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糕精轉世
唐錦正式和劍修確認關係後,也想過些成年人該想的事。比如說,現在兩人是談戀愛了,要不要搞點鴛鴦浴什麼的。
出於時代侷限,沒法去訂個情趣房體驗體驗也沒法一起泡在浴缸裡,這一點他非常理解。
但好歹一起洗個澡調個情,這想法應該不算很過分。
這想法不是頭一回出現。????[畫塞羊??⒈??????⑦9Ⅰ??刊曉說進羊
在他還單方麵地喜歡著這未來師尊的時候,不對,更早地說,可以追溯到自己還在遊戲裡控製著螢幕裡的小人在水裡遊來遊去那時,他就已經對沈侑雪心懷不軌了。
還是築基期時,唐錦也到劍修常去的寒潭邊參觀了一下,伸手試了試水溫,倒抽一口涼氣。
“怎麼有人在冷凍庫泡澡……”
手還沒碰到水麵就沒知覺了。
他低頭看看,確認了四肢俱全,人都麻了。
能在這種寒潭裡泡著還麵色如常的是什麼神仙,這沈道長是雪糕修煉成精轉世投胎嗎,以至於對越冷的地方就越有思鄉之情,不光住的地方冰天雪地,閒著沒事乾還喜歡待在在這種天然大冰箱裡。
腹誹完又想起,這好像也確實是個仙尊。
自個兒吐槽被自個兒反駁回去,他憋了半天,啥也沒說,抽回手的時候冷颼颼的風一吹,凍得半邊身子都沒了知覺,一下子就把蠢蠢欲動的小火苗給掐滅得乾乾淨淨。
一直到兩人確定了關係後他還時不時地做夢。
夢到自己起床後推門出去一看,一支比自己還高的雪糕正在練劍,練著練著就翩翩起舞了起來,甚至仔細一看,雪糕手中的劍上還有一行“批發價,量大從優”這樣的印刷大字。
時至今日,有時又夢到這種奇怪東西,夜半驚醒,他轉頭去摸摸沈侑雪,確定對方是人不是雪糕,又糾結許久,偷偷拿對方一縷頭發咬一口。
……除了讓自己身體本能地饞了的靈氣之外,幸好,不是什麼甜滋滋的雪糕味。
確實是個人沒錯。
反正,那個能把築基期的自己凍成冰雕的寒潭,給社畜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即便寒潭邊的碎花很好看,可從那以後,唐錦就再沒怎麼想過要和劍修一塊兒泡寒潭。
活著總比被凍成冰塊好得多。
後來兩人確定了關係,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可惜不是正兒八經的事前準備時,一起調情閒扯下水的。
大部分都是來了一發或者是幾發之後,累了準備睡前清理一下,免得一身亂七八糟影響睡眠質量。怎麼說現在也是修士了,大晚上不打坐練劍就老老實實睡覺,否則第二天一早起來極其影響修煉效率。
至於事後共浴,體驗挺好。
無非就是抱抱親親,偶爾清理著清理著不知不覺擦槍走火,就再擼一擼吃一吃,在岸邊就把事給辦了,確實感覺也不錯。
也不是沒有試著在水裡,就是發現水雖然很暖和,卻不夠潤滑。在岸上床上用一盒兩盒脂膏搞定的事,換成在水裡,恐怕有一大半要浪費掉,或者是隨便**幾下裡頭就兜了水,咕啾咕啾地晃蕩,唐錦摸著肚子都覺得心情微妙。**久了,水的質感太澀,劍修又大,磨久了屁股疼。
最後,大部分運動還是在岸上進行。
誰知道現在自己竟然自帶潤滑。
隻要不怕水流進去,估計在溫泉裡夜戰到天明都沒問題。
換成從彆人口中聽到這種事,他八成就是心不在焉地笑一笑然後禮節性地祝對方通宵做愛,可惜現在麵臨大危機的是自己的屁股,他對劍修的幾把瞭解得比性格還要多,唐錦很想說點什麼,但又實在是說不出來。
鴛鴛相爆何時了,屁股知多少。
何況這還不是相爆……社畜短時間內並不想去推倒劍修,不然的話立刻代入之前看過的紀實文學,登時就雙目含淚,一點興致也沒了,滿腦子都是變強變強,恨不得當場化身趙子龍在敵軍裡殺個七進七出。
劍修把他抱到了溫泉邊,他也沒好意思馬上脫個精光,捂著衣襟,倒也不是忸怩,單純隻是感覺像是回到了青春期,每天都要避開彆人,一個人偷偷拉開褲子低頭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現在他不用拉開褲子也能感覺得到,大腿內側的淫液成股地往下流,動一動都喘得不行。
這樣太被動了,得想個法子,要麼清醒點要麼乾脆就失智,都比吊在中間不上不下要好。唐錦苦思冥想,得到一個計策,控製著自己,一邊內視一邊鉚足了勁把圓滾滾的金丹貼到內府裡那柄晶瑩剔透的小劍上,真不愧是無情道修出來的劍,像對著涼風,總算在渾身燥熱裡撿回了幾分理智,不至於抱著劍修不肯下來。
