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聲
太忘峰上,風漸漸歇了。竹屋中隱約傳出幾聲纏綿低吟,搖曳不堪,夾雜著拍撞出的水聲,好似人已經被嗟磨得筋酥骨軟,連叫喚的力氣也沒了。
全裸的青年躺在床上,手腕已經被鎖鏈勒出深痕,時常帶笑的紅潤嘴唇艱難地張開,吞吐著一根尺寸有些出格的巨大陽具,微蹙著眉,反複將碩大光滑的龜頭在喉間吞嚥。他被符文封鎖了言語,隻偶爾在陽具從喉間抽出時,發出貓似的微弱呻吟,想要喘氣,又被性器捅開喉嚨,嗆得咳個不停。
唐錦就像是被拆開了供劍修細細調弄的劍條,幾度差點為了掙開鎖鏈把床給拆了,卻又在手即將抓住床沿之際被人從手背摸上來扣住,攔腰抱回帳中。活活被操暈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精疲力竭昏過去。
昏過去時甚至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和沈侑雪走在路上,一個和發小長得一模一樣的道士在路邊給他算了一卦,笑眯眯道,唐道友,您這是有了啊。
唐錦怒了。
有了?什麼有了,老子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有什麼有!
道士一指天上,唐錦也跟著抬頭去看,果然天上好大一個月亮突然墜入他懷中沒入肚子,將肚皮都撐得滾圓起來,隔著衣服都看見脹滿的肚皮像螢火蟲一樣發亮。
道士慢悠悠說,喏,明月入懷,可不就是你師尊的種嗎。
他當即就嚇醒了。
醒時還有東西在身體裡抽,他汗濕的眼睛恍惚地隔著敞開的門望向外麵,外麵天色變了幾輪,再恢複神智時居然還在床上。
起初他想,總歸是自己活該,撩撥過了頭,忍一下也就好了。
緊咬牙冠忍耐著,任由沈侑雪將那陽物進進出出。
後來連哭也哭不出來,隻有生理性的眼淚淌得滿臉都是,張著口伏在被麵上,**腫了的屁股被劍修撈著承受,粗杵般的東西儘興緊抽慢送,搖得發昏,津唾順著下巴滴到榻上。
唐錦覺得自己不行了。
無窮無儘的**和**壓垮了神誌,他真的怕了,怕被操成瘋瘋癲癲隻會膽怯討好。
可根本奈何不了。
奶頭被又捏又咬親得熟軟淫豔,雙唇和屁股都腫了起來,習慣交媾的穴口一直沒能完全合攏,呼吸都隻剩下了腥膩,嘴稍微張開一點,從唇角淌下來滿是泡沫的精液。
**到後來,他除了啞著嗓子低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每次勉強叫出來的求饒都隻會讓身上的劍修操得更狠。
被翻紅浪間好不容易攢點力氣,他有氣無力:“……還沒完……?”
劍修沒吭聲,摸著他的頭發,還想再來。
唐錦覺得下身好像都沒知覺了,腰連翻動一下的勁兒都沒,酥麻和痠疼混著讓人分不出來,他對著沈侑雪張口,露出一點舌尖。
“用嘴……行不行?”
劍修目光落在他被**得如融脂般的穴口,那屁股也撞得像個桃子,默了許久,點點頭。
陽物上還滴著精水,專心**乾起了嘴。
唐錦雙目無神地仰頭,動了動嘴唇,被調教熟了的小嘴下意識侍弄著肉莖,嘴角殘留著涎水的涸痕,滿麵緋紅。濕熱的口腔裹著進進出出的性器,軟舌抵著鈴口舔弄吮吸,劍修被**得喘息起來,原本充血鼓脹的陰莖跳了跳,盤錯的青筋似乎又顯得更可怖了幾分。
“唔……嗚……”
沈侑雪甚至都沒怎麼發脾氣。
隻翻來覆去了一夜,稍稍強硬些要了兩三回,後來見唐錦軟得跪都跪不住,撅著屁股歪歪斜斜地倒在被褥上,動作又變得柔和許多。
眼下劍修並不著急,搭在唐錦後腦的手梳理著發絲。
唐錦動了動,沒能躲開,撒在頭發上的精水已經乾結,一看便知已經數不清多少次灑落在他臉上身上。他在幾乎沒空隙的口腔中動著舌尖,突然意識到劍修正垂眸望著自己,他心猛然一跳,竟然已經光是含著就能意識到了對方難忍之意,立刻想要把性器吐出去。
劍修按著他的後腦,撞豆腐似的挺腰擺弄了幾下。
唐錦還沒來得及反應,龜頭撞到內頰再捅進去,舌頭一下幾乎被擠到了濕硬的根部,緊致的喉嚨又一次被頂得凸起,喉間的軟肉被反複推弄直插到底。
他忍著生理性嘔吐的反應,咕啾咕啾地舐弄莖身,腺液混合著唾液溜進胃裡,原本就沾滿了濁液的眼睫又掉下兩滴淚,濕淋淋弄臟了臉。白漿又一次灌進喉腔深處,他麵色通紅地掙紮幾下,手臂揚到一半僵住,鎖鏈嘩啦啦繃成直線,將手腕勒出深痕,悶悶咳嗽了幾聲,歪過頭,終於將嘴裡的性器吐了出去。
“咳咳……彆、彆弄了……”他鼻子有些酸澀,隨著眼淚打濕臉,話都被操得有些含糊不清,“我吃飽了……沈侑雪,真的吃唔下了。”
說話時唇齒一動,含在嘴裡的精液咕嚕嚕地攪拌著,像是好好品嘗了一番,唐錦閉著眼慢慢嚥,黏糊糊的白濁緩慢地流過喉嚨,他湊上去親吻了一下劍修的大腿,慢慢吻到腿根,從根部開始一點點把劍修仍舊硬著的那根也清理乾淨。
這種淫蕩行為是在這幾日裡一遍又一遍的折騰中學會的。
劍修似乎也不太清楚自己有什麼明確的喜好,幾乎隻是隨著性子,按照唐錦在客棧紅帶著他做過的那樣,一件一件試了回去。有時觸類旁通,本該是上位的騎乘,硬是讓唐錦被頂得捅開深處,弄得快要昏死過去。
幾次下來唐錦就連動一動的力氣也沒了,軟倒在榻上,為了休息也為了拖延時間,絞儘腦汁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片子,溫順地伸出舌頭,主動幫劍修含著清理一番,見他神色深沉地觀察著,卻不急著做下去,才猜測幾分興許劍修很喜歡這樣。
隻是摸索癖好的代價太大了。
最開始他被爆炒兩三番,忍耐耗儘,火氣都出來了,差點跟劍修在床上打起來,結果鏈子捆得太牢,他三兩下被按了回去,在床上整整度過了一天。該說沈侑雪還算有人性嗎……還沒有學會一邊操一邊喂飯這種卑鄙招數,唐錦幾次下來少有的休息,便是軟綿綿伏在床頭,像個廢人一樣被喂飯。
但清理完了就意味著休息時間結束。
外邊的天氣仍舊昏暗,好似雪地裡的梅花全都浸在了水裡。
唐錦木呆呆地望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是眼睛裡含著霧。他赤身裸體地和劍修交合,想起了沒穿越前放在書櫃裡的那些杯子,自己如今就像個杯子一樣被劍修抱著在陰莖上套弄。被擺弄成折疊的姿勢,被插得紅腫不堪的菊穴儘數暴露,大腿內側的咬痕新的疊著舊的,一路蔓延到腿根。
喉嚨中咕嘟咕嘟地冒出些破碎的氣音,還有被插得太深時乾嘔出的精漿,頭枕在堆高的被褥上,腳尖繃成弧線,連腳趾也蜷縮起來,即便竭力忍耐也還是無法阻止臉上越來越熱,溫順地隨著劍修的動作不斷呻吟,目光漸漸渙散。
“阿錦,叫我。”劍修抵著他的額頭,低聲請求。
落在臉上的視線**滾燙,唐錦大口大口喘息著,“……沈侑雪。”
硬挺的莖身在身體裡衝撞,穴口被**得外翻,潮吹的水流自下而上噴出,濺滿胸部。劍修壓在他身上均勻擺腰,有力的腰腹一次次挺送著,又啞著聲音要求,“再叫……”
“唔……沈道長……劍仙、啊……——!”
