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大也很厲害了
這話一點兒也不像是沈侑雪會說的。
唐錦被沈侑雪堵在岸邊,一時半會沒回過神。
他很是稀奇地看著對方,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遍,打量得很仔細。
劍修沒吭聲,任由徒弟用大逆不道的目光細細端詳,撇過頭避開了視線,約莫是說了些這段日子一直壓抑著、實在從未出口的話,耳根通紅,默不作聲地將冒著霧氣的水掬到發上,浸濕身體。
新雪般的發穿過指間,唐錦看得喉嚨發乾,下意識克製住想要伸手摸的衝動。
可轉念一想,明明是劍修自己說的……
是他自己說,忍得很難受。
唐錦默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把手搭在劍修的肩膀上,非常大膽地往下摸,慢慢撩開了對方透著肌色的衣襟,露出少許宛如活物的淫紋。雪白的頭發隨著水波飄搖起伏,像一片打濕的雲。太忘峰漫山遍野種著殷紅如霞光的梅樹,可唐錦卻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太忘峰唯一的一株白梅。
唐錦看著他:“真這麼想?”
沈侑雪又把視線移回來,凝視著自己的徒弟。
“嗯。”
唐錦把人扯過來,把玩著濕噠噠的白發,想了想:“為什麼要忍?”
劍修恍惚了片刻,聲音很低:“……兩個時辰。”
倘若不忍,便是像他幾度趁人之危,占了徒弟的身子,回過神時才發覺已經將人弄得……事後想來,仍覺不忍。何況自己曾修過無情道,這般無法克製**,又如何為人師長,教導弟子避免行差踏錯。
唐錦有一搭沒一搭地把劍修的頭發纏繞在指尖,險些打成死結,發覺這一綹已經被弄亂了,他有些心虛地鬆手,佯裝隻是不小心碰到頭發,轉而去撫摸劍修的手臂。
聽見兩個時辰這樣的答案,他愣了愣,想起自己是在什麼樣的情形下一退再退地答應了這條件,又表情空白了一瞬。
過了半晌,他撐起眼皮瞅了劍修一眼,再度確認自己當真被美色所迷,隻稍稍對上那雙漂亮清淩的眼,自己就忍不住扒拉上去,明明每回都被弄得受不了,偏偏還是不長記性,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跟這人上床。
“……可以不止兩個時辰。”
唐錦左思右想,皺著眉考量了好久,決定打破自己立下的規矩。
很難分辨臉頰的潮紅是因為預想到說出這句話以後自己的遭遇,還是坤澤潮期的**,亦或是單純被溫泉蒸得熱了。
沈侑雪忽地湊近了,那張臉很近,近得能看到睫毛上凝結的水珠:“當真?”
唐錦本來就貼著邊,被這麼一逼,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他想了又想,喉頭滾動了幾下。
“對。”
“為何?假若你是勉強……”
“不是勉強。”唐錦放在劍修肩上的手動了動,若無其事地把劍修的衣服剝了,一點點扯開,“……很舒服。”
這輩子都沒承認過這麼破廉恥的事。
不對……可能被**傻了的時候說過,但清醒狀態下大概是第一回。
唐錦心裡亂糟糟地想著,握著劍修的手,貼到自己的下腹。
“我不讓你做太久,就是因為太舒服了,忍不住……你摸摸這兒。”等到劍修依言將掌心捂著他的下腹,他鬆開手,伏在劍修耳邊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小聲告訴實情,“你那東西太大了,什麼畜生玩意兒,每回插進來我都得忍著……萬一忍不住,你從裡麵一頂……”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渾身羞愧得通紅。
但還是得說完。
“射完了之後,每回都被草得受不了,你插一下擠到這兒就漏……漏、漏尿。”他越說聲音越輕,幾乎是在用氣音耳語,“可是你都不會這樣。比較起來,感覺自己變成發情的動物,我也很不好意思啊。最多隻能忍到兩個時辰,再做下去,我體力跟不上,能被你弄昏過去,到時候一邊睡一邊失禁,我……你怎麼說也是我物件,被物件看到……多丟臉。”
劍修輕輕眨了眨眼。
……他早就看到過了。
渡劫的時候,還有服用凝露花的那晚。
兩次皆是他失了克製,待到天光乍亮,床帳裡徒弟仍舊睡得沉沉,敞著腿,腹部高高鼓起,裝滿了白濁,不知道塞了多少次精水,渾身傷痕累累,極為不堪。
劍修被唐錦方纔描述的情狀勾起了回憶,呼吸也有些亂了,腦海中滿是那時陽根插入徒弟臀間,一下子推入,慢慢抽離,再反複進去的模樣。他手掌按著徒弟的肚子,轉著揉按了幾圈,低低地嗯了一聲。
“……不要緊,”沈侑雪略微一停,“清理起來很方便。”
不要緊?
