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與納蘭容衍無二的相貌,我知道他不是太子。
我咬破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
可影衛粗礫的手摩挲過我的身子,像一堆乾柴讓我的火燒得更旺。
“我雖是太子影衛,但你和太子洞房花燭夜之日起,我就已經在房內觀摩,你的喜好我知,所以我也與太子殿下無異。”
“不……”
我張口拒絕,溢位的卻是嬌媚的勾人聲。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影衛就已經抓著我的手,讓我抱住他的腰肢。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你們在乾什麼!”
趙梵月站在門口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屋內。
她的身後站著皇帝納蘭乾德和太子納蘭容衍。
影衛下床跪地:“陛下恕罪,貴妃娘娘說屬下與太子殿下有幾分相似,所以才……”
納蘭乾德當即大怒,對著納蘭容衍厲聲嗬斥。
“你的人,處理乾淨。”
納蘭容衍連聲應答。
影衛被拉了下去,再無聲息。
納蘭乾德冷冷盯著我,我渾身癱軟,毫無力氣,隻能顫巍喚了一聲。
“陛下,我……”
納蘭乾德冷漠打斷我的聲音:“宓貴妃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我也被人拖了下去。
冷宮的宮女太監看到我滿臉緋紅的模樣,個個鄙夷。
“做了陛下的女人還不安分,勾三搭四的下賤胚子,呸!”
“以前勾引太子,後倆勾引聖上,現在還勾引一個地位卑賤的影衛,不知廉恥!”
他們言語汙穢,瞧不上我也不願意幫我。
可從始至終我又做錯了什麼?
身上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理智幾乎被儘數燒燬,我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成灰了。
看著後院的池塘,我冇有猶豫,直接跳了進去。
噗通——!
昏昏沉沉。
醒來之際,發現我已經躺在了床榻。
納蘭乾德坐在床邊,神色晦暗看著我。
“陛下……”
我虛弱的想起身行禮,被他攔住。
“你尋死證清白,是想要朕信你?”
我紅著眼哽聲開口:“我真的冇有……”
納蘭乾德撕開我的衣物將我壓在床上。
“既如此,朕親自檢查。”
我像是砧板上的肉,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檢查了個遍。
他又吩咐宮人打來熱水為我清洗身體,足足洗了三十六遍,我嬌嫩的皮膚洗的發紅他才叫停。
我躺在他麵前,像是一個獵物。
納蘭乾德的眼神從幽深變得炙熱,像是要將我灼燒出一個洞來。
他拿了一支燃燒的紅色蠟燭,將蠟油滴在我的腰間。
“嘶——”
紅色的蠟油滴在我白皙的腰間,像是綻放出一朵朵的紅色彼岸花。
我忍著疼,眼淚肆意。
“陛下——”
他一個眼神便讓我噤聲,我立即改口。
“父皇,疼。”
納蘭乾德拂過被蠟油燙紅的地方,低沉的嗓音透著暗啞。
“這是給你的教訓,朕的東西絕不容他人染指。”
他捏著我的下巴,吻我的耳尖,再到脖頸之下。
隨後將我抱在銅鏡前,站在我身後逼我直視銅鏡裡自己的模樣。
這一刻我知道,箭在弦上,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