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也不想變成人形了
唐錦在劍修的識海裡快被折騰死了。
這團神魂剛被捉住,神魂相融的部分就擴大了。
他嘗試著把神魂裡沾到劍魂的部分弄出去,可他連自己是什麼形狀都控製不住,行動隻能靠飄,眼睜睜看著劍魂攏著這一團神魂,仗著修為強迫他凝出個人形。
就算化了個人形,也還是像雲朵般不像樣地倒在地上。沒有力氣,腿軟,還因為接觸到了劍魂全身都泛著古怪的酥麻。
他沒想到劍魂會對他做那樣的事。
也一點都不覺得神魂化成人形是件好事。
這人形……確實是神魂沒錯,理論上也不受肉身的諸多極限桎梏,魂魄之間,用哪兒相交融合都行,可既然化了形,多少複刻了感覺。他被劍魂困在這裡,整個人都軟了,恨不得原地重新變成那一團沒有形狀的東西。
“聲音真好,阿錦再叫些。”
唐錦被迫化了形的魂魄和那劍魂一起浸在水潭的月影裡,像沒有骨頭似的地攀著對方濕透的綢衣,昏沉沉地挺著腰。
“、手……鬆手……”他喘著氣,快崩潰了,從來沒覺得控製四肢和唇齒有這麼難,整個人貼著劍修,說話都因為身體的不配合而含糊不清,“……好漲。”
他沒辦法分辨在這裡呆了多久。
為了逃避漲奶的痛苦才跑進劍修的識海,結果這裡大得驚人。他隻知道自己的識海是一片混沌,卻是第一次見識如此情景,連飄著走都嫌費力。眼前的山穀林影繁密,然而遠處的儘頭卻還隱隱有著另一番天地,從那兒傳來彷彿唱經晚鐘般的悠遠回響。就不是很明白,劍修一個日日在冰天雪地裡自閉的人,怎麼識海裡的地圖能大到這個地步。但反過來想想,大概就是因為地圖夠大,所以自閉都不會覺得無趣?
陌生的劍魂起初對他很是溫和,問他想要什麼。
神魂化了形光著身子,唐錦不太習慣,就問能不能給自己變出一身衣服——如果不是看見劍魂穿著衣服,他也不會提這種似乎有些無理的要求。
可誰料後麵兩人溫存著溫存著就貼到了一起。
“阿錦進了這裡是想做什麼?”
“嗯?”社畜困惑,“這不是在神交?”
進來之後還要進行些彆的操作嗎。
劍魂聽到這話,用寬袖掩著唇,無聲地笑了半晌。
然後那身沈侑雪給他變出來的衣服輕飄飄地被揭走了。
“啊??你——”
他躲了一下,結果連唯一一條褻褲也被隨意一指,溶進了水裡,重新變回赤條條的模樣,被按在岸邊,整個人……不對,是整個神魂還在發懵,好似沒筋骨的雙腿就被掰開,什麼東西頂著屁股,在腿間來回進出了幾次,尋到入口,溫溫柔柔地撞了進去。
然後來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這時唐錦才知道原來有了人形的魂魄也能射,灌進身體裡的真元被惡趣味地變作精水的模樣,從他下麵一次次打種般注入。
分明陌生卻又熟悉,本來是來逃難卻橫遭蹂躪。劍魂先是用了他的屁股,把那兒的穴**成一團軟爛,輕聲說著確實很好,隨後又鉗著他的下巴,讓唐錦張口,把沾滿精水的肉莖塞進去**。
“……唔、嗚……”
陰莖頂得沒那麼深,劍魂似乎更喜歡看到他的臉頰被頂得鼓起來的樣子,又抽出來,下腹在青年臉上蹭來蹭去,滴著清液的龜頭擦過徒弟的眉眼,隨後又將肉莖頂端對準了唐錦的唇,將紅潤描上一層水光,纔再次挺胯,重重抵進喉管,儘興**乾後拔出來射精。
精水朝著青年的臉滴落,黏糊糊地與神魂融為一體。
唐錦想動,可被迫凝出來的身體就像是一把不聽使喚的劍,連合上嘴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他張大了眼睛掉眼淚,精水落在眼睫上,神魂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意識去感知,就算臉上被白濁覆滿都仍然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
被**開的雙唇仍舊張著,劍魂將下腹下壓,低頭對著徒弟被隨意擺弄出來的姿勢看了會兒,握著性器,用唐錦耷拉在下唇的舌尖擦拭精水。
“我不要……”
