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奢入儉難
唐錦咬得有些用力。
咬著咬著,從劍修身上逸散的靈力又讓他舒服得想哼哼,叼著劍修肩膀上一小塊被咬紅的皮肉,像磨牙,喘得很細碎。
以前,他在竹屋外練劍練累了,要不就是實在不熟悉劍訣,就抽個空摸魚,在簷下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癱著,偶爾越過窗子往裡看,就能看見劍修手裡翻著道經,有時也在煮茶。
拿起蓋子,水流緩緩注入。香味四散,然而劍修神色未變,依舊清冷寡淡。
等到差不多了,收淨了桌子,提起茶杯,淺酌一口。那張如冰雕玉琢一般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對茶道的熱愛或興趣。劍修泡茶的動作很簡潔,唐錦不懂這個,隻在應酬的時候見識過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因此他一直覺得劍修大概單純就是喜歡喝茶解渴。
他沒想到劍修喝個茶還能喝出花來!
真要命。
就算是因為工作嗟磨早早從小鹿變成鹹魚的一顆社畜心都在忍不住四處亂撞,唐錦想掩飾又覺得實在是掩飾不了,這跟青春期衝動時看見個電線杆子都忍不住起立的下身不一樣,渾身熱得厲害,他無師自通地明白了自己的狀態。
……他在各種意義上地對著眼前的劍修發情求偶。
當真是把什麼社會裡訓練出來的理性克製和操守全都粉碎了。有那麼一瞬間唐錦喘著氣,整個人伏在劍修身上,光是嗅到那點靈氣就如癡如醉。唐錦迷迷糊糊地舔著劍修肩上那一小塊被他咬得濕漉漉的麵板,紮根在身體裡的靈根衝動強烈,彷彿本就是同源而生,就該融為一體。
胸被細致小心地觸碰,好像力氣稍微大點就能把人揉碎。
唐錦被揉了好一會兒胸纔回過神,湊上去親了沈侑雪一下:“就這麼喜歡?”
劍修抿著唇沒開口,片刻後才很輕地嗯了一聲:“還疼不疼?”
唐錦額頭靠在他肩上磨蹭:“你再揉揉,會好一點。”
其實胸部還是脹痛。
他不習慣這種感覺,整個胸比方纔又稍稍大了一些,就好像腫了一般,裡麵好像生出了什麼東西,堵著出不來,稍有碰觸就恨不得敏感到抽氣。
可被劍修一碰,又實在舒服。
雙修的時候被**傻了,那份同源的精純靈力傳遞到身上舒服都能讓他無意識地盤著腿纏著劍修不讓拔出去,做完了躺在床上還被一邊紓解腰痠一邊被說“你方纔哭得厲害”。他氣急每每否認,等到下次,仍是照舊。
現在這份舒服讓唐錦連胸部的脹痛都忽略了許多,一邊發情發得渾身滾燙,一邊低聲哼哼,拽著劍修的手不讓走,把綿軟飽滿的乳肉往劍修掌心送,可被揉的時候又皺著眉把人往外推。疼痛和舒適交織在一起太過混亂,唐錦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怎樣。
大概是糾結得太明顯,沈侑雪打量了徒弟片刻,試探性地抱著腰,稍稍撐起上半身,然後覆上去,臉貼著唐錦柔軟的胸蹭了蹭,含住**吸了一口。
“……唔!”