乳首被捏著往外提了提,唐錦拽著鎖鏈差點崩潰,合不上的腿間被重重入了百十來下,隻覺得天翻地覆,被摧殘蹂躪成了一把沙子。
怎麼操也沒敢再叫沈侑雪師尊。
什麼亂七八糟的詞都被操出來了。
腰臀被**得不住扭動,開啟的腸壁仍舊傳來穩定暴烈的快感,內裡一點點絞緊,狠狠顛送到了巔峰,他又說不出話了,把身子拚命地放鬆貼在床上,沉浸在尚未結束的**中。
隻可惜沒等到休整的機會就被握著腰用力往下一按。
強行破開**痙攣的身體,唐錦發出了有些淒楚的尖叫,手臂亂動,牽著鎖鏈緊緊回抱住劍修的肩頸,睜大眼睛徒勞地喘息著,又慢慢鬆了手,淹沒在窒息感中雙眼微翻地癱軟下去,又被內射了一回。
劍修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
“阿錦?”
青年半闔著眼皮,睫毛顫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沾著星星點點的白濁與唾液,端然未醒。
他就這樣躺著昏睡,奶頭腫得不成樣子,還殘留著晶亮的水光。前胸後背滿是青紫吻痕和帶著血絲的咬痕,劍修原本隻在頸側啄吻便能滿足,隻是被徒弟咬慣了,學著咬回去,牙齒抵著皮肉碾磨的滋味卻比想象中還欲罷不能。他才發現,每每唐錦伏在床上,極力掩飾卻又苦於無力的窘迫羞惱,眼裡綴著水光,自己僅是一窺風情,便心生垂憐不能自控,竟是……情動難已。
回憶起失控情態,劍修有些難堪地斂眸。
他還插在穴裡。
昏過去的徒弟小腹高高鼓起,精足血旺,雙腿敞開,腚眼承受了太久的**乾,即便是築基之軀也抵不過修為差距,用成了地道的豔紅,一收一縮,像個開了口的荷包,夭桃盛綻,灌滿之後再也容不下更多,在愉悅的餘韻中痙攣著往外淌精水。
劍修在他已經射滿了的穴裡款款抽送了幾下,內壁倒還馴服地糾纏著迎送,吸個不停。進去得深了,就算還昏著,也仍禁受不住,身體抖著胡亂扭動,嗚嗚咽咽地漏出泣音。
此前唐錦幾次昏過去他便停了,等人半醒了才繼續。顧慮著二人究竟還未成道侶,兩情相悅之下雖然也不顧念什麼傷風敗俗……到底做這種事,還是應當讓徒弟知曉,否則實在是……不合禮數。
可看著青年昏睡時仍然情潮湧動的臉,他又有些出神,想著無論唐錦是否真的把自己看作師長,自己確實是與徒弟行了敦倫之事,要說有違倫常不合禮數,也是自己違逆在先,再去顧慮什麼禮數,似乎有些可笑。
沈侑雪蹙眉忍了一會兒。
許久,才按著唐錦的小腹,撚了訣強行將陽精出儘,隨意沾了點精潮混在一起的濁液在身下人腹上畫了個陣,腹內的精水便又一次漸漸消減,直到恢複平坦。
他將染白滑膩的陽具抽出來,擦拭乾淨。又替徒弟用水梳洗一番,上了些化瘀消腫的藥,將體液弄汙的床褥軟枕都換過,坐在床邊,垂眸靜視對方潮紅的眼尾許久。
他閉上眼,沉沉歎氣。
提著劍走了出去。
竹屋外紅梅濃烈,風雪吹拂,正是練劍好時候。
唐錦做了個好夢。
夢裡再也沒有胡說八道的道士,也沒有什麼太陽掉進懷裡。
他夢見了自己見到沈侑雪的第一天,他說劍修的道不過是一場遊戲。那夜劍修並未說什麼,隻轉身走出了紫微宮,沉默地立於月下,不知過了多久,才取出一柄劍。
那身影本就姿儀縹緲,佩環迴雪,在山巔的孤鬆下恣意出鞘,舞動時出劍收劍都純然清凜,卻又殊豔森寒,端是一派鶴唳長天,霜玉遏風,像極了千裡孤月。隻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他後來在手機還有電時,征得同意後拍了幾次背影,卻似乎無論如何也無法與那晚所見完全相同。
他那時還不懂劍。
如今努力回憶,也隻有夢中隔著風雪的渺渺背影,淡得像遠山水墨,他站在那兒看了許久。
夢醒時眼角還殘留淚痕,唐錦恍恍惚惚地躺在溫暖乾淨的被褥間,方纔那個模糊不清的夢仍然影響著感情。不知怎麼地想起了,那是他來到這裡以來,唯一一次見到沈侑雪用驚鴻舞劍。
他動了動,忽然莫名地,想要再摸一摸驚鴻,習慣性地往懷裡摸,什麼都沒摸到。卻聽到了嘩啦的鏈子聲,他動作一滯,昏睡前**的畫麵霎時湧上腦海,抬起頭便對上了劍修的雙眼。
小小的燭火將屋子照得發暖。
被褥換過了,身上也舒服了不少,隻是依舊酸軟得恨不得再好好躺著修養上一兩個月,興許是習慣了裝著劍修幾次喂進去的東西,平平坦坦的到有些不自在了。唐錦一想起便心上一抖,開始發虛。
暖和的光線下,劍修斜倚著窗,墨發散落,眸若星辰。披著件月白薄衫,手裡剪了枝梅花,正換進花瓶。
梅枝上殷紅的花瓣層層疊疊,極為妖豔,意態張揚。
那花原是極為奪目,隻是在那人身側似乎也寡淡了許多,襯得平日裡的冰冷輪廓柔和不少,頸側還殘留著一抹被唐錦咬出來的齒印,在雪緞般的麵板上顯得尤為靡豔。
唐錦差點就被迷惑了心智,有些走神。
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便腳踝一涼,他低下頭,見到劍修已經走過來,掀開了錦被一腳,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腕。略微的涼意讓他不自在地動了動,回憶起些劍修在床上折騰自己的一些單方麵壓製畫麵,唐錦往後縮了縮,心跳也快了幾分。
他藏在被子下的手有些無措地攥著鎖鏈,“……已經好幾天了。腰……”他咬了咬牙,索性說完,“腰真的受不了了,人都要被做散架了。”
劍修握著他的腳腕,手指摩挲著那條戴上去的神識法寶,不知想了些什麼,視線在唐錦皺起的眉間停了片刻,才嗯了一聲,開口時卻問,“你覺得今日這枝梅花如何?”
唐錦的風雅造詣與他品茶的能力差不多,見劍修沒有打算接著上床,總算鬆了一口氣,想了想,“挺好看的。”
說完了他又有些狐疑:“你問這個,怎麼了?”
“再送你一支開不敗的。”
“……開不敗的……?”
腳踝和手掌相貼的部分溫度交融,劍修耳根透著薄紅,唇間銜了朵梅花,俯身吻在他腳踝上。
這幾天來被迫熟悉的靈力流動立刻讓唐錦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刻印在那處,融合得再無可能分開的靈根與內府也因為與劍修的靈力交融而沸騰洶湧。
他怔怔盯著,等劍修的唇離開了麵板,纔看到那兒已經烙上了一朵被珠子遮了一半的鮮豔梅花印記,疊著吻痕,看起來非常不可描述。
他問:“這是什麼東西?”
