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此,我也不會入這深似海的宮門。
氣氛僵持不下,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慌忙之中,納蘭容衍塞給我一塊令牌。
“幼儀,這是皇宮令牌,可保你出宮暢通無阻,我會讓人在宮外接應你,你快想法子出去!”
說完,他快步離去。
納蘭容衍剛走,李公公就走了進來。
“貴妃娘娘,陛下特意讓您洗浴一番,晚些時候接您入住坤寧宮。”
先皇後去世,納蘭乾德再未立過皇後,坤寧宮也成了他的禁地
現在讓我去,納蘭乾德是什麼意思?
李公公看出我的疑慮,語重心長提醒。
“陛下是一代明君,從不相信女子能禍亂朝綱,影響一國的國運,您就等著陛下來接您吧。”
我半信半疑,點了點頭。
我沐浴更衣,描眉畫紅等待著納蘭乾德來。
但還冇等到他,趙梵月先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出聲:“現在大家都罵你妖妃,人人都恨不得將你得而誅之,你還想著梳妝打扮去勾引陛下?”
我平靜看著她:“趙梵月,我是貴妃,你隻是太子妃,我們之間尊卑有彆。”
頓時,趙梵月惱羞成怒。
目光觸及到桌子上納蘭容衍給我的令牌,她眼神又倏地陰鬱。
“你以為太子把他的皇宮令牌給你,你就不用死了嗎?太可笑了!”
說著,她就笑了。
“其實你是災星禍亂超綱的謠言都是他傳出去的,世上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將的妻子拱手讓人,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子。”
“你讓太子抬不起頭,永遠活在恥辱裡,隻有你死了他才能解脫。”
“宮門外他早就準備了天羅地網,隻等你一出現就讓你必死無疑。”
我詫異,竟又是納蘭容衍的策劃。
我覺得可笑,納蘭容衍想要迎娶趙梵月做太子妃,主動將我送入皇宮,到頭來又覺得是我讓他變得屈辱。
趙梵月怨恨的盯著我。
“趙幼儀,你一個賤妾生的狐媚貨,憑什麼你能得到太子和陛下的寵愛?”
“如今你禍國殃民,還想苟且求活,癡心妄想!”
說完,她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劃向我的臉。
我踉蹌的退了兩步,摔在地上捂著冒血的臉。
“你瘋了!”
趙梵月朝我步步逼近,眼底帶著濃濃的殺意。
我有些慌神:“陛下等下會親自來接我入住坤寧宮,你如今這般傷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趙梵月冷笑著晃動手中染血的匕首。
“陛下現在正忙著和朝臣商量,如何把你祭天呢。”
“身為帝王,江山社稷和一個女人相比,誰更重要這還用想?趙幼儀,死了這條心吧,陛下不會再召見你了。”
趙梵月一刀一刀劃過我的臉,血肉模糊,疼的我連聲音都發不出。
“現在所有人都恨不得你死,我大義滅親殺了你,定能向陛下為趙家邀功,還能穩固太子的位置!”
她舉著刀劃過我的脖子。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趙梵月,你會後悔的……”
血噴湧而出,濺了趙梵月一臉,也濺到我的眼睛裡。
我的視線一片模糊,感覺不到疼,也看不見聽不到了……
於此同時,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兩道明黃的身影闖了進來——
“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