他先用手試了試水溫,隨後著急趕忙地進了溫泉,下半身都浸在水裡,趴在岸邊看沈侑雪脫衣服。
劍修下意識覺察到了視線,本能地看了他一眼。
唐錦搓了搓臉,佯裝臉上的滾燙都是被溫泉給蒸出來的,嘗試了半天也沒能把自己的目光從劍修被熏紅了的麵板上挪開,最後隻好退而求其次地隻盯著對方的臉看。
他摸了摸劍修站在岸邊的腳踝。
“這怎麼不行,你是我道侶,我們該做的做過了……”
再說不是劍修自個兒渴得不行,主動把他抱來的麼,他扒劍修的衣服扒得多了,也被劍修整理衣服整理慣了,就是喜歡看那雙手不緊不慢地把整齊嚴密的衣服係帶一件件拆開的樣子。
看見劍修稍微加快了點動作,唐錦還忍著燒得七葷八素的腦袋一個勁兒地挑刺。
他擺出一副委屈樣——無師自通是不太可能的。
演技這方麵唐錦知道自己沒怎麼鍛煉過,隻好在一團漿糊隻有色色異常活躍的腦子裡勉強回憶了一下當初有一份工作被老闆坑了,三個月工資拖著沒給,差點因為沒錢付房租險些流落街頭的事,頓時真情實感地委屈了。
“時間還早,夠我們睡好幾回了,師尊脫這麼快,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看清楚。”
委屈過頭甚至又有了點鹹魚社畜的自閉。
沈侑雪見到他這副表情便是一怔,連被徒弟不自知的渴求視線渾身上下舔了個遍的不自在都消散了不少,神情沒什麼變化,耳根卻暈紅了一片,撇過頭沉默了片刻,無言地放慢了動作。
倒是真的不趕時間,給徒弟的視奸行了方便。
柔軟的布料落在肘彎,一件一件脫下。
劍修的腰總是繃得很緊,即便外袍如何寬鬆,腰身一直都規規矩矩地勒得精而窄,走起路時,背影看起來脊背挺直,臀線優越,連係在腰的流蘇、玉佩擺動的弧度都賞心悅目。
現在一點點拆了腰帶、腰封,外袍,中衣,跟宴席上菜似的。
唐錦磨著腿,兩手疊在岸邊支著下巴,從下往上看得恍惚,一會兒出神,一會兒仔細。劍修拆開衣結的動作很利落,會讓人自然而然地關注到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處理那些繁複衣著的流暢和靈活。
分明也是握劍的手。
卻和持劍時看到的感受不同。
雖說因為被人注視著,劍修沒有直接麵對著他,而是半偏過頭,之前在竹屋裡拆掉的頭發如瀑散落,半推半就地掩著表情。就算被人欣賞著脫衣服的過程,也不卑不亢,沉穩中透著從容。
有那麼一瞬間唐錦都要懷疑這又是個幻境了。
劍修沒有完全脫淨,留著一件寬鬆的素色裡衣,擋著勃起的下體,將身體不緊不慢地轉過來,對唐錦這麼一個為了練劍被迫禁慾了好一段時間的社畜來說,看到喜歡的人從衣著整齊慢慢脫成了現在的模樣,立刻讓本來就難以自控的反應劇烈了好幾倍。
他眼前都模糊了,分不清楚是熱氣還是被**催逼出的淚水,一下子拽住了沈侑雪的衣擺,把人往溫泉裡很輕地扯了扯。
劍修的下身也忍了許久,儘管上半身轉過來了,下半身那半步還未邁出,側著很明顯看出鼓脹地頂成了帳蓬。幾乎到腳踝的頭發也已見白,他一件件脫下,又耐心摺好,放在一旁,隨後才下了水。
那身裡衣濕透後都貼在身上,透出隱隱的膚色,腰線極其清晰,均勻精健的身形流暢地收緊,腰胯上隔著半透明的衣料還隱隱能看到起伏的線條。
唐錦感覺血都驀地衝上頭頂,差點因為腿軟沉在池子裡上不來。
“……不公平,”社畜扶著岸,臉上燙得厲害,“不公平……”
他也是穿著單衣下了水,胸口的裹布吸了水沉甸甸地累得慌。
唐錦終於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摸沈侑雪的胸口,隔著濕透的衣服,**地若隱若現地綴在堅實豐滿的胸膛上,下麵是滴水的腹肌,極其結實的腰胯連著修長的腿,胯下隆起鼓脹明顯,像淡墨山水上突兀地用重筆畫了一道。
唐錦低著頭:“我發情就這麼厲害,為什麼你沒有?”
劍修向他伸手,唐錦接了,猛地被翻過來扣到了岸邊。
沒管下身勃起的陽具跟徒弟就這麼隔著濕了的衣服緊貼在一塊兒,沈侑雪看了唐錦許久,垂下了眸子,鬆開手。
好一會兒,才輕聲答了句。
“有的。”
唐錦倏地抬頭看,下一秒劍修卻伸手蓋住他的眼睛,看不見對方的表情。隻能聽見熟悉的嗓音有點啞,又鄭重其事地、有些難為情地告訴他。
“……一直都有。阿錦,我……忍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