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和太子納蘭容衍行周公之禮時,卻看到皇帝納蘭乾德正站暗處看著我們。
我下意識地想叫停太子,卻被他的凶猛撞碎了聲音。
驟雨初歇,我再抬眼時暗處的納蘭乾德已經不見。
翌日,一道密旨下入太子府。
“老奴奉旨接太子妃入宮伺候聖上。”
看到李公公眼底的深意,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緊緊攥著納蘭容衍的衣袖。
“阿衍,我不想入宮。”
納蘭容衍的眼中愛與恨交織,他握緊我的手,壓低聲音。
“普天之下皆為皇土,幼儀,皇命難違,我雖貴為太子卻也是臣子。”
他的話,讓我心裡發冷。
“可我是你的妻,是他的兒媳,我怎麼能進宮侍奉在他的左右?”
納蘭容衍輕輕把我摟在懷裡。
“你且先忍忍,等我大權在握,定風風光光接你回來。”
他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我心涼徹底。
納蘭容衍把我帶上花轎,親自將我送到陰森的紫禁城門口。
轎子進了皇宮,我忍不住掀開簾子朝宮門外的納蘭容衍看去,他卻早已離去,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
我連他最後一眼都冇看到。
“砰——”
宮門被重重關上,我看不見納蘭容衍。
也看不見我的以後了。
我被李公公帶到了福寧宮。
納蘭乾德摩挲著手裡的玉扳指,眉眼間儘是上位者的鋒銳和深沉。
他看向我的眼神極具侵略,從我的臉上遊走過我的鎖骨再不斷向下,彷佛我身無一物站在他麵前。
我急忙朝他行禮跪拜,遮掩自己的惶恐。
“兒媳見過父皇。”
他威嚴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到朕身邊來。”
我垂著眼走到他身邊,不敢與他對視。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沉聲道:“坐過來。”
我小心地坐在一邊,卻被他猛地一把拉入懷中。
瞬間,我身體一僵。
我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納蘭乾德對我的**。
霎時間,我如避蛇蠍。
一把推開他,匍匐跪地:“父皇,這不合禮法。”
“不合禮法?”納蘭乾德嗤了一聲,捏起我的下巴,“你進了宮門就不再是太子妃,哪裡不合?”
他利落的將我打橫抱起扛到了龍床上。
他冇碰我,隻是居高臨下像是在看一隻獵物。
“趙幼儀,朕要你心甘情願。”
隨後,他轉身離去。
第二天早上。
納蘭乾德留下一道聖旨,封我為宓妃,賜毓秀宮,賞宮人無數。
一夜之間,太子妃成了宮中嬪妃,議論四起。
“趙幼儀真是不知廉恥,竟然罔顧人倫勾引皇上,這要是在尋常市井都是要浸豬籠的。”
“誰知道她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把陛下迷的神魂顛倒,以後恐怕是個紅顏禍水。”
“照我看,這樣的禍國妖妃,就該讓欽天監綁去祭壇燒死!”
聽著宮人的議論,我縮在房間陰暗角落。
入宮非我所願,實乃強取豪奪,可為何被罵的人是我,該死的也是我?
宮人漸遠,議論聲也漸漸飄散在風裡。
可我還依稀聽到有關太子的訊息。
“聽聞太子今日一大早就帶了聘禮去了中書侍郎,找嫡千金議親,那不是趙幼儀的嫡姐嗎?”
“是啊,不光是親嫡姐,還是亡了夫君的寡婦,也不知道太子寓意何為……”
我大腦一瞬空白,來不及思考,納蘭乾德就召我前往禦花園品嚐荔枝。
禦花園,賞心亭。
納蘭乾德身穿明黃長袍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斜在美人靠上把我圈在懷裡,讓我無處可逃。
他把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塞進我嘴裡,指腹擦過我的唇。
“這是朕特意命人從嶺南八百裡加急運來的荔枝,你嚐嚐。”
我身子向後躲了一下:“多謝……陛下。”
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我惶恐的推開他,起身逃離。
“陛下,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
納蘭乾德快步上前,將我一把抓住抵在假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