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餵奶
明日便是大典,弟子們自然有各自的事要做,更需養精蓄銳,連偶爾夜遊的動靜也沒了。
故而今夜,實在是很安靜。
太忘峰上,溫泉嫋嫋升起熱氣,氤氳彌漫模糊視線。溫溫熱熱的泉水驅散寒意,連竹屋周圍都暖融一片。
“……啊……嗯,嗯……”
呻吟聽起來若有若無又千真萬確,從水霧濃處傳來。
好像哪裡很痛苦的聲音,一半隱忍一半喘息,非哭非笑,很難說是遇到了什麼。
持續了一會兒,呻吟弱下去,變成了小聲推拒。
“……沈侑雪,還不夠?也就兩團,有什麼好摸的……摸屁股也是一樣的。”
“不夠。”
“唔、彆——”
水麵因為掙紮嘩啦嘩啦四處潑動。
就在這一瞬間,和水滴一起,在眼前飛濺著白色液體,從手掌揉按的胸部、豔紅的前端滴下。
唐錦保持著把劍修推開的姿勢,呆滯地看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揉得噴奶的事實,和劍修確定關係之後也算是身經百戰的社畜心裡除了“……這麼色情的事真的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嗎……”的感想之外就是滿滿的困惑,情不自禁地思索起了這奶到底是從身體哪裡來的。
一滴精十滴血。
……那一滴奶呢。
就這麼冷靜了片刻,兩個人靠在一起,劍修握著他推拒的那隻手腕,輕輕鬆鬆地拉開按在潭邊。這動作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唐錦立刻想起了那次令人慾語還休的神交,緊張地向內府查探了一下,確認驚鴻的虛影小劍仍舊老老實實地護著金丹,沒有像上次一樣跟人合謀搞什麼騷操作,才勉強安心一些。
明知道沒什麼意義,唐錦還是攏了攏滴水的衣襟,遮住了前麵紅腫的**,一臉不舒服地向劍修搭話。
“彆揉那麼用力。”
劍修抿了抿唇,望著他:“……有點難,”從剛才開始就被徒弟明裡暗裡推了好幾次,也不知道這難說的是困難還是為難,不等唐錦想明白,劍修又輕聲說,“阿錦,教教我。”
教?
……這、這怎麼教。
社畜腦袋裡閃過一大堆老司機們私下互相交流時,被那一大堆“好人一生平安”淹沒的種子,還有被稱為老師的螢幕上那一堆各式各樣的白花花肉體。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老師竟是自己。
看看他現在這做的,拐著一個正經劍修天天夥同自己做些成年人之間的事,這根本就是網頁彈窗小廣告的具象化,還真把劍修給引進來了。
如果不是很大半身體都泡在溫泉裡,他甚至擔心起了看不見的地方搞不好有部錄影機,正在從他的腳開始往上拍攝,在配上那種一聽就不像個正經人的音樂……不行,不能想。原本就很破廉恥,如今更覺得自己沒下限了。
“其實也不是很難,隻要注意一點……讓我想想。”
唐錦絞儘腦汁……不,他現在根本腦袋空空,腦海裡閃過了許多似是而非的各類小黃片的片段,可真想要用上時,仔細回憶卻又隻記得畫麵,不得台詞了。
再努力回想一下,也隻是隱約記得有字幕,可字幕具體寫了些什麼,還真忘了。找不到外援,他隻好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冷漠臉,雖然身體的反應完全和努力的方向相違背,儘量用不怎麼在意的語氣去描述這個讓人自閉的事實。
“本來都已經漲得這麼鼓了,一個弄不好會噴出來,流到身上。”
沈侑雪放下手,換成用唇舌去吮吸,舌尖和乳首之間扯出一道晶亮銀絲,唇角都染著奶汁,亂糟糟的一團。
他將手在溫泉中浸暖,托住徒弟的下乳,輕車熟路地揉起豔紅的奶頭,流出的乳汁浸潤手指,順著手背骨骼和青筋的走勢一直淌到手肘,沒入泉水。
唐錦被揉得直抽氣,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隻是碰一碰乳頭都格外有感覺。這兩點又不是吃了藥才長出來,喝副藥就成了這樣,怎麼想都沒道理。
克製的揉搓還帶著隱隱的癢意,快感吞噬所有感覺,讓人幾度沉迷不可自拔。