什麼不要緊……等等,真的嗎。
唐錦豁出去地把自己最顧慮的事說了,沒料到劍修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他慢吞吞戳了戳對方:“你不會是有這種癖好吧。”
不然怎麼這種事都接受得這麼流暢自然。
雖說還沒發生過,但自己光是之前做夢夢到的那次睡奸,簡直慘不忍睹,很難想象平日裡愛潔的劍修會把人做到那種程度。
他當然知道,按照沈侑雪的修為,兩個時辰肯定不夠。
但說到底也是千年處男,乍然開葷,就算再過分也比不上神交,可神交……隻要自己不去對方識海,就還算是一種很清爽的做愛方式。怎麼想,唐錦都很難想象劍修會把自己玩弄得那般破爛,如果是真的,那他估計都要腿軟到連夜捲包袱搬去紫薇峰,住大夥混住的弟子房了。
至於那個過度真實的夢……
仔細想想,他自從建號以來,做和劍修有關的春夢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隻不過後來隨著兩人交情加深,夢裡的內容也逐漸真實,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沒什麼好奇怪的。
頂多,就是感慨一句自己大腦的創造力確實遠遠超出想象。
連沒見過的情節都能在夢裡描繪得如此詳細具體。
劍修沉默片刻,沒否認也沒承認,平靜斂眸:“阿錦平日看的那些話本,有過之而不及。”
社畜驚了。
“話本的事,能當真嗎!”他比劃,“難道話本裡搞捆綁你也搞?”
劍修:“……”
好像確實,做過。
社畜反應過來,著實理虧,又提出下一個論點:“難道話本裡寫灌大肚子你也……”
沒說完,想起來這也做過。
社畜:“……你怎麼那麼會玩,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去看了什麼話本。”
劍修想了許久,十分坦誠:“房中術。”
唐錦記起來了,是那種合歡道風月道的修士們的必讀書目。
沒有好好學習正經教材卻一個勁兒地看話本的社畜,頓時有種上班摸魚一轉頭發現老闆在背後,當場被抓的羞惱:“……那、”開始強詞奪理,“那也是黃書!”
不光強詞奪理,還試圖轉移注意力。
他已經把劍修的衣服給扯散了大半,頗為羨慕地揩油了半天,在結實的胸腹上摸了好幾把解饞,猶嫌不足地歎了口氣。
“……人家話本裡寫的都是大奶師尊,怎麼到你這裡就是徒弟產奶啊。”
明明這胸也挺好摸的,要不是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紀實文學給看出心理陰影了,他倒是不介意劍修也產點奶給自己嘗嘗。
劍修悶聲不吭琢磨了半天,抬眸看他:“你想要?”
