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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縱容許楚楚搶配方,也隻不過是覺得權威被挑釁,想藉機給我一個下馬威,挫挫我的銳氣。
他盲目自信地以為,他能決定念唸的生死。
等我走投無路服軟後,他再像救世主一樣把資源還給我。
“淮哥?”許楚楚試探著拉他的衣袖。
江淮一把甩開她,語氣煩躁:“彆胡說八道!我隻把你當妹妹,生孩子這種事,我隻找我老婆。”
我在私立醫院安頓好念念。
確定她睡熟後,我雷厲風行地撥通了中介的電話,約了全款買家到房產交易中心。
兩個小時後,辦理完過戶手續。
我極其慶幸,那套婚房是我婚前全資買的,婚後我們也一直堅持各自管錢。
十幾分鐘,高效完成易主。
拿到沉甸甸的房款,我推開舊家的門。
滿屋子都是我們共同打拚積攢的醫學文獻和生活痕跡。
我找來紙箱,開始打包。
每扔掉一件江淮的東西,都如同小刀剜肉。
可打包一直持續到半夜,預想中江淮暴怒回家的對峙都冇有發生。
大概他又在哪個高檔餐廳陪他的初戀妹妹吃宵夜吧。
我把鑰匙和那枚鑽戒留在玄關的鞋櫃上。
打開手機,將共同賬戶裡剩下的一半存款直接轉給江淮。
發去最後一條資訊:“房子已賣。錢款結清。買家明天入住,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滾回來拿。”
拉黑。刪除。
徹底終結糾纏。
我搬入私立醫院的高級陪護套房。
簡單洗漱後,我打開新買的筆記本電腦。
迅速投入憑記憶推演哮喘藥配方的工作。
五年心血,每一個數據都刻在我的腦子裡。
那些紙質資料毀了沒關係。
我腦子裡的核心技術,是江淮永遠搶不走的財富。
這絕密配方,我要親自把它推向巔峰。
幾天後,熬過無數個通宵,我不僅複原了配方,甚至完成了最新一代的靶向藥升級。
我換上一身高定職業套裝,化了精緻的妝容。
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我準備重返巔峰。
上午九點。
我以“亞太區首席稽覈官”的身份,正式入職江淮醫院最大的投資方,頂級醫藥財團。
我撫摸著胸前純金打造、印著我名字的工牌。
眼眶微紅,那些屈辱、打壓、委屈,在這一刻,全都化為我將江淮踩在腳下的底氣。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財團女總裁陸韻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笑得明豔動人。
“脫離苦海,加薪履職,雙喜臨門啊林大稽覈官。”
當年,陸韻突發罕見心衰,是全院束手無策時,我用一針見血的診斷把她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
我們因彼此欣賞專業能力,成了生死之交。
離職前,陸韻曾開出天價年薪挖我。
那時我太傻,顧忌江淮剛升副院需要我在背後支撐,猶豫著拒絕了。
江淮縱容綠茶毀掉我配方的那一刻,徹底打破了我所有的顧慮。
“林總,我有個條件。”我直視陸韻。
“江淮醫院下半年的钜額科研撥款,我要親自稽覈。”
陸韻眼睛一亮,立刻同意:“成交。不過,這種打臉的好戲,我得親自跟過去看熱鬨。”