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半夜不練劍拉著人滾床單真是見鬼了
“風花雪月?”沈侑雪走近屋簷下,落雪的速度滯了一瞬,平淡直白道,“我是劍修,最擅劍。”
唐錦不語。
沈侑雪微微皺眉:“你並非修道之人,又怎麼可能與我雙修?”不知道是不是誤解了什麼,他思索一番,竟還解釋起來,“雙修,須得與道侶一同求知問道,不是靠我一個人。”
唐錦反駁:“在我那個世界裡的小說……話本子裡都寫著,一方嗯嗯啊啊也能成。”
“單靠一個人也不是不行,但速度太慢,也很麻煩。反倒不如練劍。”劍修建議,“我可以教你練劍。”
唐錦剛才還有些張揚的笑容垮了下去,覺得這家夥的師祖推算出他孤寡真不是沒道理。練劍練劍,一共才說了這麼幾句話,句句不離練劍。
原本被薄荷醇鼓動的窮極無聊的腦袋冷靜了下來。
唐錦揉了揉眉心:“算了,下次吧。我去睡了。”
“等等——”
手腕被攥住轉回身,唐錦沒穩住身體,搖晃了一下就被倒著推進竹屋,他有些詫異地抬頭。沈侑雪反手在背後將門關上,另一隻手仍牢牢地製著人。
“你饞練劍饞瘋了,非得要我學?”
劍修抬手一根手指抵住唐錦湊上來的臉,語調平靜:“我最擅劍,不是隻會劍。”
“是是是。”唐錦點點頭敷衍。被指尖抵住的眉心微涼,晃動的燭光讓眼前一瞬暈眩,他不太舒服地掙了掙,這一次沈侑雪很容易地鬆了手,“所以呢。你進屋打算喝茶還是……”
感覺到沈侑雪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唐錦用力握拳才終於沒有那種眩暈的感覺,總覺得眼前的劍修似乎氣質有些變化,濕潤的發情的眼睛閉上又緩緩睜開。唐錦心頭湧上不妙感,他退了兩步,小腿踢到了床。
沈侑雪溫聲回答,一字一頓。
“風花雪月。”
——
簡直像是被雪淹沒。
關上的房門內,沈侑雪過於濃烈的親吻落在唐錦的唇上。被他緊緊抱住後壓的身體困難地反仰,太久不鍛煉的後果就是在這種姿勢下無法動彈,唐錦幾乎能聽得到對方的心音從緊貼的胸膛滲透進來。
“啾……哈、你不是無情道嗎——唔、”
劍修的身體兼具柔軟和強韌,唐錦在連續不斷的親吻中伸出手擋住沈侑雪的臉,被抱得更緊。這張臉完全符合自己的性癖,兩人對視好像**能傳染,唐錦下腹部一陣陣發熱,他罵了一聲。
“你還說教我練劍,下一秒就推自己徒弟?你好隨便。”
是什麼師尊文學嗎。在以前靠小說打發無聊的那段時間裡,他看的明明都是些跟現在相反的劇情。而且他的情況好像還要更麻煩一點,他沒有修仙也不是什麼爐鼎更不是天賦異稟,想打過沈侑雪就是做夢。
已經將人壓在床上的沈侑雪眼眸微閃:“……你也不曾行拜師禮,我算不上是你師尊。”
大學期間才覺醒性取向,之後就一路朝著單身狗的道路一路飛奔的社畜至今都還沒認真過自己的上下問題,平日裡社交應酬的禮節與偽裝在異世界全都碎成了渣,他氣喘籲籲:“強詞奪理!唔嗯……”
短暫的爭吵後再次深深地親吻。舌尖摩擦著口內,唾液交融,被重重壓著的唐錦敏感地意識到兩腿之間也因為互相磨蹭而漸漸起立,一同上揚的還有咚咚不止的心跳。又一個回合接吻結束,掙紮也好呼吸也好全都敗北的唐錦激烈地喘著氣,他的手被交疊著按在頭頂,月白的發帶緊緊綁著抽不出來。
沈侑雪低下頭,鼻尖蹭著他的頸側,長長的白發散落滿床,呼吸撲在麵板上很癢。
“我何曾強詞奪理。你若真想做我徒弟,又怎麼會對我語出不敬,以下犯上?”
平日裡撫劍的手放在唐錦兩腿之間,他今天剛剛沐浴過,穿著不習慣的弟子服,腰帶已經散開。勃起的**被觸碰一下,臀部就忍不住跳起來,又因為手腕的束縛重重落在床上。
小孔漸漸滲出腺液輔助動作,律動節奏加快。
“你丫……沈侑雪給我放——呃……啊啊、沈劍仙……”
長著薄繭的關節與指腹重重擦過頂端,咬牙切齒的社畜一秒泄了氣,句末晃晃悠悠地發顫,腳尖細微地痙攣。
他閉上眼腰部輕輕抖動,腹部肌肉收縮的同時,在沈侑雪亂七八糟的親吻中,融化在滾滾而來的快感裡。像開啟開關的管道,還躺在劍修掌中的性器,一股股地溢位大量精液。
唐錦都想不起來上次處理**是什麼時候。工作緊張再加上不願被人打擾,單身住著隻能靠自己,後來又趕上結算月忙得團團轉,好不容易喝醉休假又在這裡一直忍耐著。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在彆人手中**射精。
黏糊糊還帶著體溫的精液從鈴口排泄出來,唐錦用手臂擋著眼睛沙啞地喘氣,太久沒有紓解,一次性射不完,成股流出的精液被沈侑雪擦在小腹,擦乾淨後又從下往上擠了一把,唐錦倒抽一口涼氣,腰部抽搐了一下,半軟的東西又隱隱想要再抬起來。
他操了一聲,抬腿踢上沈侑雪的肩膀:“給老子滾開!”
