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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與美人仙尊 052

作者:社畜侑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5 13:12:09

| 先試試深淺

唐錦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怎麼說也是個經曆過起起落落的社畜,在“人被殺就會死”的現代社會裡循規蹈矩活了這麼大,就算狠狠補課五年,一時半會也沒法完全和裴醫修謝掌門一樣,對各種匪夷所思的事見慣不慣。

所以他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劍修是個活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太忘峰裡靜得能聽見竹簾時不時碰到窗欞。裴醫修已經善解人意地先一步悄悄退場——雖然很難說到底是退場還是去找人分享見聞。

唐錦剛才掉了許多淚,早就在工作成一條鹹魚時丟掉的羞恥心也終於久違地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擠在胸膛中,撞得又快又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遭渡劫是真的裡子麵子都掉了個乾淨。

為了叫醒他,沈侑雪在心魔境裡重演了兩次夢境。若說第一次是唐錦見色起意大膽邀請,第二次當真是藏著掖著,一直沒向劍修說出口的心思——他嘴上說著便宜師父,還在上床時當做是對方的惡趣味,結果臨到頭卻在夢裡承認了他自己確實是真的把對方當成了師尊。

那劍修他知道嗎?這之前鐵定是不知道的,不然怎麼試圖叫醒唐錦的時候那一身打扮是白發紅紗衣。

可現在不知道也該知道了。人家認真帶徒弟自己擱這兒談戀愛,等到人家開始談戀愛了自己又說他真是個好師尊。

總之就是非常社死。

甚至有點恐慌。

但他又看不出沈侑雪到底是怎麼想的。

劍修身邊又沒有攻略提示也沒有可檢視的好感進度條,眼睛更不是圖表,沒法精準分析出裡麵是不是有“一分涼薄三分笑意六分漫不經心”,更彆說正經起來時高不高興都從早到晚是一個表情。

他硬著頭皮半坐起來,本想辯白兩句,比如說什麼“咱倆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徒弟我管你叫老婆”“你現在發覺不靠譜想反悔分手那驚鴻得跟我”。對上視線卻又沒了聲音。

沈侑雪攥著他的手腕,靜靜看了他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劍修臉頰似乎有點紅,看起來像是熱得快要出汗。唐錦看了一會兒略微走神,想著對方這體溫好像是有點高了……平時都是涼涼的很舒服。還沒想清楚,也沒等到劍修開口。

沈侑雪很輕很慢地把他壓回了床上。

唐錦:“……啊?”

劍修擺了些話本吃食茶水在他手邊,站起身:“醒了就好。”

唐錦見他默默轉過身,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摸上去的體溫變熱了不說,臉也紅得有些不對勁。而且還……還穿了高領。平日裡衣袍層層疊疊就夠嚴實了,現在更是一直遮到後頸,儼然端肅克己守禮的模樣。

“等等,你去哪裡。”

劍修遲疑片刻:“練劍。”

唐錦探究地看著他:“有嘴就是為了說話的,說,你又瞞了什麼。”

以自己豐富的觀察經驗——雖然大多數時候隻是在腦子裡對劍修這樣那樣——但唐錦確實,對劍修積累了豐富的觀察經驗,還有著足足五年作為這人徒弟的經驗。

他直覺這很不對。

沈侑雪哪次練劍不是去的光明正大,還不忘記帶著他一起。就算現在唐錦是迫於客觀因素動不了了,那按照往日作風,劍修怎麼不把他扛出去放在椅子上,在旁邊看著練,不光演示,八成還會興起時再指點兩句。

……太反常了。

還沒來得及就剛才準備好的話題說些有的沒的,就見劍修原地站住,沉默地停了一會兒,隨後忽然轉身回到床邊。

吻上來的唇帶著茶水的清冽味道,不知怎麼的嘗起來有點不對勁,就好像泡茶的人失手了似的。

喜歡的人送上門來也沒有拒絕的道理,隻是遺憾自己被雷劈過一遍,身體尚且還在重啟狀態準備下載新係統,又疼又麻動彈不得。

一邊接吻一邊等著寬衣解帶,琢磨著等下怎麼套點話出來,反正劍修在床上很好說話,就算真的憋著藏著點什麼事,也許多少都會露點口風。可想到這回彼此是真的無言承認了那心知肚明的師徒關係……

自己以前還嘴硬,索性大大方方地連自己對他起反應了想手衝這種事都說得那麼直白……蒼天可鑒他一個辛勤工作認真賺錢的社畜曾經也是個學生,按道理按常識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好學生好徒弟該做的事。