唐錦順口道:“難道我想要,你就給不成。”
劍修嗯了一聲。
唐錦還準備再叭叭點什麼挽回顏麵,聞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再三,忽地愣住。
“……倒也不必。”唐錦想想漲奶時的難受,小火苗立刻熄了三分,這麼一個規矩又正派的前無情道,現在連這種承諾都敢說出口,之前的那點兒惆悵頓時變成了想要揉劍修狗頭的憐愛,“師尊頂多就是持久了點,罪不至此。”
他頓了頓,把自己的衣襟兩邊撩下來,開始解裹胸的帶子。
這段日子為了好好練劍,他根本沒心思去管胸部和屁股的事。
服用了凝露花之後漸漸地漲奶,又大了不少,如果不用什麼東西托住,跳躍或是跑步都會受到乾擾,胸前的兩團一跳一跳的,明明知道不會,卻還是擔心隨時都可能會從領口裡蹦出來。社畜是總算明白了為何那些油膩膩的小黃文裡有一大堆總會把胸口的兩團肉比作白兔了,雖然把這個比喻套到自己身上就一陣汗毛倒豎,卻不得不想辦法解決。
不光如此,溢奶時總是泅出兩團濕,雖說這是服用了凝露花後的本能不可改變,卻也實在是不好意思一邊流奶一邊和人切磋,隻好從箱櫃裡隨便找了綢布,趁著洗漱時和劍修是分開的,每日都一圈圈裹緊了固定住,才能安心出門去練劍習武。
他裹得很用力,出了汗之後布緊緊貼在身上有點透不過氣,卻很服帖,就算用力束住,胸口也仍然有點微鼓,不過這對他穿衣服沒什麼太大影響,而且還不搖晃凸點,這點壓迫感也就自然而然地忍受了。
現在解開了綢布,勒久了,也還是留下許多紅痕。
唐錦連續了這麼多天,有什麼不舒服的現在也都適應了,沒覺得什麼,反倒是劍修怔了怔,有些疼惜地撫上他的胸乳。
“……疼嗎。”
綢布後雙乳慵慵的貼著身體,像一對圓潤尖翹的桃子驕傲的擁在胸前。珠圓玉潤、挺翹飽滿,一手捧住還能漏出些許,大概是身體發情的緣故,兩顆乳頭嫣紅嬌豔,周遭乳暈一半浸在霧氣騰騰的水裡,奶肉雪白細膩,沒了綢布的壓迫遮擋,更是毫無遮掩敞露在胸前。
綢布早就濕透了,皺縮成一團更顯緊得可憐,有一半在水麵浮浮沉沉,下半球還未完全解開,唐錦手繞道背後擺弄著,試圖把扭轉的結開啟,反到讓擠在一起的胸乳欲遮還羞,把原本就盛著溫泉水的奶溝擠得更深。
“厲害嗎,你有個大奶徒弟。”
劍修怔了怔,思索了一下這大小,還未開口,隻看了一眼,又被社畜冷冷打斷:“閉嘴。”
“……我還未……”
“還沒開口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這麼大也很厲害了,很沉的。”
唐錦駁斥完了,咬著牙大大方方把胸展露在劍修麵前。
“不疼,你要是喜歡,就彆忍了。”他強忍著羞恥心,主動招待,“反倒是放久了不理會,還有點漲痛,沈侑雪,你不是渴了好幾天,那要不……嗯、要不……”
唐錦躊躇著來回軲轆,好半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要不你吃兩口?我自己試過了。”
他用手背擋住滿臉通紅。
“……味道好像還行。”
捧起來擠成一團的軟乳上,**像兩顆顫抖的紅色果實。
說出這句邀請的社畜,並不記得之前劍修到底嘗沒嘗過。服下凝露花的那晚他神識被困在沈侑雪的識海裡一直出不來,等到第二日起了床,就陷入了發情危機,之後禁慾到現在……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挺不厚道的,當初劍修分明說過,沒有足夠的體液澆灌他就隻能一直忍耐,結果自己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硬生生,把人給晾了這麼多天。
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唐錦一邊瘋狂思考自己這話夠不夠色能不能勾引到對方,一邊又為這種行為有點羞愧,有些不安地等待著劍修的反應。
霧氣沾染著霜白睫毛,沈侑雪沒說話,摸著送到跟前的胸,好一會兒,才低頭看著徒弟,聲音莫名有些嘶啞,很慎重地商量。
“阿錦,明日收徒大典,你可以起晚些,不必急著去。”
不必急?
這什麼意思。唐錦剛剛做了許多心理建設纔好不容易膨脹起來的勇氣噗地破了,他認真思考。
平時沈侑雪再怎麼折騰,隻要第二日有了安排,總會保證他第二天能整整齊齊地準時到場。
……什麼叫做,收徒大典這種關鍵場合,自己可以睡晚些,不用急著去?
唐錦忽地眼睛一眯:“你想收其他徒弟?”