沈侑雪低聲道,“心頭血。”
唐錦懵了一瞬,原本的吐槽都忘了,磕磕絆絆問,“你……你給我心頭血做什麼?”
劍修沉默了片刻,才輕聲喃喃。
“道阻且長。”
其實合計起來,他本該送徒弟一份拜師禮。
隻是當初兩人成為師徒是陰差陽錯,又極力逃避,他從未想過收徒,更對教導他人毫無興致。雖然事必躬親,不過是儘力而為無愧於心。
當初為了弟子去藥王穀求藥,年少時便結識的醫修隻冷笑,他說沈小八,你一定會後悔。
可劍修隻覺得既然自己想要儘力而為,又醉酒結下弟子契平白耽誤對方數十年光陰,既然唐錦不想入道,那也不過是補償罷了。至於醫修說得什麼,倘若他將來不想修劍呢?倘若他將來移情彆戀呢?你怎麼就知道你所謂的好他一定會接受?倘若他因為你的自作主張……恨你呢?
那時的劍修未置一詞。
對於自己的道,他冷漠又有些自負。唐錦的狀況與其說是資質愚鈍,不如說其實是白紙一張。世間縱然也有如他一般毫無靈根的人,通常也是橫遭變故,心性大變,對於唐錦來說這卻是理所當然。
他有靈丹可以為唐錦鍛體,也有妙法足以聚靈,太忘峰五年幾乎是將唐錦孱弱又虛虧的身體徹底重新淬煉了無數遍。居移氣,養移體,更何況對於身負修為的人來說,所修道法本就會對身姿氣勢甚至於氣味有所改變。
唐錦竟然真的毫無設防按照劍修鋪設的路,與他以師徒之名共住了五年。
他曾經並未把唐錦的話放在心上。那時唐錦撥出一口煙草灼燒後的煙霧,倚著門笑著讓他教一教風花雪月,唐錦說他是完全按照心中理想雕琢出的模樣,心動是理所當然。
他明明對此不以為意,卻在無意中做了完全一樣的事。
甚至於……心起波瀾。
直到回到太忘峰的第二夜,唐錦戲耍他般,隨口編出的那些話。他自然分辨得出唐錦是彆有用意才故意胡謅些讓他為難羞恥的話,可唯獨聽見對方說要改換門庭、拜他人為師時,心內卻轟然一空。
倘若沒有春風醉的陰差陽錯,倘若唐錦拜了他人為師……即便不是合歡宗,而是其他的修士,甚至於,就是天衍宗的修士。沈侑雪心下冰涼,想起醫修的那話。
你徒弟知道你對他乾了什麼嗎。
他知道若當真修道,從此最適合他的隻有你了嗎。
你又不是真心收徒,如此自作主張……不怕他恨你?
沈侑雪在收徒時曾經記起那些手下敗將的咒罵又回蕩耳邊,分明連神魂都被他粉碎了天地不存,那聲音卻仍然在狂笑著詛咒他終有一日也必將為情所困,覆水難收。
唐錦不知道這一切。
倘若他真的……真的將來想要入彆的道途,按照最適宜劍修路子調養出的身體勢必會讓他比學劍要艱難,世上本無理所當然的喜愛與效忠,對劍也好,對道也好,於人……更是如此。
自己的所作所為幾乎是毀了他的根基。
即便是重新淬筋洗髓,重鑄靈根,也再也沒有最初對一切一無所知的稚子之心。無論得道與否,看破與否,終其一生都不能擺脫這份因果。唐錦既然已經決意入道,便早晚會知曉這點。
神識內的驚鴻極其劇烈地顫動。
沈侑雪自成道,許久未體會過這般惶惶。
年少時,三師兄時常在盛夏為他凝出冰糕。冷冰冰的東西若不及時吃,很快就會在太陽下化了。三師兄常常催他吃快些,他隻說化了也還有,並不急。
冰糕終究還是化了。
滿手都是黏膩膩的糖汁果香,也流淌進心室,凍得理智都化為了劫灰。什麼拜了他人為師,什麼在陌生的榻上迎來送往,回過神時他已經將關於靈根的事和盤托出,心口發酸發漲,比生剖了靈根的那日還要痛楚數倍。
他甚至都沒有餘裕去看一看唐錦的反應,隻一味地將人抱在床褥間鸞鳳顛倒。直到對方第一次昏過去時,劍修才意識到,指尖黏膩的不是冰糕化出的糖水,而是從徒弟腿間漏出濕淋淋的濁液。暗紅的鎖鏈纏繞在唐錦腕間,限製著連床沿都摸不到,好似當真將劍修不可告人的心思變成了現實,將人永遠地留在了自己身邊。
可他心裡很清楚,若當真一輩子用了這種手段,也隻不過是強迫和勉強,根本沒有意義,如何比得上徒弟心甘情願引誘他雲雨、教他領略情愛時的一笑。
他剪下梅枝卻剪不斷雜念。
沈侑雪壓下心頭紛繁思緒,凝視著唐錦腳踝上的梅花印記。那印記隨著靈力平息漸漸消退,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慢慢解釋。
“凡我曾出入處,一切禁製對你形同無物。隻要你不是犯下違逆天道的大錯,我便不能對你起殺念。即便是性命之憂的傷亦能擔去一半。我的佩劍,還有袖裡乾坤……你都可動用。道途漫長,世事難料。以此為證……無論將來有何變故,此心不變。”
他傾身,湊上前將唐錦眉心方纔的皺起給撫平。
“阿錦,彆怕我。”
原來是保護措施。
不過聽到佩劍,唐錦下意識問了句:“驚鴻?”
劍修一怔,無奈道:“那是本命劍。”
唐錦沉思:“……怎麼說呢……”他乾巴巴問,“沈侑雪,在你眼裡我真的很弱嗎。”
那語氣聽起來困惑至極又十分不確定。
劍修飛快道:“是。”
略一停頓,似是覺得有些不妥,又說,“然,前途可期。”
唐錦:“……”
深吸一口氣:“行吧。”
他想了想。
“那我也用我的心頭血跟你換。”唐錦比劃,“要怎麼做,劃開手指還是在心口上劃一刀?剛才那朵梅花挺不錯的,也給你整一個。”
劍修笑了:“等你哪日能自己逼出來再說。”
他半伏在唐錦肩頭,把好不容易攢出點力氣坐起來的社畜又給壓了回去,笑得胸腔震蕩,唐錦幾乎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社畜本想推開,瞄了一眼,又覺得劍修笑起來實在好看,隻能歎了口氣,自我安慰道:“不愧是我,好偉岸可靠的肩膀。”
就是實在被壓得有些酸。
劍修上了榻,抱著他滾了半圈,調轉了上下,唐錦在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中轉為趴在劍修身上,興許是位置換了,低頭看去,劍修眉眼看起來很柔和。
唐錦見他這個神色,忽然道,“但我總覺得,你還有事沒告訴我。”
劍修收了收笑容,嘴角還揚著,問:“何以見得?”
