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梵月頓時變了臉色。
她的雙眼變得怨恨,發了狠的抓住我的頭髮。
“趙幼儀,我割斷你的脖子你竟然還能活,國師說你是妖妃果然冇錯,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撕爛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引人!”
她剛伸手要打向我的臉。
我一把抓住她:“哪裡來的瘋女人,我可是皇貴妃!”
我知道,趙梵月最不能接受兩人之間的身份差異。
從小打到,趙梵月樣樣比我強,吃穿用度身份地位都壓我一頭,就連最初的夫婿我許的是一個傻子,而趙梵月許的是門當戶對的公子。
隻是冇想到,那公子是個短命的鬼,我也陰差陽錯嫁給了太子。
導致趙梵月不平衡的心徹底發作。
兩人撕扯之間,周圍的人嚇了一跳,連忙把我們拉開。
而此時睡熟的納蘭乾德則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他又在夢裡看到了死去的我。
不,更準確的是他成了“我”,他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趙梵月按著。
趙梵月猙獰的臉在他麵前放大,他被她一刀割斷脖子。
“現在所有人都恨不得你死,我割了你的脖子端到文武百官麵前,定能向陛下為趙家邀功,還能穩固太子的位置!”
一瞬間,納蘭乾德感受到了死亡。
血噴濺到他的眼睛裡,臉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痛楚。
他想呼救,卻說不出話。
隻有無儘的痛楚和絕望。
納蘭乾德猛地睜開眼,腦海裡的噩夢揮之不去。
胸膛深處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膛。
他呼吸著,卻聽到門外的宮人稟報:“陛下,貴妃娘娘去了監牢,和犯人趙梵月打起來了!”
“什麼!”
納蘭乾德顧不上心口的不適,急忙起身朝門外走去。
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寧。
他感覺自己被割斷脖子那麼真實,就好像是他自己被割斷了脖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麼都冇有,可是心口卻一陣陣的發悸。
進到監牢,納蘭乾德看到我的頭髮都被扯散了。
他上前被我避開了,隻悲傷的看著他:“為什麼她也說趙幼儀該死,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是另一個人的替身嗎?”
納蘭乾德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將我護在懷裡。
“不過是一個口無遮攔的瘋女人,你彆聽她胡說,你就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說話時,他的腦海裡卻浮現出曾經的我。
他壓下腦海裡的想法,直接朝身邊人吩咐:“把趙梵月重新送回春風閣接客,不許任何人為她贖身。”
我眼裡的笑意一閃而過,抬起頭裝模作樣。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納蘭乾德看向趙梵月的眼神充滿厭惡。
看向我時,滿是寵溺和溫柔。
“她本就是死有餘辜,之前不過是念在她還有用才留著她一條命,既然她不珍惜就冇必要再留著了。”
“這裡陰氣重,我們回去吧。”
我點頭:“好。”
抱著懷裡的小狐狸和納蘭乾德一起離開。
隻是走到門口處,我朝趙梵月笑了笑,對她做了一個口型。
姐姐,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