劍修的另一隻手從他腰部往上慢慢摸索,掌心貼著麵板,扯下唐錦半披在臂彎的綢布,纏住的下半部分解開之後,兩團雪白立刻彈了出來,被一手攏住,微微合起手指用力揉搓。
唐錦閉著眼睛,臉頰滿是紅暈,嘴裡嗯嗯地忍著聲音。
他覺得劍修這淫紋真是不講道理。
明明白發披散下來,像是隨時都會融在雪裡……怎麼摸在身上,手心都這麼燙。
社畜被堵在溫泉岸邊,空間窄仄,左轉右轉看了看,心中也有點忐忑。
總不至於在水裡被**吧。
他沒膽量在沈侑雪麵前去檢查屁股到底變成了什麼狀況,下身又實在是忍不住情潮洶湧,還沒有在溫泉裡手衝過的社畜胯下不受控製地豎起了杆。硬得久了還有點疼。劍修結結實實地擋著他的光,靠得又近,到了這地步,社畜實在很難分清食慾和**。就算不是因為勞什子的雙修影響發情,同源相似的靈氣也是如麝如蘭,像美人體香般引誘得人心神激蕩,更讓他看見劍修就想上去啃一口。
論情是自己物件,論理是自己師尊,好像也不是不能咬。
他鬼迷心竅地湊上去張嘴就是一口,金丹之後好歹是能咬出點印子了,不像是從前,築基時,一小塊皮肉叼著齒尖磨了半天還沒點紅。
隻咬了這麼一小口,嘗到的靈力就讓唐錦頭暈目眩。如果采補到一點點合適的靈力都這麼爽,那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書上記載裡的那些人,當初會百般手段反對謝掌門廣收天下爐鼎體質的人為弟子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對這事有了點陰影,隻咬了一口就不願意接著吸納對方身上逸散的靈氣,隻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那塊咬出淡淡印記的麵板,姑且解解饞。
他手臂緊緊攀著劍修,胸部一般浸在水裡,隨著兩人彼此安慰,愈發大幅度的動作讓水麵也晃動著漣漪不止。
原本非常欣慰徒弟雙修也很上進的劍修,發現徒弟在摸魚,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說:“可以吃,多吃一點。”
社畜很憂慮:“萬一把你給采補到腎虧……”
劍修遲疑:“……什麼?”
社畜咳嗽了一聲:“腎虧。”
劍修沉默片刻,伸手在社畜眉心戳了一下。
社畜張大了眼,差點被灌進來波濤洶湧的靈力給溺昏過去,頭無法抑製地向後仰,發出幾聲不成調的尖叫,整個人失掉力氣險些滑坐在水裡。
劍修又向前一步,握著他的手臂,讓唐錦再也無法動彈,源源不斷的靈力裹挾著神魂相連的星星點點真元湧入經脈。反抗未果的唐錦不禁開始後悔,可能是後悔剛才怎麼沒躲開,也可能是後悔跟沈侑雪說怎麼樣都可以,最後反倒坑了自己。
“放……唔、放開我,不說你腎虧了!我錯了我錯了,師尊腰窄腿長身體棒,完全不會腎虧!真、真的……啊啊……”
他身體掙紮扭動著,合不攏的雙唇微微張著,無處安放的唾液從唇角溢位,順著光滑的脖頸流入雙乳間,又流進水裡。
那些湧進經脈的靈力帶著另一個人的氣息,還沒開始梳理運轉,內府的靈根就已經興奮地忽閃忽閃朝對方乞求更多,唐錦試著強行壓下反而被反噬回去,一瞬間連被驚鴻壓著的金丹都有些暴動,又被虛影小劍給牢牢困在腹內,在靈魂意義上被人揪住後脖頸的社畜嗚嗚地反抗,閉著眼還要被迫看自己的金丹被劍刃抵著壓製在一團微光深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坐忘吐納皆是主動親近靈氣,平日裡劍修溫養經脈也是涓涓細流水滴石穿,除了神交和雷劫,哪裡試過經脈都好像被人一口氣強行拓寬的滋味,溪水裡捲起了海嘯,不到片刻功夫就讓金丹控製不住,像被浸泡的水寶寶一樣噸噸噸地吸收,好不容易結出來的金丹,像珠子一樣被一把劍給盤來盤去。
這本來就是修士的命門,唐錦也沒法思考了。克製不住地隻想要更多,倒在沈侑雪身上直喘氣,接吻的唇舌,濕透的下身,晃動的**,還有最重要的識海和內府,都被來自劍修的靈氣和真元順著經脈捋了一遍。
因為**迭起而渾身乏力,他從攀著對方變成了軟綿綿靠著,身體像吸鐵石般本能地貼上去,試了幾次,才勉強奪回一點主動權,哆嗦著嚷嚷。
“停、停!!”
