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一摸徒弟的胸
等唐錦滿心忐忑地從溫泉回來,藥都已經備好等著了。
劍修把藥盛在一個小碗裡放在桌上。
燉好了的凝露花說著是藥,看起來卻像是一碗絳紅的茶湯,氣味聞著柔和又清淡。唐錦聽裴醫修說過,這花要細細地燉,配上些化去了勁的藥材,封上蓋口空燉,將整朵花都熬化成湯,融了花粉蜜汁,纔算地道。
唐錦猶猶豫豫了半天,端起小碗,嘗了一口。
意外的好喝。
有點兒像是半融化的糕點,隻不過味道更淡些……良好的口味消除了些抗拒心理,想著反正都是要喝完的,索性不再胡思亂想,咕咚幾口給全灌了下去,喝完時還有幾分詫異,覺得這與其說是藥,倒不如說更像是甜湯。
一口氣喝完了,唐錦也沒經曆過這些,完全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些什麼變化。非要去想象的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可疑的魔法生物,對著他笑眯眯說到:“恭喜你成為魔法少女!”
……等等,讓社畜成為魔法少女是不是有點太不人道。
在這個年紀如果突然搖身一變不得不在大庭廣眾之前穿著蕾絲褶裙做武打動作是什麼酷刑,人生都要到此結束了好嗎。又不是胸懷壯誌想要拯救世界的高中生,這個年紀這個閱曆的社畜上過班之後除了心如死灰已經連一點希望都不剩了,與其說會為成為魔法少女這種事心動,倒不如在麵前放一個毀滅世界按鈕,直接按爆……不對。
從根源上來說就錯了,他是個男人,不是少女。在過個幾年彆說成為魔法少女了,男人隻要超過三十還保持童貞就能獲得大魔法師的稱號,看來人隻要活著就一定會跟魔法產生某種玄妙的關係……
……不過據說魔法少女是一種職業的總稱。
隻要是會魔法的,不管是少年少女還是大媽大叔應該都統稱為魔法少女,難道不是這樣嗎。
再說自己這個年紀這個性彆還有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總而言之肯定是和魔法少女魔法師還有魔法都扯不上什麼關係,非要說的話隻能算是在玄學領域有所涉及……
等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考慮這種毫無邏輯的問題。
碗放在桌上,唐錦低頭思索片刻,雙手摸著胸揉了揉,說:“奶呢?”
過於奔放的猛言浪語讓劍修一頓。
想到二人近來成日裡的廝混浪蕩,自己倒還好,徒弟白日卻像是夜不歸宿般精神萎靡。渡劫之後本該好好鞏固修為,多加進取,如今反倒……
沈侑雪慢慢開口:“並非那麼快。”
唐錦仍在胸上摸來摸去,試圖從手感和體感上摸索出些有變化的地方——雖說到目前為止,除了喝了那一碗凝露花稍微解渴,身心舒暢,肚子也略微飽了些之外,完全沒感覺到哪裡不同。
青春期抽條好歹還會有半夜抽筋、肌肉痠痛,聲音變低。可這一碗凝露花下去,彷彿和喝了一杯茶也沒有什麼區彆。
唐錦嘀咕著:“如果是彆人來的時候,胸突然變成兩個西瓜那麼大,那豈不是會把人嚇一跳。”
“若無要事,旁人哪裡能進得了太忘峰。”沈侑雪對這假想略微無奈。
他輕聲歎息,停了停,又垂下眼,將視線移開:“何況,若當真會有那般變化,我也不會讓彆人進來……你我師徒,修行在身,怎可於人前行徑不檢。”
唐錦毫不在意道:“哪裡就行為不檢點了,我們隻是兩情相悅,情難自禁,難不成……”社畜狐疑地看了看劍修:“難道你還想反悔不成?”
劍修沉默片刻,屈指在唐錦額頭上敲了一下:“少找藉口。你成日躺著休息,被褥蓋到脖子,哪裡讓人看得見身子。下次不許說這種話。”
唐錦眯著眼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歪過身子靠上去。
“你酸了?”
劍修又是好半天沒說話。
許久,才把社畜在他腰上劃拉來劃拉去得手撥開,放緩語氣,語重心長:“你我有道侶之情,亦有師徒之分。道途慢慢,萬水千山,我不敢稱視你如子,隻盼你能克製行為,修心養性,不要再沉溺聲色,免生枝節。你可記取教訓?”
