賺錢。”

他指著螢幕角落的logo：“這個係統的開發商是摩根IT部門。這間機房是周政和趙瑞龍合作的。”

秦雨呼吸急促起來。

這是大案。

她拿出手機要叫人。

就在這時——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有人下來了。

兩人迅速躲到服務器後麵。

兩個人走進機房。一個是灰夾克男人，另一個是穿工裝、戴鴨舌帽的男人。

“檢查設備。”灰夾克男人說，“周總說了，最近風聲緊，數據備份，隨時準備撤。”

工裝男開始檢查服務器。

突然，他停下動作：“有人來過。”

他指著地上——一個淺淺的腳印。

灰夾克男人立刻拔出刀，掃視四周：“出來。”

林策冇動。

兩人分頭搜尋，越來越近。

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這時——

“砰！”

倉庫上麵傳來一聲巨響。

灰夾克男人和工裝男同時轉身，朝樓梯衝去。

林策拉著秦雨從另一個方向繞出去，消失在貨架深處。

......

一個小時後，安全地帶。

林策和秦雨靠在牆邊喘氣。

“剛纔那聲巨響是你弄的？”秦雨問。

林策搖頭：“不是。”

“那是誰？”

林策想了想，笑了：“可能是個路過的小偷。”

秦雨瞪他一眼，冇再追問。

她拿出手機看著拍下的照片和視頻：“有了這些，可以抓人了。”

林策搖頭：“現在抓，打草驚蛇。”

“什麼意思？”

林策看著她：“周政是摩根高管，趙瑞龍是在逃犯。他們湊在一起不隻是為了操控股價。那個機房，那些服務器，還有信號遮蔽——他們在謀劃更大的事。”

秦雨沉默了。

“那你的意思是？”

林策想了想：“先盯著。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另外——”

他拿出手機撥通陳懷遠電話：“陳老，是我。兩件事。第一，保護好您孫女。第二，幫我查周政，所有資料。”

掛了電話，他看向秦雨：“秦警官，接下來合作？”

秦雨看著他：“怎麼合作？”

林策笑了笑：“我查他們想乾什麼，你負責抓人。資訊共享，功勞平分。”

秦雨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頭：“成交。”

......

當晚，林策回到出租屋，打開電腦整理資訊。

洞察之眼啟動，在他眼前投射出一張關係網：

周政——摩根士丹利——某境外對衝基金——趙瑞龍——瑞龍地產——周培——天盛資本（已覆滅）

每一個節點之間都有密集的資金往來記錄。

林策盯著這張網，明白了什麼。

天盛資本的覆滅不是結束，隻是開始。

周政和趙瑞龍纔是這條產業鏈真正的核心。周朝陽、周培隻是明麵上的白手套，他們躲在暗處操控一切。

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雨菲打來的。

“林策。”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我又發現了一組數據。”

“什麼數據？”

“室溫超導。”她說，“比上次更完整。如果驗證成功，我可以做出樣品。”

林策心跳漏了一拍。

“還有誰知道？”

“隻有我和李老師。李老師說先告訴你。”

林策沉默兩秒：“從現在開始，研究資料全部加密，不要存任何聯網設備。除了你和李老師，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進度。我明天過來一趟。”

陳雨菲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林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一邊是即將改變人類文明的科技突破。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境外資本和國內蛀蟲。

他知道，接下來纔是真正的硬仗。

林策關了電腦，躺到床上。

閉上眼睛前，他想起今天在地下機房裡看到的那張資金流向圖。

那些線條像一張巨大的網。

而他，要做那個撕網的人。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