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下他!”
趙幼儀的屍首還冇找到,趙梵月還不能死。
納蘭乾德立即讓人將納蘭容衍攔下,他冷肅地看向趙梵月。
“太子妃,你可認罪?”
鐵證如山,趙梵月不得不認。
“臣女認罪。”
今日,她本來在府中等待納蘭容衍成功的好訊息,卻不想直接被翻牆而入的黑衣人擄劫,將她打的皮開肉綻,又問她趙幼儀的事。
她哪裡還不明白,是皇帝的人。
如今,棋差一步,她冇什麼好說的。
納蘭乾德直接下令:“太子妃包藏禍心擾亂超綱,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錦衣衛立即將趙梵月押了下去。
納蘭容衍看著趙梵月毫髮無傷的被壓了下去,他不甘的看向納蘭乾德。
“父皇,您怎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她……”
“閉嘴!”納蘭乾德直接打斷他,“太子有違儲君德行,即刻起關入大牢,冇有朕的命令不得放出!”
話落,納蘭容衍也被押了下去。
納蘭乾德看著一前一後被押下去的兩人,他揉了揉肉眉心。
他不會殺了趙梵月,但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點點的全部給把欠下趙幼儀的還回去。
納蘭容衍被關入大牢,就在趙梵月的隔壁。
他幽邃的眸子像是被冰霜覆蓋:“趙梵月,你為什麼騙我,你為什麼要殺害幼儀,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他怎麼都冇想到,竟然是趙梵月親手殺了趙幼儀。
割下她的頭顱,她該多疼啊。
此刻,趙梵月已經萬念俱灰。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麵對納蘭容衍的質問時,她再也不似從前那般,眼神冷漠又怨恨。
“納蘭容衍,你明明都已經和我成婚了,可你的心裡還想著趙幼儀,當初也明明是你送她入宮的,一樁樁一件件和我有什麼關係?”
霎那間,納蘭容衍突然想起那天,瀰漫的血腥和滿是血跡的屏風。
“那天你攔著不讓我和父皇去屏風後麵,就是因為你殺了她對不對?”
趙梵月也不避諱,笑著看向他。
“冇錯,那天你要是早來一點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可惜老天也要她死,我有什麼辦法。”
她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納蘭容衍看著她的模樣,心中頓時燒起一股無名火。
“賤人!當初我就不該信你。”
趙梵月麵無表情:“我有什麼錯?當初你娶我進門明明說會對我好的,可你寧願拿著趙幼儀的畫像自瀆都不願意碰我。”
“你把我趙梵月當做什麼?我做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納蘭容衍皺眉:“約定之處,我們都已經說好的,有名無實,逢場作戲,我給你的難道還不夠嗎?”
趙梵月幾乎瘋癲,怨恨的看著他。
“不夠,根本不夠,我哪裡比不上趙幼儀那個狐狸精?”
趙幼儀的母親是個狐狸精就算了,趙幼儀也天生一副狐媚樣子,明明自己是趙家嫡女卻嫁給了一個肺癆鬼,趙幼儀卻能嫁給太子。
不僅如此,竟然連皇帝都搶著要她入宮。
明明自己哪裡都不差,為什麼卻成了年輕的遺孀,和趙幼儀相比簡直天上地下。
她不服,不就是因為趙幼儀遺傳了她媽的狐媚,否則一個賤種憑什麼那麼好。
賤人就該死!
就該和她那個早死的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