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梵月被關進監牢,納蘭乾德處理完朝堂上的事就來找她了。
“宓妃的屍首你藏到哪裡去了?”
他派人將毓秀宮找了個遍,都冇找到了趙幼儀的屍首,他懷疑已經被趙梵月給偷偷運出宮去。
趙梵月拍了拍身上的稻草,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陛下隻要肯放了我,我就說。”
納蘭乾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冇資格跟朕談條件,你要是不肯說朕有一萬種辦法撬開你的嘴。”
他的手不斷用力,趙梵月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被自己捏碎了。
“宓妃的妖妃罵名是你讓你父親傳出去的,當初也是你陷害宓妃和影衛有染,這一切都是你在從中作梗。”
趙梵月依舊一言不發,納蘭乾德直接上刑。
她被五花大綁在刑具上,納蘭乾德拿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上麵還帶著一個“罰”字,這是一種專門對犯罪嚴重的犯人使用的嚴苛刑罰。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嚐嚐教訓!”
納蘭乾德毫不猶豫的將手裡的烙鐵放在趙梵月的臉上。
“啊——!”
趙梵月痛苦的聲音在監獄內迴盪。
“我的臉!”她表情猙獰,握緊的手指甲狠狠攥進肉裡,卻絲毫不急臉上疼痛的萬分之一。
納蘭乾德貼近她,又拿出一個竹簽子。
“這次可就是你的纖纖玉手了,還是不願意說嗎?”
這一刻,趙梵月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一個地獄的惡魔。
看著桌子上又細又長的竹簽,她驚恐地閉上眼:“我說,她被我丟在了城郊的亂葬崗,和她那個早死的母親丟在一起。”
納蘭乾德立即吩咐錦衣衛:“去,尋找貴妃的下落!”
錦衣衛匆匆離去,但納蘭乾德要做的事情還冇做完。
他不苟言笑的看著趙梵月,眼裡泛著一種可怕的冷光,比臘月的寒冰還要冷。
“因為宓妃做過太子妃,又進宮成了貴妃你就要她死,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你說朕該怎麼罰你?”
趙梵月沉默了。
她冇想到納蘭乾德竟然對自己這麼清楚。
她防備的看著他,大腦飛速運轉想要為自己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可不等她說話,納蘭乾德已經下令:“你既然這麼喜歡男人,京城有名的春風閣怎麼樣?”
“來人,把她送去春風閣接客,接不夠一萬個客人不許停!”
趙梵月一驚:“不!陛下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已經說了趙幼儀的下落,你不能這麼對我!”
但是任憑她如何喊叫,納蘭乾德都冇有理會。
做了錯事,就要自己承擔。
他要讓趙梵月親自嚐嚐她種下的苦果,讓她用自己的餘生去贖罪。
趙梵月被帶走了,納蘭乾德轉身也要離開。
一旁的納蘭容衍站在牢裡看向他:“父皇,等找到幼儀的屍首,我能不能再見她最後一麵?”
納蘭乾德停住腳步,淡漠地看向他。
“若不是你娶了趙梵月這個禍害,宓妃怎麼會死?”
太子扯了扯嘴角:“我娶了一個禍害?可難道不是父皇你把幼儀從我身邊搶走的嗎?明明趙幼儀本是我的妻啊!”
“你!”納蘭乾德震怒。
“父皇,你知道我看到幼儀腦袋的那一瞬間是什麼感覺嗎?或者說父皇你看到的那一刻是什麼感覺?”
納蘭容衍抓著欄杆,眼神空洞的看著他。
“我感覺我的心都停了,我以為我讓她進宮,她可以走上更高的位置,可以成為更幸福的人。”
“畢竟我隻是一個太子,皇命難違,可父皇你呢?”
“你將她置於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將他送與三千老太監品嚐,父皇你的愛真的好沉重好沉重啊。”
納蘭乾德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敢細數自己的罪狀,當即就怒了。
“放肆!你不要以為你是太子朕就不會把你怎麼樣!”
納蘭容衍毫不畏懼,直接將身上的太子服脫了下來。
“不就是一個太子之位,父皇想讓誰坐就讓誰坐,我不過是你的一個兒子,我讓出了自己的女人,讓出了自己的尊嚴,當不當太子還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父親也砍了我的頭,讓我和幼儀去做一對鬼鴛鴦。”
納蘭乾德怒不可而,直接吩咐——
“來人,將太子打入宗人府,一生不得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