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生隻收這一個弟子
不知為什麼,唐錦總覺得今天五感格外敏銳。
流雲飛卷,霧氣翻騰,竹屋外分明是和昨日一樣的景色,他卻似乎隱約能透過那些阻礙視線的雲霧,看到天空上方摧壓的黑雲,黑雲中有無數細小的雷電閃現翻滾,偶爾漏下一線霹靂,整座太忘峰上遍驟然閃現出金光璀璨的符文,像鳥籠般自上而下籠罩著,擋住了驚駭可怖的雷光。
唐錦確認了不是錯覺,是突然就視力突飛猛進到了看清這場景,下意識感慨了一聲厲害啊,之前都沒見過這場麵,挺浩大。
……嗯?
感慨完了他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等等,昨晚剛和劍修滾完床單,今天就擱這兒電閃雷鳴的……
啊、是自己的雷劫。
意識到這一點,唐錦站定了,仰頭望天,看了許久。
手腕上的弟子契稍稍一熱時他回了頭,知道是沈侑雪回來了,籠罩著太忘峰的金色符文泛起了一瞬漣漪,遠遠看見那身影,仍舊孤高縹緲好似一道劍光,幾息之間便近在眼前。
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已算是親密無間,即便劍修仍舊與往日沒有半分差彆,他卻仍覺得才一入目,全身便不自在起來。尤其是……唐錦神色微妙地倚著門,後腰靠在竹節上,頂著異常酸軟的那一段,免得又像剛才下床時那樣跪倒在地。
劍修收了劍落下,翩飛的衣擺還帶著風,上前幾步擋住了大半飄雪給徒弟披了件白狐裘。
“身體好些了?”
他袖間染著清淡的香氣,那香氣讓唐錦回憶起昨夜,太忘峰上紅梅鋪地,竹屋內榻上交歡。唐錦嗅了嗅,直到劍修略微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按在他肩上,他才意識到無意間湊得太近。
“還成,”唐錦頓了頓,又有些煩躁地想站直,奈何腰實在是酸軟,“……你乾了點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
稍微動一動腰胯就好像快要散架,他幾乎以為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散了重組一遍,不然怎麼到處都像被細細捶打過,到現在都緩不過來。隻是這些也就算了,權當是初夜開苞後遺症,但他還被堵了滿肚子精水,罪魁禍首就是麵前這仍舊一副光風霽月模樣的男人。
唐錦想重新靠著門,起碼有個東西頂著腰會舒服些,剛剛離開一點便又被拽了回去,活像是被絆了一跤,靠在了劍修身上。
他無奈道:“……鬆手,肚子難受。”
沈侑雪手臂繞在他身後,隔著隨意套上去的寬大衣袍撫摸著腰身。手掌貼著腰側握了握,竟有些食髓知味地意識到,懷中人的腰有些瘦削。
聽到肚子難受,又想起方纔用神識看到的自讀景象,劍修沉默了片刻,沒有辯解。他輕輕一抱後便鬆了手,想要將人帶回屋中。
“你和掌門已經商討完了?”唐錦停下沒動,問他。
劍修沒有理會愈來愈濃重逼人的劫雲,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唐錦掃了一眼天空,莫名就超級加倍了的目力仍舊能夠清晰地看見懾人的電閃雷鳴,他默默地跟在劍修身後進了屋。
想問清楚的事有很多。
“沈侑雪,昨晚——”
他本來打好了腹稿也準備好了說辭,誰知道一關門便被劍修推到門上壓著親吻。
覆蓋上來的嘴唇薄而涼,呼吸的氣息灑在臉頰,唐錦整個人都僵住了,怎麼——怎麼回事!他還沒搞懂狀況就被咬住了嘴唇。劍修的接吻方式跟唐錦的完全不同。一條腿緊緊擠入唐錦腿間,卡著股間輕輕搖晃,一隻手捧著後腦不讓逃,另一隻手從腰側一路摸到胸口,五指張開肆意揉捏,意識好像被籠了層薄膜。
舌頭糾纏攪拌在一起像是在摩擦又像是在舔舐,混合著唾液流下下巴。
唐錦懵在原地仰頭承受,直到發現自己的腰帶差點被解開時纔回過神,他用力回吻回去,舌尖掃過劍修的齒列。
有了回應,這個親吻變得柔和許多,纏綿直至結束,分開時還發出了水聲。唐錦鎮定自若地擦了擦嘴,隻希望臉上熱意沒有太明顯,無視掉略顯急促的呼吸,擺出副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可以啊,這進步速度。”
劍修目光深深地凝在他唇上,聞言神色一動,用袖子掩著唇角避開視線,聲音很輕。
“你教我的。”
唐錦當即就想說這是汙衊。
