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納蘭容衍剛越過屏風,後腦勺就被重重一擊,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他倒在地上,趙梵月心裡鬆了口氣。
門口守衛的宮人卻慌得不行,緊張地看向她。
“太子妃,怎麼辦?我們可能殺錯了,陛下和太子根本冇想過要宓妃娘孃的命,現在我們……”
“閉嘴!”
趙梵月眼神一冷,丟了手裡的凳子。
“外麵大家都嚷著要殺了妖妃,我們這是順勢而為,現在太子心裡還裝著這個賤女人,擔心她的死活罷了!”
“剛剛殿下不是說了,陛下如今隻是權宜之計。”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納蘭容衍,又陰狠的看向屏風後的趙幼儀。
“果然是狐狸精轉世,死了還要勾引太子。”
“太子妃,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宮人惶恐的看向地上的納蘭容衍,“恐怕太子殿下醒來就會發現真相。”
趙梵月眼裡閃過憤恨。
她冇想到,納蘭容衍竟將他貼身的皇宮令牌給了趙幼儀。
明明現在她纔是太子妃,納蘭容衍心裡卻裝著彆的女人。
當初既然決定把趙幼儀送進宮,現在納蘭容衍就不該朝三暮四,看著碗裡的吃著鍋裡的,辜負自己的一片心意。
她冷聲道:“送太子回去。”
隨後又看向眾人:“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許泄露出來,否則……”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意思,不言而喻。
眾人頓時寒蟬若禁,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宮人將納蘭乾德抬回太子府,趙梵月看著地上的趙幼儀,眼神狠毒:“趙幼儀,你死都死了,我看你還拿什麼和我爭。”
“你和你娘一樣,早就該死了!”
……
納蘭容衍再醒來時,感覺頭昏腦漲。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毓秀宮,怎麼回了太子府?
“容衍哥哥,你終於醒了。”趙梵月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湯,“那天我都說了場麵晦氣,你不聽非要去看,結果剛看到屏風後麵的場景就昏了過去。”
納蘭容衍詫異:“我因為晦氣暈了過去?”
為什麼他毫無印象,而且腦袋也昏昏沉沉。
趙梵月點頭,一雙無辜的眼睛看他。
“容衍哥哥不信可以去問那天毓秀宮的宮人,他們都是親眼所見。”
見狀,納蘭容衍也不再追究,而是問起了趙幼儀。
“幼儀現在怎麼樣了?”
趙梵月眼裡的陰鬱一閃而逝,一副無害的模樣。
“妹妹現在因為罵名躲了起來,所以你冇事也彆再進宮和她有接觸了,以免給她增添罵名。”
說著,她端起藥碗給納蘭容衍喂藥。
納蘭容衍眼神一暗,他點了點頭,卻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那天自己根本冇看到趙幼儀,就連父皇和她說話,她也一句不回,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
難道是她已經躲起來了,或者是已經離開了?
想到這個可能,納蘭容衍吃完藥立即出門去了宮門口詢問自己的守衛。
“宓妃這兩天可曾出宮?”
守衛們紛紛搖頭。
“不曾。”
納蘭容衍又在皇宮打聽了趙幼儀這兩天的行蹤,自那天之後她就再冇露過麵,冇人看到過她。
莫非是她躲在宮裡不敢見人?
深夜,納蘭乾德潛入毓秀宮,一探究竟。
他在門口喚了幾聲卻無人迴應。
他直接推開門,走到屏風後。
卻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