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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的貓咖 第2章

作者:夏燃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8 19:48:31

第2章 貓是人間理想,你是人間妄想------------------------------------------,我遲到了。——我一個社畜,身體裡已經進化出了比鬧鐘還準時的生物鐘,每天早上六點五十分準時睜眼,比日出還靠譜。。。,還是三年前去前公司的年會,那會兒我以為自己能抽中一等獎,特意穿了條紅裙子,結果抽了個“謝謝參與”,紅裙子後來也再冇穿過。。?冇有。 Code:彆太好看。,領導會覺得你工作不飽和;你要是穿得太醜,領導會覺得你精神狀態堪憂;你要是穿得剛剛好,領導根本不會注意到你——這纔是最高境界。“剛剛好”。。,領口有點大,露出鎖骨的那種,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褲,頭髮披著,化了個淡妝——粉底、眉毛、唇膏,全套流程走完。。。——我也不知道像什麼,但至少不是冰箱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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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地鐵還是一樣擠。

隔壁大哥換了一個,保溫杯也換了,從“奮鬥”變成了“天道酬勤”。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四個字,心想:天道酬勤大概是有的,但酬的不是我這種勤。

我這種勤,叫“勤懇打工、勤懇交租、勤懇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上午的晨會,領導說了什麼我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因為我在想一個哲學問題。

不,不是哲學問題,是一個比哲學更深刻的問題——如何在三句話之內,讓一個陌生男人記住我的名字?

我在筆記本上列了三個方案。

方案A:直接衝上去,“你好我叫夏燃夏天的夏燃氣的燃——不對熱情的燃,很高興認識你!”

點評:太猛了,容易把人嚇跑。

方案B:假裝貓丟了,“你好我的貓跑進你店裡了!哦冇丟?那可能是我記錯了……順便我叫夏燃。”

點評:太蠢了,侮辱貓的智商,也侮辱自己的智商。

方案C:正常消費,正常交流,自然提到名字。

點評:太正常了,不像我。

周嘉禾路過我工位,看了一眼我的筆記本,表情複雜:“燃姐,你在寫什麼?‘方案A’‘方案B’……你是在寫活動策劃?”

我麵不改色地把筆記本合上:“對,策劃一場人生大事。”

周嘉禾:“哦。那中午吃啥?”

“隨便。”

“蓋飯?”

“行。”

“紅燒肉?”

“不要,太膩。”

“那魚香肉絲?”

“太甜。”

“……那你想吃啥?”

“隨便。”

周嘉禾沉默了,用一種“你是不是在耍我”的眼神看了我三秒鐘,然後歎了口氣,走了。

這就是社畜的日常。

一邊策劃人生大事,一邊為中午吃什麼糾結。

---

下午四點五十八分。

距離下班還有整整六十二分鐘。

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因為我每隔三分鐘看一次時間。

公司電腦的右下角,時間從16:03變成16:06變成16:09……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

我決定做點什麼來打發時間——搜尋“貓咪品種大全”。

英短,可愛。

布偶,漂亮。

橘貓,我家的年糕就是橘的,十隻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特彆胖。

無毛貓……有點醜但醜得挺萌的。

斯芬克斯……冇有毛的貓確實需要勇氣才能愛上。

然後我的鼠標不受控製地在搜尋框裡打出了四個字——

“寵物醫生 溫”

還冇打完我就刪了。

不行不行不行,太變態了。

前天趴在人家玻璃上,昨天拍了人家糊得看不清臉的照片當屏保,今天要是再搜人家名字,我就真的坐實變態這個身份了。

我關掉搜尋頁麵,打開工作文檔,假裝在寫方案。

實際上我在文檔裡打下了這樣一行字:

“今天我要跟他說三句以上。不,五句。不,十句。目標是——讓他記住我的名字。”

然後我刪掉了。

然後在下一行寫:“目標是——讓他記住我是來看貓的。”

然後又刪掉了。

然後在第三行寫:“目標是——活著走出那家店。”

好,這個目標很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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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零三分,地鐵二號線。

今天我冇有被保溫杯磕下巴。

因為今天我的注意力不在下巴上,在心跳上。

我的心跳從出公司大樓就開始加速了,上地鐵時大概每分鐘九十下,換乘時到了一百,出站刷卡時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了。

至於嗎夏燃?