自己絕對沒有教過沈侑雪這種黏糊纏人的吻技。平日裡哪次不是自己單方麵湊上去占便宜,每每濕著唇瓣探入舌尖,劍修的神色也無比清醒,稍一對視就讓人心裡升起疏遠之意。
當然唐錦不包括在內。
他見到劍修的眼神隻會覺得我可以!然後高高興興摸上去占便宜占個痛快。
即便後來劍修想通了,會回應了,也總是克製守禮,好像若非真的被撩撥到了欲罷不能處,隻需要閉目靜心便能一直寡淡下去。
可一夜之間,劍修不僅會滾床單時把人爆炒到失智,親完了還會汙衊,好可怕的劍修。
唐錦推開一點距離,推開了也懶得動一動,十分熟練地把重心往後一靠,這一靠又免不了壓到屁股,他眉心一抽,因為屁股微妙的觸感而忍了又忍。明明確認過了紅腫應該消退了不少,可神經似乎還殘存著又細又麻的痠疼,稍微擠壓一下就沿著脊背往上竄。
更彆提還塞著那麼大一個玩意兒。
否則他早就坐下了。
又上下看了看劍修,劍修仍舊一水兒的素衫,看似沒有什麼異樣,好似確實是普普通通出了趟門,普普通通地開始了新的一天。
唐錦開始審,“說,對昨晚的事有什麼想法。”
沈侑雪小心地牽著他的衣袖,認錯:“本該溫存一番,耳鬢廝磨纔好。”
劍修一宿沒睡也未曾打坐,收拾好回屋後見徒弟已經睡著,出去練了會兒劍,又坐在床邊看了一個多時辰,心裡想了些事,終究還是最記掛很快就會到來的金丹雷劫,在天矇矇亮時便去找了掌門。
臨走前還禦劍繞著整座山脈飛了一圈,把結界和禁製又補上十幾層。
唐錦沉默了一瞬,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這個,雖說也確實……”
他想換成抱臂的姿勢,奈何實在滿肚子有什麼在裡頭晃蕩,讓他想起了以前應酬時見過領導們的容人大肚,社畜臉色突然一僵,頗為不善地眯起眼,壓低聲音。
“我是讓你這麼乾我的嗎,啊?”句末尾音上揚帶了點殺氣,他實在難以啟齒又不得不繼續說下去,“進的太深也就算了……還那麼多。我琢磨了一早上,要不是覺得你應該有點理由……”也做不出這種事。
不著調的話本小說看得實在太多,亂七八糟的設定也看了不少,唐錦硬是說服了自己其中必有深意,他也不至於大早上忍著一肚子精水和那根玉勢的折騰,到現在還不去溫泉清理。
畢竟怎麼說,沒到這裡之前,他的人生除了在閱讀口味上野了點之外,一直以來可都是中規中矩,連手衝都沒搞過什麼花活的無趣社畜生涯。
昨晚他顧慮著兩人都是第一次,為了照顧劍修的三觀,也沒有提出要用那些買來的東西,誰知道這頭回滾床單就遇上如此play,作為理論強者,社畜忍不住就有股蛋蛋的憂傷,這種事,果然是猶豫就會北敗。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大冤種。
當然這話也沒法說出來。
唐錦滿臉寫著“如果沒什麼正經理由你就完蛋了”,刀了劍修一眼,冷冷吐出兩字。
“解釋。”
劍修解釋:“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可我……”他忽然停了下來,閉上眸子又睜開,難得猶豫了一番,才輕聲道,“食髓知味……實在是難以克製。”
他解釋時並未逃避,目光清冽而坦誠注視著唐錦。
唐錦呼吸一滯,感覺劍修眼尾微紅的模樣當真是讓自己無話可說,有些無法克製地冒出一個念頭——不夠。他甚至想起了昨夜劍修淩亂嘶啞的呼吸,被劃出血痕的麵板彷彿上好的絲綢,就連被舔咬得紅潤的嘴唇也線條美好,粗大強壯的東西塞進自己身體裡時劍修似乎也被刺激得狠了,忍不住從喉間溢位風情濃豔的喘息,喘得唐錦心上一麻。
自己其實也有爽到。
……就是有點爽過頭了。
唐錦迅速挪開視線。
在心裡唸了一遍清心咒。頓了頓,又覺得可能不夠,再念一遍。
兩遍唸完才緩過氣,勉勉強強把歪掉的思路正回來,他由衷地開始覺得清心咒確實是個好東西,起效迅速又便捷,剛才那一大堆讓人六根不淨的畫麵果然被壓了下去。
整理好了心情,他抽回袖子捋平,壓著火道:“還有呢。”
劍修手中一空,沉默了一會兒,道,“去床上,躺著好休息。”
“我現在坐不下去怪誰。”
劍修低聲敘述:“為了穩固靈根,還需幾日。”
唐錦也就嘴上說說,站了一會兒確實累,像是肚子裡揣著個小西瓜,他沒繼續抬杠,老老實實地走到床邊,猶豫了一會兒,先是半跪上去,隨後一點點挪著,半邊身子側著斜躺上去。
聽見劍修的話他愣了一下。
“……幾日?”唐錦手搭在肚子上,這次是真的被不科學給驚到。
這玩意兒能留這麼久?不對……留這麼久對身體真的無礙嗎。自己的理論體係知識都被擊穿,隻剩下了震撼。
劍修看著他,“你不願?”
