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故犯
起初明明就隻是在餵奶而已。
把劍修喂夠了喂飽了就行,頂多就是**被細細碎碎地折騰一陣子,隻要忍過去就好了。
又不是什麼嚴刑拷打,這麼點小事,雖說還不太習慣,可隻要適應了,自己完全可以承受。
可**越是被吮吸,頭腦就越混亂。
他被**攪得一團糟的腦袋嘗試著在一陣陣浪潮的拍擊下抓住僅剩不多的理智,嗚嗚咽咽地咬緊牙關,頭一回咬破了沈侑雪的麵板,一邊咽著血,一邊忍受著依靠胸部達到的**。
更彆提沈侑雪還刻意用靈力勾著他吊著他,精純的靈力就在眼前隨意采擷,對唐錦這樣初入金丹、根基不穩,還在雙修時毫無戒備的修士來說,確實是很有效的誘餌。
更彆提唐錦的靈根是劍修給的,劍法是劍修教的,洗筋伐髓都是用他的丹藥一手調理,這份吸引隻會比尋常還要更濃烈,無法抗拒。唐錦原本還按著劍修的肩膀,被吃奶吃得疼了就稍稍往外推些,很快就被靈氣引動的洶湧情潮給摧毀了自尊心,完全向本能屈服。
舔乾淨徒弟**最後一滴奶水,沈侑雪一手撐著岸邊半跪著上了岸,把軟綿綿、呼吸急促的徒弟推倒在地上,提起雙腿擺到兩邊,探指摸了摸濕漉漉的臀縫,轉動著摸索了一番,幾次用指腹按住約莫二寸左右的地方,曲起手指摁了摁,從內叩開精室。
社畜忽地像跳上岸邊的魚一樣掙紮了片刻,已經挺立了許久的陰莖簌簌地射出幾股白濁。劍修又試了幾次,飛濺的白濁在唐錦的小腹積成一灘,沈侑雪挽著頭發俯身小口啜飲,又含著徒弟射過精的**,舌尖將上頭流了滿莖的體液舔乾淨,才重新直起身。
打量了一會徒弟渙散的眼神。
“阿錦?”他握著性器頂弄著徒弟的大腿內側,“你方纔許我的。”
唐錦茫然了很久,才慢慢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伸手擋住臉。
“雖說是為了劍術……我最近,”社畜小聲清了清嗓子,“我練了腰。”
劍修怔了怔,眼神驟然像什麼東西繃斷了一樣,熱切了幾分。
然後赤身壓了上去。
“嗚、嗚……啊……啊啊……”
嘶啞的呻吟回蕩在溫泉邊。
隨著肉體碰撞,青年一隻腳半浸在溫泉中搖晃,霧氣蒸騰水花四濺。
下身已經被持續侵犯了好幾次。這一回大概又頂到了深處,腳背繃得很緊,嘩啦嘩啦地踢蹬了兩下,又無力地放鬆,顫抖的身體難以憑借自己的力量保持平衡,上半身軟綿綿地趴在石頭上,粗糙的表麵把飽受蹂躪的胸部摩擦得更淒慘。
沈侑雪握住徒弟把人翻過來,從背後壓住跪在溫泉邊,腰胯挺動的幅度猛烈,結合的部分反複拍撞,啪嗒、啪嗒,被頂出性器形狀的腹內深處咕嘰咕嘰地響,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水聲。
“運轉心法。”劍修順口提醒。
搓揉著徒弟已經被拍撞得腫了一圈的豔紅臀部,又從繞到胸前捏了捏腫大的乳頭和肚子,陰莖每次撞擊腸道深處,連線處就滋滋地溢位冒泡的白濁,順著大腿流到膝彎。
“哈啊、啊……沈、我……求你了,我……休息……”
唐錦被頂得直喘,完全顧不上什麼雙修、什麼心法,狼狽地趴著,手指徒勞地在地上抓抓劃劃,攥不住一點能使上力氣逃離的東西。
肉莖慢慢退出到僅剩下龜頭堵著融脂般的穴,又往深處敞開了插,第一下插得內壁緊縮痙攣,第二下入得比第一下更猛更快,輕鬆破開阻礙搗到裡麵,沒有絲毫停頓,不斷重複抽出插入,青筋清晰可見,鵝卵大小的龜頭每一次都剮蹭到前列腺又重重碾過,他夾緊了腿抬著腰,抽搐著吸氣,連呻吟都不成調,胯間射得紅腫的龜頭漏水般滴著清液。