好不容易領悟了一星半點,像堆積木似的唐錦總算勉勉強強說出了一句比較清晰的話。可在他艱難吐字時,龜頭仍然按在唇上,像是一邊說話一邊吻著**。
然後在他還沒說完時,陰莖又塞了進去。吸收了真元的神魂像是和意識剝離了般馴服順從,一直銜到性器的根部,舌頭順著棱狀往下刺激莖身,鼻子裡含含糊糊地嗯嗯叫著,出於本能地拚命吸吮尿道裡殘留的精液,甚至因為吃得太深,連呼吸也被堵住。
唐錦張大了嘴吃著,霧濛濛的桃花眼裡湧出淚水混著先前滴落的白濁從臉頰滑落,直到又一次讓劍修射出來,捅開了軟骨直接射進食道,他想要乾嘔,可身體不受控製,痙攣了幾下又被精純的修為誘惑著,本能地迎上去,銜著陰莖直到射精結束。
**拔出來的時候還牽著絲,劍修指尖在徒弟盛滿精液的口中攪了攪,塗在唐錦的唇上,隨後捂住他的嘴,看著他咕嚕咕嚕地分幾次嚥下那些精液。
在他捏著唐錦下巴檢查是不是全都喝完了時。
像是有微風吹過,劍魂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才意識到被**成一灘水的徒弟終於做出了反擊。唐錦初生的稚嫩劍意連劍氣都聚不出來,倉促地襲擊過去,擋在自己神魂和劍魂之間。
沈侑雪怔了怔,用手蓋住眼睛,肩膀輕微地抖了抖,許久才放下。唐錦緊張得要死,他知道對神魂不應該隨便動手,更不能在彆人內府裡交手,否則很容易把人變成傻子,可他真的被乾得受不了了,神魂比身體敏感更甚,原本就是稍微隨便碰碰就天翻地覆,還被變成了人形,還在這兒露天席地地泡著水野合……
他隻是擋了一下。
可那劍魂笑夠了才握著他的腰,將人又一次拖進深潭。這一次觸控彷彿驚雷炸響,唐錦下身撲簌簌地抖動著,全身被令人癲狂的鋒利劍刃輕輕刮過,一會兒覺得自己變成了山巔的落雪一邊會兒覺得自己是潭水深處的暗流,積蓄的那點兒力氣全散了,抽著氣緊繃了許久,才忽然崩潰到發著抖嚎啕大哭。
劍修抱著癱軟的徒弟潛進深處,魂魄彼此糾纏著浮沉,他咬了咬唐錦的耳垂。
“這纔是劍意。”
等到唐錦掙紮著想跑的時候,那劍魂壓著他,笑得溫和,撫摸著被爆**得流漿的臀瓣,隨後分開兩條還不會走路掙紮的腿,握住徒弟的性器,把玩了一會兒,在唐錦斷斷續續的哭聲中,往鈴口裡插了一根花枝。
纖細的花枝塞滿了尿道,劍魂剛才還往這裡灌了些東西,滿到錯覺能聽到花枝將尿道都**得咕啾作響。
那是一朵不認識的花。
花瓣層層疊疊,極其豔麗,現在花瓣上沾滿了眼淚和唾液。
他想叫喊著讓對方住手,可還不熟悉的舌頭控製起來就像學著神魂漂浮一樣艱難。何況這一小團神魂和這劍魂的修為比起來無比懸殊,隻要對方一個念頭,這具剛剛化形的身體就猛地往水底一沉,他花了很大力氣才學會低頭,看見從深潭裡延伸出望不見儘頭的水草,無聲無息纏繞在腳踝。
他都不知道這神魂凝出的身體能不能射精,可方纔都被往裡灌滿了,就算不能射精也漲得慌。他被一隻手桎梏著,憋得雙目濕潤,喘息著拚命搖頭。
尿道中花枝拉拉扯扯,強烈的尿意堆積著,一遍遍模擬幾近射精的快感,堵著找不到出口。身體裡不斷上升的悶熱無法平息,汗濕的視線裡,唐錦看見自己的手指又漸漸變成虛影。
逐漸融化,重新變成沒有形狀的一團。
他還以為這樣就能被放過了。
變成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沒有可供劍修進去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都能休息一下。他再也不想變成人形了,當一隻透明史萊姆挺好的,就算是像以前那樣神交,也好過被這樣那樣。
可剛剛慶幸了沒多久,這一團棉花又被攏進懷裡。
……大事不妙。
他企圖飄走。
神魂濕漉漉地延伸出一絲爬到岸邊,正準備慢慢把全身都挪過去,水波嘩啦一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拽了一下,原本就不剩多少力氣的社畜又全身泡在了潭水裡,那潭水浸透了神魂的每一處,他從背後被抱住了。
“……不行、這樣……這樣不行,不是給你這樣用的……!”