“——沈侑雪你發什麼瘋!啊、啊……狗東西……”
劍修輕輕笑了笑:“……孽徒。”
跟認識以來的直線條劍仙沈侑雪的差彆太大,這句話讓唐錦愣了一下,剛才的那種不適感又加重了些。
“你——”
“彆說話。”
沈侑雪握著他的腿反壓回去,一點也不柔軟的社畜驚叫一聲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突然改了性格的劍修扯開他的衣領咬上鎖骨。濕潤的舌尖從胸口漸漸往下。
溫熱的呼吸打在鈴口,舌尖碰到了竿部。唐錦整個僵住,最脆弱的部分被含進彆人的嘴裡,他驚怒交加簡直要炸了,想要坐起來又被綁住手腕的發帶固定著彈回去,隻能拚命抬起頭往身下看。
白日裡一身清淨的劍修披著繁複豔麗的鮫紗,柔軟的長發隨意散落,嘴唇緊貼著再度勃起的**,抬眼和唐錦對視,大口大口吮吸的同時,還沾著精液的手指將落下的白發挽到耳後。
那張臉。
唐錦喘不上氣,視線模糊地盯著沈侑雪那張讓心怦怦直跳的臉。
他一直銜到根部,鼻尖不時碰到唐錦的下腹部,臉頰鼓起,輕輕搖晃著臉,舌腹裹著陰莖背肌和側麵,然後收緊。
唐錦的腰猛烈地顫抖,他喘息著壓下喉嚨的哽咽:“停、……呃,停下來……“
埋頭在他胯間吮吸的男人沒有理會,沒來得及吸進去的唾液和精液混合著落在他腿間。劍修用手摸向他的臀部,揉捏著,漸漸往裡,唐錦用力地踢蹬掙紮:“你敢……!”
又一下唇齒的抽吸讓他一瞬停頓,沈侑雪的嘴唇上沾著體液,在燭火下泛著**的光澤。感覺屁股被覬覦的危機更加強烈,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唐錦再一次重重喊著沈侑雪的名字。
“有本事你真上啊!騙人的狗劍修——”
一粒雪花落在臉頰,冰涼醒神。像是突然切斷了什麼束縛,唐錦猛地坐了起來。
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氣喘籲籲,但是身上的衣服還好好地穿著,依舊是那身他沒打理好的歪著的腰帶。雙手手腕上也沒有被發帶綁住,下半身也乾淨清爽,不存在什麼被塗得到處都是的體液。
那個白發如瀑,穿著層層鮫紗的沈侑雪也不見了。
唐錦怔怔坐在床上,過了幾秒鐘,他咬牙切齒抬頭,看向旁邊正麵無表情坐在桌旁喝茶的青年。青年白衣勝雪,墨色長發用月白色發帶高高束起,鴉羽般的睫毛下垂落著蝶翼一樣的陰影,掩著眸色流轉。
“沈、劍、仙,很好玩嗎。”
沈侑雪端著茶杯:“你說無事可做,又說想要雲雨。”
“……我隻是在調戲你!不是讓你……讓你……”假戲真做。回憶起被含住吸吮的感覺,還有在臀部亂摸的手,唐錦臉色黑沉,平日裡靈活的桃花眼泛著羞恥的紅,狠狠瞪著劍修。
沈侑雪辯白:“我也不曾真的動手。”末了又懶懶啜一口茶水,感興趣道,“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看出來什麼,看出來是幻覺?”唐錦冷笑,“你大半夜不練劍拉著我滾床單,上一秒還穿著這身衣服下一秒就一身紗衣還換了經典白發,這我還看不出來就有鬼了!”
“紗衣?”沈侑雪呢喃,“……白發。”
“你他媽不是都看到了嗎!沈劍仙,看著自己給人擼完再**好玩嗎,這麼喜歡有本事下次自己試試啊。你是有多喜歡吞精,都含不下了還拚命吸——”
沈侑雪神色微妙,他目光在唐錦臉上停了停,幽幽挪開:“我看不到。”
“你還摸我屁股,你寡這麼多年你憑什麼就斷定你在上麵?還孽徒,孽你個腿!我他——嗯?”
沈侑雪假裝喝茶:“……我點了你的額頭你就昏過去了。我……一直在喝茶,什麼也沒看到。”
窒息般的沉默。
沈侑雪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說話。作為一個劍修,一個耿直的劍修,學術性的問題總是不說不快。
他徒勞地試圖解釋:“那種訣……能讓人進入平日最多代入的情景,按照對方自己的認知去構建情形,方便……瀉火。這樣能休息的好點,所以,並非我特意要讓自己出現——”
“閉嘴,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