他背身一躲,胸也不給摸了。
沈侑雪正把玩著的手裡忽然一空,對徒弟歪了的思路啞口無言。
他說:“不是。”
唐錦又皺眉:“那你嫌我學藝不精,給你丟人。”
“……並非如此。”
劍修撇開視線。
學藝不精是真的,隻不過徒弟才修行五年,初入道,不可操之過急,揠苗助長。
唐錦興師問罪:“那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沈侑雪當真是被徒弟想一出是一出給嗟磨得不行,按著肩膀把人扳回來,眼尾有些氣悶的紅,雙眸濕潤,也是被唐錦方纔那些真心話給激得起了性子,原本無論怎樣都無法言明的話也終於語氣不明地淡淡開口。
“倘若你明早尚能起身,自然無妨。”
“啊,掌門!包袱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一邊放下正在一條一條打包的魚乾,小弟子一邊看著門口踱步進來的人打招呼。明日就是天衍宗的收徒大典,本應先回到房間再好好回顧一遍具體事宜的謝掌門從門後鬼鬼祟祟地冒頭,看來像是在觀察自己的行蹤是否被人覺察。
但這個時間點,恐怕大家都忙著修煉,也沒有哪個弟子對成日閒逛的掌門的去處感興趣。
謝掌門手中拎著的酥骨雞搭在桌子,確認了身後沒人,進了小弟子的院子後就環顧四周。
“給,師侄午後帶來的,聽說買了好幾隻,他托我把這份轉交給你。”
“唐師叔?!那一定好吃。”
和師叔在飲食口味上頗合得來的小弟子著急趕忙地把酥骨雞拎過來,正準備一口咬下,忽然停住,定格了片刻,很是不捨地勉強開口。
“要不,掌門……也來點?”
謝掌門氣笑了:“紫薇峰裡哪裡有這等小沒良心。知道你護食,拿吧,沒人搶。師侄自然也準備了我的份。”
小弟子這才坦然將啃起了酥骨雞。
實在是這累日連軸轉,師尊又在外探親途中遇險回不來,沒了師尊幫持,這紫薇峰上上下下,雖然也有其他主事,到底是師有事弟子服其勞,小弟子得頂上鎮場子。
為了明日的收徒大典,腳打後腦勺地前後奔波,哪裡能不累得慌。
謝掌門一邊搔著頭一邊打量著剛才其就注意到的那一堆包袱,看來是整理好了打算放進乾坤袋卻還沒來得及放進去的,他喃喃自語著這麼點東西應該也不會被師兄覺察,開始佈置自己的計劃。
“符熹,你聽好。”
“嗯嗯。”小弟子一口就啃下了酥骨雞的翅膀。
“明日收徒大典一結束,你趁著所有人還在場,就宣佈掌門下山遊曆,讓我那師兄代為掌教。”
小弟子:“……”費力地嚥下五香酥皮雞翅肉,“掌門,這是不是……有點危險。”
猶豫再三,還是沒把自尋死路這個詞給說出口。
謝掌門鼓勵自己的英勇大徒孫:“你可以!”
小弟子旋風搖頭:“不不不我不可以……那掌門,仙尊若是追究起來,該如何應對。”
謝掌門抬頭挺胸循循善誘:“追究不到你我。到時先斬後奏,收徒大典又恰好結束,眾人圍賀,師兄必然會身陷應酬一時半會脫不了身,我帶著包袱先下山,八百裡外接應你,我們一同去周遊……救阿衍。”
八百裡外。
就算先讓自己早半盞茶的時間禦劍出發,小弟子也不覺得自己跑個區區八百裡就能逃脫仙尊追責。可看著掌門一副胸有成竹優勢在我的表情,又搖擺不定起來。
小弟子十分遲疑:“可仙尊的速度……”
謝掌門寬慰:“沒事,師兄近來常把本命劍放在師侄身上,一時半會拿不回來。”
……不,問題不在這裡,仙尊就算不禦劍,禦根燒火棍,恐怕天底下也隻有掌門能與之相較。
思來想去還是風險太高,向來該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事兒不能乾。
小弟子吞吞吐吐想要反悔:“……這,要不……果然、還是……”
謝掌門把自己那份酥骨雞啪地放上桌麵。
“天將降大任於爾,何不再加一隻!”
小弟子神情驟然堅毅:“自修劍道,便無雜念。掌門有命,莫敢不從!”
“好,很好!”
兩人密謀,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