他不僅做了還硬生生把人推倒了,除了上下和預想的有點區彆之外,大逆不道的事一件也沒少乾。甚至就從那個像是睡奸一樣的夢來看,搞不好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慣成了純零,習慣了劍修給的舒服到不能自控的快感,他居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想起過自己想上劍修的野心。

這樣下去搞不好真的劍修提議互換體位時,自己還會因為沒有動力而消極怠工。畢竟隻躺著享受真的很……回憶起那個夢境社畜又是老臉一紅。這次的春夢還原度也太高了點,不僅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騷話,埋頭苦乾的個性簡直就像是劍修本人出演。

他本來想反抗的,但被草到後麵……真的服氣了。

這好像有點不公平。

就……就很心虛。

出於這份心虛,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沈侑雪的吻。

其實自己的身體也很古怪。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被劍修碰了碰,後麵竟然湧出些怪怪的感覺,很像夢裡被草得流水。不過自己的屁股又沒那種功能,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完全睡醒,所以大腦才搞錯了,誤以為自己被親一下就濕了。

現在纔有羞恥感是不是太遲了。

唐錦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問了句:“怎麼這麼著急……”

“為何以為我死了?”劍修的呼吸很燙。

“……我看見你的魂魄散了。”

“不過是長命繩上留下的一道神識。”劍修湊得很近,麵上看不出什麼,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問,“問你個正經事,倘若我真的變為鬼修來找你,你可還願意做我道侶?”

唐錦想起那幕仍舊心有餘悸,聽他提這事就眼眶紅了,恨不得把他嘴堵上,又惦記著社畜有淚不輕彈要彈就為加薪彈,竭力忍著。

劍修見他沒答話,心下一沉:“你不願?”

唐錦恨恨道:“你來,你來了以後就彆想走,做鬼都不放過你。”

劍修一怔,想了想,正經道:“那你好好修習,日後道基穩固,我教你馭鬼術。”

他垂著纖長濃密的睫毛,看起來似乎還當真打算讓徒弟日後不放過自己,淡淡建議的模樣短暫恢複了幾分清冷理智,唐錦原本還有點氣惱的情緒又熄滅了。

他有些哽咽道:“你好好修道,老實飛升就行了,彆整天搞那些騷操作……我們剛確定關係才幾天啊,你要是……要是被雷給劈沒了,我上哪裡找你?”

劍修嚴肅道:“黃泉。”

這一句堵得唐錦半天答不上來,沒脾氣了:“……你再這樣我去找裴醫修了。”

劍修皺著眉抱住他,啞聲說了句:“他不好。”

劍修果真整個人都變得很暖和,抱在一起時熱度變得愈發明顯,他極耐心地親著唐錦的耳側,舌尖慢慢悠悠輕觸輪廓,很像那場重演的荒唐夢境,手臂按在枕邊,撐著身體,雙眸濕潤得厲害,忍耐著不把全身都貼上去。

他低頭看了唐錦一會兒,卻說起了彆的事。

“你曾說過喜歡《兩儀訣》,日後我教你,可好?”

唐錦懵了一下子,哦了一聲。

劍修打量著他,又道:“縱雲術也要習上一陣子,在那之前,你得先會禦劍。”

禦劍!

後知後覺自己已經真的可以開始學這種事,而不光隻是靠著丹藥堆出的修為延年益壽,唐錦眼睛一亮,方纔還惦記著色色的心思啪一下熄滅,答應得很果斷:“好!”

不過到底箭在弦上,他還是沒忘了剛才彷彿馬上就要滾床單的氛圍,有些不太理解:“反正你願意教,我肯定學。為什麼要又確認一遍?”

這一次劍修沉默的時間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久,抿著唇,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許久才開口。

“藥王穀不崇劍法。裴挽佟也不會用劍。”

唐錦感覺到劍修語氣中的變化:“……嗯?”

“弄壞他門邊一棵草,他要和人拚命。你沒學過如何侍弄那些草藥,去了那邊,日子多半比在天衍宗嚴苛。”劍修下巴抵在唐錦肩上蹭了蹭,措辭非常克製,“他徒弟當年是離家出走,不是下山雲遊。他騙你,這便是心意不誠……彆去。”

離家出走?

