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汁溢奶
過了。
……實在是過了。
沈侑雪原是想著,今夜心無旁騖,與徒弟商議好服下凝露花之後的事,從長計議,而非急於一時。
怎料諸多考量,百般忍耐,不該趁人之危,不該行事急躁,不該……
諸多不該,到底抵不過眼前徒弟衣衫半褪。
不知何時起,房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隱約暗香,不光沒有散去,反而隨著二人交合,變得愈發濃烈。
平日裡用清心咒能壓下的燥熱,現下全然不受控製。
緊繃的弦逐漸鬆弛,種種綺念一個接一個閃過腦海,身體莫名其妙地滾燙,一些他羞於出口的念頭無比混亂,每種不可告人的場景裡都是徒弟被**弄得昏昏然的臉。
沈侑雪清楚,那桃花紋並不至於讓自己喪失理智。可自從渡劫之後便一直忍耐至今,飲鴆解渴般小口小口地啜飲,無名慾火依然堆積到了極為不堪的地步。以至於光是插入,就幾乎控製不住想要沉溺下去,將人永遠囚困此處,直到儘興為止的衝動。手撐著軟枕稍稍拉開一些距離,按著額角緩緩揉了揉,他從淩亂的呼吸中清醒一瞬,視線卻仍停留在唐錦臉上,靜靜凝視按在身下的徒弟。
夜深人靜,燭火微晃,隔了兩層床幔,暗得厲害。
青年舒眉頤睡,笑意端然。
分明被人淫弄,卻還雙唇微啟,唇畔微翹,被**得泄出幾聲不甚清楚的低哼,癱軟在沈侑雪懷中。和安逸純稚的神態截然相反,身體門戶大開,連**都被吮得豔麗腫起,掛著幾滴奶水。
看著看著,便忍不住伸手去碰。
唐錦拜師之前曾被沈侑雪說過資質不佳,他對這事有些記仇,每每日後記住了幾句劍訣,便自誇自己來日必成大器。
如今那練劍的手無力鬆開,攥著腕骨便能拉過來細看。
修了五年的劍,又經曆過雷劫淬體。如今十指纖長,骨節分明,適合習劍,也承襲著求索劍道的意氣與美。劍修吻了吻,一向對這雙手、這個人所克製的寒意與淩厲,似乎都收攏去了另一個方向。
指腹摩挲著唐錦的腕骨,沈侑雪均勻地動著腰來回了幾次。
如今徒弟已經是金丹之體,他並不擔心會因為太過激烈而受傷。沒有了顧忌,自然次次都撞得又深又狠,深處的穴肉夾著粗長肉柱不住收縮。青年衣衫輕薄單薄,敞開著掛在手臂,不知道神魂在靈府中所見何事,眼皮輕顫,春情滿溢,微偏的脖頸染上飛紅,閉著眼本能地聳腰扭臀,也不知是想迎合還是想逃。
五年生活無憂,不以寒暑為念,流水般的靈丹養出的好身子後仰著,雙腿在沈侑雪腰側磨蹭,雙足緊繃,微微外敞,習武的腰線流暢優美,可以想見日常必定勤加鍛煉,平坦小腹毫無贅肉,卻硬生生被**得如同懷胎三月。
柔嫩豐軟的奶肉在手指揉捏中不斷改變形狀,嫣紅的乳粒被提起來撚在指尖,些微用點力便吃力地滴下些許奶水,流到劍修指間。奶頭的隱約痛楚讓唐錦整個身體無意識顫抖著,已經被**進橫向腸道的穴肉纏得更緊,半睜的雙眸裡眼睛不住上翻,好似在蹂躪下也仍舊知道該如何癡求快感。
軟肉沾著奶水從指縫間溢位來,把玩了幾下,鬆開,熟睡般的臉上才眉宇舒展,下一息又被抓進手中。
初生的胸乳哪裡經得住這般褻玩,不出片刻,兩團**上便留著清晰可見艷紅指痕。
都被插得連舌尖也吐出一半,唐錦的神魂仍然未歸。
