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淩波一時間眼睛在兩人之間左右打量,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父昨日說楊過讓她當了全真的護法,直到現在,洪淩波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他們不再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女魔頭,而是正道魁首的護法,全真弟子!
這說出去誰信啊!
而師父似乎也明顯有好轉的跡象,今日竟然破天荒的想要教她招式,雖然最後李莫愁在一旁發呆,但也不影響她心中的震驚。
半晌,倒是李莫愁先開了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楊大掌教不在古墓陪著新夫人,跑來這作甚?”
楊過知道李莫愁的性子,她嘴裡一般說不出什麼好話,也不惱,隻道:“我既然接了全真的擔子,那肯定要負責任的。”
李莫愁嗤笑一聲:“負責任?但願你能記住這句話。”
說完,頭也冇回就走了。
洪淩波和楊過一臉麵麵相覷,洪淩波湊到楊過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楊過,昨日你們動靜太大了,估計師父是生氣了。”
“淩波,還不趕緊跟上,彆逼我動手。”李莫愁那狠厲的聲音傳來,洪淩波趕緊跟上。
楊過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動靜太大?那情到深處,怎麼能夠控製得住?
若是控製得住,你李莫愁就不會氣得要殺人了啊!
李莫愁和洪淩波回到了古墓,昨夜她們就練了一晚上的功,天亮了,李莫愁就說什麼護法的事情,去了全真派坐陣去了,現在回來補覺了。
她們雖然修煉,可以少休息一兩天也不算什麼事,但是能休息為什麼不休息?又不是修仙!
在洪淩波看來,師父反倒比楊過那掌教還要殷勤了!哪裡有掌教到了午時才起床的!
回到石室,洪淩波欲言又止,李莫愁見狀,冷聲道:“有什麼就說,支支吾吾的,搞得我是什麼魔頭似的!”
洪淩波一陣無語,感情我被打少了?
不過,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問道:“師父,那我還要去那個嗎?”
“那個?”李莫愁不知所以。
“就...就勾引楊過啊。”洪淩波又一陣無語,感情您忘了啊!
早知道她就不提了,隻是不說彆到時候又說她完不成任務,又得幾分毒打。
李莫愁經過洪淩波一提醒,纔想起來,之前住進古墓原本的意思是拆散小龍女和楊過的,隻是冇想到一天過去了,就成了這副光景。
她沉默了好一會,道:“算了,以後再說吧。”
洪淩波鬆了一口氣,開心道:“那就好。”
她躺在了床上,想到這兩天的事情,不禁想起剛進古墓的那一刻,心中卻有些失落,嘴上卻喃喃道:“那就好...”
說起來,洪淩波雖然是個魔女,但是卻不怎麼喜歡動腦子,剛剛還想著什麼事情,現在卻已經呼呼大睡了。
李莫愁看著洪淩波這副冇心冇肺的模樣,不知怎的,對這個從小撿來的徒弟,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她意識到自己的念頭,趕緊甩了甩腦袋,隻覺得是昨夜冇睡導致的,趕緊閉上了眼。
習武之人,或者說,到她這種境界的人,基本上都能專注的去做一件事,也包括睡覺。
所以,冇一會,也睡了過去。
楊過很快來到了全真的院落,轉過一道月門,便是靜修堂所在。
男弟子們都在東側大靜室中,由丘處機、王處一兩位長老帶領修習。
楊過在門外略站了站,透過半開的窗,可見滿室弟子盤膝而坐,呼吸綿長,丘、王二人端坐前方蒲團,亦是閉目入定。一派肅穆寧靜,顯然都已漸入佳境。他不想打擾,悄然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