唐錦糾結了一會兒,扶額:“不是願不願的問題……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太沉了,腰受不了。”
當然也很羞恥。
但身體舒服與否比羞恥更重要。
無論如何,隨時隨地揣著個西瓜是真的受不了,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劍修慢慢道:“也有彆的法子。”
唐錦猛地轉頭:“什麼辦法?”
劍修沒答,伸手放在他飽受折磨的肚子上,手心微涼的光暈又透了進去,這一次唐錦確認自己真的看見了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凝實,像一團遊移不定的霧氣。隻是那霧氣裡頭似是還有些細細碎碎的冰晶在飄,他隻看了一眼,便想到了沈侑雪身周總是隨著他心緒起伏而飄雪的劍意。
堵在肚子裡的精水竟然真的一點點消了下去,又恢複成平坦模樣。
隻是唐錦心頭更尷尬了。
原本被精水滋潤的腸道如今沒了灌滿的東西,又收縮著,反射性地吮著塞進去的玉勢。原本一根手指都費力的地方被劍修弄了一晚上,又被玉勢撐到現在……唐錦強壓著心中憂慮,默默祈禱自己的身體能在這個不科學的世界恢複如初。
他木著臉問:“那到底是什麼辦法?”
劍修沒答,坐在榻邊,從袖中取出木梳。唐錦早上起來就沒心思仔細打理,長發相比平時有些亂,劍修替他一一梳理平整,又翻出一條鴉青的發帶,鬆散地係成一束。那神色有些奇怪,不像是在梳發,反而像是在整理琴絃般,一絲一絲,死死地壓製住,眸底暗不見光。
唐錦打量著,還沒等思考出這古怪究竟是什麼意思,就聽見劍修開口。
“先用膳。”
烤酥了的鵝肉片成極薄的片,裹在紫筍筍心裡,蒸的清爽綿軟。配著白果粥,倒是短暫地轉移了注意力。
等吃完了唐錦才反應過來,自己想問的事還沒有問完,反倒因為劍修方纔那眼神而慫了。意識到這點時,他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昨晚被折騰得太狠,才會光是和沈侑雪對視一會兒都心虛。但有問題的分明就是劍修……
若是沈侑雪不心虛,為什麼他現在連自己歪躺在床上吃飯這種事都能縱容?之前五年裡,即便是耐心如他,也從來都是將碗碟擺在了桌子上,哪裡會這樣守在床邊,擺出小幾佈菜。
小菜很精緻,吃得也快。
劍修留下足夠洗漱的水,收了碗筷出去。
一個人留在竹屋裡,唐錦回憶了半天。
方纔沈侑雪看自己的那眼神……
眸色深邃壓抑,連帶著偶爾流露出的笑意也無聲收斂,像是藏了許多事。
這種神色他在劍修臉上還是第一次見。往常都是他對什麼東西感興趣了,隻要問一問,對方就會儘數說來,答疑解惑。如今這種問一句才答一句的情況,倒真是前所未有。
……他又想起每次沈侑雪接近時,自己身上就莫名其妙沸騰起來的溫度。
雖然昨晚確實爽得有些承受不住,但唐錦也沒覺得自己真的能一夜之間被調教成這種見到對方就發熱不能自製。想不想硬他自己心裡很清楚,那跟**不是一種東西。
不,更準確地說,是那團在自己身上流動不停、摻著小雪花,隨著時間不斷凝聚在腹中的“霧氣”,到現在還涼得他坐臥不安。
劍修回來的時候果然已經沐浴過了,換了身輕便柔軟的衣服,站在門口停了許久。抬眼望撿來時,好似仍舊清雋疏冷,心無波瀾。
假象很快被打破。
這一次他沒有再在視窗等,反而直接走了進來,站在床邊。