彷彿美夢一場,不知夢中如何,被**得熟透了也不曾清醒。
沈侑雪喘著氣邊嘗邊細細看他。
青年甚至還隱約有些神色陶醉,眉間微蹙,似痛非痛。可當真搗得深了,卻又嘴角微漾,隨著搖晃呻吟,全然不知羞恥,無憂無慮。
劍修鬆開揉胸的手,轉而去撫摸徒弟小腹上顯出的性器形狀,輕輕下按。唐錦喉嚨裡漏出幾聲不成調的聲音,似乎是因為神魂離體而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意識不清地呻吟著想躲。原本被**開的穴又吞吐得緊,那雙平日裡看人總是無端脈脈含情的桃花眼翻得隻剩一線乳白,後穴裡的肉莖次次都碾要命之處,將穴口都**地翻進翻出,操到四肢些微痙攣,喉頭滾動了幾下,側著頭嗚嗚著想要乾嘔,身體卻仍舊無力地癱軟在被褥中央。
不知道是想要逃避的神魂還是身體,交閤中的青年足跟都在床褥上磨紅了,妄圖讓楔入的陽具進出得不要那麼深那麼狠。隻是他並不知道這副雙頰緋紅,皺著眉呻吟著,微微擺腰的模樣更像是在主動邀歡。
引誘之下,含在穴裡的陽根又大了一番。
撐得穴口不斷流出液體,又在快速抽出插入中**亂濺,滿室都充斥鑿壁水聲,含蓄的肉花被完完全全**得綻開,縱然不甘不願地搖頭呢喃,始終掙脫不得。
溫熱腸道都變成嚴絲合縫的劍鞘,在**中越來越緊,用力和性器纏綿在一處,被搗乾到連抽噎的力氣也沒有了,紅潤的雙唇間偶爾嘶地輕輕抽氣,半夢半醒地掛著淚。
直到精液在身體裡噴湧而出,這時青年的睡顏才流露出些許不安。
像是在夢裡被什麼驚了一嚇,慢慢地蜷起腳趾,想要合攏雙腿,被捅開深處灌精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大股濃稠白濁液體打在了**得軟燙的內壁,精液灌進腸道填滿腹部,讓本來還勉強殘存一絲安寧的睡顏徹底變得滿臉紅暈舌尖流涎淚眼翻白,雙足緊繃著不斷戰栗,大腿根抖如康篩。
“不……”
是不能還是不要……?
沈侑雪心神一動,湊近了去聽,聽清楚的卻是青年口齒不清地叫著本命劍的名字。
驚鴻,驚鴻……救我。
如何會是驚鴻。
胸口像是被針輕輕紮透,麵上分明沒多大變化,心中卻如蟻噬般隱隱酸脹。驚鴻確實是自己的本命劍,也確實是與自己五感相通的劍魂,可……
他兀自思量,未能得出結論,決定還是順從心意,俯頭在唐錦耳邊輕聲道:“錯了。”
從穴裡麵將精水射淨後,從徒弟體內抽出,稍微在被拍打得鮮豔泛紅的肉臀上擦了擦水光淋漓的龜頭。大約是擴開得久了,一時合不攏,精漿腸液一並從腫脹穴口湧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慢慢地轉了下來,並未恢複正常,呆滯地倒映著將他**開的肉莖,空洞渙散,絲毫不知已被侵犯得徹底。
“驚鴻、彆……”
沈侑雪又蹙眉在他耳畔低聲慢慢重複了一遍:“阿錦,錯了。”
“驚……”
徒弟在夢裡像被欺壓被斥責還找不到緣由那樣皺著眉,眼淚撲簌簌掉了出來,劍修本是不忍,想著今夜就這樣放過他,可聽見他口中喃喃的仍是本命劍的名字,一時氣悶,捏住徒弟的臉,把臉扯得泛紅。
“……叫錯了。”
