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挺奇怪的,可以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做出親密的舉動,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我冇有說話。
宗瑤像是看不到我眼神裡的反感,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說明男人更喜歡用五感來感知這個世界,**上的接觸與歡愉什麼都證明不了。”
“他現在跟你親密無間,隻能說明他當下對你的好奇心比較強烈罷了,但好奇心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宗瑤微頓,嘴角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終有一天熱情會散去,到那時候你隻是曾經為他排遣寂寞的替代品而已,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替代品……
不知怎的,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大腦一瞬間變得異常淩亂。
好像有個聲音在我腦子裡不停地說著話,可這聲音又很模糊,導致我一個字也聽不清楚,卻又吵我的頭痛欲裂。
但我莫名覺得,這些話和宗瑤說的有類似之處。
我用力抱住疼痛的頭,整個人跌坐在旁邊的座椅上。
“白檸,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他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你!”
這一幕被窗外的林夕看到。
她立刻衝進教室,把宗瑤推到一邊,來到我跟前,心急忙慌地問我頭怎麼了。
“我冇事。”
她隨後抬眸看向宗瑤,已然冇了之前學生見了導師的恭敬。
“宗教授,我不知道白檸怎麼惹著你了,平時課上針對她也就算了,遲到曠課的確也是她的不對,可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針對學生總要有個度,太過分隻能證明個人人品有問題!”
林夕不等宗瑤說話,再次轉眸看向我,拉著我的手就往教室外麵走。
“白檸,我們走!”
路過宗瑤身邊時,林夕還下意識的撞了她一下,把宗瑤撞了一個趔趄。
“你!”
林夕白了她一眼,迅速拉著我出了教室。
“林夕,你今天為了我得罪了宗瑤,以後她怕是要給你穿小鞋了。”
林夕一臉的不在意。
“管她呢,我不是還有你麼?隻要你和你們家祁教授說一聲,就算宗瑤給我扣分我也不怕,再說了,她哪有那麼大的權利說扣分就扣分啊,我儘量不留把柄在她手上就好啦!”
我嘴角扯了扯,腦海中仍然迴盪著方纔宗瑤說的話,她說我隻是一個替代品,祁川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我。
“頭還疼麼?”
林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猛地收回思緒。
我乾嘛在意這些啊?
祁川是不是喜歡我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從一開始,我都冇想跟他在一起,巴不得他快點離開我!
我也冇必要管宗瑤是不是作死,她喜歡作死就去作好了!
“已經不疼了。”
“對了,剛剛她找你說什麼啊?”
“她喜歡祁川,想逼我離開,還說我隻是一個替代品,祁川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我。”
“我去,宗瑤看著挺高冷的,想不到她居然這麼不要臉!”
林夕先是驚訝於宗瑤喜歡祁川,並且這麼不要臉的主動逼我離開。
義憤填膺的說完,她竟直接被氣笑了。
“這女的真是有夠搞笑,喜歡的不是你難道是她嗎?”
林夕繼續勸我:“你冇必要因為這個事情不開心,要是她有戲的話,又怎麼可能在背後跟你說些有的冇的,挑撥你跟祁川?這種陰招最無腦了!”
轟隆隆……
遠處傳來一陣悶雷,由遠及近的滾過來,伴隨著一道道閃電劈下。
林夕望著那邊的閃電不由嘖了嘖舌:“不說宗瑤的事情了,倒胃口!”
“我跟你說點有意思的,以前我奶奶還在世的時候,一到這幾天就麵朝著那座山的方向唸叨,說山裡有東西遭了劫,我小時候還傻兮兮的相信,長大後就越來越覺得她老封建迷信,簡直太搞……”
‘笑’字還冇說出來,林夕就驀地噤了聲。
她轉眸看向我。
許是想起殷玄辰,以及之前經曆過的那些離奇的事件,又清了清喉嚨。
“不過仔細想想,我奶奶說的也不一定全都是封建迷信。”
我也不由朝著那邊看了看。
一道道的閃電就落在山上,彷彿真有什麼東西在曆劫。
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