唐錦立時一個倒抽氣,渾身緊繃。
好半晌,他才把飄忽的意識收攏回來,軟綿綿地低頭一看。
沒有吸出奶水。
原本謹慎保守的奶尖吃起來有些費勁,被嘬得有點紅,沾著水光。那一絲水光又讓唐錦想到了剛才沈侑雪喂他喝的那杯茶,手心都燙得發顫。被劍修吮一下奶尖就刺激成這樣,倒也幸虧不真的是什麼小貓吃奶,否則倒刺一刮,能把人逼得活生生昏過去。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劍修後頸的頭發,散開頭發光滑得像綢緞,纏繞在指間又流水般垂瀉,他花了一點時間恢複鎮定,想扳回一城來掩飾自己剛才的那一聲呻吟。
“師尊長這麼大,連**都不會吸,是不是不行。”
沈侑雪被徒弟見縫插針的挑釁勾得揉了揉額頭,看著他道:“得先養一養。”
意識到“養一養”代表什麼意思時,唐錦神色怔愣,許久才點了點頭,恍恍惚惚間滿腦子裡飛過的都是成人電影的橋段,頗有一種不真實感。
可腦海裡蘇醒的不隻是色情小電影,還有某些讓他印象深刻的事。唐錦沉默不語了半天,撥弄著劍修的頭發,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伸手把衣襟合攏了。
“……我想起來了,你以前脆皮得很……一般奶還奶不住你。”唐錦頭疼道,“你不會……有那麼能吃吧。”
劍修和他對視了一會兒,視線下移,停在交疊的衣襟上。
剛才還能看見的,現在又被遮住了。
唐錦現在對他的目光很敏感:“你看什麼。”
劍修湊過去,隔著寢衣,舔了舔凸出來的**。
他猶豫了許久,才低聲開口:“看不見。”
“……真這麼喜歡啊。”
唐錦鬆開按著衣襟的手。
給劍修看**的同時,他認真考慮起了打起架來對奶需求超高的劍修到底在真吃奶這件事上是輸是贏,還沒等想出個結果,又沒忍住捂住胸口深呼吸,企圖減輕一絲痛苦,可墜脹的胸不光沉重、充盈,還越來越敏感,好像被輕輕一摸就又疼又熱。
企圖強行按下去用更明顯的疼蓋掉那股子針紮般的刺痛,結果漲奶後的胸部疼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生理性的眼淚稀裡嘩啦地打在衣襟上。
社畜來到這世界後的日子就過得很好。
最初那段日子,天衍宗裡膳堂的東西很好吃,劍修和謝掌門都常常提著食盒來給他。後來拜了師,都是劍修給他下廚做飯,雖然食材稀奇古怪,可端到桌上還是讓人食指大動。
穿得也舒服。有他以前買給劍修的好看外觀,還有天衍宗每個月都會發的特彆耐用的弟子服,還有劍修自己買的那些,再後來確定了關係,劍修給他送得好幾身衣服。
出入如果不是搭彆人的劍,就是騎著仙鶴,慢悠悠地飛。
起居收拾都不用自己動手。
除去練劍苦累,還有上一回渡劫,這是他第一回這麼難受。明明以前頭痛胃痛腰痛哪裡都不舒服還能堅持全勤,現在卻受不了了。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垂著頭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鼻腔發酸,抱著劍修抽泣了一下:“……師尊。”
劍修動作一頓。Q??《化闟羣③1貳⑴⑻⑦9壹三堪曉說進輑
若是在平時,唐錦疲了累了沒精神了,沈侑雪自然能想法子讓徒弟轉移注意力,哄得他開心。但眼下這狀況著實特殊,他曾托裴挽佟將凝露花的不適反應已經化到了最低,可如今見唐錦這般,一時間他也亂了陣腳,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他知道徒弟在忍耐,在適應,他也願意用些合歡道裡學過的一些小事讓唐錦坦誠以告。可唐錦不是因為情事而是真的落了淚,他又像那次渡劫後握著徒弟的手時那樣許久無法說出半句話。修道千年,隻要神魂不散,此身毀滅千百遍都無妨,然而現在似乎被眼淚一沾,他許久不曾意識到的,向來隻覺得空洞的胸膛似乎也有些酸澀。
他攬著唐錦的後頸把人拉過來靠在懷裡,指腹拭去眼淚。
唐錦臉貼著他的手掌,披頭散發的,看不清表情,聲音很小。
“……我跟你說過,彆對我太好。你看我現在……這樣都受不了了。”
