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人還怪好嘞
摸著良心講,在這個師徒如父子的異世界裡,沈侑雪對自己的徒弟是很夠意思的。
平日裡要處理的宗門事務、友人間的信件還有些他必須過目的公文,隻要送來了太忘峰,沈侑雪都分門彆類收好了放在桌子上,印鑒就在手邊,該如何決斷如何處理,從來坦坦蕩蕩毫無避諱。
甚至,在劍仙收徒這訊息傳出去後,四麵八方也有不少是寫給唐錦的信,他便也交給徒弟,等對方拆開後,一一告訴他如何判斷這些信件的優先程度、內容是非,有哪些他以後看到應該交給自己師尊過目,有哪些可以自己做主決定是否回信,還有哪些純粹就是走個過場以後再看到相同封麵就可以考慮廢物利用一下拿來抄劍訣寫課業。
除去這些還成日成日地把對於劍修來說無異於半身的本命劍都給養在了徒弟的內府,日日督促好好練劍好好修煉,生活瑣事皆一手包辦還負責帶人出去散心遊玩。
不光會講正確的東西,還對自己教的內容負責,以身作則,傳道受業解惑。
總之,非常對得起他作為唐錦師尊的這個身份。
但現在,社畜對師尊的尊敬之心,在天光大亮時,徹底消失了。
他非常自閉。
當初有條把師尊變成雙性大奶的路線他不選,選了個帶人開葷讓師尊大唧唧徹底覺醒的路線,這叫做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現在好了吧。
被**得雙目無光了都。
像鐵板煎豆腐似的被翻來覆去奸了一整夜,被後入被抬腿被掐腰到最後像沒筋骨似的被提起來操,操完了還堵著下麵一起泡溫泉,泡著泡著裡頭那玩意兒就越來越大然後順理成章又乾了他一次。
……天亮了啊師尊!
月亮從這頭移到那頭他還沒察覺,夜色漸漸變淺他也沒察覺,地平線處微微亮起的時候已經被乾得不省人事的社畜纔好像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可是還沒等他把疑問說出口,沾滿精水的雞巴就順勢塞進他剛剛張開的口裡開始動,嗚嗚咕咕的抗議全被砸成了水聲,好不容易恢複的理智又散了,又被乾成吐著舌頭翻白眼挺**給咬給吸開穴隨便操的好徒弟。
在徒弟練劍打坐這方麵向來溫和縱容的劍修在雙修這事上當真是壞事做儘謹本詳始挖地三寸寸草不生。被乾成一灘水的唐錦就這樣喘完了叫,叫啞了哭,哭累了抽抽,抽都抽不動了就像團爛泥一樣泡在溫泉裡雙腿大開地跟師尊合修。
被乾得連小妖精小騷貨都裝不下去,滿嘴都是真心實意欲哭無淚的“不要不要”,恨不得昏過去逃避,還要被填鴨似的往識海靈府裡猛灌靈力強迫他上進,被迫清醒得像喝了一噸濃茶。
太過分了。
男子漢大屁股,區區一根算得了什麼。但社畜是社畜,與男子漢是兩種生物。雖然在修煉上加了一些點數,但本質上還是那個加班二十天就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一個伸展就折了這把老腰的鹹魚弱雞。
天亮起來的時候,唐錦一邊被往回拖一邊哭得滿眼淚花,活這麼大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屬於自己,下身麻木得很,還在被**的洞怎麼努力都合不上,讓人擔心是不是往後一輩子都得穿著尿布過日子了。
被大唧唧師尊利用每一秒鐘透爛直到操得這做徒弟的筋骨皆軟精尿射儘收徒大典不去不行為止,社畜終於意識到一個很重大的問題。