唐錦順勢和他牽上了就沒鬆開,十指相扣,笑眯眯把劍修壓倒在床上。這一動,原本就沒穿好的衣服滑落開,露出一身痕跡。
藥是好藥,塗上了纔不過一會兒,再去過一趟溫泉洗浴,原本觸目驚心的淤青也消退得朦朦朧朧,倒顯得這一身摔打痕跡更為曖昧。
“哎知道了知道了。那什麼……弟子知錯,師尊教誨至理。往後弟子一定修身齊家,不再走上歧路。”
他停了停,低頭下去含著劍修的喉結舔了舔。
劍修脖頸修長,麵板潔白如雪。在那片雪域般的肌膚上,被唐錦用力咬了好幾下也才留下幾片極為醒目的淡紅。喉結位置精緻秀美,彷彿是大自然精心挑選的位置——更準確地說,大概是唐錦精心調整過的比例,恰到好處地點綴在脖子中央,稍稍一動,就能帶起麵板輕微的波瀾。
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很像某種精巧的機關。在脆弱的頸部尤為明顯,倘若劍修身無修為,隻需輕輕一按此處,就會帶來無法想象的痛楚。
然而現在,它平靜地呆在頸間最柔軟的位置,隨著呼吸起伏。
倒真的咬不壞。
唐錦啃了半天,最終還是敗在了修為和身體的差距下,在心裡比較了許久,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咬得劍修比較疼,還是自己這一下午被打得滿地滾比較疼。
……從劍修的反應來看,好像不僅不疼,反而讓他爽到。
唐錦皺著眉退開,嘴裡仍舊官樣套話。這些話他以前總覺得說起來彆扭,現在破罐子破摔,反正隻要自己不羞恥,羞恥的就是彆人,索性還賣了個乖。
“還請師尊體恤,給弟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何?”
練劍練了一下午,著實是體驗了一把被人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總得占點上風,師徒師徒,除卻師徒,倒也還是道侶。
劍修沒料到一番說教竟被這番曲解,伸手想退開一點距離,手放在徒弟的腰上卻又停了停,紅了耳朵,雖然喉結、頸側皆留下許多新落的吻痕與咬痕,語氣卻未變,仍清淩正經。
“你如今洗筋伐髓,靈根相融,隻要心無旁騖,持之以恒,來日功業必成。做個正人君子,方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本分,好自為之。”
見逗他也逗不出什麼個趣來,還不如裴醫修那些會後空翻的花花草草有意思,也放棄了讓劍修說些騷話的念頭,唐錦敷衍地嗯嗯點頭,作出一副老闆你儘管說我一定好好記錄的嫻熟營業姿態,接話:“還有呢?”
“還有……”
劍修抿了抿唇,偏開臉,許久,才以毫無變化的語調道:“……如此,也可長廂廝守。”
“……”
唐錦忽地低頭看他。
劍修垂眸掩去了眼底淡不可察的一絲波瀾,握著唐錦的腰把人翻過來躺在床上,又認真地撫摸上那些塗上藥的傷痕:“可還覺得不適?”
唐錦沒吭聲,過了好半天,伸手引著劍修的手,挪到了胸口。
“想摸的話就摸,”社畜目光閃爍,還挺了挺胸,主動把奶尖送到劍修掌心。分明是和剛才一樣力爭上風的輕佻舉止,現下臉卻通紅了大半,話也有些磕磕絆絆,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說得流暢,“師徒之外,你也是我……道侶。你喜歡怎麼對我,都行。”
沈侑雪被牽製著,原本放在腰側的手慢慢上摸,直到唐錦扣著他的手腕穩穩地覆上胸膛,掌心傳來溫熱的質感,與平日裡持劍拭刃的觸感皆有所不同。掌心下,心臟的跳動有力而清晰,甚至能……甚至能地感知到,那心跳的主人是如何在對視中,讓跳動漸漸失卻平穩,像溪間猛然跳起的一尾魚。
手指掠過青年柔韌的胸膛,指腹按在緊實肌肉上,顯然凝露花已經起了效果,原本的平坦胸部手感變得略微彈軟,肌膚相觸還激起陌生的輕微戰栗,劍修呼吸陡然重了幾分。
雖然神色並未變化太多,實則眼睫顫得厲害。
他並非不知發膚之大防,授受不親。明知道不該聽而任之,但不知道為什麼,對徒弟這番孟浪舉動不僅沒有阻止,反而並不掙紮,手覆在唐錦的胸乳,動搖之下,還對其中的變化隱約有些在意。
他怔然望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唐錦**的胸,忽而燙到般挪開視線,低聲道:“……變了。”
唐錦還在想劍修剛才的那句話,聞言愣了一下,收回神,凝神感受,突然精神一振。
“……還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太過黏糊的行為觸發了什麼,本該慢慢起效的凝露花現在進展飛快,唐錦剛才強行握著劍修的手在自己胸上一通亂摸,原本想著不就是胸嘛,胸也好奶也好,反正又不是長出什麼人類沒有的東西,既然劍修喜歡,就滿足滿足他也沒什麼。
可現在這感覺……倒真的是頭一回。
他想過可能會變重、可能變大,倒是沒想過這種莫名其妙的……若隱若現的疼痛。
就,很難描述。
屬於是不去注意時,微微地脹著,可真仔細感受、伸手去摸,又消失了,隻能摸到……很不好說,不過確實是在生長發育。
社畜大受震撼,把劍修的手扒拉開:“起開起開,我自己研究會兒。”
自個兒對著胸東摸摸西摸摸,轉著圈地探索了一遍,還是沒太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又轉過身拉攏衣襟對著劍修問:“有鏡子嗎。”
剛剛還被主動邀請去摸胸,才碰到又被趕走的劍修:“……”
默默起身,去拿了麵巴掌大的雕花銅鏡,遞給徒弟。
唐錦拿過來,開始對著自己各種方位地照,找了半天,纔不太確定地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我的胸肌好像變大了。”
停頓幾秒,又恍然:“哦,現在不叫胸肌,是奶!”
劍修扶著額,轉頭輕聲歎了口氣,忍了又忍,隻說了兩個字。
“……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