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殿內都瀰漫著一股血腥。
進門入眼的屏風,更是血跡斑駁。
納蘭乾德和納蘭容衍怔了一瞬,納蘭容衍當即朝著屏風後走去,趙梵月立即從後麵走了出來,擋住讓他的去路。
她看了一眼納蘭容衍,朝納蘭乾德行了一禮。
“兒媳見過父皇。”
納蘭乾德皺眉:“你怎麼在這兒?”
他不是讓趙幼儀在這裡等自己來接嗎?怎麼趙梵月也在?
趙梵月鎮定的解釋:“如今百姓朝臣都說妹妹是禍國妖妃,兒媳擔心妹妹的安危特地來幫她解除罵名。”
納蘭乾德看了她一眼,“現在宓妃怎麼樣了?”
說著,他朝著屏風後走去。
趙梵月立即擋住他的去路,為難地看著他。
“父皇,我和妹妹正在斬殺妖貓,現在妹妹渾身是血,恐怕不方便見人,父皇和殿下還是先回去吧。”
“貓?什麼貓?”
納蘭乾德和納蘭容衍異口同聲。
趙梵月看向兩人說:“大家都說妹妹是妖妃,我在民間尋了做法的大師,隻要她親手斬殺九隻妖貓,就能天降祥瑞洗清罵名了。”
“但妖血晦氣,還請父皇和殿下彆靠太近,以免染了晦氣。”
納蘭容衍皺眉,他並不太相信趙梵月的說辭。
但是現在的情況,他不想再多生事端,轉頭看向自己的父皇。
“父皇,梵月說的對,這裡晦氣您還是先回去吧,龍體為重。”
納蘭乾德的內侍也忍不住勸道:“是啊陛下,這裡血汙太重,您的萬金之軀不宜在這裡待太久,還是聽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話先回宮吧。”
納蘭乾德本就因趙幼儀被冠上妖妃的名號頭疼不已,現在有人替自己分擔,他也鬆了口氣。
“那就有勞兒媳了,此事過後朕必定重賞。”
趙梵月連忙行禮:“多謝父皇。”
納蘭乾德最後看了一眼血跡斑駁的屏風,他準備轉身離去時卻看到了屏風邊上趙幼儀沾血的衣角。
他心裡一緊。
恐怕是趙幼儀不想被自己看見血腥的一麵,所以才躲著自己。
“宓妃,朕先回去了,過幾日朕再來看你。”
說完,他就走了。
皇帝走後,納蘭容衍眼神鋒銳。
自己進門這麼久,一聲貓叫都冇聽到,而且鬨了這麼大動靜,父皇剛剛還同趙幼儀說話,可她卻始終一聲不吭。
事有蹊蹺,屏風後麵肯定冇趙梵月說的那麼簡單。
“你在乾什麼?屏風後麵到底有什麼?”
他抬腳就要朝屏風後走去,趙梵月立即攔在他麵前。
她不答反問:“父皇讓妹妹去坤寧宮做什麼,坤寧宮乃皇後之所,難道父皇喜歡她要立她為皇後?”
納蘭容衍停下腳步,麵色複雜。
“如今外麵的謠言滿天飛,父皇讓她去坤寧宮可能隻是權宜之計,現在父皇到底是什麼心思我也摸不準。”
他盯著趙梵月,總覺得她今天有點異常。
“今天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不讓我去看屏風後麵?”
“容衍哥哥,我都說了這裡不乾淨,太晦氣,而且妹妹現在渾身是血,也不想被你們看見自己不堪的一麵。”
聞言,納蘭容衍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趙梵月,又看向屏風的位置。
“我不介意。”
他直接推開趙梵月,大步流星朝屏風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