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以為我聽錯了。
可他根本不迴應我,反而開始親吻我。
吻從耳垂到頸窩,又從頸窩意向我的嘴唇,每一個動作都如癡如醉,又透著急於占有的急切。
這傢夥,乾嘛突然就要做這種難為情的事情啊!
我想要推開他,可他分明看上去那樣虛弱,說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可禁錮著我身體的力量卻還是讓我無法掙脫。
“嗯……唔……誒……”
我想罵他是個不知饜足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竟然隨時隨地都想做這種事。
可隨著他不間斷的攻勢,準備說出口的話全都變成羞人的低吟。
而我的聲音好似給了他極大的鼓舞,他吻得愈發瘋狂。
就在我即將淪陷在他超高的技巧之下時,他突然結束了意亂情迷的吻。
薄涼嘴唇觸碰著我的耳垂,聲音低啞的說:“抱歉,堅持不住了。”
我以為他太過興奮準備草草了事。
但結果還是我太年輕!
他在話音落下時,如藤蔓一般將我緊緊箍住!
以往我被他吃乾抹淨時,都是在無比昏暗的光線下進行,然而今天卻截然不同。
方纔進門時他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燈光映照著整個房間,視野可見,宛如白晝。
以至於我此刻將他身體上每一處細枝末節都看的異常清楚。
此刻他全身暴露在燈光下,充斥著危險的氣息,單單見了就讓人不寒而栗。
“不要!”
之前在極黑的環境下,我大可以當做是做了一場噩夢。
可是現在。
如此直觀的視覺衝擊,讓我根本冇辦法迫使自己接受現實。
然而他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饕餮,儼然把我當成了自己的獵物,一旦捕獲,便要拆吞入腹!
他不顧我的掙紮與叫喊,將我身體桎梏,並退下所有束縛,轉瞬間我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不知怎的,此刻的他異常瘋狂且貪婪。
就彷彿急需要在我身體上汲取他所需的養分一般。
一次還不算完。
連續幾次才最終停下所有動作。
事後。
我像是跑了幾萬米馬拉鬆似的,劇烈的喘著粗氣,一雙眼睛則是憤懣的怒視著他。
“殷玄辰,你簡直就是個變態!”
“你剛剛不是挺滿意的?”
“滿意你個頭!”
聽到我罵他,他竟低低的笑了聲。
“不滿意?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他在我耳邊極富蠱惑的說著話,薄涼的唇瓣一下下輕觸著我的耳廓,還發壞的輕輕撕咬我耳垂。
彷彿他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我憤慨的情緒。
我卻因著他的話身子一抖!
須臾。
我隻覺得壓在身上的重量驟然輕了,爾後,他竟在我麵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隱去。
隨著殷玄辰消失,四周的陰冷氣息也緩緩消散。
因著方纔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我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複,這才抓起衣服開始穿。
穿好衣裳後,我又試探著喚了幾聲殷玄辰的名字。
但我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這傢夥怎麼這麼奇怪。
他剛剛不是還說要去陳文秀那裡嗎,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