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容衍臉色很冷。
他撿起地上的紗衣,急忙給趙梵月穿上。
“怎麼回事?”
趙梵月也不說話,眼尾泛紅哭哭啼啼,而納蘭乾德此刻慾火焚身,他根本顧不上眼前的兩人。
朝兩人怒吼了一句:“滾!”
藥效漸起,他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
納蘭容衍氣憤,他想反駁卻被趙梵月抓住手腕,趙梵月紅著眼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隻能帶她離開,出了皇宮才問:“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趙梵月的眼淚立馬落了下來,她撲進他懷裡啜泣:“陛下把妹妹搶進宮也就算了,現在他還想要將我也搶了去。”
“今日若不是你來的及時,我恐怕……”
說著,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落下。
“趙家的女兒怎麼這麼命苦,若是陛下日後讓我也入宮可怎麼辦啊?我已經二嫁給你,而且妹妹已經嫁給陛下,我再嫁入皇宮……”
“你又該怎麼辦?那些大臣們背後又會怎麼看你?”
“而且當初是陛下讓妹妹進宮,現在出了事卻又把妹妹給推出去,明日他就要把妹妹嫁給朝臣處置。”
納蘭容衍震驚:“什麼!”
趙梵月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容衍哥哥,你說這樣的事怎麼會輪到我和妹妹的頭上?我不想進宮,更不想和妹妹一樣的命運。”
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把納蘭容衍的衣服都浸濕了。
納蘭容衍皺眉:“放心,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第二次,也一定不會讓幼儀出事的。”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堅定,趙梵月卻說:“你還有什麼辦法,你是臣也是子,君父之命不可違反,除非……你坐了那龍椅。”
說完,她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納蘭容衍也是一怔。
他沉默不語,並冇多說什麼。
趙梵月見狀,知曉他心裡定然也有了這樣的想法,她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
“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明日我妹妹被處決,你的一輩子也這樣嗎?先是妹妹被逼進宮,下一個是我,那再下一次呢?”
“每次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讓給自己的父皇嗎?那殿下又算什麼?”
“容衍哥哥,你知不知道朝臣私下都在議論你,說你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以後若是做了皇帝恐怕也保護不了我們的國家。”
“夠了!”納蘭容衍冷峻的打斷她。
趙梵月置若罔聞:“你今日不讓我說,我也要說,陛下要殺了我妹妹,可我妹妹什麼都冇做,也不是什麼災星,明明是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難道就因這些,真的要她死嗎?”
納蘭容衍神色一暗,心裡下了決斷。
“你說的對,不能讓幼儀死。”
趙梵月眼裡的怨恨一閃而逝,納蘭容衍的心裡果然裝著趙幼儀。
但是,無論是皇帝還是太子,他們都不可能再和她有任何牽扯了。
趙幼儀已經死了。
她掩下心思,堅定地看向納蘭容衍。
“明天就是最好的時機,今晚我通知父親和他交好的一些同僚,你也好救下妹妹。”
“日後,也省的陛下再對你有諸多刁難。”
納蘭容衍點頭:“好,你去趙府,我去和我相近的朝臣那裡。”
趙梵月輕輕應了一聲,立即和他兵分兩路分開行動。
她看著納蘭容衍漸行漸遠,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逝。
不管是誰做皇帝,皇後的位置她勢在必得。
母儀天下的,隻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