要命。
他想起了學生時代運動會,兩人三足時,那種被夾在中間架起來被迫連滾帶爬一路啊啊啊啊往前狂衝的絕望。
填鴨都不是這種喂法。
他忙不迭找了個方便下嘴的地方舔了舔,從頸側一口咬上去,臉都埋在對方肩上,劍修打濕的白發和他的混在一起,唐錦本來還想慢慢來,奈何從口感還是修為增長的角度來說都太香,忍不住像吸貓薄荷似得主動蹭上去。
這一回沒有再強忍著,老老實實地按著雙修的路子吸納歸元,雙目含淚悔不當初:“……師尊收手吧,我自己來。是我看走了眼,天下第一劍當然也是天下第一腎……”
“花言巧語。”
沈侑雪很輕地笑了一聲,手指梳理著他的頭發,等他一個小週天運轉結束,才作勢要再點他的眉心。
唐錦猛一下撲上去,像八爪魚一樣纏住劍修,手抱著腦袋,腿也盤在腰上,打死不讓人碰了。
“不成!沈侑雪我告訴你,喂豬也不是這樣喂的……!你再碰,我明天就在收徒大典上往你衣服上畫烏龜……不許再碰了。”
劍修沉默了一瞬,伸手扶著徒弟的屁股,他也是忍了許久,現下徒弟雙腿勾在他腰上,下身剛好壓著陽根,一下險些讓他失控。
沈侑雪閉了閉眼,反擁回去。
“好,不碰。”
水麵嘩啦一陣響,唐錦身上一冷,就這麼被托起來放到了岸邊。
擺放好徒弟癱軟的四肢,讓人坐在濕淋淋的石頭上,沈侑雪垂眸看了看唐錦已經相當精神的下半身,雙腿仍然浸在水裡,一覽無餘。
胸口先是被輕輕觸了一下,唐錦忍著酥麻沒敢動,隨後劍修整隻手都蓋了上來。他被摸得發抖,自己低頭,看見肥美豐軟的奶肉在劍修的手指間不斷改變形狀,
綴著水滴的乳粒被男人撚在指尖反複蹂躪,稍微一用力,肥嫩的軟肉壓得收攏不住,從指縫間溢位來,下一秒又換了種姿勢被抓進手中,嬌嫩的**哪裡受的住這般撫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唐錦兩團綿軟**都被劍修玩弄得四處緋紅,就算移開手掌,也仍然可以看清楚泛紅的指痕。
唐錦被摸得迷迷糊糊,彎著腰,幾乎把沈侑雪上半身整個摟進懷中,不住地喘著氣,臉上神情陶醉,雙眉微微蹙攏,桃花眸裡恍恍惚惚,汗水淌得濕透,滿心都是被揉胸的微妙感受。
似痛非痛,可直白地形容成快感,好像也不太一樣。
他想起身,又被沈侑雪扣著後腦按在肩頸,唐錦迷迷糊糊又叼著劍修的麵板,濕漉漉地磨牙。偏偏胸上的觸感沒停。用力擠出奶水時他一激,背都繃得弓起,也含不住那塊吮出吻痕的皮肉,雙唇張開,舌頭無意識向外探去,舔了舔下唇,唾液落成銀絲,舌尖耷拉在唇邊,克製不住抽氣。
劍修在舔他的胸。
小口小口吃著,**被吮得發痛。
唐錦咬住下唇,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邊流出來,僵了許久,渾身都軟了下去,揪著劍修的頭發掉眼淚。
乳孔裡汩汩淌溢乳汁,全都被吮吸進另一個人的口中,怎麼想,這對同樣也是剛破處不久的社畜來說,確實是在太勉強、太刺激了一點。
漲奶是從開始發情的那天開始的。
因為被劍修可能是爐鼎、被他人暗算這事搞得心神不寧,唐錦一直沒來得及好好詳細看看和自己身體變化有關的那幾本書。一開始為了練劍時胸部不隨意亂跳,用布緊緊裹著就輕鬆了,可不知道是不是每回拆開時因為憋悶得慌所以用力揉按的緣故,還是每晚都和劍修同床共枕挨著睡覺,在他劍術日益熟練的同時,被壓迫的胸部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他開始溢奶了。
唐錦一開始以為是累過頭,胸前有有一層層布包著,太容易出汗。打算通過勤加更換來解決問題,可後來拆開綢布,發現連乳溝裡都汪著乳白色的奶汁。
他大受打擊。
後來,一直是靠胸前再多加厚一層綢布、勤換衣服來維持練劍的頻率不受影響,但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隻能儘量在劍修被叫去紫薇峰處理公文的時候,一個人在屋子裡,為了溢奶這事不被人發現,躲在床幃裡擠壓鼓脹的**,將奶水擠出來,偷偷倒掉。那時候他就在想,也不知道沈侑雪到底能喝多少。
結果現在真的在給自己的師尊餵奶了。
“……不能咬。”
白發纏繞在手指上滴著水,身上的溫泉水彙成股流入腿間,漸漸在石頭上積蓄出一灘水,唐錦聲音有點顫抖。
劍修銜著**,啾地親了一口,回應得很含糊。
“阿錦分明也咬我。”
唐錦扯他頭發,氣急:“你怎麼這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