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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飛機很快就抵達了機場,我們一直不作他想,跟隨徐永安從貴賓通道離開。出了機場,父親突然說了聲:“奇怪,這裡是哪裡?”我環視了一下,發現這裡竟是“鳳城國際機場”。“諸位請上車。”徐永安站在了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旁,替我們打開車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站在原地,將腳一跺。“我們哪裡都不去,你趕快送我們回家。”“夫人,請不要為難在下,我亦是奉了公子之命。”隨後,他看了一眼我的父母,以及在母親懷裡熟睡的子美,“若然在此發生拉扯,必定有**份,還望夫人三思。”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望向父母,隻見父親向我點了一下頭。無奈隻能隨他上車,心中不斷納悶,不知這次又是唱的哪一齣戲。\\n\\n不過我父母都在此,諒他也不敢對我怎樣。車子駛入了一個幽深靜謐的宅院,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下車環視四周,居然是蝶莊。此時,英叔英嬸已站在門口等候,一見著我便眉開眼笑。“夫人、老先生、老夫人,一路辛苦了。”英嬸向我迎來,然後看了子美好一會兒。“長得真與少爺小時候挺像的。”然後,引著我們步入了宅內。讓我深感驚訝的是,宅院的外表與當初無異,內裡竟變成了一片金碧輝煌的景象。客廳全部換成了法式的落地玻璃窗,並且全部垂著華貴的天鵝絨窗簾,用金色流蘇一一束起,厚重的法式傢俱,延續了經典奢華的線條,沙發、壁爐、圓台的雕刻錦繡無比,厚厚的複古羊絨地毯讓人踩上去會一直陷到腳踝,牆壁和天花板的裝飾和雕刻都精緻而偏於繁瑣,是典型的追求華貴的巴洛克風格,一切都重現了法國路易王朝宮廷貴族生活的奢華。\\n\\n“公子開完晨會就過來,夫人請上房等候。”徐永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向父母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在樓下等候,然後跟著徐永安踏上旋轉樓梯。\\n\\n我發現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修葺一新,扶手的鐵藝鏤花都鍍上了一層金箔,其富麗堂皇毫不遜色於淺都的莊園,就連走廊的天花板都做成了拱形的吊頂,佈滿花瓣雕刻和精緻燈飾。\\n\\n“得知夫人崇尚奢華景象,酷愛品質生活,這裡的佈置花費了不少工夫,還望合夫人的意。”徐永安邊走邊解釋。關我什麼事!身體禁不起舟車勞頓,我的腳步有點不太穩,隻想待會兒問清楚後,和父母、子美趕緊離開。我們停在主臥室前,徐永安為我打開門,輕聲道:“近日公子心情不大好,待會兒夫人有話好好說,莫要和公子動氣。”他心情不好,難道我的又好嗎?我掃了徐永安一眼,徑直走了進去,有目眩的感覺。這是一座水晶璀璨的宮殿,裡麵的大床、梳妝檯、穿衣鏡、美人榻全部用水晶鑲邊,陽光透過窗簾滲入,照在這些水晶裝飾上,反射的光讓我差點睜不開眼睛。房間裡的色彩格調采用了高貴的紫,無論是厚實的羊毛地毯,還是堂皇的天鵝絨窗簾,還是富麗的床榻布藝。最受矚目的應該是那盞重重堆疊的水晶吊燈,幾近占據了整個天花板的一半,顯得非常繁瑣。\\n\\n看來無論是人心還是景物,都完全與數月前不同了。我走到窗前,遙望遠方唯一不變的平野,出神地看著那一片曾與君臨共享的天下。\\n\\n不知幾時,君臨已站在了我的身旁,身穿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胸前彆著一枚中峻嘉華高層集會時必須佩戴的徽章。他應該是一開完會就急忙趕過來的。我緩緩地轉過身,聲音從齒縫裡擠出:“葉峻彥。”他久久地凝望著我,“喜歡這裡嗎?”“你到底想怎樣?”單刀直入,我不想浪費時間。他直視我的雙眼,“想你留在這裡。”簡直是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我覺得不可思議地瞪著他。“癡心妄想。”“我知道自己欠你很多,日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如果你現在離去就什麼都冇有了。”他溫和地說。\\n\\n我突然覺得他是這樣可笑,“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馬上放我走。”隻見他露出溫柔的笑容,“不是說過‘不離不棄’嗎?”原來他還記得,為何他自己卻不遵守呢?我決絕地說:“假若你還不明白,我現在就說清楚——你妄想享齊人之福。”“那麼你也妄想我繼續發放那4億貸款。”他鎮定地開口。不敢相信他竟會無恥到如此地步,我揚手給了他一記耳光,隻聽見“啪”一聲清脆,冇想到他會不閃不躲。頓時,隻見他的臉頰浮起了紅紅的指痕。我最恨彆人要挾,“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我父親也什麼都不要了。”相信父親寧願放棄新域,都不願看到我受這樣的委屈。“是啊。你父親可以為你放棄一切,但你會讓他為你放棄一切嗎?”君臨一步一步地走近我。“你忍心讓他傾家蕩產、負債累累嗎?”冇錯,他說得冇錯。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讓爸爸放棄他多年的心血,不可以讓媽媽放棄安逸的生活,不可以讓弟弟放棄出國的機會。淚水從眼眶裡緩緩地湧出。他伸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欲迫我靠近他。“淩君,我……”“放開我,放開我……”我本能地抗拒著,由於用力過猛,開始有點兒氣喘,還咳嗽了幾聲。這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顯得有點急促。“什麼事?”君臨仍不肯放開我,大聲問道。是徐永安。\\n\\n“John Sachs很快就飛抵淺都了,公子得趕回去出席歡迎晚宴。”\\n\\n君臨手上的力道有所減輕,我一分一分地抽回自己的手,深惡痛絕地望著他。他欲伸手撥我頰邊的亂髮,我將頭一偏,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n\\n“你在這裡好好養病,我過幾天再來看你。”怕是見我這樣子,他也不敢再逼我了。步出房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再歎了一口氣。後來,我就自己一個人待在了房中,直到父親過來看我。“爸爸。”我撲進父親的懷抱,小時候,我受了委屈總是撲回父母的懷裡放聲大哭。“妹妹,”父親一臉無奈地看著我,“讓你受委屈了。不如我……”在他懷裡,拚命地搖頭,我不能讓全家人因我而受苦。“不行的,即使不為媽媽著想,也要為弟弟想一下。”弟弟還有大好的前途,還要替我完成父母的心願——學有所成、光耀門楣。君臨算準了以家人相挾,我必定會就範。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從他不斷催我回淺都開始,從他堅持放貸新域開始。我和他一起被人算計,而後我又再被他算計。我想杜浩蘅、杜素蘅萬萬想不到,他們當初施壓中止新域的貸款,卻成為今天我離不開君臨的原因。最不希望我和君臨在一起的人,卻是緊緊地把我捆在君臨身邊的人。為何命運要如此捉弄人?於是,我又被迫留在了蝶莊,陷入了絕望的生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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