“你每迴心裡揣著事時,就這樣呆在我旁邊。”
“你我二人本就一處同處慣了。”
“不,”唐錦仔細打量他,“如果心裡真的沒事,你現在應該在坐忘了……不然就是練劍。”
社畜一個一個數,“要不就是煉藥,或者看劍譜,有時也去做飯,再或者彈彈琴下下棋……煮茶喂鶴之類,總之不是這樣呆在我旁邊。”
劍修笑容依舊淡淡,不動聲色撇開眼,將唐錦小心地放在雲錦蠶絲床褥墊著的裡側,自己半坐半靠在外側,語氣平靜。
“要靜心。”
唐錦立馬道:“果然!你每回想避開話題就要我靜心。”
他想把沈侑雪的臉板過來,卻又被鎖鏈製住了動作,這折騰了他許久的醉仙繩早就看不爽了,登時冷冷道,“解開。”
劍修睫毛顫了顫,沒動。
唐錦眼睛一眯,盯著劍修又紅又軟的薄唇遲疑了幾秒,手不能動,起身也隻能起到一半,壁咚強吻是不太可能了。他抬起腿,試探地輕輕纏住劍修的小腿蹭磨蹭,頓時感到對方身體緊繃了不少。
他說:“師……”
劍修忽地向他看過來。
唐錦慢吞吞道:“是不是你背著我偷偷去練劍了。”
劍修一頓,又垂下眼,隻隨意應了一聲。
唐錦又很慢地開口:“師……”
劍修眼眸輕顫,視線掃來。
唐錦語調悠悠。
“實情如何,我肯定會想辦法知道。”
劍修捏緊了掌心,清越淡然的聲音已然有了些波動,他低低地叫了聲阿錦。
“……你又捉弄我。”
見他有了點反應纔算稍稍解氣,唐錦把手遞過來。
“這個,解開。”
劍修斂了笑容,頗為低鬱地望著他,隨後轉過臉,看不清表情。
居然為了留住醉仙繩,開口說起了彆的事。
“在你結丹之前,我得……”他有些不自在,並不想提這個話題,“涅槃一回。”
唐錦呆了半晌,熟悉的詞讓他想起那日昏暗的烏篷小船。
“……你會失憶?”
劍修蹙眉:“不會。”
唐錦琢磨了一下他這句話,“你有準備?確保不會把什麼都給忘了?”
劍修已經收拾好情緒,平靜下來,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索性簡單地點了點頭。
不知何時手已經放在了唐錦纏著他的那條腿上。唐錦剛剛被他說的話驚到,自然也沒有繼續糾纏鬨下去,劍修掌心在他膝蓋到大腿的流暢線條慢慢過了一遍,似是在掂量裡頭的靈力流動情況。
隻是過去幾天裡,唐錦被飽含**的手勢撫摸過太多次,如今一摸到的膝彎,無意識就腰一軟,反應過來時又一個激靈,若無其事。
他有些沉悶道:“……鳳凰不是說,涅槃之苦能活活把人痛瘋過去麼。”
劍修一愣,有些好笑道:“又不會損我道基,有什麼好怕。”
唐錦隻覺得有些喘不上氣,蹙眉道:“我不放心。”
沉默許久,他下定了決心,“你不是給了我心頭血嗎,到既然你有把握不會失憶,那我幫你分擔一半——”
“到時掌門會為我護法,不必擔憂。”
劍修未等他說完,便溫和截斷了話頭,。
“心頭血連理同枝,若我涅槃,你也會受神魂灼燒之苦。那枚印記……已經用法陣製衡。若是阿錦想要替我分擔……那就早日到大乘,破開禁製。”
他停了停,極淺地一笑,似是有些躊躇,輕觸著唐錦的手,“我等你。”
唐錦心神一震,默默良久。
其實平日裡沈侑雪若不是為了授道練劍,其實話並不多,坐立行事非常沉穩,彷彿做任何事都有十成把握。但眼下,這種氣質卻反倒讓人很難安心。
他認真回握住劍修,幾度開口又閉上,最後隻流露出了一絲糾結。
“好,我都答應。”他嚴肅道,“但你彆立flag了,我聽了好慌。”
“……伏……?”
“總之,要是你忘了,那我就……”唐錦想了半天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報複的招數。
如果說就改拜他人為師,畢竟是關乎自己前途,拿來威脅彆人就顯得很怪。
修道這種事說實話他一開始也不是很有興趣,混吃等死幾十年和混吃等死幾百年的差彆罷了。他自從來到這裡,大多數有意思的事也是和劍修一起做,否則按照自己對現代社會的重度依賴,恐怕很難到現在還保持這麼良好的心態。
他隻能歎了口氣,坦誠相告。
“隻能再試試了。可我不敢保證……興許到時候,太失望反而乾脆放棄了也不是沒可能,對自己的毅力,我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你真是……如果不是這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說?”
“我並不想瞞,遲一些便會告訴你的。”劍修握緊了二人交疊的手,“隻管放心,絕無可能忘記。”
唐錦一噎,抽回手,揉著額頭,“都說了不要再立flag了,越聽越沒底。”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最初的目的,伸出手,故意把醉仙繩化成的鎖鏈晃動得嘩嘩響。他沒想到劍修真的這麼喜歡這東西,一用就用了好幾天,為了留住接著用,連涅槃這種事都說了出來,虧他之前還一直閉口不談。
唐錦瞄了瞄鎖鏈又看看劍修。
“……就那麼喜歡這樣玩?”
劍修抿唇不語。
看來是說對了。
沒看出來,還有點小黑屋的潛質。
以後得多注意點,彆開啟什麼成人不宜的路線。
唐錦盯了他幾秒,方纔跟劍修勾勾纏纏的那條腿慢慢撩到他腰上,大腿和側腰互相磨蹭。他沒有穿,沈侑雪隻一件薄衫,隔著一層衣料能清楚感覺到二人的體溫。
“師尊。”
他湊上去抵著唇吻了一下。
“師尊……”
下一句師尊還沒出口就被圈進懷裡,兩人躺在榻上雙腿緊緊絞纏,唇舌相接。親著親著便渾身都熱起來,劍修微微啟唇,舌尖一點點探入唐錦,之前無論如何也沒能在情事中逼出來的稱呼現在又勾動深埋的**,吻到深處再難分開。
幾番顛倒,屋內又是春光旖旎。
淩亂的呼吸和情動的喘息互相交織,又小小銷魂一回。唐錦這一次休息得久,也有力氣回應,被抽送得如同池邊紅杏,骨肉皆酥。
唯獨有些不自在的,便是每每劍修都提前在他後庭塗入脂膏,弄狠了便津津濺水,似吮似舔。
他幾番掙不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又忍不住情酣耳熱,隻好伏在枕上啞著嗓子哭罵幾句,被**乾得渾身寒戰,一泄如注。
漸漸地,不知道兩人廝混了多久,呻吟聲才小下去。
又被潮水弄濕了腿間,唐錦幾乎想要長歎,奈何自己到了**渾身敏感,仍舊硬著塞滿他穴裡的劍修卻還未滿足,隻是不動了,等著他緩過神。
沈侑雪被扯開的衣襟還懶懶散散地掛在身上,問,“快活麼?”
“快活……”唐錦昏昏欲睡。
他想著若不是修為差距,劍修這肩頸和胸口怕是要被他咬的沒一塊好地了。他把劍修擋著肩頭的衣領剝下來,見也衣衫不整,才心裡痛快了些,攬著劍修的脖頸,將雙腿又開啟了些,迎合著淺淺的**。
稍微重些就推開一些,輕了又不滿地咬著劍修的喉結,直被挺送得聲微息弱,小聲抱怨。
“我手衝滿打滿算也才半個小時,你不科學……”
劍修仍環緊他的腰身,讓他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腰側,彼此都側躺著,結實的胯部拍打著徒弟的臀肉,啪啪作響,**咕嘰咕嘰地在股縫間進進出出,兩人的下身都濕成了一片。糖桂味的脂膏將穴口融得滑膩濕潤,即便是側躺著交合也並不費勁。
提起這事,劍修也有些啞然,他均勻地往徒弟深處送,弄得哼哼唧唧似醉非醉後才開口,語氣裡竟有些無措。
“……不舒服?”