這是什麼不可外傳的藥王穀秘辛麼。

從劍修的言簡意賅中得不到更多的有用線索,隻能得出“跟著裴醫修去藥王穀不太靠譜”的結論。那一句“彆去”不像往日那般從容,唐錦福至心靈,似乎隱隱約約猜到了重點。

他思索片刻,露出笑容:“那豈不是說明,沒有師兄師姐在上頭,我如果跟他去藥王穀,就能隨心所欲——”

沒說完便再度被很輕地吻了一下。

劍修鬱鬱地垂眸望著他。

唐錦停了停,道:“畢竟裴大夫性子不錯,有話直說。不像你,明顯不對勁,摸著都燙手了還扯些有的沒的。”

劍修默然良久,撥開他耳側散亂的頭發,解開衣帶時歎了口氣。

“……逆徒。”

不是初次燕好時討價還價得來的惡趣味台詞,一句無奈斥責,語氣又自然無比。登時讓原本做好準備要被草一頓的唐錦冷不丁愣了一下,像是被戳到什麼軟肋一樣連再試探試探的心思都沒了。

短暫忘卻的羞恥又湧上心頭。可眼下想要抽身而退下次再說,單憑著動不了的身體怎麼可能做得到。

接連而下的吻從眼角到臉頰,又從臉頰到肩頭、小腹,唇瓣間抵著舌尖廝磨,把人親得很舒服。

唐錦稍稍偏開頭:“你平時沒這麼欲求不滿,到底怎麼了?”

他一邊問一邊忍著全身細密的微痛,往被子裡藏了藏,下半身確實古怪,濕漉漉的,似乎比之前和劍修上床時的燥熱還要讓人難堪,甚至有種失禁的錯覺。放在身邊的驚鴻劍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冰涼涼,緊緊挨著,那種熱度和濕潤就減輕不少。

……就很怪。

他一下子想不出這是個什麼情況,反正很難解釋。隻能姑且把話題扯開,先把劍修的事兒問清楚再說。尤其是現在他腦子很清醒,劍修一脫衣服,頸側那塊兒露出來的桃花紋身就看得很清楚,之前確實沒見過,他盯著這兒問。

“這桃花,之前還沒有的……唔、你急什麼……”

沈侑雪卻一點也沒被這種問題乾擾到,不如說很多事本來也是不問不答,問了就說。平日裡還需要把唐錦雙手推上去按住,眼下動一動都難的社畜根本是任人魚肉,他掀開了被子跟徒弟溫存了一會兒,心裡知道那處應當還在受此前交歡的影響,尋到了地方,手指插進去撥弄了幾下,挺腰身下一沉,果真又軟又濕,還很主動地把他迎了進去。

縱然簡單解釋了一番被雷劈散的不過是留在長命繩中的一縷神識。

可這種時候若是再說是涅槃時陰差陽錯地受了玲瓏骨的影響……

想到徒弟對話本奇怪台詞的熱衷程度,沈侑雪略微沉默了片刻,分開唐錦的腿往裡撞了撞。唐錦被這一下弄得有些受不住,額角浸了些淋漓的汗,耳垂通紅。

劍修將人攬得緊了點,低聲道:“無礙,隻是……雙修秘法的一種。”

唐錦頭暈目眩:“太急了……”

“這幾日你都睡著,未曾行房,總得先試試深淺。”

“唔、你先……啊——”

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將這影響消去。

他分了心想著要不要換一張床,連屋子也改一改。當初這竹屋不過是他閉關前臨時歇息,隨手築起,連個暫時隔開的中庭與前廳也沒有,好歹該有個院子擋一擋……否則日後燕好溫存,便要封山,豈非等於是連敦倫之事都昭告他人,著實有些……

唐錦後背繃得緊緊的,恍恍惚惚像是被人摁進了水裡。經脈還沒好全,唐錦身體跟不上反應,知覺卻還完完整整留存著。雖然雙修的舒適確實滋潤了五臟六腑讓那種痠麻消退不少,可實在是不習慣,他原本想喊出聲,卻見沈侑雪眼角臉頰都是潮紅的,死死地按著他的腰往裡推。

熱得像在夜市裡,唐錦想起以前吃夜宵時在小攤點的花蛤,嫩滑的肉在火裡油裡充滿滋味地捲起來,被掂著鍋用力翻炒,炒到最後還要撒幾粒紅紅的辣椒,被端上桌呲溜一下給吃了。

——太忘峰也有夏天嗎。

房簷下流蘇風鈴清脆響動,擾了一地的雪。

萬般不可描述,千般顛鸞倒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自己也被烤熟的錯覺中驚醒。

衣不蔽體,癱軟在床,原本就動不了的身體摸索著想要翻過來,抓著光滑柔軟的床褥一團褶皺,膝蓋那兒磨得有些疼,仍舊不太聽話的手臂失去原本該有的平衡,差點摔下去,劍修握著他的手臂將人扯回床上轉過來,老老實實地躺好。

