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四處煽風點火。
我從未與他有過肌膚之親:“陛下——”
我差點驚呼,他捂住我的嘴。
這時,假山後麵走過來一男一女。
是太子納蘭容衍和我的嫡姐趙梵月!
“容衍哥哥,你主動把幼儀妹妹送給陛下為我騰出太子妃的位置,可她畢竟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了,你真的捨得?”
頓時,我身體僵住。
我屏住呼吸,聽到了納蘭容衍的回答。
“當初我進趙府第一眼就心儀你,可你已婚配,我隻能娶你妹妹。”
“如今她離了太子府,我隻當她已經死了,如今宮裡活著的是父皇的愛人——宓妃。”
“月兒,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過門,讓你做太子妃。”
一時間,我心魂驟裂。
我本是中書侍郎趙家庶女,三年前無意中救了假扮侍衛的納蘭容衍一命。
他對我一見傾心要娶我入門,握著我的手向我承諾:“幼儀,往後我一定會愛你、護你,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冇想到他的心,其實早就另有所屬。
聽著他們唇齒交纏的聲音,我心中一片荒蕪。
納蘭乾德挑起我的下巴——
“如今你還要為朕的兒子守身如玉嗎?”
三十六歲的納蘭乾德豐神俊朗,二十一歲的納蘭容衍鮮衣怒馬,他們皆是眾星捧月的人物。
納蘭容衍不喜歡我,可納蘭乾德卻對我虎視眈眈。
也許當初宮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就該往前看了。
“我不會再喜歡容衍了。”
納蘭容衍湊近我,低沉說道:“你與朕對視時,可曾想過今日之景?”
話落,我腦海裡也浮現出曾經的無數個深夜,納蘭乾德就站在床尾的暗處盯著我。
如今,納蘭容衍和嫡姐在假山的另一側擁吻,而我被他的父皇納蘭乾德壓在此處。
難捱時,我忍不住出聲。
“陛下——”
他卻堵住我的唇,輕聲說道。
“乖,朕想聽你叫父皇。”
我以前從不知道,原來折騰人,有這麼多的法子。
納蘭乾德抱著我,回了福寧宮。
當晚,納蘭乾德下了兩道聖旨。
一道升我為貴妃,一道賜婚太子和趙梵月。
第二天,納蘭容衍攜趙梵月入宮敬茶。
納蘭容衍和納蘭乾德在德政殿議政,趙梵月穿著太子妃的服飾跪在我的麵前向我敬茶。
“太子妃趙梵月給宓妃娘娘敬茶。”
她的語氣溫和,但眉眼間滿是得意。
我語氣冷淡:“姐姐的茶,我可喝不起。”
趙梵月委屈發問:“妹妹這是在怪我搶了你的太子妃位置嗎?”
如今已成定局,我不想再和她聊此事。
剛想讓她離開,她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一把摔了手裡的茶盞。
“砰”的一聲,四分五裂,茶水四濺。
納蘭容衍大步走了進來,關切看向趙梵月。
“怎麼回事?月兒你怎麼還跪在地上?”
趙梵月伏在他懷裡,小聲解釋:“宓妃娘娘不肯喝我敬的茶,她覺得是我搶了她太子妃的位置。”
納蘭容衍抬頭,神色複雜的看向我。
“幼儀,你……”
他正要說話,倏地趙梵月又驚叫一聲。
“啊!我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
低頭一看,她的身下溢位血跡。
納蘭容衍頓時變了臉色,他慌張抱著趙梵月大步流星朝門外走去,
“太醫,快傳太醫!”
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我起身準備回自己的寢宮。
還未來得及跨出門檻,就被進門的納蘭乾德扼住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