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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我尖叫出聲。
許楚楚趁亂從我懷裡強行拽走筆記本。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念念,嘴角勾起惡毒的笑。
隨即,她轉身拿起旁邊推車上的高濃度腐蝕性消毒液。
擰開瓶蓋,將整瓶消毒液傾倒在那本能救念念命的絕密筆記上。
“哎呀,手滑了。”
許楚楚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
圍觀的醫護人員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猛地掙脫保安的壓製,像瘋了一樣衝向許楚楚。
揚起手,“啪!”
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
“救命......”許楚楚尖叫。
就在這時,開完會的江淮趕到了。
他看到被我掐住的許楚楚,毫不猶豫地衝過來。
猛地將我粗暴地掀翻在地,我的後背重重撞在醫療器械櫃上。
玻璃門碎裂,尖銳的玻璃碎片直接紮透了我的衣服,鮮血順著後背流在白色的瓷磚上。
我錯愕地看著江維。
江淮卻完全無視我流血的後背,更冇有看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瀕臨窒息的念念。
他暴怒地指著我:“林夏!你在醫院發什麼瘋!像個潑婦一樣打人,你還有冇有點教養!”
“她毀了救命的配方!”
我咬著牙,指著地上的筆記。
許楚楚躲在江淮身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淮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打翻了消毒液,嫂子就衝上來要掐死我......”
江淮立刻滿臉心疼地將她護在懷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爛紙。
“林夏,這能怪誰?如果你早點交出配方,把署名權給楚楚,本子早就鎖進保險櫃了。”
這一切都是江淮默許的。
他縱容許楚楚來搶,就是為了徹底吞併我的配方,好拿著這個成果順利升任正院長。
我捂著流血的傷口,冷笑著艱難爬起。
“江淮,你想要我的心血去換前途是吧?”
我拖著流血的身體,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江淮防備地護住許楚楚:“你要乾什麼?”
我無視他們,拿起桌上那個他當年送我的、裡麵存有我所有原始數據備份的“定情加密硬盤”。
我抄起旁邊的醫用手術錘。
“砰!砰!”
連續砸了十幾下,直到那個用他第一筆獎金買的定情硬盤,徹底變成了一堆連頂尖黑客都修不好的廢鐵。
“林夏你瘋了!”江淮大吼道。
我舉著鮮血淋漓的手,死死盯著他。
江淮看著我的血,突然回想起當年醫鬨時,我用身體死死護住他數據的場景。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瞬間陷入極度恐慌。
我回身,拿起他買的保溫杯,狠狠砸在他腳邊。
“再見。”
我轉身,抱起被好心醫生搶救過來、剛緩過一口氣的念念,大步離開。
我剛把念念抱上救護車。
江淮立刻追了出來,死死按住車門。
“林夏,我們好好談談。”
“放手!”我怒斥。
江淮指責道:“你太情緒化了。我媽明天帶長輩來探望,你必須帶女兒回家,彆讓長輩看笑話了。”
我抓緊救護車的車門,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