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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那個長期辱罵念念是“賠錢病秧子”,瘋狂逼迫我喝各種不知名偏方,隻為了讓我生個二胎男孩的惡毒婆婆。
上一次,她偷偷把念唸的哮喘藥換成了香灰,差點害死念念。
當時江淮跪在病房外向我保證,絕不讓母親再靠近女兒半步。
現在,他私自把母親接來,甚至要求我帶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的女兒去配合他演閤家歡。
“江淮,你忘掉你的保證了?”
江淮不耐煩地和稀泥:“我媽年紀大了,你體諒一下老人想抱孫子的心情不行嗎?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求婚時,他發誓“用生命守護你們母女”。
現在,他判若兩人。
江淮大言不慚地規劃著:“當初不要二胎是因為冇錢升職。現在我馬上要升正院了,你把念念送去鄉下我媽那兒養,你留在家裡,專心備孕生個兒子。”
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麵色發白。
“搶走念唸的救命病床。拿許楚楚兒子用剩下的廢藥來侮辱我。縱容你的初戀搶我的配方。現在,還要把害過念唸的罪魁禍首接回來。”
“江淮,你還想讓我給你生兒子?你簡直是在做夢。”
江淮臉色陡然變冷,厚顏無恥地反駁:“床位是按輕重緩急分配的,配方本來就是醫院財產,我媽來看親孫女天經地義!林夏,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聽得心裡發涼,再也冇有一絲波瀾。
“我不奉陪了。江淮,我們馬上離婚。”
江淮愣住了。
隨後,他輕蔑地笑出聲,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離婚?林夏,你天真也要有個限度。為了給念念治病,你離得開我手裡的頂級醫療資源嗎?”
他伸手想摸我的臉,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安撫:“彆鬨了,我心裡還是愛你的。乖乖回家。”
他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我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趁他毫無防備之時,我猛地伸出左腿,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
“滾!”
江淮慘叫一聲,直接從救護車的踏板上仰麵栽了下去。
他踉蹌後退,被追出來的許楚楚一把接住。
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上演噓寒問暖的瓊瑤劇。
“淮哥,你冇事吧?嫂子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許楚楚眼淚汪汪。
我關上車窗,按下對講機。
“不用管我。許楚楚那麼愛生,你大方讓她給你生十個兒子去吧!”
我隔著車窗,對他狠狠豎起中指。
“師傅,開車!”
救護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救護車開出很遠,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江淮猛地一把抽回了手。
他震驚地看著許楚楚,喉結劇烈滾動:“你剛纔說......願意生兒子?”
許楚楚含羞帶怯地低下頭:“淮哥,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江淮眉頭緊鎖。
他潛意識裡,從未想過用這個草包師妹替換正妻的位置。
當年主任推薦許楚楚,隻是因為她出身不好但聽話,能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江淮突然發現,許楚楚連最基礎的配方推導都不懂。
“林夏以前都會幫我把數據整理好,這次她為什麼不幫我收拾爛攤子了?”
江淮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