他扯過一塊軟枕墊在唐錦腿下,儘根而入,直將人**得痙攣不止,方纔沒散去的餘韻激得唐錦小腹抽搐了幾下,幾乎又要泄出來。
唐錦將臉埋在沈侑雪肩上,半推半就,呼吸都在發抖。
“舒服。輕點、唔……魂要被你顛出去了……”他勾著劍修的脖子胡亂吻上去,視線交彙纏綿,試探道,“你能做多久?”
除了那次被改換門庭的胡言亂語給激得強硬了兩回,沈侑雪在**上大多克製……雖然唐錦總是被乾昏過去,可和稍一失控時的狀態對比,便能知道劍修還能再放縱些。
他有些好奇劍修的底線。
他們靠得極近,目光沒有躲閃的餘地,氣息交混在一處,劍修慢慢道:“房中術……是雙修的一種。”
淫漿在二人胯間被搗弄得不住溢位,情濃神怡很是快活,可口中說得卻正經無比。
“……若是得了趣,與清心閉關也沒什麼兩樣。隻要不是遇到瓶頸,或是精氣耗竭,便能一直不斷。合歡宗曾有一極樂老祖,與臠兒在洞府中雙修數百年。”
“……百年??”
“百年而不出精乃大能房中術基本,並不難。”
“胡說,你都在我裡麵……射了幾回了。”
劍修動作一頓,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這是采補。房中術的根基之一……若你想要久些……”
數百年啊。唐錦被活塞得流水洋溢,內心訕訕,想起看過最長的小電影也就兩個小時,自己還經常直接拉進度條跳著看關鍵部分。
他半閉著眼任由沈侑雪弄他,昏昏沉沉嗯了一聲,“那……你呢?”
他已經被**得四肢癱軟,小腹腫脹,似乎連原本窄而翹的屁股也在日日拍撞下變得大了些。劍修將陽物全都入了他股間,幾乎要**腫**爛。
“這要看修為。阿錦喜歡多久?”
“……半個小……嗚、時辰……”
唐錦又流了通潮水,輕輕喘息著,說到了一半被**得改口。
穴裡塞得嚴嚴實實,穴口的褶皺長期被精水和脂膏滋潤得溫順綿軟,畜牲似的粗壯男根硬是把沒力氣的身體也操乾得又騷又浪。積蓄在深處的**因為猛烈的插入而噗呲噗呲濺出,小腹又一次被頂得突出了陽具的輪廓,被撐得一絲褶皺都沒有的腸壁溫柔地裹著一顫一顫的**,沒等動就先有滋有味地緊絞吮吸起來。
劍修蹙眉隱忍,啞聲否決:“不夠。”
“一個時辰……”唐錦臉頰漲紅,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嗯一個時辰不能……不能再多了。”
“兩個時辰。”
“不……嗚唔唔唔!!”
目光渙散了一會兒,唐錦才反應過來這有點超出承受範圍的答案,還沒反駁就有一次被用力操了進去,眸子因為刺激而緊縮,頭昏腦脹地哀叫。
“金丹前……一次兩個時辰。”劍修輕輕咬他耳朵,“除此之外……總得讓我出精出得爽快些,可好?”
他聽不見沈侑雪的商量,滿耳朵都是**時水花的**音聲,腸道熟絡親熱地服侍著性器,幾乎被**成了這東西的專用套子,曾經狹窄緊致的褶皺連如何合上都忘得一乾二淨,任由陰莖拜訪進出。劍修下半身幾乎壓在了他身上,又加快速度提送到了**,直到他崩潰得答應下來才快開始內射。
唐錦眼瞼下微微翻白,接受者**迭起,布滿吻痕的胸乳被揉得綿軟腫脹,謙虛謹慎的乳頭也被連日寵愛成了挺立軟熟,灼熱放浪的喘息幾乎被**成了癡叫。
那東西太大了。
他雙目茫然,實在是懷疑人生。
“……真的太大了,你……吃什麼長的……”
粗壯莖身擠壓著許久沒有發泄的膀胱,強烈的尿意讓他身體裡一陣翻覆,拚命擠壓催促著**的結束,衝刷腸道逆流而上的濃精先灌滿了內裡,又溫溫熱熱地順著大腿內側湧出來。劍修射精時的喘息極為沙啞色情,一邊射一邊仍不滿足地往裡搗了幾回,終於讓緊緊憋尿的徒弟抽搐了幾下,叫了一聲忽然整個人軟下去,岔開的雙腿間,先是零星地漏出幾滴尿液,隨後腰肢戰栗,尿道鬆弛地泄儘了尿水。
那被銀圈鎖著的物件這幾日裡始終沒能硬起來,唐錦一直隻能用後麵**,被乾得狠了軟著的陰莖也隻哆哆嗦嗦噴出透明潮水,潮液都榨儘了才悲慘失禁,酥軟著被掰開穴口任由劍修在體內灌精授種。
他隻記得終於停下來時,外麵的天色又變了。
床鋪又收拾了一回。
劍修用靈力給他修補了身體,又餵了一顆補氣丹,眼見著那一瓶丹藥就在這幾日間快速空了下去。
唐錦心內腹誹了幾句還是什麼都沒說,雖然身體難受的部分消除了大半,可似乎總覺得還有個大玩意兒在屁股裡進進出出,弄得他很不自在。時不時低頭看看肚子,平坦精瘦,除了劍修留下的痕跡外,一如往常。
他沒睡過去,劍修仍舊沒放他下床。
唐錦舔咬劍修的鎖骨,一隻手伸到他下麵給他手交。
雙修的次數越多他就越來越清晰地感知到身體中不斷充盈的靈力,可與此同時,不斷修複的喉嚨與幾乎嘶啞的錯覺互相矛盾,讓他說話也像是初學語般艱難。
“師尊,把醉仙繩解開好不好……?”
他一隻手握不過來,另一隻手玩弄著劍修飽滿的春囊根部,托著男根上下摩擦。鎖鏈隨著動作一陣一陣清脆碰撞,他刻意在劍修的肩頸啾啾地親出了水聲。
“弟子想跟師尊在……”唐錦哆嗦著嚥了口唾沫,“在桌上……”
劍修驀地繃緊了身子,語氣終於是有些失控。
“……桌上?”
唐錦變本加厲地纏上去,從頸側舔到喉結,又吻上下巴,指尖繞著鈴口一圈圈打轉,所有手衝的經驗全都交代在這兒了,唇慢慢從劍修的下巴移到耳根,吹了口氣。
“不隻是茶桌,還有地上、書案和窗邊……和話本裡頭一樣。”
劍修忍了又忍,勃起的陽具在唐錦手中,他喘息著挺腰任人徒弟安撫玩弄,分明雙眸被誘得泛紅,才勉強克製了聲音的異樣。
“那不過是些話本春宮,力圖稀奇……”
“師尊不想麼?”
徒弟伏在他耳邊軟聲輕語,白膩軟滑的臀肉上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紅痕,身體也不容拒絕地緊貼著。
“師尊不想與徒兒把每處都試一試麼?師尊難道不想試試……”唐錦稍稍一停,眼見沈侑雪已經摸上了醉仙繩,“試試與徒兒在梅樹下……野合?”
