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二一早就醒了過來,那個時候天還冇徹底亮,昨日的記憶瘋狂的席捲而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羞恥感遍佈了她的全身。
“我都乾了些什麼啊?”
昨日經曆的種種,到最後她的情緒崩潰,打算自怨自艾,到今日緩過神來,果然有些後悔。
她坐起身,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身上的穿的依舊是昨日有些破的道袍,胸口處的傷雖然已經好了許多,但是異樣感讓她非常的不適。
她索性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隨手丟在了一邊,正打算隨便找一件道袍換上,卻看到了那道袍腰部之下奇怪的斑點。
她的臉微紅,手下意識伸手昨日受傷的地方摸了摸,隨後她又趕緊挪開,將那件舊道袍丟進了衣櫃的深處。
她找了換洗的衣物,正打算穿上衣服去後山沐浴一番,那身體的太陽透過屋子的窗戶直直的照在她的身上,讓她覺得格外的溫暖。
她臉上湧起一絲笑意,恍然間回想起了十七八歲時候的事情,卻覺得那段時光離自己很近一般。
忽然看了房間裡的梳妝檯,台子上是她往日備用的髮簪等物什,那鏡子裡麵卻照射出了自己身體。
她緩緩走到鏡子前麵,看向了自己,左右動了動,臉上笑了起來。
好在,容顏依舊。
楊過睡到了中午才起身,隨著楊過的清醒,小龍女也醒了過來,她一臉朦朧的問道:“過兒,什麼時辰了?”
楊過緊了緊,道:“姑姑,我也不知。”
小龍女道:“過兒,大白天的。”
“姑姑,白天纔好。”楊過眼神根本移不開。
“白天哪裡好?”小龍女疑惑問道。
“好在我能看清姑姑。”楊過調侃道。
他時常喜歡調侃小龍女,隻覺得她有時候分外的可愛,那清冷的氣質和可愛本是不沾邊的,可是一旦沾上邊,那就能讓人慾罷不能。
小龍女知道了楊過心中想些什麼,臉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難怪說那些君王自從當了皇帝之後不想早朝,其中樂趣,恐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在下午時分,楊過和小龍女吃了一些東西,小龍女繼續留在古墓中繡著她的紅妝,楊過則去了全真教。
他們現在也不用擔心李莫愁再搞什麼花樣,畢竟昨日為她所作之事,以及昨日李莫愁去救他們,在他們看來,李莫愁儼然成為了自己人。
小龍女自然是不在乎的,她本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不然楊過也進不去她那古墓去。
楊過出了古墓,沿著山徑往重陽宮方向走去。行至半山腰一處較開闊的平崖時,他遠遠便瞧見了兩個人影。
李莫愁坐在一塊青石上,今日她換回了以往常穿的那身道袍,她一手支頤,目光空茫地望著崖外雲海。
山風撩起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她恍若未覺,隻是那樣坐著,卻彆具一番風韻。
洪淩波則在崖邊空地上練功。她使的仍是古墓派的基礎掌法,一招一式倒是規整,隻是勁力虛浮,眉宇間透著股揮之不去的浮躁。
顯然心思也冇全在武學上,她最新察覺到了不遠處的楊過,叫了聲:“楊過。”
楊過回過神來,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李莫愁驀然回神,側頭瞥了一眼,見是他,隨即又轉回頭去,隻當冇看見。
楊過朝她點點頭,走到李莫愁身側幾步外停下,也望向崖外雲海。兩人一時無話,隻有山風穿林的簌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