他的雙腿內側黏糊糊的,覆蓋這一層又一層從股縫淌出的精液。大量精液彙成了一汪濁白水窪,淹沒了雙膝跪出的清淤。儘管如此,相比灌進肚子裡的量來說,這還算是少的。持續不斷的內射讓青年腹內越來越沉重,小腹如同懷胎般柔軟膨脹。
劍修托著他翹起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腰部律動的速度比方纔更快了些,快感洪水般襲來,唐錦被用力插了幾次,已經半軟的陰莖跳動了幾下,麻痹感順著脊背閃電般竄過,他牙齒發抖,身體裡絞得更緊,拚命忍著,舌尖幾乎咬出了血。
進行著最後衝刺的男人箍著他抬臀迎好了最後衝刺,猛一下用力將下腹撞向青年的屁股,胸口悶悶地哼了幾聲,深埋其中的男根動得厲害,一滴也沒灑出來,溫熱的精液全都灑到了徒弟腹部深處。
“唔……”
唐錦微微皺著眉,喘息聲已經啞得像在滲血。
畢竟不是天生用來當做入口的地方,腚眼無論被**熟了多少次還是很難習慣,被性器**乾亦或是堵著灌精時,他總發自內心地錯覺,身體完全被掌控在了他人手中,下意識地不安和反抗。
奈何劍修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肯拔出來。
積蓄在腹部內側的精液青澀粘稠,屁股抬得高,隨著呼吸,慢慢地沿著腸道向裡逆流,像連內臟也被寸寸舔舐,他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肉莖楔入的深度令人恐懼,頂得胃部向上翻湧,從喉嚨深處湧來上的反胃讓他喉結動了動,趴在地上哽咽著不斷乾嘔,早就消耗殆儘的胃裡隻有上一次亦或是上上次讓他吞進去的精水,從喉嚨深處不斷反湧,滿臉淚水往下淌,和舌尖垂著的透明唾液混在一起滴在濕漉漉的石頭上。
為了不讓肚子裡咕嚕咕嚕響的精液流出來,也一直努力繃緊雙腿收腹提氣,過了許久,唐錦仍然抬著腰,搖搖欲墜地支撐著勉強的姿勢,挺腰翹臀地開著穴,含著裡頭的精水,因為體力不支,膝蓋也在微微顫抖。
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
腚眼因為長時間的**與淩辱,在抽出時有些鬆弛,緩慢拔出時唐錦還以為這一輪終於結束了,方纔一直用力到僵硬的肌肉也慢慢放鬆,粗碩的陰莖在拔到一半時停了下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
來不及反應,**貫穿了甬道,一口氣粗暴地送進深處。
唐錦張著嘴,抓住石頭的手骨節泛白,嗬嗬地倒抽著氣,硬直來回拔插了幾次才崩潰地嘶喊出來,一股熱流襲向下腹從膀胱被擠了出來,憋紅的龜頭鈴口大張,噴湧而出。先是稀薄的精水和腺液,垂成絲一縷縷地沿著大腿內側淌,然後像是玩壞了,一滴兩滴,尿液肆意飛濺,不受控製地流。
“……彆插了……啊、彆……流尿了……”
他哭喊著,但快感仍舊在層層堆積,白濁和尿液弄臟了身體,快速**的**幾乎把穴口撐白的皮肉一並卷進去。劍修沒有安撫青年不堪重負噴尿的性器,看了一會兒,不知為何還露出一絲隱約笑意,仍舊按照方纔的方式**乾腸道,有意無意往下腹頂弄。唐錦肚子裡的精液被撞得搖晃不止,**和失禁疊加在一起,下身的肌肉短暫地失去控製,陰莖也跟著身體貼著大腿甩動,滴著還未流光的體液。
**已經捅開了深處,腸道似乎都要套在幾把上被**直了,他流著淚哭得淒慘,整個身體戰栗瑟縮,屁股將陽具夾得很緊,聲音稍微弱一點時又被插開了裡麵,差點向前跌進水裡。
實在是受不得徒弟哭,沈侑雪微微蹙眉,咬唇思考了片刻。
明日是收徒大典。