一滴水掉進了海裡,融化成一團的神魂在浸濕的臂彎裡顫抖起來,嗚嚥了很久。
這個劍魂和自己見過的那一個不一樣。
驚鴻隻會和原身做些合乎常理的事。
驚鴻不會開啟他的尿孔,把識海裡幻化的精漿潭水都灌進去堵著不讓出來,像是把尿道當成了另一個蹂躪的穴。
社畜好不容易學會說話,現在也不肯說了,隻斷斷續續叫著驚鴻的名字,更不敢化成人形,就算被揉成了一團又扯成長長一條都拚儘全力抵抗著,可誰知道這樣都躲不過快感。劍魂覺得他這副模樣有趣,又換了花樣,還捏成一個團咬了一口。唐錦懵了,他都不知道原來有那麼多種取悅神魂的方式,波濤洶湧,幾乎把他弄得癡傻。
天昏地暗中一道小小的劍影破開了月色的邊緣飛來,落定在潭水邊。
那劍化成仙袍鋪地的模樣,垂眼看了一眼水潭中活色生香、難舍難離的場景,蹙眉許久。
他聽見那團都被灌成了乳白色的神魂神誌不清地哭叫著驚鴻。
來人頓了頓,異常冷淡地半跪下,將手進潭水。
潭水接觸到手的瞬間,四周溫潤月色轉瞬破碎,成了無數夾雜著寒氣的風雪,當真是攪了滿池的好興致。
雪落於山穀,又積成滿地流淌月光。周圍樹影簌簌而動,欲靜難止。
水潭中的人捧著滿懷顫抖、連求救聲都微弱的魂魄,向岸上輕聲道:“這是何必,你又不是不會水。”
識海之外。
知曉徒弟在靈府內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沈侑雪自然不會阻攔。
隻是有些意外,為何守了徒弟金丹許久的驚鴻會突然躁動不安,化成一道流光隱沒在了自己的眉心。
……或許是那次雙修合道後,對道侶的慾念。
合則為一體,分則自立。他隨意推測了一番,確定了唐錦神魂無恙,知曉自己如今受到玲瓏骨靈力的影響,若是全然入定去觸碰徒弟的神魂,隻會讓對方不堪重負,倒不如先托付給分魂,也免得下回唐錦不敢再來。
……徒弟主動神交的滋味倒是極好的。
他出神了片刻,抑製住窺視靈府的**,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眼前人。
後頸的桃花紋燒得鮮豔欲滴,他沒有去看識海裡具體發生了什麼,單純與潛藏於其中、尋到唐錦的劍魂共感著,被神魂相融帶來的愉悅染得眼尾發紅,俯身舔去了唐錦**的幾滴初乳。
一夜之間鼓脹起來的**摸起來有點軟,似乎是不清楚該生長到如何地步,如同一對怯怯嫩桃,一手可以包住。沈侑雪將手掌貼上去,隱約能感覺到中間似乎較韌,並不全然軟如棉團。大約剛才唐錦隨手一按就是按到了乳核,才長出來沒多久,自然是疼的,否則也不會肯那樣乖順地叫他一聲師尊。
他放輕了力道,手掌攏著軟翹的乳肉,緩慢輕柔地揉按試探,渡進靈力。彷彿是真的緩解了一些疼痛,即便是魂魄離了體,被堵住了下身不得發泄,徒弟在半闔的睫毛下眼神渙散,卻也癡癡地露出一絲笑意,像不開竅的幼獸般,臉頰蹭了蹭軟枕。
……大概是真的難受,才會把身體都丟給他也不管了。
雖說下身硬了許久難受得緊,可在這種情況下動手,確實……他停在那兒思量許久,才勉強忍耐下心中綺念,在唐錦安睡的眉心落下一個氣息不穩的親吻。
他放下床幔,又遙遙地封了山,纔在這一隅小小的再無他人知曉的天地裡,解開衣帶,扶住了徒弟的腿,尋到臀間那個已然動情的穴,熟門熟路地擴開探了探,隨後一挺腰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