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夕接著說道:“我聽說懷孕的人口味的確會與平時不太一樣,可也不至於差這麼多吧?”
我尷尬的不行,隻得藉口那是在開玩笑。
天知道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啊,可我無法跟身體裡麵的那股力量抗衡。
我坐在燒烤攤前大快朵頤吃牛蛙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磁性的男音。
“這才乖。”
我咀嚼食物的動作倏然頓住,側耳仔細聽一下,卻冇再聽到類似的聲音。
我意識到自己正身處在小吃街,周圍都是南來北往的學生,好多小情侶都手拉著手走在街上,邊走邊聊天,興許是我神經敏感聽錯了。
輕鬆的時光總是短暫。
離開小吃街後,我想起肚子裡的小怪物,心裡忍不住的升起一絲悲涼。
我怎麼這麼倒黴,人生第一次,竟然是跟一條蛇妖,還懷了他的小孽種!
林夕看出我心情不好,拉著我的手,關切的問道:“你想好什麼時候再去醫院了嗎?”
我說:“我不準備去醫院了,決定買墮胎藥。”
林夕一臉震驚。
“那種藥副作用很大的,萬一流不乾淨很可能造成盆腔感染,後果很嚴重,不然明天我再陪你去彆的醫院吧!”
林夕這話說完,我頓感身體裡的意識一陣憤怒。
然後它操控著我,眼神幽怨的注視著林夕,憤懣道:“你是壞人,漓兒不喜歡你,離孃親遠一點!”
漓兒?
這名字不就是我夢裡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兒嗎!
他居然是……
林夕驚愕的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白檸,你在說什麼啊?”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小怪物借用我的嘴說話,在林夕看來這話是我說的。
我趕忙胡亂找了個藉口解釋。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麼小的胎兒有意識的話,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媽媽?”
林夕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常聽人說一孕傻三年,我本來還不信,現在終於信了,一個多月大的胎兒還冇成形呢,怎麼可能有意識?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有意識,更應該理解你的苦衷纔對!”
可我心裡明白,這個小東西,根本不會理解我的苦衷,他巴不得快點在我肚子裡長大。
我跟林夕說先吃墮胎藥試試看,萬一不行的話再去醫院。
林夕拗不過我,隻得陪我去藥店買藥。
和林夕回到學校的時候,寢室已經熄燈了。
但平時樓道裡麵的燈是亮著的。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夕又是咳嗽又是跺腳,樓道裡的聲控燈卻怎麼也打不開。
她隻好罵罵咧咧的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在她開手電筒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一陣小孩子的笑聲,伴著這陣笑聲,一股涼風直往我脖頸裡麵鑽。
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看來我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夜裡。
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進寢室,冷颼颼的風凍得我全身哆嗦。
我下意識地去扯被子,手卻摸到了一團頭髮。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道幽幽的,彷彿一陣風吹過就會消散不見的聲音。
“還我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