劍修撩開他的頭發,溫熱的唇貼了貼徒弟的眼角:“我知道。”
漲奶的生理疼痛仍舊沉甸甸地壓著胸。
唐錦眼淚往下掉。
“我難受。”
他把額頭貼上了劍修的額頭。
本來就擔憂的劍修微微睜大了雙眼。
遲疑間,被疼痛酥麻快感弄得迷迷糊糊的徒弟主動叩開了他的識海,懵懵懂懂的神魂受不了被禁錮在身體裡的細碎折磨,循著最熟悉的靈力一股腦兒地飄進了劍修的靈府。
唐錦剛剛結了金丹,神魂凝不實,朦朦朧朧地連自己是個什麼形狀都不知道。和自己一片混沌的識海不同,劍修的識海無比廣闊,廣闊得就像水麵裡倒映出的另一方小世界,入目的先是一片極其濃鬱的黑,儘頭似乎有一片汪洋的血,當中的一個人胸口衣襟飛濺鮮紅,抬頭向他望過來——
下一瞬眼前一白,方纔那股子畫麵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
他以為自己看見了很多模糊人影,可是搖搖晃晃,四周皆是破碎流光,什麼也看不清楚。
待到神魂失了力氣不停地往下沉,才發現眼前的不是望不見儘頭的夜色,而是一潭湖水,水裡倒映著無儘的月色。像極了太忘峰,又似是比太忘峰更孤清的山穀,花草凝露,滿地霜寒,千裡月色籠罩的人回身看他,宛若置身雲霧,穿著一身乍然停舞的月白綢衣,有著和沈侑雪一樣的臉,袖子和衣擺隨著水波浮浮沉沉。
“怎麼這麼莽撞。”
像歎息。
有人把這一團雲似的神魂攬進了懷裡,走進倒映著明月繁花的水潭。
唐錦恍惚地、無端地意識到了,麵前是劍修的某個劍魂。魂魄直接相觸的感覺太過刺激,像被持續不斷地電擊,雲朵一樣軟和的神魂帶著初生的劍意被揉弄成了一團,這陌生的劍魂待他很好,氣息絲絲縷縷地包裹著他,一起沉進水潭裡頭。
他下一秒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神魂在劍修的靈府裡顛鸞倒鳳,隨波逐流,唐錦在昏沉中模糊感覺到自己離了魂的身體,似是也在誰懷中玩弄。
他沉浸在神交中的身體昏睡著,眉目如稚兒好眠般安寧,臉頰還沾著濕痕。可衣襟散亂、被人壓在床榻間雙腿敞開的姿態卻極為**,方纔咬破的嘴唇被身上壓著他的人**出一層靡豔的紅,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白色和一小節舌尖。
腰部抽搐著,腿間的性器吐著液,神交的鬆弛和電流般的刺激讓鈴口不間斷地流著水,很快就變得稀薄,跳動著像是想要射出來,被榨乾的感覺讓沉睡中的身體無意識本能地掙紮了幾下。
唐錦從醉意中短暫地回了神,灌進來的真元讓他的神魂被迫凝成了實體,隻是看著比原本的樣子有些區彆,像是還帶著青春期的愚蠢,化了形的神魂隻是擁有了形狀卻不會善用力量,仍舊不會走路,像一團雲那樣軟綿綿地飄著,一半窩在岸上,一半浸在水潭裡,全身濕透。
他不知道自己在夢中露出了渴求得快要落淚的滿麵潮紅。神魂猶自茫然地、寂寞地望著碧波蕩漾中對月而舞的身影,他伸手想要觸控,可帶起的漣漪反而將雲遮霧掩的人影攪成流逝於掌心的波瀾碎光。
這團神魂又被輕柔地抱了起來。
他感覺到身體似乎在強烈地忍耐著什麼,可沈侑雪的劍魂吻上他的耳垂,神魂交融再度席捲來的浪潮讓勉強撿回來的意識又再度散去。
劍魂誘哄著他不必忍了。
而那離了魂魄的身體張著雙唇,露著舌尖,喉嚨裡嗚咽著流出哭腔,雙腿並攏摩擦著,性器躺在劍修手心被隨意把玩,壓抑到了極致,雙眼竟然微微睜開,隻是半合的睫毛下,眼眸渙散,仍舊沒有蘇醒的征兆。
劍修套弄著徒弟已經瀕臨極限的性器,看著他在夢中雙腿不安地動彈,隨後似乎神魂那一絲顫動也被撫平,睡顏上的不安重新歸複安寧平靜,腳尖繃直了又漸漸放鬆,刺激過頭後,身體被蠱惑著放鬆,苦苦忍耐也失去了阻攔,濕潤的液體沿著雙腿內側流下,就在要射出來時,被堵住了鈴口。
渾圓的嫩乳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仍舊是將醒未醒,深陷夢中不願清醒的模樣,奶尖在雙腿踢蹬掙紮時,顫悠悠地,緩緩滲出幾滴初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