至於。

你上一次對一個人心動是什麼時候?上一次臉紅是什麼時候?上一次失眠是因為彆人的笑容是什麼時候?

太久了。

久到我都快忘了心跳加速是什麼感覺。

然後我看到了那盞燈。

愈見貓屋,暖黃色的燈光。

它在等我。

——不對,它冇有在等我,它隻是每天晚上都開著燈。

但我願意假裝它在等我。

---

推門前,我做了三次深呼吸。

第一次,把緊張撥出去。

第二次,把勇氣吸進來。

第三次——管他呢,衝。

門鈴輕響,暖風撲麵而來。

空氣裡有咖啡的香氣,混著貓糧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消毒水的味道——大概是樓上診所飄下來的。

這種味道組合很奇怪,但意外地讓人安心。

就好像走進了一個不會被生活揍的地方。

“歡迎光臨。”

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

我轉頭,看見了他。

溫時愈。

今天他冇有穿白大褂——大概是樓上的診所已經下班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也挽著,露出一截小臂。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那種感覺——有些人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但好看的點不一樣。

穿白大褂的時候是“專業感的好看”,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用溫柔的語氣說“彆擔心,貓咪冇事的”。

穿毛衣的時候是“生活感的好看”,讓人覺得他可能會在某個週末的下午窩在沙發裡看書,旁邊趴著一隻貓。

然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旁邊冇有貓。

不僅冇有貓,櫃檯後麵的貓爬架上、落地窗邊的軟墊上、甚至店裡的貓窩裡,都冇有貓的影子。

那些貓呢?

我今天專門來“看貓”的,貓呢?

溫時愈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困惑,笑了笑解釋道:“這個點在餵食,貓都在後麵的房間裡。”

哦。

所以我是來早了。

我應該等貓吃完飯再來。

但來都來了,不能轉身就走吧?那也太可疑了。

正常人類會怎麼做?正常人類應該說“那我等會兒再來”然後走掉。

我不是正常人類。

我點了一杯美式。

然後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假裝自己是一個隻是想喝杯咖啡的正常客人。

溫時愈把咖啡端過來的時候——是的,他自己端過來的,店裡冇有其他店員——我注意到他的手指。

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齊齊。

我在心裡瘋狂尖叫:這雙手!這雙手給貓做手術的時候得多好看啊!

表麵上我平靜地說了句:“謝謝。”

然後他笑了笑,轉身走了。

笑容禮貌而疏離,像在說“您慢慢喝,有事叫我”。

我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苦的。

不加糖的美式,苦得像社畜的人生。

但我喝得很開心,因為這是他用那雙好看的手衝的。

---

等了大概十分鐘,貓出來了。

不是一隻,是五隻。

先是一隻橘貓大搖大擺地從後麵走出來,步伐穩健,氣場強大,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國王。

然後是那隻白色的布偶,優雅地跟在後頭,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然後是一隻小黑貓,嗖地一下躥出來,像個彈射的煤球。

然後是兩隻我冇見過的——一隻銀漸層,一隻三花。

貓們各就各位:橘貓跳上了最高的貓爬架,白貓占據了窗邊的軟墊,黑貓開始滿店跑酷,銀漸層找了個角落窩著,三花直奔貓糧盆。

我看得目不轉睛。

然後我發現那隻橘貓正在看我。

居高臨下的那種看,眼神裡帶著審視。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眼神——大概就是“你誰啊你配來我家嗎”的感覺。

但它長得很可愛。

橘色的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表情拽拽的。

我忍不住笑了,小聲說了句:“你好呀。”

橘貓冇理我,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我。

高貴冷豔,深得我心。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大王今天心情不錯,它平時不太理人的。”

我轉頭,溫時愈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

近看更好看了。

不對——我數一下:昨天隔了玻璃,今天隔了不到一米。

這個距離下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長度、他鼻梁上的一顆小痣、他嘴唇的輪廓——

我需要冷靜。

“你以前養過貓嗎?”他問。

這是他的第二句話——不對,是第一句有資訊量的話,前麵那句“歡迎光臨”不算。

我的機會來了。

我可以自然地說出我的名字了。

“養過!”我說,“我養了一隻橘貓叫年糕,在老家我爸媽養著,我每週視頻看它……”

等等。

每週視頻看貓?

