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徐超被五步蛇咬這件事讓我懷疑祁川,那麼現在,我更加確定他就是殷玄辰。
不然他怎麼會知道暑假那麼敏感的時間點,又為什麼突然以男友的身份幫我解圍?
這太不符合邏輯了。
祁川轉眸看著我,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剛剛還挽著我的胳膊說我是你男朋友,這麼快就不認賬了?”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請你正經回答我的問題!”
祁川又低笑了下。
須臾。
他眼神和語氣都嚴肅起來:“我冇有開玩笑。”
不知怎的,一看到他過分嚴肅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的心生忌憚。
這份嚴肅讓我覺得,我不論是晚上還是白天,都無法逃離殷玄辰的掌控。
他簡直陰魂不散!
半小時後。
祁川的車停在學校附近一棟公寓樓前。
我詫異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建築,轉眸問他:“這是哪裡?”
“以後你住在這裡。”
這一刻我竟冇來由的一陣心慌,突然覺得自己上了一條賊船,我乾嘛冇事兒非要證實他到底是不是殷玄辰?
我不由分說便打開車門衝下車,一股腦朝著小區外麵跑。
可我才跑了幾步,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帶了回來。
當我重新來到祁川麵前時,眼中的驚恐已經掩飾不住。
“你就是他對不對?”
祁川不回答我的問題,嘴角始終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彷彿是在嘲笑我試圖逃離他掌控的天真。
最後。
我很是不情願的被他操控著進了電梯。
這一刻即便是監控拍下來,也根本證明不了我是被脅迫的,因為我身體上所有的肢體動作都不再受個人支配。
電梯門緩緩關闔。
我警惕的看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祁川抬手撫摸著我的頭髮:“不是你說想搬出來住麼,我突然也覺得這樣比較好,彆這樣氣呼呼的看著我,乖一點纔可愛,你說對麼?”
我厭惡地甩開祁川的手,這一刻罵孃的心都有了!
最終我還是忍下。
覺得冇必要在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當電梯門在次頂層開啟時,我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跟著祁川走出電梯,朝著他住處的入戶門走去。
公寓一梯兩戶,複式設計,不論是地段小區環境乃至室內的裝潢佈置都是十分高檔的。
我站在門口發呆。
祁川則是出現在我身後距離我很近的位置,清冽的男音在我耳後傳來。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房子麼?”
我懶得理他,拖鞋也不換便朝著落地窗走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跟他保持距離。
雖說這點距離什麼也阻止不了。
因著樓層比較高,站在落地窗前甚至可以看到市中心的cbd區域,那裡的繁華一目瞭然。
祁川像是感受不到我對他的厭惡,再次來到跟前,讓我準備一下,等下要去陳文秀家裡。
今天上午上課,下午去九天生物,後來徐超又被五步蛇咬,我都冇有時間去想其他事情,甚至把今天晚上的事給忘了。
聽到祁川的提醒後,我身子陡然一個激靈。
隻因我突然意識到,我今天晚上又要為了肚子裡的小怪物吞噬那些噁心的東西。
我轉過身來,抬著下巴,定定看著祁川。
“你終於肯承認是你殷玄辰了。”
祁川眉峰一挑。
我很是煩悶的看著他,質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晚上纏著我還不夠,白天也要纏著我?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這輩子才用這種方式折騰我?”
祁川卻突然將我攬入懷裡。
任憑我在他懷中掙紮,卻怎麼也不肯放開我。
我憤怒的不行。
用力咬住他胸口,死死的咬著。
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驚人的咬頜力,竟感覺到口中突然充斥著一絲腥甜。
當我迅速抽離時,突然見到他胸前的白襯衫上多了兩排圓弧形紅印。
那是滲出衣物的血跡。
原本還能看到牙齒的印記,可隨著血液滲出的越來越多,印記很快被暈開。
他果然是個變態,竟然任由著我咬他,甚至連一聲也冇吭。
以為這樣我就會自責嗎?
絕不可能!
就在我氣鼓鼓的想著這些時,祁川突然很是虛弱地癱在我肩膀上。
他所有的重量全都落在我身上,又因著我冇有心理準備,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哎你……”
我以為祁川故意碰瓷,故意下流的用這種方式占我便宜。
正要開口罵他,卻聽到他聲音低沉且虛弱地在我耳邊說道:“我要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