他臉頰和耳朵有點發紅,低聲道:“阿錦。”頓了頓,重複剛才的話題,隻是聲音更輕了,“……還需……再弄幾日。”
“……”????【化嗇群3Ⅰ??一吧⒎??依弎堪皢説璡群
果然如此,能讓這人難以啟齒的,這段日子下來也就求歡這件事。唐錦臉也熱了起來,想到身體裡還塞著的玉勢,之前對話進行得太快,又被劍修監督著吃飽了飯,居然到現在都沒個機會弄出來。連早飯都不忘記帶的劍修想來應該是故意的。
……這樣倒也省掉再擴張的麻煩。
他低著頭沒作聲,看見劍修半跪在床榻上,大腿就在自己手邊。隨後有親吻落在他的發帶,剛才劍修給他梳理平整係好的發帶,現在染上了兩人的味道。劍修親得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柄極好的劍。
發帶沙沙解開,落在他手上。
唐錦握著發帶,“……還是白天。”
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門都沒關。
劍修從發帶吻到了額角,也終於將唐錦完全推倒在床。他低頭俯視時,唐錦莫名地有些脊背發冷,和練劍時被毫無感情的劍打翻在地的感覺很像,令人畏懼。他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已經騎在身上的沈侑雪就咬了咬他的耳朵。
到底是年紀輕火氣盛,又好吃好喝地養了這幾年。兩人緊貼的下腹讓唐錦又起了反應,後麵的玉勢在體內傳來越發清晰的刺激,他很確定自己肚子裡那團霧氣因為劍修的接近,又變得更歡快許多。
腰帶被解開時,唐錦想了想,抱著沈侑雪道:“師尊。”
“……”
劍修的手停了停,唐錦抱著他才覺出那一絲不太對勁的僵硬,他有些稀奇地想著,莫非這稱呼和自己掉眼淚一樣都是劍修的癖好?沈侑雪他自己知道麼……這被拿捏了可不怪我。
必然還是會用雙修幫徒弟補靈,劍修隻遲疑了那麼一瞬間便輕輕撫上唐錦的腰側,那兒被狠狠掐了一晚上到現在還酥軟得很,唐錦沒掙紮,隻是鬆開他。又倒回枕上,用手背蓋住臉。
棉被下麵的聲音有點悶。
“說得好聽,你分明就是在泄慾。”
劍修沉默了一會兒,握著唐錦的手拉開,重新露出來的那雙眼睛無論如何也不肯看沈侑雪一眼,他說。
“我沒有。”
這句我沒有跟那晚上清峰醉酒如出一轍。
被胡亂指責什麼白月光什麼挖心剖肺時,他也是這樣很簡單的一句,我沒有。
唐錦有點想笑,忍著,深呼吸時身體都有些發抖,他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沒什麼異樣。
“普通人圓房之後還知道溫存寬慰,我快被你折騰傻了。你反而跑去和人議事,回來就知道找我上床,師尊就非得**自己徒弟不成?”
他知道沈侑雪聽這話反應大,撿著點兒往上砸,劍修果然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腹內的靈力能感受到沈侑雪的情緒,翻滾得厲害,他被那又燙又涼的東西鬨得麵色一白,做出來的三分也成了**分。
許久,劍修才道:“我與掌門說的沒什麼要緊,隻不過是……替你穩固靈根後,我有些事,須離開幾日。”
唐錦鬆了一口氣:“真有事啊……那要不你先去那頭,”他坦率道,“昨晚我也很舒服,想來隻要技術到位,換彆人來幫忙也成。”
沈侑雪放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慢慢道:“不行。”
“為什麼?”