唐錦虛脫地想著,以後跟沈侑雪上床得注意著點。好的不學儘學些什麼東西,竟然學自己來咬人。他一個……一個快飛升的人,自己一個金丹是他能咬的嗎,渾身上下被咬得沒一塊好地兒。

吃飽了的劍修披了件鴉青的薄衫,後頸處的桃花紋也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紋路竟然像真的花,在情熱之時還會有著馥鬱香氣,唐錦隻記得自己有些困惑地聞了聞,下身就一陣亂七八糟,頭昏腦漲得隻想乾些膽大妄為的事。

……可沈侑雪居然還忍得住,動作也勉強可以算是溫柔。

這就是兩人定力的差距嗎。

方纔情熱時,唐錦一邊被頂得倒抽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又問了幾句,才知道那紋路非得等雙修到體液澆灌得他身上那些桃花全數開儘,才能消去。他還在琢磨著劍修這意思是不是打算要讓自己做1,還沒想出個結果來,就見劍修俯下身去含住了他腿間的東西,硬生生逼得唐錦交代了一次又一次。

中途唐錦原本想要叫停,卻又想起夢中,雖然做了春夢,他卻一直後悔,後悔為何沒有再縱著沈侑雪些,劍修修了千年,又為了師門奔波勞累,到後來連靈根都剖給了自己,談起戀愛赤誠得像個小孩,可他連劍修想要兩個時辰這麼簡單的事都沒有讓人如願以償。

在夢裡時,他想著,如果沈侑雪活著,他愛怎麼弄都行。

——可眼下這也太超過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

當真是比用後麵還慘,屁股受罪不過是受不住昏過去,可前麵是真的到最後一滴也沒了,金丹期的修士也禁不住這麼折騰,就好像之前捆仙鎖攢起來的精氣就是為了這一回養桃花。

那桃花開得越靡豔絢麗,唐錦就被折騰得有多慘。

到最後叫得嗓子都啞了,蜷著腿捂著差點被折騰廢掉的雞兒,哆哆嗦嗦驚恐萬分,比被操了抖得還厲害,滿腦子都是“吾命休矣,這哪裡來吸人精氣的妖精”。

而劍修反倒饜足似的,還未來得及吞嚥下去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修長雪白的頸側還留著唐錦咬出的紅痕,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將含在口中的精水吞了下去。

他賣力了這麼久,好容易停下來,唐錦還以為這就算完了。

可等劍修給他擦洗完了蓋好被子轉過身去時,原本汗津津地癱在床上的唐錦差點昏過去——滿背的詭豔紋路一直延伸到劍修精瘦流暢的後腰,含苞待放的桃花他數都數不過來。

這、這什麼時候是個頭……

沈侑雪捲起竹簾給屋內透氣,又取了木梳,坐在床邊將唐錦扶起來,耐心輕柔地梳理平整。

唐錦像一條鹹魚乾躺著逆來順受。

但他覺得還是應該問個清楚:“倘若我……”

他咬了咬牙狠心舍棄男人的尊嚴,畢竟今日這一遭後麵沒怎麼受罪可前麵真的要被榨乾淨了,何況劍修悟性又高,舔弄著舔弄著就搞清楚了他的敏感區域,到最後精液流儘還喝了許多潮水……

“那桃花也太旺盛了。如果我虛了怎麼辦,不夠你喝。”他剛說完,又補上一句,“你不能找彆人。”

是有點為難人了。

但他沒想到沈侑雪梳發的手緩緩一頓,隨後咬了咬唇,扭頭避開對視,隻留下有些紅的耳根,聲音也放低了:“……倘若用點彆的法子,夠喝。”

唐錦愣了愣,想著總不至於是真的要把自己給榨乾了,想到今天這種刺激要是日日都來一回,他是真的要連夜背著玉鸞劍學裴醫修的徒弟那樣離家出走了。畢竟劍修那個需求度也太……他躺著不動隻提供,都覺得虛虧——這還是剛剛被渡劫後的天地靈氣滋潤過的身體,不然怎麼扛得住。

“……怎麼可能夠喝,剛才我真的沒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方法?”

劍修冷靜了些許,方纔雙修過後壓下的**又燒得他視線滾燙,轉回來時,雖然神色淡然,目光卻在唐錦的胸口停了停,隨後閉上,再靜靜睜開。

“若能行,你願意?”

唐錦懵了一下,認真思考了幾分鐘,想著還能有什麼比被榨乾了**開了還磨人,想來想去,依靠自己的認識,應該是沒有的。若說是體液,多半也就是每天多幾個濕吻……那還是比較劃算的,反正吃虧的不會是自己。

他點了點頭。

“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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