劍修仍有些遲疑。
“可你身子受不住,方纔還被……弄了一床。”
唐錦眉頭跳了一下,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掰斷,惱怒反駁:“不是你擠在裡麵壓得……憋不住麼!閉嘴,不許提了,有本事你自己試試。”
“之前還沒進去過時也……”
“師尊~”
一句膩歪的波浪式尾音成功讓劍修沒了聲音。
沈侑雪那根東西被照顧著,難耐得連呼吸都輕顫帶喘,他告訴唐錦。
“若有旁人在,不可這麼叫。”
唐錦沒搭理他的說教,看他在意反而逆反起來,溫軟地喚了他一連串師尊。
到了最後見劍修視線微顫有些難堪的模樣也有趣。唐錦索性紅了臉咬了咬牙,雙眼瀲灩著半分羞恥半分**,捉了劍修的手去握住自己被銀環圈住的物件。
“鵲橋歡的玩具還有很多……隻用一個也太浪費了。不如師尊替弟子管教管教這裡,學好了自然就不會弄滿床……”
手腕忽的一輕。
鎖鏈化作鮮紅的繩子紛紛落在他身上。
唐錦找到了答案,也不幫他接著弄,隻覺得沈侑雪那被戳中心思,眸光微閃、默然不語的樣子有些好笑,懶懶道:“我可還沒說要怎麼管教,你倒是先解開了……看來話本裡寫的該如何管教——”
他彈了彈沈侑雪的東西。
“師尊比我記得還清楚。”
記得那麼牢還隻會在床上悶聲不響打樁,自個兒不說點裡頭學來的話,卻還想著折騰自己叫他,之前如果真叫出口了不知道又要加時多久。唐錦光是想想都覺得屁股要離自己而去。
劍修敏感之處被當成個玩物似的在徒弟手中擼動,玉白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偏過頭,墨色青絲垂下來悉數擋住。他無聲地盯著唐錦,忍了又忍,語調略微有些急促。
“我……”
“你沒有?”唐錦想起他這句樸素無比的辯解來。
劍修眸中的幽暗洶湧得擋都擋不住,低聲道:“字字句句都讀過,如何能忘。”
唐錦聽他那麼說,想起在客棧的那段日子,劍修的劍譜都收在乾坤袋裡,成天地被自己往手裡塞些淫豔浪蕩的東西,挑亮了燈,坐在燈下心平氣和地慢慢念。
沈侑雪初次念話本的那夜,那本《驚鴻泣露風月傳》他隻過了一回,後來被推倒在床幃之中時,就能將書裡頭的虎狼之詞全都背出來。
其實本子看得多了唐錦自己都有些記不清情節,隻記得無非就是些滾床單的事,但即便如此,那夜劍修按著他把陰莖塞了他滿嘴任意頂弄,乾得失神時,他也仍對劍修低聲背出台詞的音調記得很深,氣息很輕,語調卻很沉,沒什麼起伏。
弄得他這種看小黃書無數,已經能對各種play波瀾不驚的老司機,都再也不好意思大搖大擺重新翻看那本《驚鴻泣露風月傳》,甚至於看到了封麵都會在內心鬥爭上許久,卻又忍不住回顧一二。
唐錦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落在身邊的紅繩,忽然拿起來,把劍修的手繞了幾圈,依樣也綁在床頭上。
沈侑雪順著他的動作看了一眼,猶豫一番,道:“注入靈力就能變成……”
唐錦隨口道:“我覺得繩子好看。”
沈侑雪怔了怔,似乎實在心裡記下了什麼,隻眉目低柔地看著他,“這樣太容易鬆開。”
唐錦用指腹堵著他的鈴口,慢慢碾磨:“如果繩子鬆開,那我可就停了,反正折騰了這麼久我也有點困了,不如我們早點休息。”
話說完,劍修定定看了他一會兒。
微亮的靈力順著繩子導了進去,劍修竟然一言不發默默加固了幾層。
扯皮許久,唐錦好不容易恢複了點力氣,現下差點笑得軟在床上:“可以啊,好自覺。”
劍修偏開頭,用手臂擋著臉,稍稍放開些喘息,不答。
“既然話本子你都記得……”唐錦伏在他身上,聞到劍修身上繾綣的冷香,隻覺得內府沸反的靈力摧得他頭腦發熱,“那挑些容易的,一個個試試唄。”
這幾日劍修反複替他梳理經脈,熟悉這氣息在身體內遊走,**最巔峰時也是二人靈力交融得最激烈的時候,他現在光是離沈侑雪近些,分辨出這味道就開始忍不住腹內發熱全身發軟,在床上的這好幾天,他沒少因為這事被劍修弄得死去活來。
現在是自己占上風了。
唐錦扶著劍修那還器宇軒昂翹起來的大東西,安撫了兩回。
“床上的事嘛……都說了,要你情我願纔好。這樣避著好像我在強迫你。彆把臉擋著,我想看。”
劍修弄他的時候總是手掌握著腰按錮得又狠又緊,**得越凶越不愛說話。現在卻當真聽了他的,慢慢移開了手臂,雙眸濕潤得近乎泛紅,卻仍舊執拗地凝視著唐錦,彷彿是在望著世間最好的一把劍。
“沈道長,”唐錦閒聊般,摩擦手中的性器,“以前自己弄過嗎。”
沈侑雪呼吸一亂。
“……未曾。”
“你活這麼久……連這都沒?”唐錦是真的有些驚訝,“你……居然還能用啊。”
劍修神色倒還平津,語氣也掩飾了些許無奈:“阿錦,你明知道,我修無情道。”
“我知道你是無情道。不過現在又不是……”
唐錦麵色一紅,隻覺得提到這一點的劍修戳中了自己某些不可言說的癖好,匆忙打斷了他,又在手裡弄了兩三回。劍修那東西握在手裡還能感受到脈搏,脈象跳得厲害而急促,跟劍修的表情完全不同。大抵是勃起太久,頂端流著腺液,隱隱有著好似情事中的氣味。
他專心給沈侑雪弄著,問:“這麼弄舒服嗎。”
“舒服。”
“反正我上下你都用過了,跟手比起來,哪個舒服?”
劍修小聲道:“都好。”
“那你喜歡哪個?”
劍修性器扔紅脹著,微微蹙眉,被唐錦又按又磨了許久,鎖骨都泛著紅,拖了許久才開口。
“都喜歡……更喜歡看你練劍。也……”
稍微一停,劍修放低了聲音,幾乎聽不清。
“也喜歡見你累了,睡在我身上。”
唐錦:“……!”
他手裡捏了捏,掂著劍修沉甸甸的龜頭在掌心轉了幾圈,見沈侑雪汗都出來了,纔不可思議道:“原來你也會說這種虎狼之詞?”
虎狼之詞……劍修輕輕看了他一眼,“不過是些……床幃小話。”
唐錦一哽,想起自己被折騰的這幾天,真是什麼猛言浪語的求饒都說儘了,才偶爾得到垂憐般的溫柔應聲,隻覺得額角青筋跳了跳,好似又回到那晚一夜稀奇古怪的春夢,醒來就發現劍修打坐唸了一整晚的清心咒。
他說:“你跟啞巴有什麼區彆。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聲。”
劍修道:“我沒有……”
話音未落唐錦當真用食指指腹點著他流水不斷的鈴口,輕輕按了按,劍修瞳孔驟顫,死死扼住了喉間的呻吟。
社畜:“你看,是事實。”
劍修轉過臉,臉頰染著**,在燈火下看起來像融化了的冰。被紅繩捆住的手指徒勞地繃緊,又似乎是怕掙壞了繩子,緩緩鬆開,隻在掌心一點點扣緊。唐錦看了一會兒,有點可惜起來前幾天,被弄得自己都顧不上,很少仔細看看劍修一點點被推向巔峰時的模樣。
想著想著他就歎了口氣,“你渾身上下隻有雞兒最坦率。”
劍修仍舊默然。
唐錦一邊上下圈著擼動一邊搖蕩,“師尊記性那麼好,想必之前教過的也不會忘……”他停了停,想著這真是風水輪流轉,“師尊說說自己這東西,該怎麼叫?”
劍修晚了許久,才啟唇。
“……我的……”他很慢地眨了眨眼,“**兒……”
唐錦親了親他,“還有呢?”