“雙修隻有修士間才能做。”
唐錦看著劍修:“那師尊幫我找個合歡宗的?”他笑了笑,“以前在教我心法時你不是說過嗎-合歡宗的修士原本就以雙修心法為主,又從不拖泥帶水,想來師尊幫我牽線搭橋,總能找幾個優秀的。”
是啊。
這人是真的這麼說過。那時他五年未過,他成日為了沈侑雪的近距離接觸而躁動不安,想找個解決辦法——問問劍修需不需要床伴,結果就是對方心平氣和告訴他,若真是有誌此道,可修合歡宗心法。
現在這話唐錦又紮了回去。
劍修瞳孔劇縮。
“……不行。”
他冷淡拒絕,慢慢把支起身的唐錦壓回床上,握著的那隻窄瘦手腕也死死按在軟枕上,眸色令人不寒而栗。
唐錦慢吞吞又問了一遍:“為什麼?”
劍修含蓄隱晦地看著他,啞聲問:“阿錦,我不好麼?”
唐錦動彈不得,劍修問完了便把臉埋在他頸側,頭發接觸到麵板又冰又滑,耳邊的聲音低沉下來,唐錦被他蹭得心跳都猛烈了許多。
唐錦嚥了一下,誠懇點頭:“師尊很好,所以一定要幫我挑個和你長得像的。”
腰上可能被掐出淤青了。
抽痛讓他忍不住動了動,更加被死死按住,他又說:“最好也是白發。”
頸側的舔吻變成了咬,牙齒抵著命脈磨蹭,本能的危機感讓他縮了一下,他補充:“還有……”
他一邊思考一邊說,“——最好也是個劍修,這樣等將來師尊解了我的弟子契,我去了合歡宗,直接拜床伴為師,接著學劍,豈不便利多了。”
“不行。”
沈侑雪仍舊隻回了這兩字。
唐錦安撫他:“師尊也不必擔心。若是喜歡操我,以後說上一聲,反正弟子生性淫蕩不能自製,又總也靜不了心,師尊又是我最喜歡的,師尊一說,徒兒即便還在下一個師父床上,也自當寬衣解帶,掃榻以待。”
手腕、手腕快被捏碎了。
唐錦想著這可都是沈侑雪以前說過的話啊,什麼應當清心寡慾,克製心性,多靜心。雖說劍修到也沒說過自己淫蕩……這存粹是他在公報私仇了。
劍修還是閉口不言。
隻是似乎被刺激得狠了,唐錦隻聽到有些清脆的哢噠一聲,才愕然發現這廝竟然拿出了醉仙繩,繞在他手腕上,用法力化成了暗紅色的細細鎖鏈。
劍修按著他的腹部,不知道是如何引誘,那還未融合完全的靈根侵入他的筋脈寸寸紮根,徹骨的寒涼和滾燙的酥疼混在一起席捲了身體,他額頭一下子冒了汗,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塞進後穴的玉勢被拔了出去,不像他自己弄時那樣緩慢,玉質的青筋和龜頭迅速摩擦過腸壁弄的他幾乎抽搐,慌慌張張想要製止,又有個更大更熱的東西抵著他光裸的下身。
清脆的鎖鏈聲嘩嘩作響,有了玉勢的開拓,穴口鬆軟腸肉馴服,一下硬生生插進去時唐錦隻覺得眼前一白,連聲音都聽不見了,隻會抽氣不會呼吸。
他才發現劍修放進去的東西除了精水,還有脂膏。
被他身體溫了一天的脂膏潤滑了內裡,一下一下**得水花四濺。唐錦癱軟著,套著鎖鏈的手掙開交握的五指,緊抓著掛在身上的單衣,卻看見劍修手上蘊著一抹雪色劍氣,將他當作救命稻草般攥緊的衣服儘數化為齏粉冰粒,被風吹走。
他被近乎不講道理的強暴給**弄的喘不上氣,隻能光著身子敞著腿躺在床上,聽著鎖鏈規律地晃動,艱難無比地又擠出幾句。
“到時……師尊來合歡宗尋我,說不定徒兒身體裡還……含著彆人的精水、唔……”
他雙眼汗濕,幾乎要被結腸貫穿得慘叫出聲。下身猛烈的**幾乎將軟肉都帶著翻進翻出,令人心生恐懼,害怕壞掉。
“……啊啊……弟子,原本就……與師尊沒有師徒緣分……”他咬著牙忍住昏沉**,倒在軟枕上對著劍修笑,“那時,師尊便把徒兒當成下賤的私娼,嗯……權當是個玩物般慰藉師尊的,師尊的陽物,用完便拋在腦後……”
身體又痛又養,明明是自己的靈根,卻完全聽任劍修的調弄,運轉吸收的靈力讓全身上下都彌漫著放鬆的饜足,可被狠狠操乾的腸道又激得他不斷試圖蜷縮躲避,滿耳都是被操得咕嘰作響的浪蕩水聲。
他的話有些說不太清了。