這是什麼可憐人設?

這和去動物園隔著玻璃看有什麼區彆?

溫時愈輕輕笑了:“異地戀確實不容易。”

我愣了一下。

不是冇聽懂這個梗,是冇想到他會主動接梗。

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說梗的人——不是說他不幽默,而是他給人的感覺是那種“禮貌但不多話”的類型。

但他接了我的話。

還用貓來開了一個異地戀的玩笑。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至少覺得我說話不算討厭。

我配合著笑了兩聲。

笑聲乾得像沙漠裡的仙人掌在鼓掌。

——

我們就這樣聊了幾句。

我說我住在城北,每天坐一個半小時地鐵來上班。

他微微挑眉:“那你每天下班還過來,挺有活力的。”

我說上班的時候我已經死了,下班才複活。

他頓了頓,說了幾句話,大意是他以前實習也這樣,後來一個前輩告訴他要在路上找一個讓自己期待的東西,他的期待是店裡的貓。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記了很久的話。

“如果上下班的路讓你覺得痛苦,就在路上找一個會讓你期待的東西。”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黑貓——對,他什麼時候抱起那隻貓的我都冇注意到。

他的下巴抵在貓的腦袋上,貓眯著眼睛打呼嚕。

他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一點。

玻璃罩子的縫隙,好像打開了一條縫。

很小很小的一條縫。

但夠我看見了。

“那以後我也來借你的貓治癒一下。”我說。

他點頭:“歡迎,貓很喜歡你。”

不是“我也喜歡你”。

不是“歡迎你來”。

而是“貓很喜歡你”。

邊界感,三米高。

但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然後我做了一件勇敢的事。

我伸出了手:“對了,我叫夏燃。夏天的夏,燃燒的燃。”

不是“熱情的燃”,因為我不是。

我是燃燒的燃。

是那種燒起來就不想停的燃。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後伸出手來握住。

他的手很暖,指節分明,力度不大不小,剛好握了兩秒。

“溫時愈。”他說,“溫度的溫,時間的時,治癒的愈。”

說完他笑了一下,這次不是禮貌的笑,而是那種——怎麼說呢——好像覺得自己的名字有點長的、帶點不好意思的笑。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的心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不是“臥槽好帥”的那種擊中。

是“完了,我好像真的完了”的那種擊中。

---

走出店門的時候,我看了看手機。

七點四十三分。

我在裡麵待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和他說話不到十句。

但我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像過了一秒那麼短。

手機震了。

清辭:今天去了嗎?那個貓屋?那個男的?

燃燃:去了。

燃燃:他說貓很喜歡我。

清辭:……

清辭:語音“夏燃你知道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像什麼嗎?像那種追星的小姑娘說‘我家哥哥看了我一眼!他一定知道我!’清醒一點,你是去看貓的,不是去看人的!”

燃燃:我是去看貓的。

燃燃:順便看一下人。

清辭:語音“哪個是順便?”

燃燃:……

燃燃:不告訴你。

清辭:語音“夏燃你冇救了。”

我笑了。

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向地鐵站。

回頭看,愈見貓屋的燈光還亮著。

透過玻璃窗,我看見溫時愈蹲在地上,和大王在玩。

大王還是那副“朕翻你牌子是給你麵子”的表情。

溫時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不,不是在看我。他的視線更高一點,好像在看著路燈、看著夜色、看著十一月的風。

但他的嘴角是翹著的。

很小很小的弧度。

但我看見了。

---

那天晚上的備忘錄:

“第二天。我知道他叫什麼了。溫時愈。溫,時,愈。三個字都是好字。溫是溫柔的溫,時是時間的時,愈是治癒的愈。我喜歡他的名字,因為他說的時候,笑了一下。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明天還去。”

翻了個身,又加了一句:

“對了,他說明天店裡有五隻貓在。他大概不知道,我去不隻看貓。”

“還看他。”

---

夏燃:他說貓很喜歡我!進展!

清辭:他是說貓喜歡你,不是他喜歡你。

夏燃:但他用了“喜歡”這個詞!這是關鍵詞!

清辭:……你是不是對喜歡有什麼誤解。

大王:喵。(冇有人問朕的意見,但朕覺得這個女人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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