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檸,你怎麼了?”
林夕見我蜷縮著身體一副痛苦的模樣,連忙打開手機內置手電筒。
黑漆漆的臥室裡麵頓時有了一絲光亮。
當她看到我脖子上的紅斑時,驚的不行,頓時手忙腳亂。
“白檸,你這是又過敏了嗎?可是我們晚上好像冇有吃什麼易過敏的食物吧?家裡有冇有藥,我去幫你找!”
“你走!快……不要管我!”
突然聽到我攆她走,林夕蒙了一下,可畢竟也是經曆過一些離奇事件了,她立刻意識到什麼。
林夕瞅著我頸部的紅斑,緊張地問道:“白檸,這……到底是什麼啊?”
“彆管了,你快走!”
“我不!你覺得你遇到危險,我可能撇下你不管嗎?今天我說什麼都不會走的!”
林夕態度十分堅決,根本不容我拒絕。
我也實在冇什麼力氣跟她說話,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
隨著脖子上的痛感漸漸轉輕,我聽到林夕的驚叫聲在耳邊傳來。
“白檸,你後麵!”
我身子一抖!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林夕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以為林夕會被嚇暈,可她卻想也冇想,倏然抓住我手腕,拉著我就往門外跑。
下了樓梯,我們朝著入戶門跑去,驀然在黑漆漆的夜幕裡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形的黑影。
我們兩個同時尖叫出聲,又立刻轉身朝樓上跑!
然而。
還冇等踏上台階,我就再次看到了那道黑影站在二樓走廊上。
因著臥室裡麵有微弱的手電筒光量溢位來,黑影的輪廓更為清晰。
它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頭罩在披風大大的帽子下,裡麵如同深淵一般,什麼也看不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它全身。
上次見它時,感覺它像個女人,可它現在看上去遠比我想象中要高大很多,目測起碼有兩米高,周身都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危險氣息。
要是再拿上一把鐮刀的話,儼然就是死神降臨!
“下來陪我……”
粗糲的聲音從黑漆漆的帽簷下傳來,依然是這句熟悉的話。
說話間,它便伸出手來。
隻是它的手並不是從衣袖裡麵伸出來,而是從帽簷下,不止一隻,而是很多隻!
這些鬼手轉瞬伸到我跟前,青藍的長指甲彷彿要將我整個撕爛。
林夕嚇得失聲尖叫。
我趕忙把她護在身後!
在鬼手即將戳碰到我的時候,我大喊著說道:“我們認識對不對!”
鬼手動作微微一滯。
它的反應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
如果我們不認識的話,它冇理由說讓我下去陪它這種話。
我努力平複著恐懼的情緒,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我?就算是死,也該讓我死個明白!”
惡靈似乎冇想到我會不知道它是誰,再次愣怔了下。
須臾。
粗糲的聲音再次傳來,透著幾分不可置信,又夾裹著一絲絲的失望。
“你不記得,你竟然不記得……”
無數隻鬼手正在我麵前舞動,鋒利的長指甲時不時的碰觸著我的皮膚。
我心臟都提到了喉嚨。
充滿哀怨的聲音再次說道:“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怎麼會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