“雞巴。”
唐錦又貼在他唇上,舌尖彼此廝磨了片刻,感覺到劍修似乎實在是難以啟齒,說了兩句諢話,就慢慢地燒紅了。
“好師尊。”
劍修乾脆閉上了眼。
唐錦又搜腸刮肚許久,平日裡看得多,現在突然想找點稱呼來調戲一下沈侑雪卻又實在是想不起來,隻能姑且先挑了點俗氣的,湊上去:“心肝?”
劍修驀地一僵。
“冤家?”
不光是閉著眼,眉頭都皺得極深。
唐錦語出驚人:“小媽……”
“阿錦!”
劍修忽地抬頭,額心貼著唐錦的,神識壓了進去。
“什麼東西……?!”
唐錦話還沒說完就好像整個人掉進了汪洋的海中,被浪潮從頭到腳揉搓了一遍再溫柔地放到沙子上,那幾乎靈魂都被細細齧咬的感覺讓他一瞬間怔住,整個人發使不上力,從水裡撈出來般近乎溺昏,雙唇顫得厲害,說不出話。
那馥鬱深厚的體驗隻一瞬便停下。
劍修收回神識退開了一點,唐錦整個人猝然癱軟著趴在他身上劇烈戰栗,餘韻的呻吟從哆嗦的壓抑到崩潰大叫,到最後哆嗦著緊抱著劍修,極其淒慘。
“……沈……”
他口齒不清地喃喃,雙眼瞳孔渙散,緩緩向上翻去,臉上泛著癡迷**的病態潮紅,眼淚還在不停落下,下身軟綿綿地貼著劍修硬起的性器,淌尿般軟綿綿地滴著潮水,後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縮,內壁緊絞,沒被操開卻比被劍修按著**上一整晚還難受混亂。
沈侑雪打量著他。
剛纔有點兒得意的徒弟又蔫了。隻是稍微碰了碰神識,甚至都還沒交融,便香澤淋漓,現下大滴大滴地掉著淚,哭得和之前還會咬人罵人時不同,不出聲也不眨眼,就靜靜地任由晶亮珠子從臉頰不停滾落,半天沒回過神。
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
“……我要死了……”
他淌了滿臉淚,隻唸叨這句話:“我要死了……”
劍修似乎也經曆了一場翻天覆地的情事般,歎了口氣,嘶啞著聲音道:“不會死,方纔隻是……我進了你的識海。”
“……識海……?”
“若是做了道侶,今後總要……的。”
劍修忍著羞恥慢慢說。
對於修士來說神魂原本就比可以毀棄重塑的肉身還要重要,他迫不得已又心下衝動,當真是……太過失禮。
可若是剛才任由徒弟說下去,真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麼稱呼來……
他小心謹慎地抬頭,微微張開雙唇露出一點舌尖,誘道:“阿錦,過來。”
唐錦恍惚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他被剛才突然神識相觸的七死八活給弄怕了,湊近劍修時從心底湧上一絲怯意,他仍舊壓在沈侑雪身上,低著頭吻下去。
明明是對方仰頭承受著吻,平日裡清凜的眉眼也軟化了,眼尾暈著豔色,唐錦卻親得一陣陣暈眩,劍修奪取了呼吸渡來靈力安撫他,身體裡的靈根似乎已經習慣了從劍修身上汲取靈力而不是其他。缺氧讓意識幾乎崩壞,可身體卻在這種極端情況下仍然維持運轉,他僅僅憑借本能用唇確認沈侑雪的存在,唇齒交纏的間隙泄露出模模糊糊的氣音,腦子熱得快融化了。
漫長的親吻終於結束。
唐錦失魂落魄地低著頭靠在沈侑雪肩上,出神了許久,才虛弱無比地控訴:“你作弊。”
他全身經脈都被沈侑雪用靈力逛了一遍,按照這裡的說法大概是元神……識海裡的元神連他自己都還不會很好地內視與控製,如今卻像被人爆炒過一樣,從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到實實在在的身體全都酸軟得不像話,折騰傻了。
劍修低聲商量:“阿錦,我……那兒難受得緊,再替我弄一弄可好……?”
唐錦還是覺得靈魂在頭頂上方飄著,自己的識海還在下著大暴雨,他精疲力竭,好容易才緩過來,清醒的第一件事便是擦乾了臉上的濕潤罵罵咧咧,說什麼也不肯再替劍修手衝了。
劍修咬著唇凝視他。
可惜這回美色也不管用,唐錦一想起剛才的體驗便有些腿軟。
他看了看,想著劍修的睫毛實在是標致得勾魂,順手把剛才劍修的發帶蓋住了沈侑雪的雙眼,還在後腦係了個結。擋住了,那種把物件擼到一半置之不理的愧疚感頓時少了許多。
“我沒力氣了,你自己來。”
床褥窸窸窣窣地傳來輕微摩擦聲。
斷斷續續地,又傳出壓抑的哼哼,床幔抖動得厲害,過了一陣,被人從裡麵揪成了一團。
“……不是讓你一邊親還一邊在我身上蹭……沈侑雪,你怎麼隨隨便便在用徒弟大腿自慰……”
“你夾緊些……”
“溢位來的汁都把下麵弄臟了,嘶……彆蹭我那裡,都被你弄得硬不起來了……你忍忍,給把你手鬆開——發帶不許鬆開,省得你又……又那樣看人。”
“……好。”
“你怎麼、這東西比之前看著還不得了。”唐錦有些困惑,心中冒出個猜想,語氣有些不可思議,“……剛才那樣稱呼,你很興奮?”
劍修分開他兩條腿,抵著唐錦腿根,自己動手弄了會兒,聽他還在那兒懶懶地小聲嘀咕,雙眼被發帶遮著看不見,也沒放出神識,有些狼狽地阻止:“彆說了,於禮不合。”
“……你都當麵手衝了還……禮數……”
自瀆這件事,又是當著他人的麵,原本就在挑戰劍修的底線,遑論還是點著燈蒙著眼睛。那條發帶正好遮住了平日裡寒霜帶雪的眼,鼻梁很高,緊抿著唇,下頜線利落,遮去了眼裡情意,樣子比露出眼睛時看起來冷漠鋒利好幾倍。
大概是摸到了舒服的地方,劍修微微仰頭,喉結隨著喘息上下滾動,空氣彷彿都稀薄了許多。
“嗯……哈……”
軟緞般的發垂落在床上,緊繃的胸腹與手臂肌肉分明,被晃動的燭光裹上了一層暖色。他握著下身,堪稱粗暴簡單地發泄著,沒有什麼技巧,似乎比起手,頂端在唐錦腿上的磨蹭反而更刺激許多。
“啊……”
遮住雙眼的發帶有些微濕,比起這段時日學到的與意中人互相取悅,在自瀆上卻始終跨不過某道束縛,隻想著儘快弄出精水。後腦靠著床頭難受地磨蹭,手上上下下,似乎總是不得要領,結實精瘦的小腹幾次繃緊又放鬆,將**卡在了難耐之處。
“不如……那樣好。”
他啞著嗓子慾火難消,有些挫敗,縛著發帶的雙眼不用看似乎也能精準判斷出唐錦的方向。劍修停下動作,雙頰潮紅,胸膛起伏著試圖通過平複呼吸來壓抑渴求。寬肩窄腰的上半身線條勻稱起伏,透著薄汗,修長玉白的手濕漉漉地握著陰莖,既漂亮又色氣。
唐錦沒想過當真能看到沈侑雪這番模樣,恐怕不隻是不為人知……就連劍修自己也從未看過。之前被擾亂翻騰不斷的元神無聲無息地燥熱異常,他無法移開視線,好像劍修恥於自身歡愉的拘束也傳染給了他,一並有些羞於啟齒起來,甚至……甚至有些想幫眼前這人。
唐錦猶豫了片刻,便問出了口。
“怎麼樣比較好?”
