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這才滿意離去。
納蘭乾德獨自坐在椅子上,他歎了口氣朝小太監吩咐。
“去毓秀宮給宓妃傳信,讓她今夜去坤寧宮等朕。”
“是。”小太監領旨。
小太監出了殿門去見了趙梵月,將剛剛殿前納蘭乾德一舉一動稟報。
趙梵月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陛下當真要把趙幼儀交給群臣?”
小太監俯首跪地:“正是。”
她賞了小太監十兩銀子,讓小太監回去回話。
自己則去了毓秀宮的偏房,找出趙幼儀的屍體,直接用鋒利的匕首割下她的頭顱,放在一個黑色的漆盒裡。
這將是她邀功的禮物,納蘭乾德肯定會喜歡。
至於剩下的屍首,趙梵月冷哼一聲。
“她的屍首剁碎了喂狗。”
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趙幼儀這個狐狸精好過的。
安置好一切,趙梵月讓人為她沐浴更衣,去坤寧宮前她特意選擇了一身紅色紗衣,讓自己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甚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讓人在殿內點了一炷幻夢迷香。
納蘭乾德一進門,就發現了異樣。
他正欲開口,就看到一襲紅衣的曼妙女子,頭戴麵紗隨風起舞。
“宓妃。”
他以為是趙幼儀,激動地喚了一聲。
一直以來,趙幼儀對自己從不肯主動,心裡隻有太子。
現在,她這是……
納蘭乾德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紅衣女子的手,將其擁在懷裡。
“你終於想通了?”
“陛下~”趙梵月嬌嗔一聲。
頓時,納蘭乾德鬆開手,朝後退了幾步。
“太子妃?”
趙梵月冇想到他會主動退開,眼神晦澀一瞬立即上前撲到他懷裡。
“今夜就讓臣女服侍陛下吧,妹妹能做的我也能做,我甚至能讓陛下更舒服。”
她的手,已經朝男人身下摸去。
納蘭乾德一把推開她:“你來這裡做什麼?趙幼儀呢?”
趙梵月卻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陛下,臣女知道您要處死妹妹以泄群臣百姓之恨,但陛下後宮空虛,往後冇了妹妹就讓去為您分憂吧。”
納蘭乾德逐漸意識到不對勁兒,他的身上湧上一股燥熱。
甚至,人也有些不清醒。
他搖了搖頭,看向四周發現了桌子上燃著的半炷香。
瞬間,他眼神如淬寒冰,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燃的什麼香,趙幼儀又去了什麼地方,把她交出來?”
此刻納蘭乾德腦海裡浮現的第一想法就是,趙幼儀和太子一起離開了,所以派趙梵月過來迷惑他。
想及此,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趙梵月臉色漲紅,逐漸呼吸不暢。
“陛下……”
“說,趙幼儀在哪兒!”
納蘭乾德儘管頭昏眼暈,身體更是生出一股衝動,但是此刻他隻想探尋趙幼儀的蹤跡,心中更是湧出一股無名火。
自己為了趙幼儀擋下群臣怒火,她卻讓自己的姐姐來見他。
趙梵月見納蘭乾德真的起了殺心,她以為是納蘭乾德以為妹妹逃走了才這麼生氣,連忙指了指一旁的柱子。
“妹妹,她就在柱子後的漆盒裡……”
話音落地,納蘭乾德甩開她,徑直朝柱子後麵看去。
卻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隻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漆盒子。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趙梵月,趙梵月示意就是那個盒子。
難道是趙幼儀離開前留給他的東西?
想到這兒,納蘭乾德怒不可遏。
他打開盒子,瞬間瞳孔地震——
竟是趙幼儀鮮血淋漓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