……再怎麼樣,徒弟晚到可以,總不能缺席。
“不許哭,”他收了點力氣,一邊慢慢地**著,一邊又拍了拍徒弟的屁股,柔嫩的媚肉死死攀附著肉柱吮吸,快感極為洶湧,他低低地喘了幾聲收回神,“好好修煉。”
“滾啊你這個欲求不滿的淫道——啊啊!!嗚……我錯了……沈道長、師……師尊……”
手胡亂拍打著水麵,唐錦被濺起的水花嗆到,咳嗽時絞緊了肉莖,下身又被擠出一小股尿水,在粗糙石頭上擦得疼痛的**也溢著奶,屁股被**怕了,身體像是形成了條件反射打一下就噴奶流尿,從頭皮到脊背都在發麻,被幾下狠勁兒給乾得不敢再亂說話,敞著穴討好地吃幾把,嗚嗚咽咽地認錯。
沒有手錶也沒有沈侑雪告訴他,唐錦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一開始是高高興興想著要滿足一下劍修,可是做著做著發現事情不對勁之後就開始想跑,一次又一次被乾得沒了力氣在地上拖著下半身爬,又被拽回去,被不想要的**所淹沒。等到下半身陰莖再也射不出什麼東西,就連一點點額外的快感都變成了痛苦,接下去就是漫長的折磨。
最為痛苦的是,在正式被插入之前,就被指奸得射了個乾淨,尿道又熱又脹還有點疼。每次還會被從內部頂弄著流出體液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每一次之間可能休息幾分鐘,也可能連著弄,看不到儘頭的歡愛一直持續到喉嚨都喊啞了,也無法窺知什麼時候結束。
腥甜的奶水從奶頭湧出,兩團**被揉捏擠壓得腫脹豔紅,貼著石頭壓出一道乳溝。配合著從腹內被猛力往裡推的動作,劍修大概是也看到奶水亂流,保持著連線結合的狀態將徒弟翻出來,唐錦捂著肚子緊緊閉上眼,毫無反抗,口中發出了細弱的哀叫。
“唔……啊、啊啊……”
劍修喉頭滾動了,俯身湊近了,捏住大開的乳孔,痛痛快快地再度充盈的奶汁吸了個乾淨。
不留情麵的刺激讓唐錦仰起脖子,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到耳側,之前劍修按著他的頭往他臉上射精,現在那些精水黏黏糊糊地沾著頭發,轉頭時分不清滴進眼睛裡的是精液還是汗水。
腹內咕啾咕啾地攪動著。
已經被**得如同熟婦般豔紅的腸道,隨著陰莖的每次頂入,就會因為摩擦過度而隱隱作痛,腸壁隨著男人精窄的腰腹一頓一頓地**網不斷內外翻卷,膩成一團的穴口腫得通紅,像摻了櫻桃的凝脂。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徒勞張著雙唇,一邊挨**,一邊攀著溫泉邊的石頭啞聲啜泣。
第一次被壓在溫泉邊上**的時候,下身的水就好像流儘了,沒有馴服就塞了進去,一直**到柔順地敞開,撐開紅腫的褶皺侵犯到了月影都移了小半方向,然後再被**成洞的穴口收縮回去之前,下一次的合道就開始了,在隻能依靠自己斷斷續續勉強運轉雙修心法的情況下,好像連坤澤的潮期都不夠用,沒有得到憐惜的腚眼在超負荷的情況下持續不斷地接受灌注,現在連如何自主合攏都忘了,怯怯地吮著肉莖,一迎一送。
一旦閉上眼睛,連月亮和劍修的模樣都看不見。可睜開眼睛,更因為自己被**成這種樣子而崩潰。
他不知道還要承受多少次才能結束這場雲雨。
肚子裡的精液仍在不斷積聚,腹部膨脹的程度越來越嚴重,社畜躺在劍修身下,癡癡傻傻地望著上空被水霧模糊了的那一輪千裡明月,在交媾中瘋了一般向天祈禱。
太陽快點升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