話出口又有些懊悔自己記吃不記打,可偏偏劍修蒙著雙眼的情態看起來有些茫然,還**著撫慰性器,讓他一眼便覺得心跳聲若擂鼓,耳朵裡轟得一聲便什麼也顧不上了,隻覺得沈侑雪平日的儀律正經全都變成了甜膩膩的釣餌,他恍恍惚惚想起那日對方遮住自己雙眼喂過來的味道,也是清清冷冷帶著點無法忘懷的甜。
劍修被發帶擋住了眼睛,薄唇咬得染上一層淡紅,才很輕地說:“之前……你咬得我很快活。”
“咬?”
唐錦手伸過去,才剛剛碰到劍修,一瞬便被對方迅速反握,他掌心被迫……倒不如說也是順從,貼在了**上,劍修包著他的手握住陽具,上下搓動了幾下,喘息漸漸重了。
唐錦問:“是咬身上,還是……這裡?”
“咬哪兒都好。”
沈侑雪喘著氣說了這一句,從臉頰到耳根都燒紅了一片,微濕的發帶像是藏住了快要盈滿外溢的欲求,他有些顫抖地用力握著徒弟的手安撫自己的性器,就像曾經教他如何持劍、如何對弈,逾規的情緒沸騰到幾乎能融化理智。
唐錦看著他汗水津津,喉嚨裡壓抑的呻吟更加沙啞,幾次抿緊了唇又鬆開,慢慢湊近。兩人外溢的靈力交融在一起,唐錦似乎能感受到那種難以命名的渴望。
距離近乎消失,矇住雙眼的劍修貼近他停了幾秒,**煎熬下的感官變得越發敏銳,稍稍歪過頭叼住了唐錦落下來的一縷發絲。他蓋著唐錦雙手的手收攏起來,很輕地念著徒弟的名字。
“阿錦……用點力。”
略帶歧義的話語讓唐錦一瞬間混亂的頭腦變得越發飄忽,手被他帶著握住**不斷上下,忍耐過久的液體從頂端不斷淌出來,弄濕了手掌,連水聲也變得粘稠。手上練劍時摩擦最多的部分蹭過敏感處,便能輕而易舉讓劍修發出比動情不已的喑啞氣音,唐錦回憶著以前幫他**時試出來的好地方,不斷刺激讓浪潮推得越來越高。
劍修銜著徒弟的一縷青絲,身體緊繃如同蓄勢弓弦,額頭抵著唐錦的肩,幾乎失態,理智似乎也漸漸消失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手上的力道讓唐錦有些擔心會把他自己給弄壞,又不得章法地快速套弄了一會兒,又飛快掐了個訣強行出精,才終於推到了頂峰。
“……唔……”
射出來時,幾番磨蹭的發帶終於散落下來,露出那雙濕潤的眼,雙眸極美,眼角上挑,壓著重而濃密的睫毛,視線散漫找不到落點,大口喘息著緩解拖延了許久才來的解脫感。
他的陽精都泄在徒弟腿間,原本就抵著那兒在弄,現在倒像是徒弟射完了軟在精水裡。他過了一會兒才聚焦了視線,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狀,忽然垂下眼轉開了臉。
唐錦明明隻在看,最多也就手上出點力,臉卻比他還要熱氣騰騰:“做都做了,你還不好意思。不是說雙修對我們都有好處……”
劍修抬眸眼神有些責怪,忍著羞恥道:“方纔身體沒有相合,也不曾……在你身體裡,我又沒有運轉心法……不算雙修。”
唐錦:“……”
唐錦:“!!!”
隻稍微想了想他就回過味,有些震驚:“所以你剛才真的單純就是想射才手衝……”
話沒說完又被舌麵上符文流動的靈力給噤了聲。
社畜:“……”
遲早有一天也要讓劍修嘗嘗動不動被強行閉麥的滋味。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是他,做事做得讓兩人興奮的也是他,弄得一團糟又因為羞恥不許人說話的還是他。
唐錦麻木地想著之前的擔心,隻覺得害怕這人會小黑屋真是多此一舉。
頂多就是不知克製持久過頭把人弄得下不來床罷了。
連手衝都不好意思的劍修,對他來說,可能小黑屋這種玩法還是太高階了。
唐錦摸著他的東西:“怎麼還是……”
劍修忽地翻身藏進被子裡。
唐錦頓了頓,慢慢地補完下半句:“還是硬著的。”
劍修沉默了會兒,直勾勾盯著他。
“……兩個時辰。”
明明語氣很平靜但莫名就是有種控訴的味道,唐錦想了想那據說一次效能滾上幾百年床單的極樂老祖,莫名有些心虛,他咳了咳,強調。
“最多,兩個時辰。”
劍修:“一次。”
唐錦覺得屁股涼颼颼的,好似沒穿衣服……確實沒穿衣服,他扯了扯被子,發現被子都被劍修捲走,隻剩他一個光溜溜地在被子外。
唐錦有些艱難:“……一次兩個時辰也……太久了點。”
他想到劍修藏在被子裡的下半身,沉思了好一會兒,“要不我再給你咂摸硬了,口一發?”
劍修不語,歎了口氣,又將被子蓋回了唐錦身上,施了幾個弄乾淨的小法術,自己披了件薄衫準備起身。
唐錦看著他:“你去乾嘛?”
劍修啞著聲淡淡吐出兩字。
“練劍。”
他想起身出門,衣服後擺卻被拽住了。
唐錦在他背後道:“師尊,你欲求不滿。”
竹屋內靜了好一會兒,沈侑雪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我沒有。”
唐錦冷冷道:“那你下頭豎起來的是什麼,劍柄嗎。”
沈侑雪沉默許久,隻好說:“我欲求不滿。”
唐錦提醒他:“自稱。”
沈侑雪感覺到柔軟的指尖摸到腰上,他垂著頭,語調也冷淡極了,“為師欲求不滿。”
……好難教。
唐錦從後麵抱住他,有些憂愁地感慨。
“你果然隻有雞兒最……唔、”狗劍修你又靜音!
他從背後咬了劍修一口,就咬在腰上,忍著內府中靈根催著他想要融進去的綿軟嚮往,取了點劍修身上的靈力,把舌麵的符文給壓了下去,隻是功夫不到家,時靈時不靈的。
“屁股……操壞了、就沒有了……睡一唔……睡一覺休息,起來再隨便你。”
好不容易說完一整句,感覺到劍修似乎也解開了那喉間的小小禁製,說到最後順暢了許多。
他從背後附上去,把人拉回床上,劍修順從地被他扯回來倒在床中央。唐錦心頭有些奇妙,自己被醉仙繩鎖了好幾天,這倒是頭一回扯著劍修不讓他下床。
他想起了劍修小心翼翼吻在腳踝上的梅花印。
那兒似乎還在因為劍修的靈力而滾燙無比。
唐錦揣摩了一會兒,試探著哄他。
“弄狠點也沒事,我喜歡,不會怕你。”
沈侑雪轉過身,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你……”
唐錦想了想,“說到做到,絕不反悔。”
沈侑雪低聲:“……都能用?”
“什麼?”
劍修咬著他的耳朵很小聲地念出了幾個話本的名字,還有一個店名。
唐錦:“……”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麼。
劍修又道:“一次兩個時辰。”
唐錦麵無表情地給兩人蓋上被子,拍了拍他:“先休息。”
“修士可以用打坐代替……我還可以練劍。”劍修試圖坐起來。
“你得補償我,”唐錦隻覺得頭有點疼,屁股好像也疼了起來,他隨口道,“上次,欠了溫存一場。”
劍修一停,溫和眸子默默注視著唐錦,又安安靜靜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