他聲音有些啞,伸出手指探進唐錦口中,被夾著翻攪的軟舌倒是會無意識地抵抗一二,奈何差距太大力氣不足,反而被貓戲老鼠一樣按著動彈不得,唾液吞嚥不及順著嘴角流下。青年的舌頭被教訓得會了討好,懵懵懂懂把塞進嘴裡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直到對方稍微鬆了力道,才嗚嗚咽咽地用舌尖把手指從口中推出去。
沈侑雪見了沉默片刻。
低頭看看下身。
屏息伏下去舔了舔徒弟的咽喉。
夢裡呼吸淩亂短促,不知漫遊在何等天地,唐錦胸膛時起時伏,被捏著臉便皺著眉想要翻身,大半身子都**著也不覺寒意,似是要直接再次進入深眠。留在識海裡的神魂似乎不知道身體已經開始泌乳沁汁。
胸中的煩悶並沒有因為方纔的饜足而散去,反而愈加驅使著拋棄理性。
沈侑雪從床邊暗櫃中取了鵲橋歡買來的物件,將一個玲瓏剔透的雕花鏤空玉球堵進徒弟口中,兩端銀綢係在後麵,那些模模糊糊的話徹底變成了止不住的哭喘。
他把人翻過來,從背後頂進去。
青年茫然地吐息,體溫逐漸上升,摸上去也顯得滾燙,砸落的淚幾乎能將人灼傷。床幃間圈出的空間很小,淫液混合著精水的**氣味愈發明顯。雙腿往前搖搖晃晃爬了幾步,又被握著腰拖回來,腿軟地跌在皺成一團的軟枕上,身體深處叫囂的渴望讓神魂離體的身體完全喪失本該有的羞怯矜持,淪落**。
口中塞了東西,他隻能嗚嗚地叫。
臉頰貼著被麵,整個人幼犬乞食般跪趴著,膝蓋磨得泛紅,整個人前搖後晃,披散的長發掩蓋蓋住了淚水唾液混成一團的臉,額角的汗水打濕了碎發,像一尾魚一樣在劍修身下掙紮。
他的眼睛一直未曾完全閉上,彷彿逃走的神魂也在努力地想要看清什麼東西,汗濕的桃花眸中流露幾分倉惶,眼底覆著搖搖欲墜的水霧,雙頰到脖頸都被**熏得緋紅。
雙膝跪著分開,腰身下壓,全身都恨不能化成水流走,唯獨腰被掌著扭不動逃不脫,奉茶似的將被操大了一圈的軟嫩屁股高高翹起,送到劍修胯下。
隨著自己師尊前後地挺腰送胯,肉體拍撞,白嫩的臀肉便也跟著一陣陣抖動,露出一口吞嚥男根吃得淋漓媚紅的穴,潺潺流水,倒是比最難伺候的劍還要惹人憐惜。
即便被折騰成了這般模樣,也還是像半睡半醒。
睫毛半掩的眼眸失神地沒有焦點。
“哈……啊……”
社畜含著口球呻吟。
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胸膛在隨著無意識的喘息上下起伏,臉上神態癡醉,像是仍然不知滿足,渴求被誰疼愛。一對柔軟的奶團貼著被褥上的刺繡被壓扁,堆疊成一灘殘留著咬痕指印的軟肉,脂紅**晃蕩著流出奶汁,重重**一下便將床褥噴濕一團。
劍修看得喉間乾渴,伸手托著徒弟的胸接了一把,奶水很快淌滿了掌心,他抹在青年背上,低頭小口舔著,愈發失了克製。
竹屋內燈火搖曳,高聳入雲的積雪山峰,一片空寂。
皚皚白雪,遮蔽山野,瑞氣儼然。
漫山遍野豔梅瓊瑤,在月色下燦然生輝。巍峨雪峰臥勢壯偉,崢嶸兀立雲海之巔,山頂積雪深數十丈有餘,如今終年大雪得歇,複歸無垠寂寥。
幽謐長夜,唯有竹屋內床榻搖動、啜泣喘喘,交織往複,長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