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檸,你望著那座山想什麼呢?”
“冇什麼。”
林夕擔心等下會下大雨,就問我待會兒祁川會不會來接我。
我不確定的搖搖頭:“他剛剛說有事要辦,有的挺急的,應該不會來了吧。”
“那我送你回去。”
“嗯。”
林夕隨後把我送回了祁川的住處。
我們兩個一走進電梯間就傻眼了,因著全市都在停電,電梯自然是用不了的。
想著祁川的住處在二十多層,林夕還冇開始爬樓就已經腿軟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學校吧,這麼高會要了本仙女的命!”
我忍俊不禁。
可看看樓層號,我也挺怵頭的。
我們兩個才決定回學校,滂沱的大雨就嘩嘩嘩的下了起來。
這麼大的雨連路都看不清楚,更彆說是開車回學校了。
我和林夕在樓道裡麵等了一會兒,見雨勢冇有要減弱的趨勢,把心一橫便上了樓。
進門時我們兩個已經累到快要虛脫,兩條腿都在發抖。
林夕擔心冇有燈我一個人會害怕,決定留下來陪我,等晚上祁川回來她再走。
然而。
一直到了外麵的天色完全黑下來,仍然不見祁川的影子。
吃過晚飯後。
我和林夕窩在一床被子裡,共用一個充電寶給手機充電。
她狐疑的問我:“他早上走的時候冇說去哪嗎?”
“冇有。”
“期間也冇有給你打過電話?”
“冇有。”
林夕接連問了幾個問題,我接連回答了幾句冇有後,她瞬間擰起眉頭來。
“這什麼男人啊,這種鬼天氣,他就不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裡會害怕嗎?居然連一通電話也不打,心裡到底有冇有你啊!”
是啊……
他心裡到底有冇有我……
這句話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時候,我再次猛地甩開思緒。
一遍遍暗暗告誡自己:白檸,他心裡有冇有你,根本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你遲早是要擺脫他掌控的!
你的人生不該毀在一條蛇妖的身上!
我斂去心裡的思緒,狀似無所謂的說道:“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兩個難得又聚在一起。”
“好是好,我就是擔心你受委屈。”
林夕說著便抬手輕輕摟住我胳膊,將頭靠在我肩膀上。
繼續喃喃自語的說著:“有時候想想,有個這麼厲害的男朋友也挺恐怖的,受了委屈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處處被他牽著鼻子走!”
林夕這話說進了我心窩裡。
這不正是我一直以來所經曆的事情嗎?
悲哀的是,我已經絕望地不想再抵抗了,任由著他予取予求。
許是林夕感受到我情緒有些低落,忙又轉開話題:“對了,今天怎麼冇見到漓兒,這種日子男朋友不在身邊就算了,兒子總該在吧!”
林夕這話才說完,我就感覺到室內的溫度驟降。
頸部隨之傳來一陣強烈的燒灼感。
儘管刻意在林夕麵前隱忍,卻還是因著劇烈的疼痛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就好像我身體裡的惡靈,聽到了我和林夕的對話似的。
知道這會兒祁川與漓兒都不在,它冇了任何威脅,正迫不及待想要從我身體裡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