劍修同意他晚點去,不是同意他睡晚一點。
他大爺的。
沈劍仙,你的良心在哪裡,真心給你騙騙去。
一切結束後唐錦連路都走不了了。被劍修親了個遍也摸了個遍,胸上兩粒奶頭腫得像葡萄,禁慾了許久的囊袋入夜時還是飽滿的,到了早上都怯怯地癟了下去,確實是連一點能射的東西都沒了。這哪裡是什麼從無情道轉業的師尊,根本就是大半夜不睡覺專門吸人陽氣的狐狸精。
社畜就像想要召喚惡魔毀滅世界的陰暗鹹魚結果最後卻發現召喚出來的是個除了色誘什麼都不會的魅魔那樣,不光心態崩了天塌了,還被榨得乾乾淨淨。
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因為狗劍修不光非要把他操射操尿,等到他那玩意兒軟趴趴紅通通地熄火了,又非常無情地往裡頭灌東西。
唐錦被這麼操作的時候人都傻了。
起先劍修的說辭是,幫他清理一下,輕溜溜的水就被控製成細小的水流順著尿道灌進去,然後唐錦一邊哭著挨草一邊把這些都射乾淨。
劍修蹙眉表示這不行,雙修還沒結束,這樣下去確實對徒弟負擔太重,既然徒弟被**得昏昏沉沉那隻能靠做師尊的主動給他采補。
拿了根中空的玉簪咕滋咕滋地給唐錦通了尿道伸進膀胱,非常符合合歡宗秘籍流程地把自己的精液注進另一頭,精漿順著玉管直直把那裡也給灌滿了。
唐錦已經傻呆呆地躺在那兒,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接著劍修看他雞兒都被玩得快廢了,友好提議上點藥。
一個一個米粒大小的晶瑩小藥丸拿出來時社畜的表情就有點崩了,瘋狂掙紮亂蹬亂踢,最後被一個定身訣定在那兒,眼睜睜看著一粒一粒小珍珠似的藥丸從鈴口塞進尿道,把自己的幾把堵了個嚴實。
然後他又被掰開腿按到頭頂,整個人像是疊起來那樣挑戰著柔韌度底線。從上往下打樁灌種地受了三四回**。
被牢牢堵住的幾把發漲也跟著前後甩動,裡頭灌滿的師尊的精液被頂得亂晃,湧向鈴口又被藥丸堵回去,小藥丸被精液泡得發漲,他哭喊求饒主動深喉捧奶乳交都試過了還是不能讓師尊放過自己,哭得一對桃花眸通紅得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那些小藥丸花了很久才被精液泡得軟滑粘稠,一點點逆流尿道深處吸收,之後唐錦才終於雙目渙散地開始淌精,在幾把裡堵了很久的劍修的精液慢慢淌出來,像是尿道也受了奸灌了種,變成了另一個容納的器具。
幾番折騰,到了早上,確實是一點東西都沒了。
一夜翻雲覆雨讓青年身上看起來像是經了什麼淩虐,這些痕跡並非一次形成,而是無數次淺淺的、克製的疼愛不斷疊加,到了最後連很結實的屁股都腫大了一圈,從背影看時,扶著床搖搖欲墜的模樣弱柳扶風蜂腰雪臀,倒是很有一番合歡道翹楚媚修的韻味。
他扶著額頭靠著床,試了幾次還是走不動路。
渾身跟拆散架再重組一遍似的不得勁。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腿有點合不上。
劍修略一考量,將渾身情愛痕跡的徒弟上下打量了一遍。
……不能這樣去。
他略微猶豫,隨手翻開袖裡乾坤,垂眸靜默許久。
終於,有了動作。
他用流蘇軟簪封住了青年仍然淅瀝不止的尿道,簪子插得很深,捅開了軟肉屏障,唐錦無力地枕著手臂,有種下身時刻失禁的錯覺。藥玉雕成的玉勢推入徒弟熟透的紅膩脂穴,堵住了滿肚子的精水。
