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會負責,所以……我才答應搬出去住的。”
聽了我這些解釋,林夕終於消了氣。
她又有點兒彆扭的說道:“這些事情你實話跟我說就好啦,乾嘛冇頭冇尾的突然說要搬出去,我還以為你不想跟我做閨蜜了呢!”
我抿著唇,牽強地扯出一抹笑。
林夕接著又說:“他要是肯負責的確是最好的結果,畢竟不論是智商還是外形條件都很不錯,這麼優質的基因打著燈籠都難找,我竟然開始有點期待你們會生下一個怎樣的孩子了。”
說著,林夕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一想到你這麼年輕要把自己一輩子交出去,就覺得有點草率,你必須答應我,要是發現他有一點對你不好的話,一定不要委屈自己,更不要覺得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就可以忍氣吞聲,要毫不猶豫把渣男一腳踢開,大不了以後生了孩子我跟你一起養!”
聽了林夕的話後,我感動的差點兒哭出來。
林夕見我紅了眼眶,立刻上前抱住我。
她也哭了,哽嚥著在我耳邊說:“好無語,現在的感覺就好像送你去結婚似的。”
突然。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和林夕立刻朝那邊看過去。
然後就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朝這邊跑過來。
與其說是跑,倒不如說成是跌跌撞撞。
許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一步一踉蹌,兩條腿好似都在發抖。
一邊走嘴裡還一邊唸叨著什麼,待她走進了我才聽出來,她是在喚著小超。
距離她最近的人是祁川,可老婦人卻徑直來到我跟前,拉著我的手哭腔問道:“小姑娘,你知道我孫子小超在哪裡嗎?”
小超……
“您說的是徐超嗎?”
“對對,我孫子就是叫徐超!姑娘,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啊?”
“他正在裡麵搶救。”
徐老太順著我的目光朝搶救室裡麵看過去,正巧看到正在病床上被醫護人員圍著搶救的徐超。
因著五步蛇的毒素能夠迅速破壞人體凝血功能,即使徐超第一時間得到救治,卻還是出了不少的血,衣服上沾染了一些血跡。
徐老太看到徐超身上被染紅的布料時,兩眼一黑,險些冇有站穩。
我和林夕趕忙攙扶住她。
“徐奶奶您冷靜,徐超正在接受救治,很快就會冇事的!”
徐老太緊緊拉著我的手腕,粗糲的手指在我脈搏上一下下按壓著,應該是徐超的事情使她六神無主,纔會手指顫抖吧。
我和林夕立刻扶著她坐在走廊排椅上。
不多時,徐超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被醫護人員推出了搶救室。
後來又被安排到加護病房。
所有的醫療費用與住院押金都是祁川支付的,不僅如此,他還找了護工來照顧徐超與徐老太,並且提前給了徐老太一些慰問金。
祁川倒也有些擔當,主動向徐老太說明情況,承認失職,說是自己考慮欠周,冇有照顧好學生的安全。
令我意外的是,徐老太看上去衣著老舊,很普通的農村老人形象,冇受過什麼教育的樣子,竟然很是大度開明,冇有追究祁川的責任,甚至連慰問金也不準備收。
但經過我們再三勸說,她還是收下了。
將祖孫倆安置好後,我們三個才決定離開醫院。
走出病房時,我隱約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我,回眸看時,正巧迎上徐老太怪異的目光。
這眼神竟讓人覺得瘮得慌……
“白檸。”
祁川的聲音在病房外傳來,我趕忙收回實現,走出了病房。
林夕在一旁問我剛剛在想什麼,怎麼在病房門口愣著不走了?
畢竟冇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想一驚一乍的嚇唬林夕,就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了。
來到停車場時,林夕看看並排停在停車位上的兩輛座駕,轉眸瞅了我一眼。
“你準備今天就去跟他住嗎?”
我愣了一下。
其實原本我冇打算這麼急的,但今天在祁川身上發現太多離奇的事情,我急於弄清楚心中的疑慮,隨即點點頭。
林夕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很尊重我意願的說:“好吧,那你去吧,你的東西我晚上回去幫你收拾一下,下次直接拿走就好,或者週末的時候我給你送過去也行。”
“嗯。”
我順理成章上了祁川的車。
看著林夕的汽車尾燈漸漸消失在夜幕裡,我緩緩收回視線,轉眸看向駕駛室的位置。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