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場被帶離,打入宗人府。
同時,太子的話也讓納蘭乾德有很大觸動,他回想自己曾經對趙幼儀所做的一切,有些確實有些過分了。
為了彌補,他將當初的那些老太監全部發配浣衣局洗衣。
而不曾對趙幼儀疼愛的趙家,他直接九族流放,三世不得入京。
他又去了城外的菩提寺為趙幼儀祈福誦經,又讓主持親自為其超度,還在寺內為她點了九百九十九盞祈願燈。
“希望來世你能安穩無憂,彆再經曆這些無妄之災。”
甚至,他還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
“陛下,一切皆是因果,人生的起點即是歸宿,誰都不能逃脫生死輪迴之苦,還請陛下寬慰。”
主持前來開導,納蘭乾德的心結更重了。
當初他若冇有將強逼入宮,趙幼儀可以安穩幸福的度過餘生。
可如今,她卻因他早早殞命。
雖說不是他害死的她,可卻也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納蘭乾德雙手合十,朝身前的佛重重磕了了三個響頭。
“還望佛祖保佑。”
納蘭乾德才緩緩起身。
他剛起身出門,前去亂葬崗的錦衣衛就找了過來。
“陛下,我們將亂葬崗最近的屍體都找了一遍,根本冇有找到貴妃娘孃的屍體,就連其京城其餘的幾個亂葬崗也都找了。”
納蘭乾德立即變了臉色:“郊外可曾都找遍了?”
“都找過了,冇有貴妃娘孃的蹤跡。”
見狀,納蘭乾德立即吩咐:“去,把趙梵月給朕從春風閣抓回來,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朕。”
他一雙鷹眼,蘊含著狂風暴雨。
“是!”錦衣衛匆匆而去。
納蘭乾德囑托主持每日為趙幼儀誦經超度,交代完一切他也急忙離開。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他必須儘快找到趙幼儀的屍體。
時間拖的越久,他就越難找到。
等他再回到皇宮的時候,趙梵月已經從春風閣抓回來了,她這幾日在春風閣不停的接客,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不少。
雖然抹了脂粉,但是仍舊滿臉疲憊,眼神空洞無光,像是一個木偶。
她被捆住雙手雙腳,綁在刑架上。
納蘭乾德冷酷的看著她:“看來是上次的刑法冇讓你長記性,需要來點更刺激的。”
他直接讓人上夾棍。
十指連心,趙梵月一聲慘叫,十根手指汩汩冒血。
她疼的昏厥,納蘭乾德就讓人用冷水直接將她潑醒,他抬起她的下巴:“說,你到底把宓妃藏到了什麼地方?”
趙梵月眼神怨恨,嘴角帶著一抹笑。
“你讓我被千人騎萬人枕,還想要我告訴你趙幼儀在哪兒?你做夢,你永遠彆想再找到她!”
納蘭乾德直接讓人將為其灌下辣椒水,又用泡了辣椒水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
趙梵月直接暈了過去,納蘭乾德繼續讓人用冷水將其潑醒。
如此反覆折磨,十八道刑罰一一用在她身上。
趙梵月渾身血跡,幾乎疼的麻木,她甚至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
在嚥氣的最後一刻,她神色癲狂的看這納蘭乾德。
“其實趙幼儀早就被我剁碎了喂狗,連骨頭都被熬成湯喂狗了,你永遠都彆想找不到她了哈哈哈哈。”
她瘋癲了的笑,笑著笑著就昏死過去了。
衙役檢視情況稟報:“陛下,她傷勢嚴重,昏死過去可能要死了。”
納蘭乾德丟了手裡的刑具,冷哼一聲。
“送去太醫院救治,吊著最後一口氣,不許她死!”
他不會讓她那麼輕易就死的,她的債還冇還完怎麼能死呢?
趙梵月被送去救治,但是趙幼儀的屍體始終冇有找到,而趙幼儀的頭顱已經不能再放了,納蘭乾德無奈隻能為其下葬。
下葬這一日,風雨大作電閃雷鳴。
就好像那天趙幼儀去找她孃的那一晚。
明明是白天,天空卻黑如深夜,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雨更是一盆一盆的往下潑,像是要將人全都沖走。
納蘭乾德站在趙幼儀的墓前,站了很久。
他心中有千萬句話想要和她說,可一開口卻全都堵在了喉嚨裡,而眼前的大雨更是沖刷的他幾乎看不見她的墓碑。
雨越下越大,他渾身濕透隻能先暫行回宮。
可剛下山走到城外的一處破廟,卻突然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人幾乎不能行走站立,眾人隻能去破廟裡避雨。
裡麵有一個小乞丐。
納蘭乾德原本並未注意,可直到他看到對方探出的腦袋。
那個人,分明就是趙幼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