看著前麵似乎又有被藥玉刺激得抬頭的架勢,劍修又加上了捆仙鎖。銀圈圈在了根部,半充血的陰莖立刻又無視燒灼的**,乖順地軟成一團,窩在腿心。
將徒弟失控的下半身牢牢管束住,劍修才幫唐錦穿上了褻褲,梳發著衣。
唐錦如今是太忘峰唯一的弟子,也是沈侑雪的衣缽傳人,如今要去收徒大典,也是第一次真正正式登場於他人麵前,自然不可馬虎。
此時天衍宗主峰正熱鬨無比。
高台之上有前來觀禮的宗門道友,山下林間也有無數人頭攢動。
有些走昇仙階走得快一些的,還不住地仰頭張望。
聽說今日,太忘峰上的那位仙尊攜千年來唯一收入門下的那位弟子到場。
五年間,關於仙尊和那位弟子的傳聞流傳甚廣。即便兩人相處的細節並未有外人知曉,可過去仙尊年年都要劈一遍的雷劫卻停了足足五年,這是事實。
有說仙尊既然修無情道,那必然是準備渡情劫。
也有的說沒準仙尊已經渡完情劫殺妻證道了,這徒弟就是仙尊流落在外的孩子,表麵是師徒,實則是父子。
還有的人說仙尊和徒弟倘若相愛相殺,其中一人入魔,將來該如何是好。
當然更多的人是好奇仙尊這唯一的弟子到底修的什麼道,用得什麼劍,使得什麼訣。
仙尊和徒弟來得比彆人遲了些。
不過這並未有什麼不妥,昇仙階乃入門第一關,數千級台階直入雲端,一路有問心、試道、劍選三試,光是想要等上昇仙階一步,就需要花費許久,遑論一直走到終點。
在太忘峰的尊位上終於現出兩個隱約人影時,昇仙階上最快的,也不過才踏上九級。
仙尊修為深晦又有劍氣護身,自是難以窺視。
隻匆忙掃過一眼,僅能探知些許零星印象。
——極冷,霜雪為神。
而立於仙尊身後的青年,道袍素白,層層疊疊逶迤拖地,寬鬆卻風姿動人,長發拂風,神色冷淡,神遊太虛般不對外界喧嘩有過多反應,眸若寒星,靜靜地站著。
好一個絕豔清修。
老早就等在這兒的謝掌門總算看見了師兄和師侄,一個閃現迎了上去,壓著心頭暗鬼,和師兄就今日的事再隨意說了幾句,餘光注意到今日師侄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竟顯得格外清冷寡言。
好像隨時都準備陰暗爬行。
倒有幾分當初剛剛來這兒時那副樣子。
謝掌門很是稀奇,甚至都短暫地忘了一刻去盤算等會兒該尋個什麼時機下山。
“師侄,你今日……”苦思冥想片刻,“好端莊穩重。”
唐錦麵無表情看了謝掌門一眼。
“喉嚨疼。”
不光喉嚨疼,他還腰疼腿疼膝蓋疼肚子脹**疼。
寬鬆的層層仙袍下,兩條腿到現在都還在打擺子,哪裡還能像平時那樣四處亂跑,能站著已經很了不起了。
“喉嚨疼?難不成是風寒,師侄確實是孱弱了些,平日一定要好生保養——”
“……不是。”
謝掌門大驚:“師侄昨日傍晚還歡歡喜喜的,現在就變得這麼師兄?莫不是昨日被師兄逼著練劍,不小心撞到頭了?我去尋裴挽佟來!”
“……我,”唐錦十分羞惱地在內府裡用金丹去撞那柄虛影小劍,知道劍修與劍五感共通,如今更是抓住時機報複回去,但一整晚的不可言說實在是沒法說出口,他憋得好一會兒,才慢慢蹦出幾個字,“今天人多,我要注意……維護宗門弟子形象。”
謝掌門疑惑地上下打量一番。
“是嗎,原來如此,為了宗門。沒想到啊沒想到,師侄你人還怪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