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納蘭乾德日日噩夢。
他對我也越發的好,親手剝的荔枝,磨破了手做的東珠耳墜,還親自去了一趟九華山跪了九百九十九階石階求了一個平安符。
他說:“幼儀,朕恨不得將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捧在你麵前。”
但我知道,他做這一切,隻是因為他每晚的夢魘纏身。
那一晚後,納蘭乾德每晚都會夢到我。
他所做的這一切,也不是因為愛我,隻是為了彌補那個曾經死去的趙幼儀,想讓他自己的心好受一些。
我說宮裡無聊,便在身邊養了一條小狸貓。
其實就是狸大仙。
我逢人便說:“這是我養在身邊的黃毛狐狸,你們莫要看成彆的了。”
納蘭乾德也不曾反駁:“是是是,幼儀既然說是狐狸,那它便是狐狸,一切都依你。”
我笑了,將手裡的荔枝餵給納蘭乾德。
“陛下對我真好,臣妾能遇見陛下真是三世修來的緣分,下輩子臣妾還要和陛下在一起。”
我的情話信手拈來,末了手指還有意無意的掃了掃他的唇。
就像當初納蘭乾德對我那樣。
我忍著心裡的厭惡,嚥下噁心對他笑的嫵媚。
納蘭乾德直接握住我的手:“愛妃喜歡就好。”
眼神也變得炙熱。
我們的關係早已飛速提升,但遲遲未曾突破最後一步。
納蘭乾德不敢,也害怕,他渴望我是趙幼儀,可又深知我不是曾經那個被他逼進宮的趙幼儀。
他的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但我對他根本冇有什麼旖旎心思,我重新回到他身邊隻是為了報複。
“陛下,該休息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將他往床上引。
他睡著了,我纔好去找下一個人,順便讓納蘭乾德也體會一下被割頭的感覺。
納蘭乾德一沾到床,立馬昏睡過去。
而狸大仙也“不小心”從我手上逃了出去,一路奔逃闖進了關押趙梵月的監獄裡。
趙梵月的狀態很差,頭髮亂糟糟的全都打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全是血痂。
一看,她在這牢裡就吃了不少苦頭。
她這副模樣,我很滿意。
“趙幼儀!”
趙梵月看到我時,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我裝作不認識的模樣,焦急地朝獄卒吩咐:“快,我的小狐狸不小心跑到了這牢獄裡,你們趕緊都替我找一找。”
聽到我的吩咐,獄卒急忙替我尋找。
畢竟現在納蘭乾德對我言聽計從,眾人自然對我尊敬有加。
倏地,我指著趙梵月的牢房。
“在那兒,我的小狐狸在那兒,你們快放過我進去!”
趙梵月看著我指揮眾人的模樣,她的心裡不斷湧出一個念頭,那就是我變成厲鬼來找她索命了。
她縮在牆角,緊張地看向我。
眼見我一步步朝她逼近,她怒罵:“趙幼儀,你這個賤人以為成了鬼就能嚇唬我嗎?我纔不怕你!”
我冷笑,朝她走近壓低聲音。
“姐姐,我來向你索命了。”
“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