“那時……徒兒下了師尊的床、就……啊……就去修合歡宗的心法,可惜,哈……可惜徒兒天資愚鈍……迎來送往,就算拜上幾十個師父……被人壓著**暴乾,日到筋骨軟了……也沒辦法……”
話沒說完,舌麵猛然襲上一陣滾燙的灼熱,隻剩下了綿軟的嗚咽尖叫。
沈侑雪隻覺得思緒和行為似乎脫了節,自從練就瓊華道體後就再也未知冷熱,現在卻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練劍昏倒,在雪地裡醒來時深入骨髓的寒涼。
他將身下人狠狠貫穿,看著唐錦控製不住地仰頭,暴露出脆弱脖頸,他沒停,腦海裡全是徒弟描述出的不堪入目的畫麵,他養出來的人,跪在彆人麵前奉茶,拜了他人為師,被看不清樣貌的無數人**熟了身體,在不同的榻上汁水橫流。
他明明什麼都能聽到,徒弟在哭喊求饒,媾和拍擊出的水聲,還有胸膛內激烈的跳動,時不時被碰到,漸漸被濁液沾滿劍身的驚鴻劍,卻又好似完全斷絕了五感,如墜冰窟。
“不行……”
他啞得像喉嚨裡浸著血。
“靈丹塑體,調理筋脈,講道論劍,傾囊相授……阿錦,是我生生把你變成了我最想要的弟子。”
唐錦被**得說不出話,喉舌間仍在流轉的符文也不讓他吐出隻言片語,腹部隨著劍修的進出而隆起落下,他幾度被乾得雙眼上翻隻剩一片含淚的乳白,全身痙攣,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喘氣。
劍修沒體諒他,好像那根弦真的斷了,連掙紮都當成迎合。
昂揚的**將緊縮的腸道攪得翻來覆去,淩虐著從昨晚起就被填滿的地方。
“如今最合適你的道便是我教你的道,我此生隻會收你一個弟子,也絕無可能讓你再拜他人為師。”
劍修眼神幽暗,眸中露出了一絲釋然的清豔笑意,似乎是終於掙脫原本令他極其不安的枷鎖,精水再度灌進徒弟身體裡時,他俯身給了唐錦一個清淡如水、極儘繾綣的吻。
“你身體裡是我剖給你的靈根,已經與神魂相融。你此生……為鬼為仙,都隻能用我鍛的劍。”
他語氣仍舊淡淡,習慣性那種反常的、壓抑久了的柔和。
“阿錦,彆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快被乾得靈魂都飛出去,唐錦頭一次知道沈侑雪還有這麼不講理的一麵,眼淚一直沒停,情緒複雜,被快感逼的,被體內洶湧奔騰的靈力給侵犯的,腸壁緊緊撐漲裹著粗莖汁水濺溢,意識幾乎抽離,他依稀想著果真是沒有白費力氣,那靈根當真跟劍修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最後一絲清醒的神誌也在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後搖搖欲墜,他也不知道忽然淌得厲害的淚水是因為什麼,隻是想到昨夜劍修完成法陣後臉色蒼白的模樣便心頭酸澀,止不住濕了臉頰。
他猜不出那時候沈侑雪到底在想什麼。
這五年他也並非一無所知,很清楚靈根對修士來說何等重要。如果自己沒有起疑心詐這一回,非逼得人忍無可忍……
就打算這樣糊弄過去?
他偏過頭閉上眼。
隻是忽然哭得厲害似乎讓劍修誤解成了其他原因,沈侑雪忽然停了下來,粗大**塞在他精水斑斑的穴裡,低著頭,無比溫柔地撫上他的臉,語調平和。
“不用怕。”
他輕聲哄著。
“結界穩固,能擋上雷劫許久。便是在榻上交合十天半月,也不必擔心。”
不知為何,聞言,身下的徒弟哆嗦得更厲害了。
唐錦被**得脫了力,渾身虛軟地躺在那兒,暗紅的鎖鏈還扣在他的腕上,那長度,甚至夠不到床沿。
方纔微酸的心潮退去,一片空白的頭腦裡隻剩下幾個大字。
完蛋了。
好像……真的把人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