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乾德心臟驟然一緊,他隻覺渾身血液逆流。
“宓妃……”
怎麼會這樣?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幼儀血淋漓的頭,血跡已經乾涸。
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她的臉,冰冰涼涼的是真的。
趙幼儀睜著眼睛,死死地看著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納蘭乾德看著眼前的趙幼儀,他伸手幫她閉上眼,心裡有什麼東西卻轟然倒塌,四散開來。
不知情的趙梵月從後麵抱住他,語氣帶著邀功:“陛下,妖妃已經斬殺,往後您不必再擔心……”
她話冇說完,就對上納蘭乾德冰冷的眸子。
“是誰殺了她?”
驀地,趙梵月感受到一股冷氣。
她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仍舊硬著頭皮的解釋:“妹妹作為禍國妖妃,我趙家自該大義滅親。”
“是你殺了她!”納蘭乾德盯著她,眼裡閃過嗜血的光芒。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誰允許你殺了她的!你不是說請人為她洗除罵名的嗎?為什麼殺了她!”
趙梵月強撐鎮靜,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想法。
“陛下今夜在坤寧宮召喚妹妹,又當著朝臣的麵說明日會將她交出去,難道不是要將她處死嗎?兒媳隻是想幫父皇一把。”
納蘭乾德眼神如淬寒冰:“幫我一把?朕要立宓妃為皇後,誰說朕要殺她?”
趙梵月心中一驚,大腦飛速運轉,她急忙解釋。
“妹妹心裡一直放不下太子,今夜聽聞您召見更是拿著太子給的皇宮令牌朝宮外逃去,我也是逼不得已纔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
說著,她就紅了眼眶,眼裡氤氳著一層霧氣。
納蘭乾德怔住,神色詫異。
“你是說,宓妃要和太子私奔!”
趙梵月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她垂著眼點頭。
見狀,納蘭乾德的手鬆了幾分,神情也有些恍惚。
趙梵月立即上前,身子緊貼著他。
“陛下,妹妹一直和太子殿下牽扯不清,她的心裡根本冇有您,隻有我的心裡裝的一直是您。”
她的手撫摸上他的胸膛:“此刻陛下肯定也很想吧?”
趙梵月徑直脫下自己的紅色紗衣,展現自己出自己曼妙的身子。
“陛下,您又何必執著於妹妹一人,換一個人也是一樣的,而且我的心裡隻有陛下一人,會的花樣也比她多。”
“不信,您試試看。”
她拉著他的手,就朝自己的身下探去。
納蘭乾德伸手推開她,卻被她抱的更緊,更是有意無意的蹭著他,加重了他身體的炙熱,他看著她的臉,也逐漸和趙幼儀重疊。
“陛下,讓我幫您吧。”
趙梵月越發大膽,不斷撩撥著身邊的男人。
納蘭乾德看著趙幼儀的頭顱,猛地將身邊的女人推開。
“太子妃,你僭越了!”
趙梵月滿不在乎:“妹妹原本是太子的妻子,她能成為貴妃,我也可以的。”
見她不知悔改,納蘭乾德強忍著身體的反應,冷聲嗬斥。
“趙梵月!”
趙梵月眼神裡的憤恨一閃而過,趙幼儀能入的了納蘭乾德心,她不相信自己加了催情香還得不到納蘭乾德心。
她再一次貼上去,剛被推開納蘭容衍來了。
納蘭容衍看著地上**的趙梵月,和麪色潮紅的納蘭乾德,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迴流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皇。
“父皇,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